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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床上的买卖,这桩生意亏大了

女娲娘娘1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龙床上的买这桩生意亏大了》本书主角有拓跋烈萧冷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女娲娘娘1”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萧冷霜,拓跋烈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霸总小说《龙床上的买这桩生意亏大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女娲娘娘1”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8: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床上的买这桩生意亏大了

主角:拓跋烈,萧冷霜   更新:2026-03-09 02: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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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暴君拓跋烈,平日里杀人如麻,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谁曾想,

这天底下竟有这般胆大包天的女子!那日,寝殿的门被撞开,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闯了进来,

二话不说便将这位九五之尊给“办”了。第二日天亮,拓跋烈黑着脸醒来,

没瞧见那女子的身影,只瞧见枕头边上整整齐齐码着五两碎银子。“这算什么?嫖资?

”拓跋烈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御笔都被捏成了两截。底下的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裆里。那女子是谁?

她竟敢把当今圣上当成那勾栏瓦舍里的姐儿一般对待?更要命的是,

那女子临走前还嫌弃地啐了一口:“力气不小,准头一般。”这要是传出去,

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1这京城的死牢,阴森得紧,

墙缝里渗出来的水都带着股子冤魂的腥气。萧冷霜坐在一堆烂草席子上,脊梁骨挺得笔直,

像是一杆插在泥潭里的红缨枪。她那张脸,生得是极好的,只是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

叫人瞧一眼都觉得冻得慌。“丫头,你这傲骨能当饭吃?”隔壁牢房传出一声戏谑。

说话的是个干瘦的老头,姓陆,自称是江洋大盗,精通奇门遁甲。萧冷霜进来的头一天,

这老头正试图用一根鸡肋骨撬开那碗口粗的铁锁链。“饭能吃饱,傲骨能保命。

”萧冷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敲玉石。“嘿,有意思。

”老陆停下手里的活计,凑到栅栏边上,“你被那萧家大小姐诬陷偷了御赐的玉如意,

这可是死罪。明儿个就要拉去菜市口吃一刀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世外高人?

”萧冷霜冷哼一声:“萧家那点子腌臜事,迟早要清算。这牢房,关得住我的身子,

关不住我的气机。”老陆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老夫瞧你顺眼,教你一招‘缩骨功’。

这可是老夫当年在皇宫内苑进进出出的保命本钱。你若学会了,这死牢便如你家后花园一般。

”萧冷霜这才转过头,目光如炬:“条件?”“老夫在这儿待腻了,

想吃城西‘醉仙楼’的烧鹅。你出去后,记得给老夫送一只进来,要肥得流油的那种。

”萧冷霜点头:“成交。”于是,在这暗无天日的死牢里,一个落魄孤女,一个江洋大盗,

竟做起了这桩惊天动地的买卖。萧冷霜天资极高,不过两个时辰,

便摸透了那气机流转的门道。她只觉浑身骨节咯吱作响,像是要把这具皮囊重新拆解了一般。

正当此时,牢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萧冷霜眼神一凛,重新坐回草席上。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面容娇媚的女子在狱卒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正是那诬陷她的萧家大小姐,

萧宝珠。“我的好妹妹,这死牢的味道可还好受?”萧宝珠捏着帕子,掩着口鼻,

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萧冷霜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别这么看着我,

姐姐今儿个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萧宝珠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狱卒,

“把这‘压惊酒’给二小姐灌下去,让她走得体面些。”那狱卒一脸谄媚地接过瓶子,

打开塞子,一股子甜腻得过头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老陆在隔壁吸了吸鼻子,

脸色大变:“丫头,别喝!那是‘合欢散’,药性极烈,中者若无男子交合,

便会全身燥热而死,阴毒得很!”萧冷霜的心头猛地一沉,

只觉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2那狱卒可不管什么阴毒不阴毒,得了萧宝珠的赏钱,

力气使得极大。萧冷霜虽有傲骨,奈何这几日滴水未进,力气终究是差了些。“咕嘟”一声,

那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萧宝珠笑得花枝乱颤:“妹妹,

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傲气吗?待会儿药性发作,

你便会像那发了春的猫儿一般,在这死牢里求着这些狱卒疼你。到时候,全京城都会知道,

萧家的二小姐是个什么样的荡妇!”“滚。”萧冷霜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已经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宝珠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牢房里重新陷入了死寂。萧冷霜只觉丹田处升起一团邪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火烧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便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红晕,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丫头,快!运那缩骨功!

”老陆在隔壁急得直跺脚,“趁着药性还没完全散开,赶紧走!”萧冷霜咬破舌尖,

借着那股子钻心的疼,强行压住心头的躁动。她深吸一口气,

只听得浑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竟生生缩小了一圈。

她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从那栅栏的缝隙中钻了出去。“烧鹅……别忘了老夫的烧鹅!

”老陆的声音在身后远去。萧冷霜顾不得回应,她只觉神志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

她凭着本能,在那错综复杂的牢房通道里穿梭。老陆教她的奇门遁甲起了用处,

她避开了巡逻的守卫,翻过了高耸的围墙。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

她跌跌撞撞地跑在京城的屋顶上,只觉脚下的瓦片都像是烧红的铁板。她需要水,需要冰,

或者……需要一个男人。这个念头一出来,萧冷霜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她那身傲骨,

绝不允许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前方是一片连绵的宫殿,红墙金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萧冷霜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她瞧见一处偏僻的殿宇,窗户半开着,里面透出阵阵清凉的气息。

她想也没想,纵身一跃,翻了进去。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香,冰盆里盛满了晶莹的冰块,

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凉意。萧冷霜扑到冰盆边上,抓起一把冰块便往脸上抹。“谁?

”一个低沉、威严,带着股子杀伐之气的男声从层层帷幔后传了出来。萧冷霜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他只穿着一件玄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无底的深渊,

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戾气。这气场,这排场……萧冷霜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暴君,拓跋烈。

3拓跋烈此时的心情并不好。今日边关传来战报,那帮蛮子又不老实了,

他正寻思着是不是该亲征,把那帮杂碎的脑袋割下来当壶使。正烦着呢,

就瞧见一个红着脸、喘着粗气的女子从窗户翻了进来,对着他的冰盆一顿乱抓。“刺客?

”拓跋烈冷笑一声,随手丢开兵书,站起身来。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萧冷霜看着他走近,体内的药性像是见到了火星的干柴,“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诱人。“别过来……”她声音沙哑,

带着股子勾人的尾音。拓跋烈皱了皱眉,他闻到了那股子甜腻的香味。

作为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皇帝,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合欢散?

”拓跋烈伸手捏住萧冷霜的下巴,力气极大,“谁派你来的?萧家?还是王家?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朕的床?”萧冷霜只觉那只手热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她那股子傲骨又冒了头,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愿低头。“放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却因为药性的缘故,听起来更像是撒娇。拓跋烈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生得极美,

那种冷傲与妩媚交织在一起的冲击力,竟让他这个见惯了绝色佳人的皇帝也失了瞬方寸。

“朕若是不放呢?”拓跋烈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萧冷霜只觉一股子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勾住了拓跋烈的脖子。“那就……借你用用。

”萧冷霜说完,竟主动吻了上去。拓跋烈愣住了。这天底下,

竟有女子敢对他用“借”这个词?还把他当成了……用具?

他心头的怒火与腹下的邪火同时升腾起来。“好,朕倒要看看,你这小贼有多大的胃口!

”拓跋烈一把将萧冷霜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宽阔得足以并排跑马的龙榻。这一夜,

寝殿内的红烛摇曳,冰盆里的冰块慢慢融化成水。

萧冷霜只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股子蛮横的力量一次次推向巅峰。

她那身傲骨,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却又带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与那暴君在那方寸之地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拓跋烈发现,这女子不仅生得美,

性子更是烈得没边。即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候,她也不肯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唇,

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这种感觉,竟比他在战场上斩将夺旗还要痛快几分。4天色微明,

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寝殿。萧冷霜猛地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

她转过头,瞧见身边躺着的那个男人,昨夜的荒唐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她没哭,也没闹,

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力气不小,准头一般。”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忍着不适翻身下床。

体内的药性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

她瞧见自己的衣裳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便随手扯过屏风上挂着的一件玄色披风裹在身上。

临走前,她瞧见桌案上放着一个钱袋。萧冷霜走过去,从里面摸出五两碎银子,想了想,

又觉得不够,又摸出两块,凑够了五两,整整齐齐地码在拓跋烈的枕头边上。

“本姑娘从不欠人情,这便当是谢礼了。”她施展缩骨功,再次从窗户翻了出去,

消失在晨雾之中。半个时辰后。拓跋烈醒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温香软玉,

却摸了个空。他猛地坐起身,眼神凌厉如刀。“人呢?

”殿外伺候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皇上,您醒了?

”拓跋烈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了枕头边上。那五两碎银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拓跋烈愣住了。他拿起那几块银子,脸色从青转紫,又从紫转黑。“这是什么?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李德全凑近一瞧,

吓得魂飞魄散:“这……这瞧着像是……碎银子?”“朕问你,昨晚那个女人呢?

”拓跋烈猛地将银子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跳。“老奴……老奴一直守在殿外,

没瞧见有人出来啊!”李德全冷汗直流,“皇上,出什么事了?”拓跋烈冷笑一声,

笑声里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好得很!把朕当成了解药,临走还留下了嫖资。

这天底下,竟有这般胆大包天的女子!”他站起身,披上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中衣,

厉声道:“传朕旨意,封锁城门!就算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朕揪出来!

”“皇上,那女子的相貌……”拓跋烈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张冷傲的脸,

还有那双即便在情动时也透着狠劲的眸子。“冷。极冷。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冰。

”李德全一脸懵逼,这算什么特征?而此时的萧冷霜,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

大摇大摆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手里拎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鹅,正朝着死牢的方向走去。

“老陆,你的烧鹅来了。”她在那死牢后的隐秘角落,将烧鹅顺着通风口丢了进去。“丫头,

你真出来了?”老陆惊喜的声音传来,“昨晚去哪儿消火了?瞧你这气色,滋润得很呐!

”萧冷霜脸色一黑:“闭嘴。吃你的鹅。”她转过身,看向萧府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萧宝珠,咱们的账,该算算了。”5萧府,正厅。萧宝珠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

“那贱人死了吗?”她漫不经心地问道。底下的家丁跪了一地:“回大小姐,狱卒说,

昨晚二小姐喝了酒后,牢房里闹腾了好一阵子,后来就没动静了。

想必是……已经没脸活下去了。”萧宝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死得好。她那一身傲骨,

终究是烂在了泥里。往后这萧家,便只有我一个大小姐了。”“是吗?姐姐这话说得早了些。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厅外传来。萧宝珠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只见萧冷霜一身素衣,缓步走进大厅。她那张脸依旧冷得像冰,

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你……你怎么出来的?”萧宝珠惊恐地指着她,

“你不是应该在死牢里……”“死牢的伙食太差,本姑娘住不惯。”萧冷霜走到萧宝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送的那壶酒,味道倒是不错,只可惜,本姑娘命硬,

克得住那股子邪气。”“来人!快来人!把这个逃犯抓起来!”萧宝珠尖叫道。

一众家丁围了上来,却被萧冷霜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谁敢动?

”萧冷霜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那是她昨晚顺手从拓跋烈身上摸来的。

她虽不识得这令牌的具体用处,但瞧那材质和花纹,定是皇室之物。家丁们虽然不识货,

但那令牌上刻着的五爪金龙却是认得的。“见此牌如见圣上,你们想造反吗?

”萧冷霜面不改色地胡诌道。家丁们吓得纷纷跪倒。

萧宝珠脸色惨白:“你……你竟然偷了皇宫的东西?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诛九族?

”萧冷霜冷笑一声,“那萧家也在这九族之内,姐姐若是想死,本姑娘不介意拉你垫背。

”她走上前,猛地扇了萧宝珠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还你诬陷之仇。”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还你下毒之恨。”萧宝珠被打得两颊红肿,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宝珠,你且记住了。从今日起,这萧家,我说了算。你若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

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死不能。”萧冷霜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满屋子的惊愕与恐惧。她走出萧府,抬头看了看天。京城的上空,阴云密布,

似乎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此时,皇宫内。

拓跋烈看着手里那块失而复得的令牌——那是他贴身的龙符,

竟然被那个女人当成了扇巴掌的底气?“皇上,查到了。”李德全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那女子……似乎是萧家的二小姐,萧冷霜。今日她拿着您的龙符,在萧家大发神威呢。

”拓跋烈捏着那块龙符,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萧冷霜?

冷霜……名字取得倒是不错。”他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摆驾萧府。朕倒要看看,这五两银子的买卖,她打算怎么收场!”6萧府的大门,

平日里虽也算威严,可今日却抖得像是风里的残叶。街角处,那一抹明晃晃的明黄颜色,

像是把天上的太阳生生拽到了凡尘。那是皇家的仪仗,黄伞盖遮天蔽日,

随行的御林军甲胄鲜明,走起路来,那靴子踏地的声响,直震得两旁百姓心惊肉跳。

拓跋烈坐在那十六人抬的大轿里,手里正把玩着那五两碎银子。银子被他捏得变了形,

原本圆润的边角,此刻竟被生生捏出了几个指印。“李德全。”拓跋烈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淬过的刀子。李德全赶忙在轿帘外躬身,

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淌:“老奴在。”“你说,这五两银子,能买朕几回?”李德全听了这话,

吓得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在大街上跪下去。他心里暗暗叫苦:我的万岁爷诶,这哪是买卖,

这是要老奴的命啊!“皇上龙体万金,这……这银子大抵是那女子没见识,随手丢下的。

”“没见识?”拓跋烈冷笑一声,脑子里浮现出萧冷霜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

“她见识广得很。她知道朕的力气大,还嫌朕的准头一般。”这话李德全没敢接,

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轿子在萧府门前停稳。萧家家主萧远山,此刻正领着全家老小,

战战兢兢地跪在石阶下。他那身官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又冷又黏。“臣萧远山,

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拓跋烈走下轿子,玄色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叫平身,只是倒背着手,一步步走到萧远山面前。“萧爱卿,你家这门槛,

朕瞧着挺高啊。”萧远山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皇上恕罪!臣教女无方,

竟让那逆女冲撞了圣驾……”“逆女?”拓跋烈挑了挑眉,“朕倒觉得,你家那二小姐,

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他转过头,目光在跪着的人群里扫视,

最后落在了站在厅堂门口、脊梁骨挺得笔直的萧冷霜身上。萧冷霜没跪。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衫,手里还拿着一卷没读完的《道德经》,那模样,

不像是个待罪的囚犯,倒像是个下凡历劫的仙子。“萧冷霜,见了朕,为何不跪?

”拓跋烈眯起眼,周身的气机猛然炸开,压得周围的家丁纷纷趴在了地上。萧冷霜抬起头,

目光与那暴君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民女身子弱,跪久了,

怕是会忘了昨晚那五两银子的交情。”此言一出,萧府上下,死寂一片。

7萧远山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他这二女儿,莫不是在死牢里被鬼迷了心窍?

这种话,也是能当众说的?拓跋烈却没发怒,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里,

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交情?”拓跋烈走到萧冷霜面前,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从怀里摸出那几块变形的银子,猛地掷在萧冷霜脚下。

“五两银子,买朕一夜。萧冷霜,你这算盘拨得可真响。朕在边关杀敌,

一颗蛮子的脑袋还值十两金子,朕这龙体,在你眼里竟连个蛮子都不如?

”萧冷霜垂眸看了看那银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皇上误会了。那五两银子,

不是买皇上的龙体,是买皇上那身蛮力。至于皇上的龙体值多少,民女还没试出个准数来。

”“你!”拓跋烈猛地伸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那力道极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萧冷霜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皇上若是想杀民女,在这儿动手便是。

只是这萧府上下百余口人,怕是要给民女陪葬了。皇上这‘暴君’的名头,

怕是又要添上一笔浓墨重彩了。”拓跋烈看着她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心头那股子无名火竟奇迹般地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这女子,

像是一匹极难驯服的野马,越是挣扎,越是让他想把她关进金丝笼里,

看她如何在那方寸之地折了傲骨。“杀你?朕舍不得。”拓跋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欠朕的债,五两银子可还不清。朕要你进宫,在那深宫禁苑里,一笔一笔地还。

”萧冷霜冷哼一声:“进宫?皇上是想让民女去当那冷宫里的弃妃,

还是想让民女去当那御花园里的花瓶?”“朕要你当朕的‘起居注’。

”拓跋烈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朕的一举一动,朕的准头如何,你都得给朕记清楚了。

”萧冷霜还没来得及拒绝,拓跋烈便猛地转过身,

对着跪了一地的萧家人厉声道:“传朕旨意!萧家二女冷霜,淑慎性成,勤勉柔顺,

着即册封为‘霜妃’,赐居清冷宫,即刻入宫!”萧远山愣住了。萧宝珠愣住了。

全京城的百姓若是听到了,怕是也要愣住了。“淑慎性成”?“勤勉柔顺”?这八个字,

跟眼前这个敢把皇帝当解药、还丢下五两银子的女子,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8清冷宫,

人如其名,冷得能结冰。这地方本是前朝一位失宠妃子的居所,荒废了多年,墙皮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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