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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这鼓敲得那贼心发慌》是作者“女娲娘娘1”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朱油贵萧金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这鼓敲得那贼心发慌》的主角是萧金儿,朱油属于其他,打脸逆袭类出自作家“女娲娘娘1”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鼓敲得那贼心发慌
主角:朱油贵,萧金儿 更新:2026-03-09 02: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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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的朱编修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稳稳当当地混到告老还乡。
谁知天不从人愿,那个在边关开黑店、连算盘珠子都能当暗器使的萧金儿,
竟然背着两个血淋淋的布包袱进了京!“朱大人,这可是我父兄的首级,新鲜着呢,
您给掌掌眼?”朱油贵吓得魂飞魄散,心肝儿乱颤,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满朝文武都以为这将门孤女要哭天抢地、诉说冤屈。可谁知她往那金銮殿上一站,
拍着大腿就开始数落:“皇上,您这奸臣办事不地道,抄家就抄家,
凭啥把我那两坛子好酒也给没收了?”奸臣在冷笑,皇帝在发愣,朱油贵在擦汗。
这哪是来复仇的?这分明是来掀桌子的!1且说大明边关,
有个地方叫“土坷垃镇”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满地黄沙,风一吹,
能把人的牙缝都塞满了。镇口有一家“金儿客栈”,那招牌歪歪斜斜,
半个字都掉进了沙堆里。老板娘萧金儿,正叉着腰站在柜台后面,
手里拿着一块油腻腻的抹布,正对着一个过路的客商喷唾沫星子。“我说这位爷,
您打听打听,我这儿的马草那是加了料的!您瞧瞧您这马,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吃了我这儿的草,保准它明天就能上树!”那客商苦着脸,瞧着碗里那几根发霉的草料,
心说这哪是马吃的,这是要马命呢。可瞧瞧萧金儿那横眉冷对的模样,
还有她腰间那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只能缩了缩脖子,乖乖掏出了几枚铜板。萧金儿接过钱,
往嘴里一叼,听着那清脆的响声,顿时眉开眼笑。她这人没啥大志向,父兄在京城当大将军,
那是他们的造化;她在这儿开黑店,那是她的营生。“老板娘,京城来信了!
”伙计二愣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萧金儿眼皮子都没抬,
一边擦着那块被她视为“镇店之宝”的破算盘,一边嘟囔着:“又是老头子寄来的?
肯定又是催我回去嫁人。告诉他,老娘在这儿当山大王快活得很,京城那些小白脸,
还没我这儿的骆驼硬朗呢。”二愣子脸色惨白,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不……不是催婚,
是……是抄家!说是萧老将军通敌叛国,满门……满门都给咔嚓了!
”萧金儿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她怔了怔,没像寻常女子那样哭得死去活来,
反而一拍大腿,惊叫道:“坏了!我那寄存在老头子那儿的三百两私房钱,
是不是也被皇上给充了公了?”二愣子都傻了,心说老板娘您这心也太大了吧,全家都没了,
您还惦记那点银子?萧金儿原地转了三圈,寻思了半晌,突然眼神一厉,
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巨大的麻袋。“老板娘,您干啥去?”“干啥?老娘去京城讨债!
”萧金儿咬牙切齿,“奸臣诬陷我爹,那是他们的因果;可皇上没收我的银子,
那是断我的财路!这天理何在?这王法何在?”说罢,她风风火火地冲向后院,
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小驴车。2京城,翰林院。朱油贵正趴在书案上,
手里拿着一支秃了头的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纸上画着圈。他这人,
生平最爱两件事:一是摸鱼,二是吃鱼。作为翰林院的编修,
他的差事大抵就是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史料翻来覆去地抄。同僚们都在为了升迁钻营,
他却在琢磨着今晚哪家的花雕酒最醇。“朱大人,您听说了吗?萧大将军家被抄了,那场面,
啧啧,血流成河啊。”一个年轻的庶吉士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朱油贵眼皮子跳了跳,
心里暗叫一声“晦气”他跟萧家老头子以前喝过几回酒,那老头子是个直肠子,
怎么看也不像通敌的料。可这年头,朝廷里的水深得能淹死大象,他这种小虾米,
最好的法子就是装死。“因果循环,自有天定。”朱油贵老气横秋地回了一句,
顺手把那张画满圈的纸塞进袖子里,“本官今日偶感风寒,气机不畅,得早些回去调理调理。
”说罢,他拎起那只空荡荡的书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刚走出翰林院大门,
就瞧见街角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瞧瞧,那就是萧家的首级,挂在那儿示众呢。
”朱油贵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城门口的木架子上,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正随风晃荡。
他心头一紧,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赶紧低头,快步走开。
“老萧啊老萧,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这京城的风太大,我这小身板撑不住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可他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驴蹄声,
伴随着一个泼辣的女声:“让开!都给老娘让开!这路是你家修的还是你家开的?
挡着老娘发财,小心我把你这驴蹄子给剁了下酒!”朱油贵回头一看,
只见一辆破驴车横冲直撞地过来,车上坐着个满脸风尘、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女子。
那女子背上背着两个巨大的布包袱,包袱皮上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朱油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子……怎么瞧着有点眼熟?萧金儿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朱油贵。“哟!
这不是朱油水朱大人吗?”萧金儿一勒驴绳,那破驴车“嘎吱”一声停在朱油贵面前,
差点没把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官服给蹭脏了。朱油贵脸上的肉抖了抖,
尴尬地笑了笑:“是……是金儿姑娘啊。这……这大老远的,您怎么回京了?
”萧金儿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大咧咧地说道:“回来讨债啊!朱大人,
您说这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爹通敌?他连自家的茅房在哪儿都经常记不住,
还能记住敌国的地图?这不是扯淡吗?”朱油贵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哎哟我的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金儿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背后的包袱说道:“脑袋?这儿不就有两个吗?
我爹和我哥的,我顺路从城门口‘借’回来了。反正挂在那儿也是招苍蝇,
不如我带去金銮殿,让皇上亲自瞧瞧,这脑袋里装的是不是叛国的坏水。
”朱油贵只觉眼前发黑,心如死灰。他这辈子最怕麻烦,可现在,
这天大的麻烦就站在他面前,还背着两颗人头。“金儿姑娘,听我一句劝,
这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吧。”朱油贵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走?
银子没拿回来,老娘哪儿也不去!”萧金儿一屁股坐在驴车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啃了一口,“朱大人,我听说您在翰林院混得不错,
天天就是喝茶看报?正好,带我去见皇上,这差事办成了,我分你十两银子压惊。
”朱油贵苦着脸,心说这哪是压惊银子,这是买命钱啊!“我……我就是一个写字的,
哪见得到皇上啊。”“少废话!”萧金儿剔骨刀一亮,在朱油贵面前晃了晃,“带路!
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这脑袋也进我的包袱里凑个热闹。”朱油贵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
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只能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走在前面。3两人一驴,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皇宫方向走去。一路上,朱油贵那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
萧金儿倒好,背着那两个血淋淋的包袱,跟逛庙会似的,一会儿瞧瞧这家的胭脂,
一会儿问问那家的包子。“朱大人,您说这京城的物价是不是又涨了?
这包子居然要两文钱一个?在边关,两文钱能买一麻袋土豆了!
”朱油贵没好气地回道:“这是京城,天子脚下,能一样吗?”“天子脚下怎么了?
天子脚下就能乱收钱?就能随便抄人家产?”萧金儿越说越气,一拍驴屁股,“走快点!
老娘已经等不及要跟皇上理论理论了。”到了午门前,那守门的侍卫瞧见这奇怪的组合,
立刻横枪拦住。“站住!干什么的?”朱油贵刚想开口解释,萧金儿已经抢先一步,
把背上的包袱往地上一扔。“讨债的!顺便送两件‘礼物’给皇上!”包袱散开,
露出里面腌制得发黑的人头。侍卫们吓得连退三步,手中的长枪都拿不稳了。“大胆!
竟敢携带首级冲撞皇宫!”萧金儿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那是她爹以前立了战功,
皇上赏的“免死金牌”“瞧清楚了!这是皇上亲口许诺的,萧家后人见牌如见君!
老娘今天不是来闹事的,是来敲鼓的!”说罢,她指着不远处那面巨大的登闻鼓,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顾死活的狠劲。朱油贵在一旁瞧着,只觉这萧金儿真是个二货。
这免死金牌是用来保命的,她倒好,拿来当敲门砖。这一下敲下去,萧家是死是活不知道,
他朱油贵这辈子的摸鱼生涯,大抵是要彻底交代在这儿了。“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京城上空回荡,震得树上的老鸦乱飞。金銮殿内,
皇帝正跟一群大臣商量着怎么分萧家的家产。听见这鼓声,皇帝眉头一皱:“谁在外面喧哗?
”不一会儿,侍卫连滚带爬地进来禀报:“皇上,萧大将军的女儿……背着萧将军的首级,
在外面敲鼓呢!”满朝文武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那奸臣严大人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疯了!
真是疯了!快把这妖女拿下!”“慢着!”皇帝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让她进来。朕倒要看看,这萧家的女儿,长了几个胆子。”萧金儿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
朱油贵跟在后面,腿肚子直转筋。萧金儿往大殿中间一站,也不下跪,
直接把那两个包袱往地上一摊。“皇上,您瞧瞧,这是我爹,这是我哥。他们通敌叛国?
您瞧瞧我爹这脑门上的伤,那是去年打鞑子留下的;您再瞧瞧我哥这断了的门牙,
那是前年为了救您的粮草,跟人肉搏崩掉的。通敌的人,会把自个儿弄成这副德行?
”皇帝沉默了。严大人跳出来指着萧金儿骂道:“大胆刁民!证据确凿,
岂容你在这儿信口雌黄!”萧金儿斜眼瞧了瞧严大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证据?老娘这儿也有证据!
这是严大人去年派人去我那黑店买酒的欠条!三千两银子,到现在还没给呢!严大人,
您说您一个朝廷大员,连酒钱都赖,您说的话能信?”严大人被砸得一脸懵,
捡起那账册一看,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诬陷!”萧金儿嘿嘿一笑,
转头看向皇帝:“皇上,我爹死就死了,反正他那脾气,早晚得死在战场上。可您抄我家,
把我那三百两私房钱也给拿走了,这就不地道了。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嫁妆钱!
您要是今天不还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反正我父兄都在这儿陪着您呢。
”朱油贵在一旁听得差点没晕过去。这可是金銮殿啊!这可是复仇爽文的现场啊!老板娘,
您能不能严肃点?皇帝愣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萧金儿!
好一个讨债的老板娘!”皇帝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朱油贵心惊肉跳。他知道,这事儿,
才刚刚开始。4大殿里的香烟缭绕,熏得人眼睛发酸。万岁爷坐在那把雕龙画凤的金交椅上,
眼缝里透出点捉摸不透的光。他瞧着地上的两颗首级,又瞧了瞧那萧金儿。
满朝文武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这二货老板娘下一句就问皇上要利钱。萧金儿倒好,
一双眼珠子只管往那大殿的柱子上溜,寻思着那上头贴的金箔要是抠下来,能换几袋子精面。
“萧金儿,你可知这登闻鼓一响,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是要受那剐刑的?
”万岁爷开了口,声音不大,却震得大殿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萧金儿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
一梗脖子,理直气壮地回道:“皇上,民女这子丑寅卯多着呢。我爹通敌?
他那脑子连自家的驴都认不全,还能认得敌国的文字?再说了,我爹在边关吃的是沙子,
喝的是风,他通敌图啥?图人家那边的沙子更硌牙?”严大人在旁边气得胡子乱翘,
指着萧金儿骂道:“黄口小儿!证据确凿,你父兄与敌国将领往来的书信,就在本官手中!
”萧金儿斜眼瞧着他,突然嘿嘿一笑,那笑容贱兮兮的,看得严大人心里发毛。“严大人,
您说那书信啊?我爹大字不识几个,写信全靠画圈。您那书信上要是没画圈,
那准是您自个儿找人捉刀写的。要不,您把那信拿出来,让朱大人给掌掌眼?
”朱油贵正缩在柱子后面装死,冷不丁被点名,吓得魂飞魄散,心肝儿乱颤。
他心里暗骂:这萧金儿真是个丧门星,自个儿作死也就罢了,非得拉上本官垫背。
万岁爷瞧向朱油贵,嘴角勾起一抹笑:“朱编修,你平日里在翰林院最是博学,你且去瞧瞧,
那信上画的是不是圈?”朱油贵硬着头皮蹭了出来,那步子迈得比绣花姑娘还小。
他接过严大人手里那封所谓的“通敌信”,只瞧了一眼,冷汗就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那信上哪有什么圈,全是龙飞凤舞的官话,写得比翰林院的策论还周全。“回……回皇上,
这信……这信写得确实周全,只是……只是这笔迹,大抵是太周全了些。
”朱油贵这话回得圆滑,两头不落好,却把严大人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萧金儿趁热打铁,
一拍大腿,指着严大人喊道:“皇上,您瞧瞧!朱大人都说了,这信太假!严大人,
您欠我的酒钱还没给,现在又想赖我爹的命,您这买卖做得也太黑了点吧?
”万岁爷摆了摆手,止住了严大人的咆哮。“萧金儿,你父兄的事,朕自会派人去查。
只是你这三百两银子,朕若是现在还了你,岂不是显得朕这大明江山,
连个女子的嫁妆都容不下?”萧金儿眼珠子一转,寻思着这皇上大抵是想赖账。“皇上,
您要是手头紧,民女也不催。要不这样,您把这京城里欠我钱的官儿都给指出来,
民女自个儿上门去讨。讨回来的银子,咱俩五五分成,您看成不?”满朝文武听了这话,
只觉天旋地转,这哪是来告御状的,这分明是来京城开收债公司的!
5万岁爷大抵是觉得这萧金儿有趣,竟没治她的罪,反而下了一道旨意。“朱油贵,
朕命你为‘接待使’,暂且将萧金儿安置在西苑的偏殿。在案情查清之前,
由你负责她的起居。若是出了差池,朕拿你是问。”朱油贵听了这旨意,只觉五雷轰顶,
心如死灰。他一个翰林院摸鱼的,怎么就成了这二货老板娘的保镖了?西苑偏殿,说是偏殿,
其实跟冷宫也没啥区别,到处是蛛网,漏风的窗户在夜里呜呜作响。萧金儿倒是不嫌弃,
一进门就挽起袖子,把那两个装人头的包袱往梁上一挂。“朱大人,别愣着啊,
去弄点热水来。老娘这身上全是沙子,黏糊得紧。”朱油贵蹲在门口,
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长叹一声:“萧姑娘,您这心也太大了。这可是皇宫,
您把那东西挂在那儿,万一惊了圣驾,咱俩都得去见阎王。”萧金儿一边扫地,
一边回嘴:“阎王爷见了我都得绕道走。朱大人,我瞧您这身子骨虚得很,
是不是平日里在那翰林院坐久了,气机不畅?要不老娘教你两招打熬筋骨的法子?
”朱油贵连连摆手:“免了免了,本官只想平平安安致仕,不想习武。”萧金儿停下动作,
凑到朱油贵跟前,那股子边关的野性气息扑面而来。“朱大人,您说这京城里的官儿,
是不是都跟严大人一样,表面正经,实则一肚子坏水?”朱油贵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只觉手心一阵温热,那是萧金儿的呼吸。“我的小祖宗!您小声点!这墙根底下全是耳朵!
”萧金儿嘿嘿一笑,顺势舔了朱油贵的手心一下。朱油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你这女子,怎的如此无礼!”萧金儿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透着股子调皮:“朱大人,您这手心一股子墨水味,不好吃。
明儿个记得弄点红烧肉来,老娘饿了。”朱油贵怔在原地,瞧着萧金儿那没心没肺的模样,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滋味。这女子,大抵是真的二,又大抵是真的苦。第二天一早,
京城的官场就炸了锅。萧金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块白布,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她把这白布往西苑门口一挂,上头赫然写着:萧家边关客栈欠款名单。
朱油贵瞧着那名单,只觉眼前发黑,差点没晕过去。“礼部张大人,欠酒钱五十两。
”“兵部李大人,欠马草钱三十两。”“工部王大人,欠修车钱二十两……”好家伙,
这满朝文武,竟有一半都在这名单上。萧金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把剔骨刀,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朱大人,您说我这名单挂出去,他们会不会主动把银子送来?
”朱油贵蹲在旁边,愁眉苦脸地回道:“送银子?他们不送你上西天就不错了!萧姑娘,
您这是把全京城的官儿都给得罪光了啊。”萧金儿冷笑一声,
那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得罪光了又怎样?我父兄的命都没了,老娘还怕得罪人?
这银子,他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正说着,礼部的张大人坐着轿子过来了。
这张大人平日里最是讲究礼仪,一见那名单,气得脸都紫了。“荒唐!简直荒唐!
本官何时欠过你萧家的银子?”萧金儿站起身,剔骨刀往张大人面前一横,
笑眯眯地说道:“张大人,您贵人多忘事。去年九月,您去边关巡视,
在我那儿喝了三坛子‘女儿红’,临走时还顺走了我一袋子干牛肉。您忘了?
要不要我把那天的账本拿出来,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瞧瞧?”张大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萧金儿骂道:“你……你这刁民!本官那是……那是体察民情!
”“体察民情也得给钱啊!”萧金儿一瞪眼,“张大人,您要是今天不给银子,
我就去您家门口敲锣打鼓,说您喝霸王酒!”张大人瞧瞧那明晃晃的剔骨刀,
再瞧瞧旁边装死的朱油贵,只能咬着牙,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给你!拿去买药吃吧!
”萧金儿接过银票,往嘴里一叼,听着那清脆的响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张大人慢走,
下次再来啊!”朱油贵在一旁瞧着,只觉这萧金儿真是个天才。这哪是讨债,
这分明是明抢啊!可不知怎的,瞧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吃瘪,
朱油贵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快感。6夜深了,西苑偏殿里静悄悄的。
朱油贵躺在旁边的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这夜里透着股子邪气,
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突然,他听见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朱油贵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爬起来,顺着窗户缝往外瞧。只见几个黑影正悄悄摸进萧金儿的房间,
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家伙。“坏了!”朱油贵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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