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我主动失忆,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

离婚后我主动失忆,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

纳尼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后我主动失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纳尼鸭”的原创精品张其永江心怡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江心怡,张其永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医生,先虐后甜小说《离婚后我主动失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这是网络小说家“纳尼鸭”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主动失前妻却跪着求我别忘她

主角:张其永,江心怡   更新:2026-03-09 10:19:0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建钢,我们离婚吧。”妻子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我愣住。“为什么?”她低头整理文件,

语气很平静。“其永情绪不稳定。”“如果我不陪他,他可能会出事。”我盯着她。

“他是你患者。”她点头。“所以我更不能不管。”我忽然笑了一下。“那我算什么?

”她皱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只是暂时离婚。”“等他病情好转,

我立刻跟你复婚。”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签了字。她走得很快。像是赶着去救人。三天后,

我躺在医院病房。医生说我重度抑郁。已经出现明显自伤。“我们可以做电休克治疗。

”“有些记忆会被抹掉。”医生问我。“有没有特别想忘的人?”我点头。“有。”“是谁?

”我看着天花板。慢慢说出一个名字。“江心怡。”那是我刚离婚的妻子。

01我的妻子江心怡是心理医生。她每天接触各种情绪失控的人,

分析他们的焦虑、恐惧、执念,甚至能从一句随口的话里判断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可她从来没看出一件事。我得了重度抑郁。结婚四年,我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给她煮咖啡。她不喜欢太苦,我会多加一点奶。她喜欢吃半熟的鸡蛋,

我会算着时间关火。晚上下班,我顺路买菜。回家做饭,洗衣服,把地拖干净,

再把她的工作资料整理好放在书桌上。她经常说一句话。“建钢,你真是个省心的人。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手里敲着病历记录。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可我没说过。她是心理医生,工作本来就很累。

我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直到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手机,随手刷朋友圈。

江心怡更新了一条动态。我点进去。屏幕上的照片让我愣住。她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

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我很熟悉。温柔、专注。

就像她面对重要的人时才会露出的表情。灶台上摆着几道菜。

红烧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摆盘很精致。明显花了心思。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因为结婚四年。她从没为我做过一顿饭。她总说工作太累,

不想碰厨房。我从没勉强。可现在,她穿着围裙站在那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朋友圈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只为你下厨。”下面还配了一个爱心。我往下滑。

看到点赞列表。医院的同事几乎都在。还有几条评论。“江医生好贤惠。

”“这待遇谁不羡慕。”“某人也太幸福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慢慢往下滑。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名字。张其永。他在评论区发了一句。“很好吃。

”我的手忽然有点发凉。张其永。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他是江心怡的患者。

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做设计的,据说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失眠,还出现过自残行为。

江心怡最近经常提到他。她说这个患者情况比较复杂。依赖性很强。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又拿起来。最后还是拨通了江心怡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背景有点嘈杂。

像是在厨房。“什么事?”她的语气有点急。我沉默了一下,开口问。“朋友圈那顿饭,

是给谁做的?”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然后她像是突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你看到朋友圈了?”我没有回答。她叹了一口气。

“其永最近状态很危险,我在给他做情绪干预。”我皱了皱眉。“做饭也是干预的一部分?

”她语气明显有点烦。“你根本不懂心理治疗。”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着火气解释。

“其永现在对人很不信任,他一直觉得没人真心关心他。我做点生活上的照顾,

是为了建立信任感。”我听着她的解释。胸口却越来越闷。我问了一句。“那我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她才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我坐在沙发上,一时没说话。客厅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江心怡继续说。“他现在情绪很脆弱,我必须尽量安抚他。

”“你作为家属,能不能体谅一点?”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抖。

我忽然觉得有点冷。“所以你给他做饭。”“还发朋友圈。”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你别想太多。”我轻轻笑了一下。

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你笑什么?”我没回答。

只是慢慢抬起手,把袖子往下扯了扯。手臂上有很多细细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

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这些都是我自己留下的。有时候情绪突然压下来,我会控制不住。

可江心怡从来没注意过。她每天都在分析别人的心理。却从没问过我一句。我靠在沙发上,

闭了闭眼。电话那头传来锅铲碰到锅的声音。还有油爆的声响。她像是正在炒菜。

我甚至能想象出画面。她站在厨房里,动作熟练地翻着锅。脸上带着耐心的笑。那种笑。

我很久没见过了。“建钢。”她忽然又开口。语气比刚才缓了一点。“我现在真的很忙。

”“回头再说,好吗?”我嗯了一声。她很快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来。客厅重新安静。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厨房。灶台上还放着我下午买回来的菜。

原本打算给她做晚饭的。我看着那些食材。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把菜收进冰箱。关上门。

整个屋子安静得有点空。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心怡是心理医生。

她可以看出别人情绪里最细微的变化。却从没看过我一眼。02那通电话之后,

我和江心怡几乎没再说过话。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

我会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她轻轻关门。她进屋后通常先洗手,

再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四年里几乎每天都一样。只是最近,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那不是我们家厨房的味道。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早。

我正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份晚饭。菜已经凉了。她走进来时愣了一下。“你还没吃?

”我点头。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却没有坐下。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白色的纸张被她放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我低头看了一眼。离婚协议。

空气像突然变得稀薄。我没有立刻说话。她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很平静。“建钢,

我们谈一谈。”我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什么意思?

”她把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只是形式上的。”她解释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措辞。

“其永最近情况很不好,他对我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我盯着那份协议。“依赖到什么程度?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情绪一旦波动,就会有极端行为。

”“他一直觉得我不会离开他。”“如果知道我有家庭,他会崩溃。”我看着她。

她说这些话时,眉头微微皱着。那是她分析患者时常有的表情。冷静,专注。

我忽然有点想笑。“所以你的解决办法是离婚?”她点头。语气依旧理所当然。

“只是暂时的。”“等他病情好转,我们再复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甚至还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仿佛在哄一个闹情绪的人。我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慢慢摩挲着桌沿。木质边角有点凉。过了很久,我才问了一句。“那这段时间,你住哪?

”她没有躲开我的视线。“我得陪着他。”她说得很直接。像是在陈述一件工作安排。

我的喉咙忽然有点发紧。“陪着他?”她点头。“他的状态需要有人随时观察。

”“如果我不在,他很可能出现危险行为。”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我盯着她看。四年的婚姻在脑子里一幕幕闪过。早起做饭。

深夜等她回家。她工作太累时,我给她揉肩。她却很少注意到这些。而现在,

她正坐在我面前,认真地和我谈离婚。我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干。她皱起眉。

“你笑什么?”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拿起那份协议,翻了几页。

上面的条款写得很简单。财产按原样分开。房子归我。她只带走自己的东西。

像是一份已经准备好的方案。“什么时候办手续?”我问。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接受。“越快越好。”她说。我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笔。

她忽然伸手拦了一下。“建钢。”我抬头看她。她的语气缓和了一点。“这只是暂时的。

”“你不要多想。”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她似乎以为,我只是闹情绪。

只要等事情过去,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

我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时,我的手很平稳。

江心怡看着那两个字,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把协议收好,放进文件夹里。动作利落。

像是完成了一项工作。“明天我去医院请假,我们把手续办了。”她说。我点头。

桌上的饭已经彻底凉了。她看了一眼,却没有动。“我吃过了。”她随口说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她站起身,走进卧室。很快,里面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衣柜被打开。抽屉被拉出。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放进箱子里。我坐在餐桌旁,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她正弯腰整理行李。动作很快。像是急着离开。

床上已经堆了不少衣服。她平时用的香水瓶也被放进箱子。房间一下子变得空了。

她抬头看见我,停了一下。“还有什么事吗?”我摇头。“没有。”她继续收拾。

过了一会儿,她把箱子合上。“我先去医院。”她拖着行李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建钢。”“你别胡思乱想。”“等其永情况好转,

我会回来的。”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段暂时的分开。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

她的脸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职业性的耐心。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在她心里,

这段婚姻只是可以暂停的一部分人生。门被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我站了很久。

然后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臂隐隐有点发痒。我低头看了一眼。袖子滑下来,

露出那些浅浅的伤痕。有几道还没完全愈合。我把袖子重新拉好。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屋子里没有开灯。四周变得很安静。我忽然觉得整个人很轻。不是轻松。

像是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抽空了。我坐在那里很久。直到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江心怡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手续办完之前,我们先不要联系。”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屋子里重新陷入安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签字时留下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胸口那种压了很久的沉重感,

好像变淡了一点。不是解脱。只是空了。03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江心怡全程都很冷静。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扎得一丝不乱,像是刚从门诊出来,

连表情都带着她平时见患者时的克制。工作人员把证件递回来时,她只是低头检查了一遍,

然后收进包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站在她旁边,忽然觉得这四年像一场笑话。

从民政局出来后,她接了个电话。我听见她压低声音说:“别急,我马上过去。

”那声音很轻,和对着我说话时完全不一样。我没问是谁。也不需要问。她挂断电话,

看了我一眼,像是有点匆忙。“建钢,这段时间你先照顾好自己。”“等其永情况缓过来,

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我看着她,没接话。她似乎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

又说了一句:“你别往心里去。”说完,她转身就走。那背影我看了四年。以前我总觉得,

只要我多等一等,多让一步,她总有一天会回头看我。可那天我站在原地,

忽然连追上去的念头都没有了。我回到家,把玄关柜上的合照收进抽屉。

又把卧室里她剩下的几样零碎东西装进纸箱,放到储物间最里面。动作不快,但很干脆。

等全部做完,天色已经暗了。我没开灯,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发沉。

茶几上放着水果刀。我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手臂内侧的伤口又开始发痒,

像是细细密密的针在皮肤底下爬。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心里那口气堵得厉害时,

我总得找个地方放出来。我伸手去拿刀,指尖刚碰到刀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我盯着看了几秒,还是接了。“于先生吗?

我是市二院心理科的值班医生。”对方语气很快,

“江医生之前在我们院里给你建过家属心理评估档案,你最近复诊一直没来,

系统显示风险等级升高。方便的话,你最好尽快来一趟医院。”我愣了一下。

江心怡给我建过档案?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我没仔细听,

只记住了最后一句。“最好今晚过来。”我挂了电话,把刀重新放回桌上。那一刻我很清楚,

我不能继续一个人待着了。到了医院,接诊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姓周。他先让我填表,

又让我做量表测试。整个过程里,他没催我,也没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关心,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一项项写完。等他看到结果,眉头一下皱紧了。“你最近有没有持续失眠?

”“有。”“食欲?”“没什么胃口。”“自伤行为呢?”我没出声。他抬眼看我,

目光落在我袖口上。“把袖子卷起来。”我动作停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袖子拉上去,

手臂上的伤痕一条条露出来。新的旧的交叠在一起,有的已经发白,有的边缘还泛着红。

周医生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你现在不是普通的情绪低落。”“是重度抑郁,

伴随明显自伤倾向。”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一点委婉。我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反应。

他看着我,又补了一句:“继续拖下去,会出事。”我点了点头。他说:“住院吧,

先把状态拉回来。”我没拒绝。那天晚上,我办了住院手续。病房是双人间,另一张床空着,

窗帘半拉着,灯光有些冷。护士给我扎完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出去了。我靠在床头,

盯着输液管里一点点往下掉的药液,脑子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第二天,

周医生来查房,带着一份病历夹。他问了我很多问题。婚姻、睡眠、情绪、工作、人际关系。

问到离婚时,我停顿了一下。他说:“因为感情问题?”“算是。”“对方出轨了?

”我扯了下嘴角。“她说,是治疗需要。”周医生看了我几秒,没追问,

只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过了一会儿,他合上本子,语气比昨天更严肃。“你的情况,

单靠药物起效太慢。”“你现在已经出现严重自伤,情绪迟滞也很明显,

我建议做电休克治疗。”我抬头看他。这个词我听过,但不算了解。“会怎么样?

”“在麻醉状态下进行,过程很短,

临床上主要用于重度抑郁、强烈自杀风险或药物效果不佳的患者。”他说得很专业,

也尽量说得通俗。“副作用里,最常见的是短期记忆受影响。有些人会忘记近期经历,

也有人会对某段特定记忆模糊。”我坐着没动。“会全忘吗?”“因人而异。”他说,

“没人能替你保证会忘掉什么,也没人能替你保证一定不受影响。”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周医生把笔放下,忽然问我:“你现在最想摆脱的是什么?”我看着被单上的褶皱,

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却闪过江心怡的脸。她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样子。

她说“只是形式上的”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她说要陪张其永时的理所当然。还有那句,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些画面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磨着神经。我喉结动了动。

“如果做了这个治疗。”“能不能把一个人忘干净?”周医生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我,

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说出这种话。“你是想忘掉谁?”我抬起头。“我前妻。

”这三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前妻。原来这么快,她就只剩这个身份了。

周医生沉默片刻,开口:“从医学角度来说,治疗不是为了替你删除谁,而是为了救命。

”“但临床上,确实有人在治疗后,对痛苦来源的记忆出现大片空白。”“你要考虑清楚。

”我没说话。他又问:“家属呢?需要通知吗?”我摇头。“没有要通知的人。”他看着我,

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今晚再想一晚,明天给我答复。”那天夜里,

我几乎没睡。病房窗户关得严实,外面的风声传不进来,耳边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我躺着,眼睛睁着,脑子却一阵一阵发木。凌晨两点多,手机亮了。是江心怡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最近别联系我,其永状态不好。”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人躺在病床上,

手臂上全是伤,连能不能熬过去都说不准。她发来的却是这句。她甚至没问我一句,

最近怎么样。我把手机按灭,丢到床头柜上。黑暗里,胸口那股钝痛慢慢漫开。

不是疼得厉害,而是一直在,一刻也不停。第二天一早,周医生再来时,我已经坐起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想好了?”“想好了。”“确定要做?”“确定。”他站在床边,

声音不高:“这不是赌气的事。”“我知道。”我抬头看着他,“我现在最怕的不是记不住。

”“是我再这么清醒下去,会先把自己毁了。”周医生看了我很久,最后点头。

“那就准备术前评估。”接下来一整天,我被带着做了各项检查。抽血、心电图、麻醉评估。

护士推着治疗同意书进来时,让我签字。我接过笔,手指有点凉。签完名,她把文件收好,

轻声说:“别太紧张,睡一觉就过去了。”我没说话,只把视线移到窗外。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苍白,消瘦,眼下乌青很重。那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傍晚时,

周医生过来最后确认。他站在床边,翻着病历本,

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保留的记忆?家人,工作,或者别的?”我想了想。

脑子里空荡荡的。能让我舍不得的东西,竟然少得可怜。过了几秒,我说:“别的都无所谓。

”“只要跟江心怡有关的,能淡一点就淡一点。”周医生把病历合上,没有接这句,

只说:“今晚十二点后禁食禁水,明天早上做治疗。”他走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边,慢慢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

工作资料、饭菜、家里的摆设、几张和江心怡的合影。照片里的她还是那副清冷样子,

站在我身边,神情淡淡。我看了很久,然后一张张删掉。删到最后,

只剩通讯录里的名字还在。江心怡。我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停了一下,最后按下删除。

屏幕弹出确认提示。我点了确定。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期待。等明天醒来。这个名字,

这张脸,这四年。也许都会离我远一点。04治疗那天的早晨很安静。

护士六点就把我叫醒了。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我坐在床边,

手背上还贴着昨天输液留下的胶布。护士把一份单子递给我。“再确认一下姓名。

”“于建钢。”她点头,又核对了一遍腕带。麻醉医生很快也过来了,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有没有吃东西,最近有没有感冒,心脏有没有不舒服。我一一回答。流程很简短。

像是把一件事情迅速推进到下一步。八点整,护士推着病床进了治疗室。房间不大,

灯光明亮,仪器摆得整整齐齐。周医生已经在里面。他看见我,语气和平时差不多。

“别紧张。”我点了点头。麻醉针扎进手背时,有点凉。意识很快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

是头顶那盏白色的灯。像一团散开的光。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到病房。

窗帘拉得很严,室内光线柔和。喉咙有点干。我想坐起来,却发现头有些沉。

护士很快走过来。“醒了?”我点了点头。她给我递了杯水。“先小口喝。”我喝了一点,

喉咙舒服了不少。脑子却有点空。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脑子里的某些抽屉被人拉开,

又重新关上。但里面放过什么东西,一时想不起来。周医生过了一会儿进来。他站在床边,

看了看我的瞳孔,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叫什么名字?”“于建钢。”“今天几号?

”我愣了一下。脑子转得有点慢。“大概……二十几号?”他点头,在病历上写了几笔。

“记忆有些混乱,属于正常反应。”我靠在枕头上,没有说话。脑子里空荡荡的。

像是少了点什么,又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周医生又问:“有没有头痛?”“有一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