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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之痛

岁岁人不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入骨之痛由网络作家“岁岁人不同”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沉野沈知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入骨之痛》的主要角色是沈知意,顾沉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虐文小由新晋作家“岁岁人不同”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骨之痛

主角:顾沉野,沈知意   更新:2026-03-11 14: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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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审判法庭的冷气开得很足。沈知意站在公诉席上,指尖触到文件夹边缘时,

有一瞬间的僵硬。三秒,她在心里默数,然后翻开最后一页证据。“审判长,

这是被告顾沉野涉嫌走私军火的完整财务流水,以及关键通话录音。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合同,“证据链闭合,足以证明其罪行。

”旁听席上响起低低的哗然。有人小声说:“顾家这次完了。

”“听说他还是顾氏继承人……”“什么继承人,现在就是个阶下囚。”沈知意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惋惜、有幸灾乐祸,但都与她无关。她只是来完成一项工作的。

公诉人。被告。仅此而已。“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沈知意抬起头。被告席上,顾沉野穿着灰色囚服,手腕上扣着铁铐。三天没刮胡子,

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却丝毫没折损他那张脸——甚至更野了,更像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他正看着她。从开庭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他的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一秒。

此刻听见法官的问话,他嘴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她太熟悉的笑——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

像是在说“又怎样”。然后他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但沈知意看懂了。“玩得开心吗,

顾太太?”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抵住文件夹的边缘。顾太太。

她已经三个月没听过这个称呼了。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顾沉野收回目光,

懒洋洋地开口:“没什么要说的,认罪。”旁听席上又是一阵骚动。沈知意垂下眼,

继续整理文件。钢笔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弯腰去捡,手有点抖。

审判继续。证据确凿,被告认罪,没有悬念。法官宣判的时候,沈知意没有听进去具体数字。

她只是盯着桌上那支钢笔,想着这钢笔是去年生日顾沉野送的,

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给沈律师,别再熬夜。”“……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槌落下。沈知意抬起头,正好对上顾沉野被押走前的目光。他停下来,

隔着几个法警的距离看她。“记得给我送离婚协议,律师小姐。”他说,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寄到监狱就行,不用亲自来。”然后他被押走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侧门后的背影。灰色囚服,铁铐,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

散漫中带着一点跛——那是旧伤,她知道的。旁听席上的人陆续离开。有人想跟她说话,

被她摆手挡了。她一个人站在公诉席后,站了很久。直到法警过来提醒:“沈律师,

法庭要锁门了。”她点点头,收拾好文件,走出去。外面是阴天,灰蒙蒙的云压在头顶。

沈知意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里雨前的潮气。手机响了。是律所同事:“沈姐,

下午的会见改到明天了,你回家休息吧。”“好。”她挂了电话,却没有回家。

开车去了顾沉野的公寓。结婚三年,他们一直分居两处。她住自己的小公寓,

他住顾家的老宅。他说她不喜欢顾家的规矩,她没反驳——其实是不喜欢顾家的人。

但钥匙她有。推开门,屋里还是老样子。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顾沉野说这都是他爷爷留下来的,他不懂,但得摆着。沈知意走进去,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沙发上扔着一件他的外套,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好像他随时会推门进来,

懒洋洋地喊一声“沈律师来了?”她没理那些,径直走进书房。书房的暗格,

她三个月前发现过一次。那天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特意请了假,买了菜,

准备做一顿饭。结果等来的是警察破门而入,搜查令,逮捕证。顾沉野被按在地上的时候,

还在对她笑:“顾太太,晚饭可能赶不上了。”她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配合调查,

整理证据,才发现他书房里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文件——财务流水、通话记录、涉案名单。

暗格是警察发现的。她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从夹层里拿出一沓沓材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他瞒了我这么多。但那天她没仔细看。今天她来了。暗格已经空了,

警察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但沈知意蹲下来,用手一寸一寸摸过暗格底部。

指尖碰到一个凸起。她用力一按,夹层底部弹开,露出下面薄薄一层空间。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纸。孕检单。日期是三年前,3月21日。

患者签名:沈知意。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年前,3月21日,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她记得那天。也记得那天之后发生的事。孕检单下方的“胎儿父亲”一栏,

被一片深色的污渍覆盖。血渍。干涸的血,已经变成褐色,

把那个本该填写名字的地方彻底污染,什么都看不清了。沈知意捏着那张纸,手在发抖。

三年了。她从不知道自己怀过孕。---第二章 探监一个月后。北山监狱,探监室。

沈知意坐在玻璃隔窗前,看着对面的门打开,顾沉野走进来。他穿着囚服,

比一个月前瘦了一点,但气色还好。走过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步态,

好像他不是在坐牢,只是来参加什么无聊的应酬。坐下,拿起电话。沈知意也拿起电话。

“哟,沈律师。”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笑意,“真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寄协议过来。”沈知意看着他,没说话。“怎么,一个月不见,

不认识我了?”顾沉野往椅背上一靠,“这里伙食不错,比你煮的汤好喝。

”沈知意终于开口。“为什么认罪?”顾沉野愣了一下。“那些证据有明显漏洞。

”沈知意说,“财务流水的时间对不上,通话录音里那人的声音也不像你。

你根本没走私军火,你为什么要认?”顾沉野看着她,目光很深。过了几秒,他笑了。

“因为你想赢。”沈知意皱眉。“沈律师,”顾沉野慢慢说,“你赢的从来只有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沈知意心里某个地方。她想起这三年来,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冷战,

每一次她摆出律师的姿态和他讲道理,最后他都会让步。“行,听你的。”“你赢了,

沈律师。”“顾太太说得都对。”她以为是他在让着她。现在想想,

也许他只是在……“三年前,”沈知意忽然问,“婚礼那天,发生了什么?

”顾沉野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变化。很快,一闪而过,但沈知意看见了。“没什么。”他说,

“新郎新娘结婚,还能发生什么?”“你那天走了。”“应酬。

”“你回来的时候衬衫上有血。”顾沉野沉默了几秒。“蹭的。”他说,

“酒席上有人喝多了摔破杯子,我帮忙扶了一下。”沈知意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破绽。

但没有。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孕检单,”她忽然换了个话题,

“为什么藏起来?”顾沉野的眼神动了动。“什么孕检单?”“你书房的暗格里。

”沈知意说,“三年前3月21日的孕检单,患者签名是我。你不知道吗?”顾沉野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点苦涩。“沈律师,你记性真好。”他说,

“一张三年前的纸都记得。”“为什么藏起来?”“想留个纪念。”顾沉野说,

“那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那胎儿父亲那一栏——”“被血污染了。”顾沉野打断她,

“我当时手破了,不小心滴上去的。”沈知意看着他。这个解释,太合理了。

合理得像提前准备好的。“时间到了。”旁边的狱警走过来。顾沉野站起来,

隔着玻璃看着她。“沈知意。”她抬起眼。“离婚协议,签了就寄过来。”他说,

“我不拖着你。”他转身走了。沈知意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走出监狱的时候,外面下雨了。沈知意站在门口,撑开伞,正要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律师。”她回头。是一个狱警,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这个,

是顾沉野入狱时登记的个人物品。”狱警说,“他一直没让人取走。今天他说,

如果你来探监,就交给你。”沈知意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她婚礼那天丢失的主婚戒。她找了整整一天,以为丢在婚车上了,后来再也没找到。

沈知意拿起戒指,翻过来看内侧。新刻着一行小字。很小,要用眼睛凑近才能看清。

“2023.3.21,别忘。”别忘什么?她站在雨里,很久没有动。

---第三章 旧伤沈知意开始调查。军火案已经结案,卷宗封存,她没有权限调取。

但她是沈知意,从业六年,在圈子里有的是人脉。一周后,她拿到了关键证人的资料。李成,

男,42岁,原顾氏集团物流部经理。军火案中,他是主要证人,

指认顾沉野授意他安排走私路线。证词、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都有。

但沈知意一眼看出问题。证人移民的时间是两年前,而案发时间是三个月前。

一个已经移民两年的人,怎么可能参与三个月前的走私?她查了李成移民前的银行记录。

发现一笔巨款,200万,转入时间正好是作证前一周。转账方:顾氏竞争对手,华盛集团。

沈知意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顾沉野被人陷害了。那他为什么认罪?她没想通。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沉野的脸。他隔着玻璃笑,

说“你赢的从来只有我”,说“我不拖着你”。他到底在做什么?凌晨三点,她爬起来,

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两团青黑。她拧开水龙头,捧了冷水扑在脸上,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左手腕。三道疤痕,并列排着,已经淡了,但仔细看还能看见。第一道,

三年前。第二道,两年前。第三道,一年前。她盯着那三道疤,

忽然想起顾沉野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她第一次划伤手腕后,他冲进医院,

满眼通红地抓着她的手。“沈知意,你要是再敢做这种事,我就……”“你就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现在她想问问他:你就什么?

第二天,她约了心理医生。陈医生是她多年的咨询师,知道她所有的事。“最近睡眠怎么样?

”陈医生问。“不好。”“又做噩梦了?”沈知意点点头。“还是那个梦?”“嗯。

”沈知意说,“婚礼那天,很多血。”陈医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知意,那天的记忆,

你真的完全想不起来吗?”沈知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每次说到婚礼那天,

都会跳过一段。”陈医生说,“从你走出婚车,到晚上醒来,中间有七八个小时的空白。

这不合常理。”沈知意皱起眉。她确实想不起来。那天她穿着婚纱,走出婚车,准备进场。

然后……然后就是晚上,在医院醒来,顾沉野跪在床前,告诉她孩子没了。

中间的七八个小时,像被人删掉了一样,什么都没留下。“我建议你,”陈医生说,

“试着去找一些当天的影像资料。照片、视频,也许能帮你恢复记忆。”沈知意点点头。

走出诊所,手机响了。陆司屿。“知意,有空吗?来一趟局里,有东西给你看。”刑侦大队。

陆司屿的办公室堆满了卷宗,桌上放着两杯咖啡。他递给她一杯,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法医报告。”他说,“顾沉野的。”沈知意接过来,翻开。

“他右肩有一处旧枪伤。”陆司屿说,“你看子弹型号。”沈知意翻到那一页,

看见鉴定结果。“7.62mm口径,某种特种子弹。”她抬起头,“有什么问题?

”陆司屿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三年前,城西黑帮火并案。现场提取的弹头,

和这个型号一致。”沈知意的手顿住了。“你是说……”“顾沉野的枪伤,

是那次火并留下的。”陆司屿看着她,“问题是,那次火并是黑帮内部清洗,

死的都是道上的人。他一个正经商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沈知意沉默了。

陆司屿继续说:“还有一件事。那次火并的现场,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至今没确认身份。

但最近有人匿名提供线索,说那具尸体……”他顿了顿。“和你父亲当年的案子有关。

”沈知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父亲,五年前,车祸身亡。卷宗上写的是意外,

但她一直怀疑是谋杀。因为父亲去世前一周,刚接手了一起黑帮洗钱案。

“匿名线索是谁提供的?”陆司屿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查了IP,

是顾沉野入狱前用过的地址。”沈知意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顾沉野。又是顾沉野。

他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打开了顾沉野的私人电脑。密码她不知道。

但她试了一个日期。2023.3.21。开了。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文件夹。

她一个一个点开,没什么特别的东西。直到打开最后一个——几百张照片。全是她。

吃饭的她,走路的她,开庭的她,睡着的她。从各个角度,各种光线,时间跨度五年。

最早的一张,摄于五年前,某次法院门口。她刚结束一场辩护,站在台阶上和人说话。

而五年前,她还不认识顾沉野。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四年前,一个酒会上。

沈知意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发抖。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些?

---第四章 血婚三天后,沈知意站在城南某废弃仓库门口。

这是她根据顾沉野电脑里的线索找到的——仓库的经纬度坐标,保存在一个加密文件里,

名称是“2023.3.21”。三年前,婚礼那天。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

锁已经被人撬开。沈知意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些废弃的木板和纸箱。

她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正要离开时,脚底踢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枚弹壳。

她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回到车上,她给陆司屿打电话。“三年前城西火并案的弹壳,

你那里还有存档吗?”“有。”“帮我比对一下,我刚找到一枚。”半小时后,

陆司屿回电话。“完全匹配。”他说,“你在哪找到的?”沈知意看着窗外那个废弃仓库。

“城南,138号仓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个仓库,”陆司屿的声音变了,

“三年前已经被封了。它是黑帮的据点,火并那天,死了十几个人。

”沈知意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三年前,婚礼那天,顾沉野让她去城南仓库。

他说:“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回头。”如果她听了他的话,就不会看见那场枪战。

如果她没看见,就不会被流弹伤到。如果她没受伤,就不会流产。

一切都是因为她没听他的话。沈知意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她开着车,

往城南方向。一路上都是顾沉野的电话:“掉头!别过来!”她没听。仓库外,枪声密集,

她躲在车后,看见顾沉野被几个人围攻。他回头看见她,眼神瞬间变了。他冲过来,

用身体挡住一颗子弹。她倒在血泊里,最后的记忆是他抱着她,喊着她的名字。画面断了。

再醒来,是在医院。顾沉野跪在病床前,眼眶通红:“孩子没了。知意,我们离婚吧。

”她扇了他一耳光。他抓住她的手:“记住,恨比爱容易。”沈知意睁开眼,

发现自己满脸是泪。她想起那天在医院,他的手在抖。那不是害怕,是愤怒。

愤怒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愤怒那些人伤害了她。她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回到市里,

她直接去找陆司屿。“仓库的公司法人是谁?”陆司屿翻开档案。“一个叫刘志明的人,

三年前死了,火并案那晚死的。”他顿了顿,“他还有个身份,是我们局里的卧底。

”沈知意愣住了。“卧底?”“对。”陆司屿看着她,“他是我搭档。三年前那次行动,

是我负责的。我们的目标是端掉那个黑帮团伙。”“那顾沉野呢?”陆司屿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是我们的线人。”沈知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顾沉野,

从四年前开始,就是我们的人。”陆司屿说,“他接近黑帮头目,收集证据,

为那次行动提供了关键情报。”“那他为什么……”“为什么入狱?”陆司屿接过她的话,

“因为黑帮残余势力还在。他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个商人,是顾家的继承人。

他入狱,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了引那些人出来。”沈知意站在那里,浑身发冷。

“所以那次仓库枪战……”“是他设的局。”陆司屿说,“用自己做饵,引黑帮头目出现。

但他没想到你会跟过去,更没想到你会受伤。”“孩子……”陆司屿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点不忍。“孩子的事,是意外。”他说,“那颗子弹没打中你,

但你摔倒时撞到了头部,昏迷了三个小时。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保不住了。

”沈知意慢慢蹲下来,用手捂住脸。三年了。她恨了他三年,

以为他负她、骗她、害她失去孩子。原来他一直在保护她。原来那些伤,都是替她受的。

“知意。”陆司屿蹲下来,轻声说,“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沈知意抬起头。“他说,

恨比爱容易,是因为爱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他承担不起,所以让你恨他。这样你会好过一点。

”沈知意的眼泪流下来。“可他呢?”她说,“他好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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