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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野生菌罐头”的男生生《女儿被绑我凑赎妻子助理却拿两千砸我脸》作品已完主人公:高晓清袁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袁光启,高晓清,记录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家庭,职场小说《女儿被绑我凑赎妻子助理却拿两千砸我脸这是网络小说家“野生菌罐头”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1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被绑我凑赎妻子助理却拿两千砸我脸
主角:高晓清,袁光启 更新:2026-03-09 10: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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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害怕。”电话那头,是我女儿发抖的声音。我整个人瞬间站了起来。紧接着,
一个男人接过电话。“郑日成,你女儿在我手里。”“两百万赎金,二十四小时。”“钱到,
人回。”电话挂断。我冲回公司,第一时间准备转账。股票全部卖掉,账户余额刚好两百万。
可当我点击确认时——屏幕突然弹出四个字。账户冻结。操作人:袁光启。我脑子轰地一声。
袁光启,是我妻子高晓清的助理。也是公司财务负责人。我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门推开时,
他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听完我的话,他慢悠悠从钱包里抽出两千块钱。啪。钱砸在我脸上。
他笑着说:“你跟绑匪砍砍价,说不定能少点。”“实在不行,让孩子分期回来。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高晓清走进来。她看了我一眼。
抬手就是几巴掌。然后牵起袁光启的手,语气冷得像冰。“光启不过开个玩笑。
”“女儿反正回不来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和他早就有孩子了。
”01女儿被绑架了。电话是在中午十二点零七分打来的。
我当时正在公司楼下的小餐馆吃面。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很低。“郑日成?”我愣了一下。“是我。”他没有寒暄,
直接说:“你女儿在我们手里。”我手里的筷子掉进了汤碗里。“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手机被换了个位置。接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爸爸……”那声音又小又抖。是我女儿郑小雨。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椅子上猛地拽了起来。“你们别动她!”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一声。“两百万。一天时间。”“钱到账,人就回家。”“报警的话,
后果你自己想。”电话被挂断。我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餐馆里有人在说话,
有人在笑,可那些声音离我很远。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还在。刚才那句“爸爸”,
像针一样扎进脑子。我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被我撞翻了。老板喊了我一声。我没回头。
我脑子只剩下一件事。两百万。我跑回公司。我的办公室在十七楼,
是公司投资部的小办公室。我叫郑日成,是这家公司的投资经理。公司名字叫清禾资本。
老板是我妻子。高晓清。她是总裁。很多人都说我命好,娶了个女强人。但他们不知道,
我几乎从不插手她的公司事务。我们各管各的。可今天不一样。我打开电脑,
手在键盘上抖得厉害。先卖股票。我账户里还有八十多万。不到一分钟,全部清仓。
接着我打开另一个账户。公司分红账户。这些年我在公司也有股份分红,里面还有一百多万。
加起来差不多够了。我深吸一口气。输入转账金额。两百万。确认。系统转了一圈。
屏幕突然弹出一行字。账户已冻结。我愣住了。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
账户冻结。我脑子嗡的一声。谁有权限冻结这个账户?只有财务系统的管理权限。
我立刻打开后台记录。冻结操作显示在十分钟前。执行人——袁光启。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攥紧。袁光启。高晓清的助理。
也是清禾资本的财务负责人之一。他今年三十出头,西装永远笔挺,说话客客气气。
可我一直不喜欢他。那种笑,总像藏着什么。我抓起手机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我站起来。
椅子被我撞得往后滑。我没有等电梯。直接冲向楼梯。从十七楼往上跑。心脏像要炸开。
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必须转出去。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层。我推开门的时候,
秘书吓了一跳。“郑经理,你——”我没理她。直接往里走。总裁办公室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笑声。是男人的声音。我一脚把门推开。门撞在墙上。屋里两个人。
袁光启正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他手里端着咖啡,看见我进来,一点也不意外。
像早就知道我会来。“郑经理这么急?”我走过去,盯着他。“账户为什么冻结?
”我声音很慢。但拳头已经攥紧。袁光启慢悠悠把咖啡放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几张钱。两千块。他随手往我脸上一甩。钞票打在我脸上,又掉到地上。他笑得很轻。
“郑经理,这点钱先拿着。”“听说你女儿出事了?”我喉咙一紧。“把账户解开。
”袁光启靠在沙发上,眼神像看一出戏。“你不是要给绑匪打钱吗?”“那就砍砍价。
”他笑得更明显。“说不定人家愿意少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
让孩子分期回来。”那一瞬间。我脑子轰地一声。拳头已经抬起来。下一秒。砰。
拳头砸在他脸上。袁光启整个人从沙发上摔下去。咖啡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他捂着脸,
愣了一下。门突然被推开。高跟鞋声很清脆。我回头。高晓清站在门口。她一身深灰色西装,
头发挽得整齐。脸上的表情很冷。她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我。没有问发生什么。
她走过来。啪。一巴掌落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还没回神。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办公室里很安静。秘书站在门口不敢说话。高晓清收回手。语气像在处理一份普通文件。
“光启不过开个玩笑。”“你动手,就是你的问题。”我抬头看她。她站在袁光启身边。
袁光启已经站起来,脸上青了一块。可他在笑。高晓清看着我。眼神很冷。“郑日成。
”“女儿反正回不来了。”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我整个人僵住。她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
“有件事我也不瞒你。”“我和光启,早就有孩子了。”我听见秘书倒吸了一口气。
高晓清像没听见。她握住袁光启的手。动作很自然。“如果你识相一点。
”“把离婚手续办了。”“财产还能分一部分。”办公室的灯很亮。
可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我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耳朵里嗡嗡作响。
女儿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爸爸。”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
整个世界。被人狠狠掀翻了。02办公室里的人慢慢散了。秘书悄悄关上门,
谁都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地上的钞票还散着。两千块。我弯腰把钱一张一张捡起来,
手指抖得厉害。袁光启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被我打出来的青痕。他看着我弯腰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着。高晓清已经回到办公桌后面。她打开电脑,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工作间隙的一点小插曲。我把钱攥在手里。手心都是汗。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我心里猛地一紧。我立刻接通。“钱准备好了吗?
”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喉咙发紧。“马上……马上就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背景里有点杂音,像是风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拖动。然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爸爸……”我整个人僵住。“爸爸,
我害怕……”那声音又小又哑。我眼前一阵发黑。“别怕!爸爸在想办法!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钱很快就到!”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了一声。“二十四小时。
”“过了时间,后果自己承担。”电话挂断。我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
耳朵里只剩下刚才那声“爸爸”。我转过头。高晓清正低头看文件。袁光启靠在桌边。
我走过去。“把账户解开。”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重。袁光启摊开手。
“公司资金要走流程。”我盯着他。“那是我的分红。”“现在用来救我女儿。
”高晓清终于抬起头。她看着我,目光没有一点波动。“公司资金不能乱动。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那是我自己的钱。”“账在公司系统里。”“必须按制度。
”她语气很平静。像在跟员工解释流程。我往前走了一步。“高晓清。”“那是你女儿。
”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变。袁光启却轻轻笑了一声。“郑经理,别这么激动。
”“绑匪要钱而已。”“他们也得讲点道理。”我看着他。脑子里全是女儿的声音。
那句“爸爸我害怕”。我的手慢慢攥紧。“把账户解开。”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
高晓清合上文件。她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会议马上开始。”“你先出去。
”我没有动。袁光启叹了口气。“郑经理,你这样影响公司秩序。”“再闹下去,
保安要过来了。”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胸口都在烧。门外有人敲门。秘书推开门。“高总,
董事会会议已经在会议室等了。”高晓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她走到门口时,
看了我一眼。“有什么事,等我开完会再说。”她离开办公室。袁光启也准备走。我拦住他。
“你知道那笔钱要干什么。”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我只知道,
公司账户要按制度管理。”“私事不归我管。”他拍了拍我的肩。像安慰一样。“郑经理,
冷静点。”他说完就走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我站了很久。手里的钱已经被我攥皱。
我突然转身。直接往会议室走。会议室在走廊尽头。门是关着的。里面有人说话。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会议桌两边坐满了人。公司董事、部门负责人,全都在。
高晓清坐在主位。她看见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郑日成,现在是会议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走进去。脚步声在地板上很响。我停在会议桌旁。
“把账户解开。”屋里一下安静。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
”袁光启坐在高晓清右侧。他看着我,表情有点无奈。“郑经理,你女儿的事我听说了。
”“大家都很同情。”“但公司资金真的不能乱动。”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绑架?
”“真的假的?”我没有看他们。我只看着高晓清。“你解不解。”她没有立刻说话。
会议室的灯很亮。她的脸却看起来很冷。过了几秒,她开口。
“公司资金不能用来处理私人问题。”一句话。很干脆。我胸口猛地一沉。
有人轻轻咳了一声。会议室的空气变得很奇怪。袁光启摊开手。“郑经理,你先回去。
”“大家都在开会。”我站在那里。忽然明白一件事。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失控的人。
一个在会议室闹事的员工。不是父亲。不是丈夫。更不是他们愿意帮的人。我没有再说话。
转身离开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的声音又慢慢响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廊很长。我走到尽头。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立刻接通。电话那头没有寒暄。男人的声音很冷。“钱。”我喉咙发干。
“再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
“孩子一直在叫爸爸。”我眼睛一下红了。“我求你们!”“钱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然后男人重新拿起电话。“时间不多了。
”电话断了。我慢慢把手机放下。走廊的灯很亮。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沉。晚上八点。
我还在办公室。电脑屏幕一直亮着。我一遍一遍尝试转账。系统始终显示四个字。账户冻结。
外面的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整层楼只剩空调的声音。手机忽然响了。我猛地抬头。
还是那个号码。我几乎是扑过去接通。电话那头很安静。男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冷。
“时间到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再给我一点时间!”“钱马上——”我话还没说完。
电话已经挂断。嘟。嘟。嘟。那声音在耳朵里反复回响。我握着手机。
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也亮着。可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下一种感觉。像有一只手。把我整个人。狠狠按进深水里。03那通电话挂断之后,
我在办公室地上坐了很久。空调一直在响,冷风从头顶往下吹。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手机躺在地上,屏幕已经暗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被指甲掐出一道道红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走廊传来清洁车的声音。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门口,看见我坐在地上,
愣了一下。“郑经理?”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小声问了一句。
“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她叹了口气,把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我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麻。桌子上的电脑还亮着。
账户界面还停在转账页面。那四个字依旧刺眼。账户冻结。我把电脑关掉。然后坐回椅子上。
整整一夜,我几乎没有动过。天亮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接起来。电话那头不是绑匪。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正式。
“郑先生吗?”“这里是市刑侦支队。”我心里猛地一紧。“……什么事?
”对方沉默了一下。“我们需要你过来一趟。”“有一具遗体,需要你确认身份。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遗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刑侦支队。大厅里人来人往。
一个年轻警察把我带到楼上。他一路都很安静。走廊很长,灯光冷白。我们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上写着两个字。停尸。警察推开门。里面的空气很冷。像冰柜一样。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很低。“郑先生?”我点点头。他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没有回答。只是跟着他往里走。房间很大。一排排金属柜子整齐排列。
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味。工作人员拉开其中一个柜子。一张担架被推出来。上面盖着白布。
我站在那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警察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掀开白布。那一瞬间,
我的呼吸停住了。是我女儿。郑小雨。她躺在那里,很安静。脸色发白。像是睡着了。
我整个人僵住。脚往前挪了一步。她的左手微微蜷着。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
一只小兔子挂件。粉色的。耳朵有点旧。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那天她抱着我脖子,
说要一直带着。我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人狠狠掏空。警察在旁边轻声说。
“是在郊区一处废弃厂房发现的。”“发现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我听见他说话。
却像隔着一层水。声音很远。我慢慢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冰凉。我手指颤了一下。
眼睛却没有眼泪。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不知道站了多久。警察把白布重新盖上。“郑先生。
”他语气很小心。“我们会全力追查。”我点了一下头。喉咙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警察递给我一张椅子。我坐下来。手还在抖。过了一会儿,中年警察坐到我对面。
他拿出笔记本。“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绑匪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我慢慢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两百万。一天时间。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记录。
听到我说账户被冻结时,他停了一下。“谁冻结的?”我低声说。“公司财务权限。
”“执行人叫袁光启。”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妻子的助理。
”我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财务负责人之一。”他继续记录。
然后问:“绑匪有没有说具体交钱方式?”我摇头。“没有。”“只说准备好钱。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警察合上笔记本。“目前来看,绑匪很可能提前决定撕票。
”“我们会继续调查。”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画面。昨天那通电话。
女儿在喊爸爸。我低头看着地面。水泥地板很冷。警察忽然问了一句。“郑先生。
”“你有没有怀疑的人?”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办公室。
茶几。两千块钱。袁光启的笑。还有高晓清冷漠的眼神。我沉默了很久。警察没有催。
他只是看着我。我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声音很轻。他点了点头。“如果你想起什么,
可以随时联系。”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布重新盖好。小兔子挂件已经看不见。走出停尸房。外面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却还是冷。
我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高晓清。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通。电话那头很安静。她先开口。“警方找你了?”我没有回答。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很平静。“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今天很忙。”我握着手机。
手指慢慢收紧。她又说了一句。“孩子的事……警方会处理。”这句话很轻。却像刀一样。
我闭上眼。过了几秒才开口。“她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有惊讶。也没有悲伤。
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我知道。”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
手机慢慢从耳边放下来。通话已经结束。楼道里很安静。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很清晰。昨天账户被冻结的时间。和绑匪催钱的时间。
几乎是同一段。我慢慢抬起头。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光。空气很冷。我低声说了一句。
“有人不想让钱送过去。”04从刑侦支队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厅的灯亮得刺眼。
门口有人在抽烟,烟味很重。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有停。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次。
我没有看。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个问题。账户冻结的时间。
绑匪给我打电话是在中午十二点零七分。我回到公司处理转账,大概是十二点二十左右。
系统提示账户冻结。后台记录显示——冻结操作时间:十二点十分。几乎就在绑匪电话之后。
我站在路边很久。风很冷。可我感觉不到。那几个数字在脑子里反复出现。十二点十分。
有人在那个时间点冻结账户。刚好卡住赎金。我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公司。
夜里公司几乎没人。保安看见我进门,有点惊讶。“郑经理?”我点了一下头。没解释。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十七。十八。十九。二十。电梯门打开。
总裁办公室那层灯还亮着。秘书不在。整条走廊很安静。我没有去总裁办公室。
直接往另一边走。财务部。玻璃门关着。我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排排电脑和文件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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