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时，我听见腹中龙凤胎吵架，医生却说只有一个

B超室里，我听见两个宝宝在吵架。一个软糯：哥哥，你别挤我。一个凶狠：滚开，

这是我的地盘！我激动地问医生：是双胞胎吗？医生却瞥了眼我身后的老公，

然后对我摇头：沈太太，您看错了，只有一个孕囊。老公顾景言笑着揽住我：你看你，

高兴得都眼花了。是吗？可我清晰地听见那个凶狠的声音在冷笑：算他识相。

要是敢说漏嘴，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一章冰冷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

我冷得一哆嗦。顾景言立刻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语气温柔又心疼。微微，冷不冷？

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旁边的护士都羡慕地看着我。沈太太，您先生对您真好。

我笑了笑，心里是化不开的蜜。我和顾景言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他把我宠成了公主。

如今，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幸福地闭上眼，期待着医生宣布好消息。就在这时，

一道软糯的童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哥哥，你别挤我，好难受。我猛地睁开眼。幻听？

紧接着，另一道截然不同、充满戾气的童音炸开。闭嘴！再吵就把你吞了！滚开，

这是我的地盘！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是……我宝宝的声音？而且是两个！

我激动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是双胞胎吗？

我听见他们说话了！医生操作探头的手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顾景言。顾景言依旧在笑，可那笑容里，

我第一次读出了一丝冰冷的警告。医生冷汗涔涔，慌忙收回视线，对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沈太太，您看错了，屏幕上显示，只有一个孕囊。只有一个？不可能！

我明明听见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一个像小天使，一个像小恶魔。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看屏幕，却被顾景言一把按住。他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眼睛上，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看你，高兴得都眼花了。别乱动，小心宝宝。是吗？

真的是我眼花了吗？可我清晰地听见，那个凶狠的声音在我肚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算他识相。要是敢说漏嘴，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爸爸？是在叫顾景言吗？

我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顾景言替我擦干小腹，将我抱起。

他抱着我走出B超室，声音关切。微微，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命令。喂，

你这具身体怎么回事？这么弱？你要是敢出问题，影响到我，

我第一个弄死你肚子里那个小的。我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那个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妈妈，我怕……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妈妈……她在叫我妈妈。而另一个，叫顾景言爸爸，却叫我“这具身体”。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景言，我有点累，我们回家吧。他没有怀疑，抱着我上了车。车里，他握着我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亲。微微，辛苦了。等孩子出生，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侧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他不是在看爱人，

而是在看一个……孕育工具。### 第二章回到家，顾景言亲自下厨，

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他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碗里，笑容无可挑剔。多吃点，

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我低头，掩去眼底的冰冷。是三个人。还有一个，

是你藏起来的魔鬼。那个凶狠的声音又开始作祟。真没用，连个虾都得让爸爸剥。

林姝妈妈就从来不会这样。林姝。我夹着虾仁的手指猛地收紧，瓷白的指节泛出青色。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林姝，是顾景言的白月光。一个像风一样自由，

像火一样热烈的舞蹈家。所有人都说，如果不是因为一场意外导致她双腿残疾，无法生育，

站在顾景言身边的人，本该是她。当年顾景言选择我时，他的朋友都嘲笑我，

说我只是一个拙劣的替代品。可顾景言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拥入怀中，眼神坚定。

沈微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她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爱人。我信了。信了整整五年。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我放下筷子，捂住嘴，假装孕吐，冲进了洗手间。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浑身发抖。妈妈，你别难过。

那个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安慰我。妹妹不怕，妹妹会陪着你。是了，

我还有我的女儿。我不能倒下。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走了出去。顾景言正担忧地等在门口。

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不用，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老毛病了。

我靠在他怀里，状似无意地提起。景言，我今天好像看见林姝了，在商场。

她的腿……好些了吗？他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嗯，好多了，可以借助轮椅行动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波澜。怎么突然提起她？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她挺可惜的，

那么有才华的舞蹈家。我抬眼看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吗？嗯。他点头，给我倒了杯温水。快去睡吧，

孕妇要多休息。他回避了这个话题。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夜里，我躺在顾景言身边，

却毫无睡意。那个小恶魔在我肚子里翻来覆去，似乎极度不满。这破地方真小，挤死了！

等我出去，一定要让爸爸给我换个大房子。林姝妈妈说了，整个顾家都是我的。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如此。林姝不能生，所以他们就想到了我。

用我的肚子，我的身体，来孕育他们的孩子。而我自己的孩子……妹妹，你别怕。

小天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妈妈会保护我们的。是啊。我会保护你。我睁开眼，

黑暗中，一片清明。顾景言，林姝。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一分，全都讨回来。

### 第三章第二天，我借口产检，去了另一家医院。我没有挂号，

而是直接找到了B超室的主任医师。她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姐，唐然。看到我，她有些惊讶。

微微？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差。我关上门，声音嘶哑。然姐，帮我一个忙。

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

到最后的满脸凝重。微微，这件事非同小可。唐然扶着我的肩膀，表情严肃。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怀孕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我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她们的声音，她们的情绪，甚至她们的对话。然姐，

我肚子里，绝对有两个孩子。唐然沉默了。作为一名医生，

她受过的教育让她无法相信这种超越科学的事情。但作为我的朋友，她了解我，

知道我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最终，她叹了口气。好，我帮你再做一次B超。

但是微微，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结果还是一样……我明白。我打断她，

如果结果一样，那就证明，他们在我丈夫常去的那家医院，布下了一个天大的局。

躺在检查床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探头再次覆上小腹时，

我听见那个小恶魔不屑地冷哼。没用的，爸爸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所有人都只会看到我，看不到那个多余的废物。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唐然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微微，从图像上看，确实只有一个孕囊，各项指标也都很正常。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是……这个孕囊的形态，很奇怪。

它比同周期的要大很多，而且边缘……有些模糊不清。她放大了图像，指着屏幕的一角。

你看这里，像不像……有什么东西被遮挡了？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角落。

那里有一小片阴影，极不明显，就像图像上的一个噪点。如果不是唐然指出来，

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该死！小恶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戏！然姐，我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

有没有可能，是另一个孩子太小，或者位置不好，被挡住了？唐然沉吟片刻。

有这种可能，但概率极低。她关掉仪器，扶我起来。微微，

我现在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但如果你相信我，接下来，你要完全听我的安排。

我重重地点头。然姐，我信你。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林姝，还有我丈夫，顾景言。

我要他们最近半年内，所有的通话记录、行程轨迹，以及资金往来。挂掉电话，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冰冷。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第四章顾景言最近回来越来越晚。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林姝惯用的那款“自由鸢尾”。他像往常一样，给我带回了“安胎补品”。

是一些黑色的药丸，装在精致的瓷瓶里，散发着一股草药的苦味。

他说这是他托人从一位老中医那里求来的，千金难求，对胎儿极好。

我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睛，差点吐出来。在我能听到宝宝心声之前，我已经喝了快一个月。

好苦……妈妈，我不想喝……小天使委屈的声音响起。喝了它，我好难受，头晕晕的。

而另一个声音，却显得异常兴奋。多喝点，这可是好东西！林姝妈妈说了，

这药能让那个小废物越来越弱，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到时候，所有的营养都是我的了！

我端着碗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原来，这不是什么安胎药。这是堕胎药！

他们想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杀死我的女儿！“怎么了，微微？

”顾景言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是不是太烫了？我给你吹吹。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强忍住将药汤泼上去的冲动。我摇摇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

“没有，就是有点没胃口。”“景言，我今天不想喝了，好不好？”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哄着我。“乖，听话。良药苦口，

都是为了宝宝好。”“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快喝！你敢不喝试试！

小恶魔在我肚子里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不听爸爸的话，我就现在就让她不好过！

我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他在踢我的女儿！呜呜……妈妈，

好痛……小天使的哭声让我心如刀绞。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然。

我端起碗，在他“欣慰”的注视下，一饮而尽。然后，趁他去厨房给我拿蜜饯的时候，

我冲进洗手间，用手指抠着喉咙，将刚刚喝下去的药汤全都吐了出来。我不敢吐在马桶里，

怕被他发现。我吐在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藏在了换洗衣物的最深处。从那天起，

我每天都假装喝下他给的药，再偷偷吐掉。然后，我会喝下唐然给我准备的，真正的安胎药。

一个星期后，我去唐然那里复查。“微微，奇迹发生了！”唐然激动地抓住我，

“你女儿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是比另一个小，但生命体征非常顽强！”我喜极而泣。

我的女儿，她在努力地活着。唐然又把那些黑色的药丸拿去化验。结果让她出离愤怒。

“这根本不是什么补品！这里面含有微量的‘红花’和‘麝香’，长期服用，

会导致体弱的胎儿发育迟缓，甚至……停止心跳！”“顾景言，他这是在谋杀！

”我擦干眼泪，眼神平静得可怕。“然姐，别生气。”“好戏，还在后头呢。

”### 第五章我的“听话”让顾景言很满意。他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警惕，

甚至开始夜不归宿。我知道，他是去了林姝那里。私家侦探给我发来了照片。照片里，

顾景言小心翼翼地推着林姝的轮椅，在公园里散步。他低头看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真正的温柔和爱恋。他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心，

早已麻木。更让我恶心的是，几天后，顾景言竟然把林姝带回了家。他给出的理由是，

林姝一个人在家不方便，请来的护工又不尽心，他想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微微，

你最善良了，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他握着我的手，语气理所当然。我看着坐在轮椅上，

对我露出无害笑容的林姝，差点笑出声。这是什么？鸠占鹊巢，还想让我这个原配感恩戴德？

林姝妈妈！肚子里的那个小恶魔兴奋地大叫。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林姝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朝我的肚子看了一眼。虽然她很快掩饰过去，但我知道，

她一定也感觉到了什么。我抚摸着小腹，笑得温婉贤淑。“当然不会。林小姐是景言的朋友，

就是我的朋友。”“家里房间多，林小姐想住多久都行。”我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