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替嫁当天,我嫁的是权倾朝野的禁欲王爷

替嫁当天,我嫁的是权倾朝野的禁欲王爷

橘喵团团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替嫁当我嫁的是权倾朝野的禁欲王爷男女主角孟柒夏孟柒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橘喵团团”所主要讲述的是:《替嫁当我嫁的是权倾朝野的禁欲王爷》是一本古代言情,古代小主角分别是孟柒由网络作家“橘喵团团”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我嫁的是权倾朝野的禁欲王爷

主角:孟柒夏   更新:2026-03-11 06:32:4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雪沫子往骨头缝里钻。永宁侯府的祠堂,比外面更冷。

孟柒夏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身上只穿了一件半旧的薄布夹衣,

风从窗缝钻进来,冻得她指尖泛青。面前,继母柳氏端着主母的款儿,端着一盏热茶,

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柒夏,不是母亲逼你,实在是你妹妹身子弱,

受不得宫里的苦。”柳氏的声音温温柔柔,话却像刀子,一刀一刀往人心口扎。

“那选秀是圣上点的名,要的是咱们侯府嫡女,你是嫡姐,让着妹妹一遭,应当的。

”孟柒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所有情绪,只安静地跪着,不辩解,不哭闹,

也不哀求。她早就不哭了。三年前母亲去世,父亲迅速把柳氏扶正,

将庶妹孟清瑶捧成了府里正经的千金。而她这个正儿八经的侯府嫡长女,反倒成了多余的人。

吃的是下人的剩饭,穿的是旧衣改的布料,院子里的炭火从来不够,冬天冷得睡不着,

夏天热得起痱子。这些她都忍了。可今天,柳氏要她替孟清瑶入宫。不是去做妃嫔,

不是去当女官,是去顶罪。前些日子,孟清瑶在外游玩,与人起了争执,失手推人落水,

闹出了人命。对方家里有点背景,不肯善罢甘休。柳氏一合计,

干脆把脏水泼到她这个不被疼爱的嫡女身上。入宫,

是去给孟清瑶顶一个 “性情顽劣、德行有亏” 的罪名,去宫里最脏最苦的地方做苦力,

一辈子不得翻身。“姐姐,你就答应吧。”孟清瑶穿着一身粉白狐裘,站在柳氏身边,

娇滴滴的,眼底却藏不住得意。“我马上就要和李公子定亲了,若是我入宫,

这门亲事就黄了,我这辈子就毁了。姐姐你反正也没人疼,

入宫也不算委屈……”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孟柒夏的命,生来就是给她垫脚的。

孟柒夏终于缓缓抬眼。她生得极清瘦,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可一双眼睛却极亮,

像寒夜里的星,安静,却有力量。“我的亲事,被你抢了。”“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被你占了。”“我住了十六年的汀兰院,被你拿去做了绣房。”她声音很轻,不高,不厉,

不尖锐,却一字一句,清晰得让人心里发慌。“现在,连我这个人,你们也要拿去顶罪。

”柳氏脸色一沉,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热茶溅出来。“放肆!”“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府里白养你这么大!让你替家里分忧,是你的福气!”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的永宁侯,

孟柒夏的亲生父亲,终于抬了抬眼。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不耐烦。“柒夏,

别闹脾气。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宫里的人来接你,你安分点,别给侯府惹事。

”轻飘飘一句,就把她的一生,判了死刑。孟柒夏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 她的父亲,

她的继母,她的庶妹。这是她在世上仅存的亲人。也是把她往地狱里推,最用力的人。

心口那点最后残存的暖意,一点点冻僵,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没有再争辩,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问一句为什么。只是轻轻,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我去。”柳氏和孟清瑶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她们以为,

她是认命了。只有孟柒夏自己知道。从她说出这个 “好” 字开始,永宁侯府,

与她孟柒夏,恩断义绝,再无关系。从今往后,谁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不是现在。是她活着走出这里,站稳脚跟的那一天。第二日天还没亮,

宫里的人就来了。不是花轿,不是仪仗,是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黑布马车,像拉囚犯一样。

孟柒夏没有带任何东西,只在袖中藏了一枚母亲留下的旧玉簪。柳氏怕她带东西出宫,

连一件厚衣服都不肯给她。孟柒夏就穿着那身薄衣,踩着雪,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

驶入皇宫深处。越往里走,越是偏僻荒凉,最后停在一片破旧宫墙前。

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浣衣局下院。这里是宫里最底层的苦力待的地方,

洗最脏最重的衣物,干最累最苦的活,吃最糙最冷的饭,宫里的主子嬷嬷,谁都能踩一脚。

领她进来的是个姓王的嬷嬷,脸黑,手粗,眼神刻薄,一看就不好惹。

王嬷嬷上下扫了孟柒夏一眼,见她穿得破旧,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当即就嗤笑一声。“永宁侯府送过来的?德行有亏的东西,也敢往宫里塞。

”“进了我这浣衣局,就得守我的规矩。少说话,多干活,不听话,小心你的皮。

”孟柒夏垂手站着,安安静静,不反驳。王嬷嬷更觉得她好拿捏,

随手一指墙角那堆如山的脏衣。“看见没有?今天日落之前,全部洗完。洗不完,不准吃饭,

不准睡觉。”那堆衣服,又厚又重,大多是侍卫们穿的脏棉袄,沾着泥、雪、汗渍,

冻得硬邦邦的,别说一个人,就是三五个人,一下午也未必洗完。分明是故意刁难。

旁边几个做粗活的宫女偷偷看她,眼神里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孟柒夏没说话,

走到那堆衣服前,蹲下身,伸手拿起一件。冰寒刺骨的冷,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手很快冻得通红,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衣服。可她依旧安安静静地搓着,洗着,不抱怨,

不叫苦,也不看人脸色。王嬷嬷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她这么老实,冷哼一声,

甩着袖子走了。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雪越下越大。孟柒夏的手指冻得开裂,渗出血丝,

混在冰冷的水里,疼得钻心。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机械地搓着、拧着、晾着。

她心里很清楚。哭闹没用,求饶没用,硬碰硬也没用。在这种地方,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一天。就在她拧干最后一件衣服,冻得浑身发抖,

几乎站不起来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却极有压迫感的脚步声。宫女们瞬间噤声,

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孟柒夏也跟着垂眸,只看见一双玄色云纹锦靴,停在不远处。

靴面干净,一尘不染,周身气场沉静,却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是宫里的贵人。

她不敢抬头,只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株不起眼的枯草。可那道目光,却直直落在她身上。

不锐利,不审视,却带着一种极深、极沉的情绪,像认出了什么,又像压抑着什么。

空气安静得可怕。旁边的王嬷嬷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

“陛、陛下……”陛下?孟柒夏的心,猛地一跳。当朝天子,司徒昀。她僵在原地,

指尖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几乎窒息,头顶才传来一道低沉、清冷、却异常平稳的声音。没有问她是谁,

没有问她在做什么,只淡淡一句,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所有人震惊。“天太冷。

”“让她起来,换个差事。”话音落,玄色衣摆微动,那人转身离去。自始至终,

孟柒夏都没敢抬头。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里,她才缓缓抬起冻得僵硬的脖颈,

望向那道远去的背影。风雪漫天,模糊了轮廓。可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升起一个念头。

刚才那个男人,那个九五之尊,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不是怜悯,不是嫌弃,不是审视。

是…… 认得。浣衣局里的宫女嬷嬷们,全都看傻了眼。王嬷嬷更是脸色惨白,

看向孟柒夏的眼神,彻底变了。这个从侯府被扔过来顶罪的嫡女,好像…… 没那么简单。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院子,孟柒夏握紧了袖中那枚冰凉的玉簪。眼底那片死寂的寒夜里,

第一次,燃起了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她的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2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整个皇宫都裹在一片白茫茫里。浣衣局下院的地面结了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寒气顺着鞋底往上钻,能冻到人骨头疼。孟柒夏醒得很早。她睡在通铺最靠墙角的位置,

褥子薄得跟纸一样,昨夜躺下时,后背几乎是贴着冰凉的墙壁熬过一夜。

指尖的冻疮还在隐隐作痛,红肿得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皮肉发疼。

她没吭声,默默起身,用冷水擦了把脸。刺骨的冷让她瞬间清醒,

也让她更加确定 —— 在这里,软弱换不来半分同情,只会招来更多的欺辱。

昨日陛下那句轻飘飘的 “换个差事”,果然起了作用。天刚亮透,

王嬷嬷就一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眼神在孟柒夏身上打了个转,语气比昨日软了不止一点,

却依旧端着架子,不敢太过分。“孟柒夏,你跟我来。”孟柒夏垂着眼,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不多问,不多看,步子稳而轻。穿过两道窄门,绕过堆满脏衣的偏院,

她们走到了浣衣局上房的侧间。这里比下院干净许多,不用洗厚重的侍卫衣物,

只负责打理几位低位份嫔妃的贴身衣饰,活计轻了不少,炭火也足,

窗台上甚至摆着半盆快要枯死的绿植。“从今日起,你就在这里当差。” 王嬷嬷压低声音,

眼神有些复杂,“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安分做事,少出风头。”这话听着是敲打,

实则是提醒。孟柒夏微微屈膝,声音轻淡有礼:“谢嬷嬷照拂。”她礼数周全,态度谦和,

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小人得志的轻浮,也没有落难之人的谄媚。王嬷嬷看着她,

心里越发拿不准 —— 这位姑娘,明明是侯府推出来顶罪的弃子,

怎么偏偏能让陛下开口关照?她不敢再怠慢,挥挥手让她留下,转身匆匆走了。

同屋的四个宫女,年纪都比孟柒夏大些,见她突然从最下等的粗役调到上房,

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有人好奇,有人疏离,也有人暗戳戳地不服气。

其中一个脸盘圆圆的宫女叫春桃,性子直,憋不住话,趁着收拾衣物的空隙,凑到她身边,

小声问:“妹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昨日陛下怎么会…… 特意关照你?

”孟柒夏正在叠一件素色绫绢衣,指尖动作轻缓,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语气平静:“许是陛下心善,见天太冷,可怜我罢了。”一句话,不承认,不否认,

不得罪人,也不透露半分底细。春桃愣了愣,也不好再追问,只点点头,

心里却更加确定 —— 这个孟柒夏,绝对不简单。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看人下菜碟的人。

从前那些敢随意对她甩脸色、指使她干活的宫女,今日见了她,都下意识收敛了气焰,

连说话都客气了几分。没人再敢随意指使她去搬重物,没人再敢把最脏最累的活推给她,

甚至有人主动把靠近炭火盆的位置让给她。孟柒夏全都坦然收下,却从不张扬。她话少,

手勤,眼亮,心细。别人懒得整理的衣饰,她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别人懒得擦拭的桌面,

她随手擦得干干净净;谁不小心掉了针线,她默默捡起来放好;谁手上冻裂了口子,

她从袖中摸出一点自己偷偷调配的草药膏,递过去一句 “抹上能止痛”。她不结党,

不站队,不搬弄是非,也不刻意讨好谁。可就是这样,不过半日功夫,屋子里的人,

都渐渐对她生出了几分真心的好感。

谁都喜欢安分、踏实、不惹事、又肯伸手帮人一把的同伴。可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午后不久,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眉眼娇纵的小宫女,带着两个小太监,直接闯了进来。

来人是孟清瑶身边的陪嫁丫鬟,名叫翠儿。孟清瑶虽然没能入宫,却靠着柳氏四处打点,

攀上了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如今在侯府里风光无限,连带着身边的丫鬟,都敢随意出入宫门,

耀武扬威。翠儿一进门,目光就直直落在孟柒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大小姐,

倒是挺会享受啊。”她故意把 “大小姐” 三个字咬得极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在这宫里洗脏衣服,过得多惨呢,没想到,居然躲到这么暖和的地方来了。

”满屋子的宫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不敢作声。谁都听得出来,这是来故意找茬的。

孟柒夏放下手中的衣物,缓缓转过身,脸色平静,没有半分恼意,也没有半分窘迫。

她看着翠儿,淡淡开口:“这里是皇宫禁地,你不是侯府丫鬟该来的地方。”语气清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规矩感。翠儿脸色一僵,

随即更加嚣张:“我来看看我家小姐的好姐姐,不行吗?

我家小姐特意让我给你带句话 —— 做人要识相,不该抢的别抢,不该争的别争,

你如今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自找的。”她一边说,一边上前,故意撞了孟柒夏一下。

孟柒夏身形清瘦,却站得极稳,半步未退。翠儿没撞倒她,心里更气,

伸手就要去推孟柒夏肩头:“你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我家小姐心善,

你以为你能……”手还没碰到孟柒夏的衣服,就被孟柒夏轻轻一抬手,稳稳扣住了手腕。

她的手指不算有力,却扣得极准,正好卡在翠儿腕骨的位置,轻轻一拧。

“啊 ——” 翠儿疼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发白,“你敢动手?!”“皇宫之内,

不得喧哗,不得动手,不得寻衅滋事。” 孟柒夏声音依旧平静,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既是入宫,就该守宫里的规矩。”“我是侯府的人,你不过是个顶罪的弃女,你敢管我?

” 翠儿又疼又怒,口无遮拦,“我告诉你孟柒夏,我家小姐马上就要定亲了,

将来就是御史夫人,而你,一辈子都只能在这宫里做最低贱的奴才!”孟柒夏眸色微冷。

她松开手,眼神淡淡扫过翠儿,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沉寂的凉。

“你家小姐的亲事,与我无关。”“侯府的荣华,与我无关。”“从今往后,

我不认识侯府的人,侯府也别再来寻我。”“再敢擅闯宫禁,寻衅滋事,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她声音不高,却气场沉稳,眼神干净又锐利,翠儿被她看得心头一慌,

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管事太监领着两个侍卫,

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谁在这里喧哗?” 管事太监目光一扫,落在翠儿身上,语气冷硬,

“皇宫禁地,岂是你一个侯府丫鬟撒野的地方?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逐出宫门,

永不准再入!”翠儿脸色瞬间惨白:“你们敢!我是永宁侯府的人!

我是奉小姐之命……”“侯府?” 管事太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在这宫里,陛下最大,

别说侯府,就是公侯伯爵,也不能坏了规矩!”侍卫二话不说,上前架起翠儿就往外拖。

翠儿的哭喊声、叫骂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庭院里。屋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宫女都看着孟柒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谁都明白,刚才那个管事太监,

分明是故意来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侯府丫鬟闹事的时候来,

偏偏二话不说就直接拿人 ——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而能让宫里的管事太监这么听话的人,整个皇宫,只有一个。陛下司徒昀。

孟柒夏心里也清楚。她垂眸,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指尖,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

悄悄松动了一丝。她与这位陛下,素昧平生,无亲无故。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

不动声色地护着她。不声张,不炫耀,不刻意让她承情,只是在她被欺负的时候,

悄悄递一把刀,在她受冻的时候,悄悄添一点碳。这份庇护,克制、体面、又深沉。

让她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微弱的、不敢轻易触碰的暖意。傍晚时分,差事结束。

王嬷嬷亲自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食盒,还有一件半旧的素色薄棉披风。“孟姑娘,

陛下让人送来的。”王嬷嬷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

连称呼都从 “喂” 变成了 “姑娘”,恭敬又谨慎。食盒里,是一碗温热的莲子粥,

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小罐专门治冻疮的药膏。披风不算新,却干净柔软,料子厚实,

一看就很暖和。孟柒夏看着眼前的东西,指尖微微一颤。她没有立刻收下,只是抬眸,

看向王嬷嬷:“嬷嬷,我无功不受禄,怎能随意领受陛下赏赐?

”王嬷嬷连忙道:“姑娘就收下吧,陛下特意吩咐的,说你手上有伤,身子弱,

别委屈了自己。陛下还说,你在宫里安心当差,不必顾忌旁人,有什么事,尽管让人通禀。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再明白不过。陛下这是明着告诉所有人 —— 孟柒夏,

是他护着的人。孟柒夏沉默片刻,轻轻屈膝,对着陛下寝宫的方向,微微一礼。

“谢陛下恩典。”她没有矫情推拒。在这深宫之中,懂得接受庇护,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更何况,她能感觉到,这位陛下的心意,干净、纯粹、没有恶意。她收下披风,披在肩上,

瞬间暖意裹身,驱散了一整天的寒冷。她打开药膏,轻轻抹在手上的冻疮处,

清凉的药膏渗入皮肤,疼痛果然减轻了许多。一旁的春桃看着,忍不住小声感叹:“姑娘,

陛下是真的疼你啊。”孟柒夏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疼不疼,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从今天起,她在这宫里,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她有了一丝立足之地,

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更有了一丝翻盘的希望。入夜,宫人都睡了。孟柒夏独自坐在窗边,

借着微弱的月光,摩挲着袖中母亲留下的那支玉簪。玉簪冰凉,却让她心神安定。

她想起侯府的冷漠,柳氏的刻薄,孟清瑶的骄纵,

父亲的无情…… 那些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伤害,如今在她心里,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坚定。

她不会永远待在浣衣局。她不会永远做低等宫女。她不会永远任人欺凌。

她更不会让母亲的冤屈、自己的苦难,白白付诸东流。侯府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那些欺辱她的人,她会一个一个清算。而那位深宫中的帝王,那份不动声色的庇护,

她会记在心里。来日方长。她孟柒夏,从深渊里爬出来,不求大富大贵,不求盛宠无双,

只求 ——立身、自保、复仇、心安。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落在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影上,安静,却充满力量。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皇宫最高处的御书房里,灯火彻夜未熄。司徒昀负手站在窗前,望着浣衣局的方向,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深沉情绪。身边的大太监李忠全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不敢出声。陛下从下午回来,就一直站在这里,一句话都没说。只有陛下自己知道。

十三年前,在一场郊外围猎中,他被其他皇子暗算,坠马受伤,躲在山林里奄奄一息,

是一个穿着粉裙的小姑娘,偷偷给他送了伤药,送了干粮,还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

披在他身上。那个小姑娘,年纪很小,声音很软,临走时对他说:“你要好好活下去呀。

”他记住了她的眉眼,记住了她的声音,更记住了她腰间那块刻着 “孟” 字的玉佩。

他找了她十三年。等他坐稳皇位,等他查清一切,才知道 ——当年那个救他一命的小姑娘,

是永宁侯府嫡女,孟柒夏。而她,正被自己的亲人推入深渊,受尽苦楚。那一刻,

他心中积压了十三年的情绪,几乎要破笼而出。他找到她了。这一次,换他护她。

护她一生安稳,护她不再受半分委屈。司徒昀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

声音低沉而坚定。“明日开始,把浣衣局上房的差事,再调得轻一些。”“另外,

派人盯着永宁侯府,柳氏和孟清瑶,如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谁敢再动她一根头发,

朕,杀无赦。”而这深宫里的风雪,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3开春之后,

宫里的日头渐渐暖了,冰雪消融,连宫墙角落的枯草,都冒出了一点嫩青。

孟柒夏在浣衣局上房,已经安稳待了整月。她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安分守己的样子,

话不多,手不懒,心不狠,却也从不受半分委屈。陛下那份不动声色的庇护,

早已传遍浣衣局上下,如今别说有人敢刁难她,连重一点的活,都没人敢往她跟前递。

她手上的冻疮早已痊愈,肤色渐渐养了回来,不再是刚入宫时那副苍白憔悴的模样,

眉眼清浅,气质沉静,往那一站,便透着一股与寻常宫女截然不同的气度。

春桃常说:“姑娘一看就不是久居人下的命。”孟柒夏只淡淡一笑,不接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命,从来不由别人说,只由她自己走。这一个月里,

她没主动找过任何人,也没刻意攀附过谁,只是默默把分内事做好,

默默观察宫里的人情世故,默默记着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彻底和侯府划清界限、把旧账翻出来的时机。她没等太久。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日午后,孟柒夏正坐在窗边整理一叠绣帕,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夹杂着妇人尖利的哭喊声,隔着两道宫门都听得清清楚楚。春桃脸色一变,

凑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小声对孟柒夏道:“姑娘,是…… 是侯府的人,

好像是你家继母,在宫门口闹着呢,说要见你。”孟柒夏指尖一顿,脸上没半分意外,

只平静地把绣帕叠好,放在一旁。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早料到,柳氏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柳氏如今在侯府风光得意,亲女儿孟清瑶即将和御史公子定亲,嫁妆丰厚,前程似锦,

可唯独一桩心事放不下 —— 孟柒夏母亲留下的那笔私产。

那是孟柒夏外祖家世代积累的财富,田地、商铺、金银珠宝,数目惊人,当年母亲去世前,

特意立下文书,所有产业,只归孟柒夏一人所有,旁人不得沾染。柳氏霸占了她的院落,

抢了她的嫁妆,却始终没能拿到母亲留下的产业文书,这些日子日夜惦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