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林升楠！你敢再说一遍你昨晚去哪了？！”我把手机狠狠摔在茶几上，

屏幕裂开的纹路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声音都在发颤，却死死盯着他，

不肯漏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他刚换好鞋，西装外套还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

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甚至都没低头看一眼地上的手机，

只挑眉瞥了我一眼：“我说了，陪客户，喝到太晚，在公司睡的。黄寺嘉，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我天天在外辛辛苦苦赚钱，你在家闲得发慌就胡思乱想？

”“无理取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一步冲到他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

一字一句地问，“陪客户需要陪到凌晨三点，连一个电话都不接？需要让我在你西装口袋里，

摸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林升楠，你当我是傻子吗？”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背撞到了沙发扶手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黄寺嘉你疯了？！那是客户身上的香水味，

应酬场合难免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揪着一点小事就死缠烂打？”“小事？

”我捂着后背，疼得声音发哑，却还是不肯服软，“林升楠，我们结婚五年，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你陌生得可怕。你说你在公司睡，可我给你公司前台打电话，

人家说你昨晚根本没回去！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再掩饰眼底的烦躁，甚至带上了一丝厌恶：“前台记错了不行？黄寺嘉，

你现在不仅无理取闹，还学会查我了？我看你是在家待久了，脑子都退化了！”“我查你？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撒谎，一次次敷衍我，我需要查你吗？林升楠，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说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说我们会一直好好的，这些话，你现在都忘了，对不对？”他嗤笑一声，

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嘲讽：“一辈子？黄寺嘉，你都多大了，

还信这种鬼话？婚姻不就是这样吗？搭伙过日子，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操持家务，

别整天搞这些情啊爱啊的，矫情！”“矫情？”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我喜欢的工作，

每天围着厨房、孩子、这个房子转，我放弃了我的朋友，放弃了我的爱好，

我以为我换来的是你的珍惜，可在你眼里，我就是矫情？林升楠，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没良心？”他也动怒了，声音陡然提高，“我每天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

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和孩子能过好日子？你倒好，不仅不体谅我，还整天疑神疑鬼，

跟我闹，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只想让你对我坦诚一点！只想让你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去哪了？那个香水味，

到底是谁的？林升楠，你回答我啊！”他被我逼得退了一步，眼神躲闪，语气也弱了几分，

但依旧带着不耐烦：“我说了是客户的就是客户的，你爱信不信！黄寺嘉，我懒得跟你吵，

我累了，要去洗澡。”“你别想走！”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你别想洗澡，也别想睡觉！林升楠，我们之间，

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他用力甩开我的手，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黄寺嘉，你别逼人太甚！”他的眼神里满是戾气，“我警告你，别再跟我闹，不然，

我们就别过了！”“别过了？”我愣住了，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瞬间让我浑身冰冷。我看着他，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林升楠，

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他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是又怎么样？黄寺嘉，跟你过下去，我也累了。

每天面对你无休止的猜忌和争吵，我受够了！”累了？受够了？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这些年，我所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只是无休止的猜忌和争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疼痛和愤怒，一字一句地说：“好，既然你累了，

那我们就别过了。但是林升楠，在我们分开之前，你必须告诉我真相，

你昨晚到底和谁在一起？”他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只是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走。“你站住！”我嘶吼着，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林升楠，你不敢说，对不对？你是不是真的出轨了？

是不是那个女人，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助理？”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猛地转过身，

眼神凶狠地看着我：“黄寺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工作关系？”我冷笑，“工作关系需要陪到凌晨三点？

需要让她的香水味留在你的西装上？需要你为了她，一次次骗我？林升楠，你骗得了别人，

骗不了我！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你手机不离身，洗澡都要带进卫生间，

微信消息删得干干净净，电话总是避开我接，这些，你以为我都没发现吗？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真相。过了很久，

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是，我和她在一起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沙发扶手，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为什么？”我声音微弱，

却带着无尽的绝望，“林升楠，我们五年的婚姻，还有孩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对我？”他看着我哭，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你哪里都好，就是太黏人，太矫情，太不懂事。跟你在一起，

我感觉不到一点自由，也感觉不到一点新鲜感。她不一样，她温柔、懂事、理解我，

跟她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新鲜感？”我笑了，笑得撕心裂肺，“林升楠，

新鲜感是会过期的！当初你追我的时候，说我天真可爱，说我黏人是在乎你，现在呢？

这些都变成了我的缺点？你所谓的自由，就是背叛婚姻，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孩子吗？

”“我没有背叛！”他嘶吼着，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在你身上找不到我想要的感觉了！

黄寺嘉，婚姻久了，本来就会变得平淡，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一点？”“平淡我可以接受，

但背叛我不能！”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憎恨，“林升楠，我告诉你，

我可以接受我们的婚姻没有激情，可以接受我们一起过平淡的日子，

但我绝对不能接受你出轨，不能接受你骗我！你既然选择了她，那就别再想着我和孩子，

我们离婚！”“离婚？”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黄寺嘉，你别冲动！

离婚了，孩子怎么办？你没有工作，你能养活孩子吗？”“孩子我自己养！”我坚定地说，

“就算我没有工作，就算我再苦再累，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跟着一个背叛家庭的父亲！

林升楠，你别拿孩子当借口，你根本就不在乎孩子，你只在乎你自己！”“我不在乎孩子？

”他像是被激怒了，指着我，“这些年，我赚钱养家，给孩子最好的生活，

我怎么就不在乎孩子了？倒是你，整天在家跟我闹，影响孩子的成长，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在乎孩子？”“我跟你闹，是因为你背叛我！”我也提高了声音，

“如果不是你出轨，我会跟你闹吗？林升楠，你别颠倒黑白！孩子现在还小，

他不懂什么是背叛，但他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矛盾，能感觉到这个家的不幸福！这一切，

都是你造成的！”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我们五岁的儿子林小宇揉着惺忪的睡眼，

站在门口，小声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好不好？我害怕。”看到孩子，

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快步走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他，

声音哽咽着：“小宇，不怕，爸爸妈妈不吵了，好不好？”小宇靠在我的怀里，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眼泪也掉了下来：“妈妈，我不要爸爸妈妈吵架，

我不要爸爸妈妈分开。”我抱着孩子，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抬头看向林升楠，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林升楠，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告诉我，

你能不能和她断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们这五年的婚姻。

”他看着我和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我……我试试。”“只是试试？”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不安，

“林升楠，我要的不是试试，我要的是你彻底和她断了，再也不联系，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

好不好？”他皱了皱眉，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好，我彻底和她断了，再也不联系。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抱着孩子，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我以为，

只要他和那个女人断了，我们的婚姻就能回到以前，我以为，一切都还能挽回。可我没想到，

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林升楠确实比以前顾家了，每天按时回家，

也会主动陪孩子玩，对我也比以前温柔了一些。我以为，他是真的想和我重新开始，

心里的戒备也渐渐放下了。直到那天，我帮他洗衣服，在他的衬衫口袋里，

发现了一张电影院的票根，日期是前一天晚上，正是他说要加班的时间。而且，票根是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