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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病娇难我转投他大哥怀抱》是作者“凤舞艳阳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钟贺钟献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钟献之,钟贺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小说《病娇难我转投他大哥怀抱由网络作家“凤舞艳阳天”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难我转投他大哥怀抱
主角:钟贺,钟献之 更新:2026-03-09 01: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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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我姚佳音好命,从一个罪臣之女,一跃成了永安侯府二公子钟贺的掌中雀。
他们却不知,那金丝笼般的宅院,于我而言是怎样的地狱。钟贺的爱是窒息的藤蔓,
勒得我喘不过气。直到我遇见他大哥,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钟献之。
他如雪山之巅的孤鹰,冷漠,强大。我决心孤注一掷,攀上他这根高枝。却不曾想,这只鹰,
比他弟弟更加疯魔,那双锐利的眼早已将我锁定为唯一的猎物。01“音音,过来。
”寝殿内熏香袅袅,纱幔低垂。钟贺一身月白常服,正临窗抚琴,他头也未回,
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垂下眼睫,压下心中翻涌的烦躁,赤着脚,
踩着冰凉光滑的金砖地,一步步朝他走去。我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
链子的另一端,拴在他琴案的桌腿上。走动间,细碎的铃铛声清脆作响,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爱听这声音。“昨日,你见了谁?”他终于舍得放下琴,转过头来,
一双含情脉里总是漾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沉沉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我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二郎说什么呢?我昨日,
不过是在院中赏了会儿花,并未见外人。”“是吗?”他轻笑一声,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我知道,
这温柔的表象下,藏着的是足以将人吞噬的疯狂。“那这支珠花,是哪里来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红珊瑚珠花,珠花上细小的流苏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谎言。
这是我昨日在后花园假山旁,与钟献之“偶遇”时,他座下亲卫不小心掉落的。
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竟被钟贺的眼线瞧了去。我的心沉了下去,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这……这许是哪个下人掉的吧?我……我不曾见过。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久到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时,才突然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音音,你不乖了。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不听话。”话音未落,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我……我错了……”我不敢再辩解,只能示弱求饶。在这座金丝笼里,
顺从是他唯一允许我拥有的姿态。“错哪了?”他用那只拿着珠花的手,
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珠花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瑟发抖。
“我……我不该撒谎……”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却不敢闭眼,只能迎着他审视的目光,
一遍遍地忏悔。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
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缱绻,“音音乖,
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便打断你的腿,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知道,他说到做到。就在这时,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在三日后的宫宴上,我会被人推下湖中,而救我上来的,
正是身着玄色蟒袍的钟献之。这是我的金手指,预知未来。虽然时灵时不灵,
却是我唯一的依仗。我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机会,来了。
三日后的宫宴,钟贺也会带我去。而那,将是我摆脱他的第一步。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攀上钟献之那根高枝。因为我知道,只有那个男人,
那个钟贺见了都要恭敬地喊一声“大哥”的男人,才能将我从这窒息的牢笼中解救出去。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我所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入了另一个更加深渊的牢笼。
02宫宴当日,我穿了一身素雅的流仙裙,未施粉黛,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
整个人瞧着清丽又可怜。钟贺很满意我的打扮,临出门前,他捏着我的下巴,
细细打量了一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记住,离那些男人远一些,你的眼里,
只能有我一个。”我温顺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宴会设在御花园的露天水榭,
水榭周围百花盛开,湖面上漂浮着精致的莲花灯,靡丽又奢华。我跟在钟贺身后,目不斜视,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即便如此,
我还是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或嫉妒的目光。毕竟,
我只是一个罪臣之女,一个卑贱的外室,却能被永安侯府的二公子如此珍视,带入宫中。
这在许多人看来,是何等的荣幸,又是何等的不公。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钟贺则被一群世家公子围住,脱不开身。他时不时地朝我投来警告的眼神,
我便回以一个柔弱无助的微笑。夜色渐深,丝竹声声,舞姬们翩翩起舞。我借口更衣,
悄悄离开了座位。按照脑海中预知的画面,我沿着湖边的小径,朝着那座白玉桥走去。
月光下,湖面波光粼粼,如碎银洒落。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快了,就快了。
就在我即将走上白玉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推力从我背后传来。“啊!”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翻过低矮的栏杆,直直地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中。冰凉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
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拼命地挣扎,却感觉身体越来越沉。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托出了水面。
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呛咳不止,泪水和湖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费力地睁开眼,
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那人一身玄色蟒袍,墨发高束,面容俊美如天神,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气。正是钟献之。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背,
将我稳稳地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他冷漠的气质截然不同。
“多谢……大将军……”我瑟瑟发抖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我,一步步地走向岸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太过复杂,有探究,
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兴味。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将头埋得更深,
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我知道,这一幕已经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果然,
我们刚一上岸,钟贺便脸色铁青地冲了过来。“音音!”他一把将我从钟献之怀里拽了过去,
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我紧紧裹住,然后抬起头,对上钟献之那双冰冷的眸子。
“多谢大哥出手相救。”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钟献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衫,
看到我最深处的灵魂。“举手之劳。”他丢下这四个字,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刚刚救起的,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我缩在钟贺怀里,止不住地发抖。我知道,
我今晚的目的达到了。钟献之这颗棋子,我已经成功地摆上了棋盘。接下来,
就是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了。03回到侯府,我意料之中地发起了高烧。整整三日,
我昏昏沉沉,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挣扎。梦里,是钟贺那双偏执疯狂的眼睛,
是脚踝上冰冷的金链,是永无止境的囚禁。钟贺日夜守在我床前,汤药一勺一勺地喂,
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后怕。他大概是真的怕了,
怕失去我这个唯一能让他感受到“爱”的玩物。可他的温柔,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第四日清晨,我终于退了烧。睁开眼,便看到钟贺布满血丝的双眼。“音音,你醒了。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眶一红,
泪水便滚落下来,“二郎……我好怕……”“别怕,有我在。”他将我拥入怀中,轻声安慰,
“我已经查清楚了,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嫉妒你,才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我绝不会放过她!
”我趴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礼部尚书的千金?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
真正推我下水的人是谁,我比谁都清楚。但现在,还不是揭穿的时候。“二郎,”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我想见见大将军。他救了我,我想当面谢谢他。
”钟贺脸上的温情瞬间凝固,他松开我,眼神变得阴鸷,“见他做什么?我已经替你谢过了。
”“可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了。“没有可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寝殿内压抑的气氛又回来了,“姚佳音,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果然起了疑心。我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言语,
只能低下头,默默垂泪。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中的戾气才渐渐散去。他叹了口气,
又将我拉入怀中,语气放软了些,“音音,别怕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大哥他……不是你我能招惹的人。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护你一生的。”护我一生?
是将我锁在这牢笼里一生吧。我顺从地靠着他,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钟贺越是禁止,
我越是要见钟献之。我必须让他知道,我在钟贺这里过得并不好。
一个受尽委屈、柔弱可怜的美人,总是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尤其是像钟献之那样,
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午后,我趁着钟贺外出,支开了院子里的下人。
我换上一身最素净的衣裙,略施薄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憔悴。然后,
我拿出那支被钟贺收起来的红珊瑚珠花。我对着菱花镜,将珠花轻轻簪在鬓边,
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侯府的禁地——钟献之所居住的“听雪堂”走去。
听雪堂在侯府的最深处,戒备森严,没有钟献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自然是进不去的。我只是跪在了听雪堂的门外,在瑟瑟的秋风中,
单薄的身影显得愈发孤寂可怜。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跪着,
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我相信,钟献之很快就会知道。而我等的,就是他的反应。
04秋风萧瑟,吹得我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麻木,
整个人摇摇欲坠。不知过了多久,听雪堂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钟献之的贴身亲卫,名唤“惊蛰”。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姚姑娘,将军请您进去。”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丝毫不显,
只在起身时,因体力不支而踉跄了一下,恰到好处地倒向了他。惊蛰下意识地扶住了我,
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多谢。”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虚弱的颤抖。
我扶着他的手臂,艰难地站稳,然后挣脱开来,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踏入了听雪堂。
与钟贺那极尽奢华的院落不同,听雪堂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一股冷硬肃杀之气。
院中种着几竿翠竹,风过之时,竹叶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清冷。钟献之就站在那片竹林下,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玄色衣袍,负手而立,背影挺拔如松。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要将我层层剖开,窥探我心底最深的秘密。我不敢与他对视,慌乱地垂下眼帘,屈膝行礼,
“妾……姚佳音,拜见大将军。多谢大将军救命之恩。”“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不带一丝温度。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指,挑起我鬓边的那支红珊瑚珠花,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了见我,倒是费了不少心思。”我心中大骇,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妾……妾不知将军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矢口否认。“哦?
”他拖长了尾音,指尖顺着我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我的脖颈处,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坠湖是苦肉计,跪在门外是博同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姚佳อม,你这点手段,
在我面前,未免太上不了台面。”我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却没想到,在这个男人面前,我如同一个跳梁小丑。
“将军……误会了……”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却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喑哑,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误会?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话音未落,
他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紧接着,一个带着浓烈侵略气息的吻,
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我惊得瞪大了双眼,拼命地挣扎,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动弹不得。他的吻霸道而强势,掠夺着我口中所有的空气,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怎么样?这滋味,比钟贺如何?”他哑着嗓子问,眼中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
名为“欲望”的黑色火焰。我彻底懵了。这算什么?调戏?还是……警告?
我以为他会像钟贺一样,厌恶我的算计和心机,却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戳穿我,
反而……“你……你无耻!”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
他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手骨捏碎。“无耻?
”他笑得愈发邪肆,“这才哪到哪。”他拉着我,径直走进了内室。内室的陈设更加简单,
除了桌椅床榻,便只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书和卷宗。
他将我抵在书架上,再次俯身吻了上来。这一次,他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狂热。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钟献之,
你疯了!”我哭喊道,“我是你弟弟的女人!”“很快就不是了。”他终于放开我,
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嘴角,眼神病态而痴迷,“从你来找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我瘫软在书架上,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撕下伪装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是亲兄弟,骨子里的占有欲,只多不少。而且,他比钟贺,更疯。
0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听雪堂的。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院,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冲到铜盆前,拼命地搓洗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将那人留下的气息全部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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