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我三次
重生当天,我手撕了结婚证。
上辈子为救继女,我割肝捐肾,结果亲女儿被她推进泳池溺亡。
丈夫冷眼旁观:“娇娇不是故意的,你女儿命贱,死了就死了。”
如今他们跪求我骨髓救继女,我笑着把亲女儿搂在怀里。
“想要骨髓?拿你女儿的命来换。”
可就在交易达成时,一条匿名短信让我浑身发冷:
“你以为重生是老天开眼?你女儿根本没死,她在等你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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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我三次
第一章 手撕结婚证
林知序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空调的嗡嗡声,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卧室门缝里飘进来的小米粥香气——一切都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她慢慢抬起手。
皮肤光洁,指甲圆润,没有那些年输液的针眼,没有病床上躺出来的褥疮疤痕。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
2022年6月8日。上午九点十七分。
三年前。
不,是上辈子。
林知序猛地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想哭。她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住——三十二岁的自己,眼角没有细纹,嘴唇还有血色,头发浓密乌黑。
不是那个在病床上形销骨立的将死之人。
不是那个眼睁睁看着女儿沉入水底却无能为力的废物母亲。
林知序盯着镜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想起上辈子最后那一刻——病房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越来越慢,滴,滴,滴。没人来看她。那个男人,那个她掏心掏肺爱了十年的男人,大概正陪着“她们的女儿”在哪个高档餐厅吃饭吧。
她想起心心。
她的心心,三岁零八个月,穿粉色连衣裙,扎两个小辫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米牙。
她的心心,被推进泳池那天,还喊了一声“妈妈”。
林知序抬手抹了一把脸,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里,周深正坐在餐桌前喝粥,四岁的周若娇坐在他旁边,穿着公主裙,手里举着勺子,撒娇:“爸爸喂我!”
继母林岚在厨房里忙活,探头出来笑:“若娇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爸爸多喂几口。”
多好的一家人。
其乐融融,父慈女孝。
林知序站在走廊口,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上辈子她多蠢啊。嫁过来的时候,周若娇一岁半,她当亲生的养。夜里哭了她抱着哄,生病了她整宿不睡,三岁那年周若娇查出先天性免疫缺陷,她第一个跑去配型。配不上,她就到处找专家、找偏方,恨不得把命搭进去。
后来呢?
后来周若娇需要肝移植,她配上了,二话不说割了半个肝。再后来需要肾,她又捐了一个肾。五年三场大手术,她从一个健康人变成药罐子,从周太太变成周家的保姆兼血包。
而她的心心,她唯一的亲骨肉,三岁半才被接到城里。就因为周若娇一句“不喜欢妹妹”,心心只能住最小的房间,穿周若娇穿旧的衣裳,连上幼儿园都是最便宜的私立。
那天是周若娇的生日,在别墅开泳池派对。心心没人看管,一个人在泳池边玩。林知序在厨房给二十个客人准备晚餐,油烟熏得眼睛疼。
等她听见“扑通”一声跑出去的时候,心心已经沉到底了。
她跳下去捞起来,孩子浑身冰凉,嘴唇青紫。她跪在地上做心肺复苏,哭得撕心裂肺。
救护车来了,医生说,送太晚了。
那天晚上,周深握着她的手说:“娇娇不是故意的,她还小,不懂事。你女儿命贱,死了就死了,你别怪娇娇。”
林知序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躺在太平间里,小小一只的女儿,怎么都想不明白——命贱,是什么意思?
都是他周深的女儿,怎么一个命贵,一个命贱?
后来她才知道,心心根本不是周深的女儿。那是她嫁给周深之前,被一个人渣骗了感情生下来的孩子。周深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从没把那孩子当过自己人。
他娶她,是因为她是医学奇迹——熊猫血,器官配型几乎万能。
她在他眼里,从来不是妻子,是个移动血库,是个活体器官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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