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甄水仙有过一个家，一个可爱的女儿，一段旁人称羡的婚姻，直到她竹马魏君子回国。
三个月，我就彻底成了笑话，还好女儿成天真支持我。
今天她把协议砸地上，让我滚。
“拿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房子！”甄水仙指着大门，魏君子在她身后挑衅地扯起嘴角。
“签了它，别逼我动粗。”
一叠A4纸砸在我的鼻梁上，纸张边缘划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几张纸散落在实木地板上，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格外刺眼。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梁，抬眼看向站在沙发前的女人。甄水仙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扬，眼神像在看一袋发臭的垃圾。
“净身出户？”我捡起地上的纸，喉咙发干，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甄水仙，我陪你白手起家，熬了七年，你现在让我净身出户？”
“成石，人贵有自知之明。”甄水仙冷哼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这七年你在家里洗衣做饭，公司的业务你懂吗？客户你认识吗？没有我，你连饭都吃不上。现在君子回来了，他能帮我把公司做到上市，你呢？你只会问我今晚想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
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魏君子，她的青梅竹马，三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
魏君子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成先生，水仙是个干大事的女人，你这种家庭煮夫，只会拖她的后腿。我要是你，就乖乖签字，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我胃酸上涌，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三个月。
魏君子回国仅仅三个月，甄水仙就从那个每晚靠在我怀里说“老公辛苦了”的女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满脸厌恶的陌生人。这三个月里，她以“加班”、“谈项目”为由，夜夜不归。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把饭菜热了又热。
“爸爸！”
一声稚嫩的呼喊打破了客厅的死寂。五岁的成天真抱着一个破旧的布熊，光着脚丫从卧室跑出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她仰起头，大眼睛里蓄满泪水，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妈，你不要赶爸爸走好不好？天真以后不吃糖了，天真乖乖听话……”
甄水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女儿是什么脏东西：“成石，管好你的拖油瓶！哭哭啼啼的，看着就晦气。女儿归你，我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块抚养费，赶紧带着她滚！”
魏君子适时递上一支万宝龙钢笔，声音轻柔：“成先生，字签了，大家好聚好散。”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像吸进了一把碎玻璃。我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珠。
“好，我签。”
我接过钢笔，没有丝毫停顿，在协议书上刷刷签下“成石”两个字。
甄水仙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她一把夺过协议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嘴角终于绷不住，露出一抹狂喜。
“算你识相。”她将协议书塞进爱马仕包里，指着大门，“现在，带着你的小杂种，滚出我的房子！”
我抱起成天真，没有拿任何行李，只带走了玄关处的一串钥匙。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对狗男女。
“甄水仙，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这套房子，还有你的公司，很快就会换个主人。”
魏君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出声：“成先生，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掉了？就凭你？一个兜里掏不出五百块钱的软饭男？”
我没再理会他们，推开门，大步走进夜色中。
夜风微凉，成天真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爸爸，我们去哪里呀？”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嘴角微微勾起：“爸爸带你去见个阿姨，她有很大很大的车。”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背景音里隐隐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常有容，来接我。顺便，停掉甄氏集团所有的资金链，把那套半山别墅的收回通知书准备好。”
“收到。不过老板，您终于舍得结束这场‘体验底层生活’的荒诞游戏了？”
“嗯，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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