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带着孙子闯进我家，一脚踢翻父亲遗物。
她孙子撕碎我爸临终写给我的信，踩在脚下。
我忍了二十三年，这次不忍了。
一个电话打出去，大姨儿子的公司被查封，
孙子的贵族学校被退学。
她们跪在我爸遗像前求饶时，
我只说了一句话：有些东西，撕了就没了。
1 遗物被毁恶亲欺门
门被拍得震天响。
“林远！开门！大姨来帮你了！”
王秀兰的尖嗓门穿透门板。
我放下抹布，走过去拉开门。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秀兰挤进来，身后跟着表哥林强。
林强手里拎着两个旧袋子，扔在地上。
“给你带了几件旧衣服。”
王浩从他们腿边钻进来，直奔墙角那堆纸箱。
我快步上前，林强横跨一步挡住我。
“急什么？”
王浩一脚踢过去。
箱子倒了。
泛黄的信件、老照片、日记本散落一地。
王浩跳上去踩，踩在照片上。
“妈妈快看！这个老头是谁啊！”
那张照片上，是我爸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
我推开林强冲过去。
王浩被我吓了一跳，跑到他妈身后。
我蹲下，捡起那张被踩过的照片。
上面有个黑黑的鞋印。
王秀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哟，是你那个窝囊废爹啊？”
她嗤笑一声。
“活着的时候没本事，死了还留堆垃圾碍眼。”
我把照片小心放回箱子里。
站起来看着她。
“大姨，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请你们出去。”
王秀兰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听听！这是赶我们走呢！”
她回头看着门口那几个亲戚。
“林远，你爸死了，你妈改嫁了。”
“要不是大姨可怜你，谁管你？”
亲戚们跟着笑起来。
有人在门口小声说：“一个本子而已，至于吗？”
王浩趁我不注意，从箱子里抓起一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
举得高高的。
“我要这个！”
我转身看着他。
“王浩，把本子还给叔叔。”
我伸出手。
“叔叔给你买玩具。”
王浩把日记本藏到身后。
摇头。
“不要！我就要这个！里面有画！”
王秀兰笑着打圆场。
“林远，一个破本子，给孩子玩会儿怎么了？”
“等下就还你。”
我摇头。
“这个不行。”
林强脸一沉。
“林远，我儿子看上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
“别给脸不要脸。”
我盯着王浩手里的日记本。
沉声道：“这是我爸的遗物。”
“最后一页是他临终前写给我的话。”
王秀兰嗤笑一声。
“遗物？你爸死的时候你才多大？”
“他能写什么？不就是让你好好做人？”
“别学他那么窝囊吗？”
林强爆发出大笑。
我向前一步。
王浩立刻作势要撕。
尖声喊：“你别过来！”
林强冲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墙上，后背生疼。
王秀兰尖声说：“林远！你吓着我孙子了！”
“一个破本子，撕了能怎么着？”
“你爸还能从坟里爬出来找你？”
王浩见我动不了，翻开日记本。
咿咿呀呀地念着不认识的字。
手指抠着纸页。
我死死盯着他的手。
他翻到最后一页。
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手指扣住纸页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2 遗言被撕真相初现
纸页被撕下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感觉心脏被那只小手狠狠攥住。
血液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王浩举着那张纸晃了晃。
得意洋洋。
“撕下来啦！可以给我了吧？”
我冲过去。
王浩被我的样子吓到。
手一松，那张纸飘落下来。
我伸手去接，没接到。
纸页落在王秀兰脚边。
王秀兰一把拽过王浩护在身后。
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远你疯了！敢吓我孙子！”
我弯腰去捡那张纸。
林强的脚踩住了它。
他低头看了一眼。
用力碾了碾。
鞋底在地上转了两圈。
我听到纸页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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