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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是大神噢的《城下为城上为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城下为城上为囚》的男女主角是北燕,沈昭远,来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系统,穿越,爽文,励志小由新锐作家“我是大神噢”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30: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城下为城上为囚
主角:沈昭远,北燕 更新:2026-03-10 23: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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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虐文女配那天,系统说攻略男主就能回家。 于是我烧了敌国粮草,又替他挡了三箭。
死前他红着眼说来世定不负我。 再睁眼,我成了他敌国俘虏来的和亲公主。
他捏着我的下巴轻笑:“听说你想当皇后?
” 我摸出匕首抵住他心口:“听说你还没立后?” 后来城破那日,他亲手喂我毒酒。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第一章 死前他说来世箭穿进胸口的时候,其实不怎么疼。凉的。
像小时候冬天偷吃井里湃过的柿子,一口咬下去,冰得人后脑勺发麻。我低头看了一眼,
三支箭,两支在肩膀,一支在靠近心口的位置。箭羽是黑色的,染了血,
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挺好,黑色的不禁脏。“阿昭——!”有人喊我,声音很远,
像是隔着一整条忘川河飘过来的。我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沈昭远正朝我跑过来。
他的脸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龙袍的下摆燎了一圈焦边,哪有半点雍朝天子的样子。狼狈。
真狼狈。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十五岁那年我穿进这本《昭月传》的时候,系统说,
攻略男主就能回家。男主就是沈昭远。彼时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住冷宫边上的偏殿,
冬天炭火不够,手上脚上全是冻疮。我烧了他的粮草,让他差点饿死在那个冬天。
然后我替他挡了第一箭。那是北境叛乱,有人暗杀。箭来得突然,我来不及想,扑上去挡了。
后来我替他挡了第二箭。第三箭。就是现在。“阿昭,你别睡——”他把我捞进怀里,
手忙脚乱地按着我胸口那道伤口,血从他的指缝往外冒,“太医呢?太医——!
”我听见他的声音在发抖。沈昭远,雍朝最冷心冷情的皇帝,手在抖。我忽然有点想笑。
“哭什么,”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最烦我烦得不行么。”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我费力地抬手,
想摸摸他的脸。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垂下来,他一把攥住,攥得我骨头疼。“阿昭,
”他说,“阿昭,你别走。”“我走不走,”我笑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还不是你说了算。”他不说话。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他,
他站在雪地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眉眼冷得像冰。我那时候想,这就是男主?
也不怎么样嘛。想起第一次替他挡箭,他看着我胸口那片血渍,眼神又惊又怒,
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发月钱。他不信。后来他信了。他信我贪财,
信我怕死,信我贪生怕死爱慕虚荣。他唯独不信——“阿昭,”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来世,来世我定不负你。”我愣了一下。来世?
我想说沈昭远你知道么,我们这行的最不信来世。来世太远,我只争朝夕。可我没力气说了。
眼皮越来越沉,他的脸越来越模糊。我只来得及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算了,不笑了。
反正他也看不懂。反正他从来就没看懂过。——再睁眼的时候,我看见的是一顶大红的轿顶。
轿子在晃,外面有吹吹打打的声音,唢呐震天响,吵得人脑仁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大红的嫁衣,金线的凤凰,手里攥着一块玉——和亲公主的玉。系统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宿主您好,检测到您已完成上一轮攻略任务,
现开启新一轮攻略。攻略对象:沈昭远。任务目标:让他爱上您。任务奖励:回家。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宿主。”“我死了。”“是的,宿主。
”“他说的来世。”“是的,宿主。”“然后你就让我穿成敌国俘虏来的和亲公主?
”系统沉默了一瞬:“是的,宿主。”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很好。沈昭远,
你说的来世。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负我”法。
第二章 他说听说你想当皇后和亲的队伍走得慢。慢到我有足够的时间,
把这具身体的记忆翻了个遍。原身叫阿芜,北燕国公主。北燕战败,她被送来和亲,
嫁给雍朝那位杀人不眨眼的皇帝。沈昭远。嫁给他做妃子。我盯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
忽然笑了。系统适时出声:“宿主,您笑什么?”“没什么,”我拿起眉黛,
对着镜子细细描眉,“就是觉得这情节,挺有意思的。”“有意思?”“上一世我追着他跑,
追了十年,追到死。”我把眉尾描得细细长长,像一弯新月,“这一世换他来追我。
”系统没说话。我把眉黛放下,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轻轻勾了勾嘴角。“走着瞧。
”——进宫那天,下着雨。我被人从轿子里扶出来,撑着伞,沿着长长的宫道往里走。
两边是朱红色的高墙,雨水顺着墙根流下来,汇成细细的水线。我在心里数着步子。
数到第九十九步的时候,前面有人停下来。“娘娘,请在此等候。”我抬起头,
看见一座殿门。门楣上三个字:承乾宫。皇帝的寝宫。雨越下越大,伞沿上的水珠连成线,
落在地上,溅湿了我的裙摆。我站着没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等了大约一刻钟,
殿门开了。“宣——北燕公主觐见——!”我提起裙摆,迈过门槛。殿内燃着熏香,
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垂着眼往前走,走到殿中央,跪下来。
“妾北燕阿芜,叩见陛下。”没人说话。我跪着,眼睫低垂,只能看见面前三尺地砖。
地砖擦得很亮,能照出人的影子。过了很久,久到我膝盖开始发麻,上头才响起一道声音。
“抬头。”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偏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上一世,这个声音对我吼过,骂过,嫌弃过。唯独没有这样,
这样带着玩味的、像是猫看老鼠一样的语气。我抬起头。他就坐在龙椅上,
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头发随意束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
比上一世更好看了。也更冷了。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锁骨,
最后落在我的手上。那目光像是带着刺,所过之处,一片冰凉。“北燕公主,
”他慢悠悠地开口,“听说你想当皇后?”我愣了一下。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回事。
但只是一瞬,我就反应过来。这是试探。“陛下说笑了,”我垂下眼,声音恭顺,“妾不敢。
”“不敢?”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还是不想?”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垂着眼,
看着他的靴尖停在我面前。他蹲下来,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迫使我与他对视。
这张脸近在咫尺,眉眼如刀,薄唇微抿,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件玩物。“朕问你话,”他说,“怎么不答?”我看着他。距离这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气,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还能看清——他眼底深处,
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困惑?是怀疑?我说不准。我只知道,这一世的沈昭远,
比上一世更难缠了。“妾,”我开口,声音轻而软,“不想。”他眉梢微微一动。“不想?
”“不想。”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妾只想活着。”他看着我,
目光变得有些幽深。过了片刻,他松开手,站起身。“有意思,”他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北燕送来的公主,倒是个妙人。”他转身往回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陛下。”他停住脚步。“妾斗胆,”我说,
“也想问陛下一句。”他没回头。“听说,”我看着那道玄色的背影,声音轻轻的,
“陛下还没立后?”殿内安静了一瞬。他慢慢转过身来。隔着几丈远,他看着我,
眼底的意味终于变了。不再是玩味。是危险。“你,”他说,
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说一遍?”我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那天晚上,我被送进了长乐宫。离承乾宫最远的宫殿。宫女们偷偷看我,
眼神里带着同情和好奇。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这位新来的和亲公主,
第一天就把陛下得罪了,怕是活不长了。我把她们都打发出去,一个人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月亮。系统冒出来:“宿主,您今天的表现……”“怎么?”“太冒险了。
”我看着月亮,没说话。“万一他直接杀了您——”“他不会。”“为什么?”我转过头,
看着窗台上那盆开得正好的秋海棠。“因为他好奇了。”上一世,我追着他跑了十年。
他嫌我烦,嫌我聒噪,嫌我不知进退。可他从来没好奇过我。这一世,我让他好奇了。
那就够了。第三章 匕首抵心口进宫第七天,我见到了皇后。
不是真的皇后——雍朝没有皇后。是淑妃,六宫位份最高的那个。
她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书。北燕的旧俗,秋分日要把书拿出来晒一晒,去去潮气。
淑妃站在院门口,看着我一本一本把书摆开,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妹妹好兴致。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鹅蛋脸,柳叶眉,
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衬得人温婉端庄。眼底却有精光一闪而过,是个厉害的。“淑妃娘娘,
”我行了礼,“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不必多礼,”她走过来,目光落在那些书上,
“北燕的书?”“是。”“妹妹倒是个念旧的人。”我没接话。她捡起一本翻了翻,
忽然问:“听说妹妹进宫那天,跟陛下说,不想当皇后?”我动作顿了顿。消息传得真快。
“是。”我说。“妹妹倒是实诚,”她笑了笑,把书放回原处,
“可知道这话传到旁人耳朵里,会怎么想?”“怎么想?”“想妹妹是在以退为进。
”她看着我,目光温和,话却不温和,“想妹妹看着老实,其实心机最深。”我也看着她。
“娘娘怎么看?”她没回答,只是伸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妹妹好自为之。”说完,
她带着人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系统问:“宿主,淑妃是什么意思?
”“警告。”“警告什么?”我弯下腰,继续晒书。“警告我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什么心思?”我把最后一本书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当皇后的心思。
”——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沈昭远没来过。长乐宫冷得像座冰窖,
除了送饭的太监和洒扫的宫女,再没人踏进这道门。第四天夜里,我正准备熄灯睡觉,
门被推开了。他站在门口,身后是漆黑的夜色,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没动。
他就这么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北燕公主,”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酒气,
“睡了吗?”我看着他。龙袍换成了玄色的常服,头发也有些乱,眼底带着几分醉意。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惊人。“陛下,”我说,“夜深了。”“夜深了,
”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是啊,夜深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了一步。我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衣柜的门,退无可退。他低下头,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醉意,和醉意底下那一丝清明。他没醉。
我忽然反应过来。他只是借着醉意来试探我。“陛下,”我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您喝多了。”“嗯,”他说,声音低低的,“喝多了。”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
凉的。“你这张脸,”他说,目光有些迷离,“朕好像在哪见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见过的人多,”我稳住声音,“妾蒲柳之姿,不值一提。”“不,”他皱着眉,
像是在努力回想,“不是那种见过。”他盯着我,目光越来越深。“是那种……”他顿了顿,
“刻在骨头里的那种。”我没说话。他忽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热气拂过耳廓,
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阿芜……你是谁?”那一瞬间,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是阿昭。
我是那个替你挡了三箭,死在雪地里的人。可我没说。我只是从袖子里摸出那柄匕首,
抵在他心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我,眼底的醉意散了几分。“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您问我是谁,我也想问问您。”“问什么?
”“您说的来世,”我说,“还算不算数?”他愣住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目光从困惑到震惊,又从震惊到不可置信。那一瞬间,我知道他认出来了。
不是认出了这张脸。是认出了这句话。这句话,上一世,死前,我对他说过。
可他没来得及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昭?
”我没说话。只是把匕首往他心口抵了抵。“听说你还没立后?”我说,“我活着的时候,
想立谁?”第四章 城墙上对峙那天晚上他走了。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不知是真的醉了,
还是被我那句话惊着了。第二天没来。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传来消息:北燕反了。
我站在窗前,听着宫女絮絮叨叨地说着前线的战报。北燕集结了十万大军,
已经打到雍朝边境,不日就要兵临城下。“娘娘,您说这可怎么办呀?”小宫女眼圈都红了,
“要是北燕打进来,咱们这些北燕来的……”我没说话。窗外有风吹过,吹落了几片枯叶。
北燕反了。原身的父亲,北燕王,用亲生女儿做质子,换来了这半年的休养生息。
如今兵强马壮,自然要打回来。我在北燕的这段时间,从没听人提起过这位公主。
只知道她是庶出,母亲早亡,在宫里不受宠。如今看来,她从头到尾就是一枚弃子。“娘娘?
”小宫女怯怯地喊我。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别怕,”我说,“天塌不下来。
”——又过了三天。北燕的军队兵临城下,把皇城围得铁桶一般。沈昭远亲自登上了城墙。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那点残存的好奇,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那张脸。总之,
我也上了城墙。他站在城楼最高处,玄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边是禁军统领和几个武将,正在说着什么。我站在台阶下面,没往上走。
可他还是看见我了。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顿了片刻,然后移开。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侧脸。上一世我也见过他这样,站在高处,背对着千军万马。
那时候我是他身后的侍卫,替他挡着不知道从哪射来的冷箭。这一世我是敌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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