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叫沈十一冰箱里的尸体》是作者“木木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张桂兰李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李伟,张桂兰,林晓的悬疑惊悚,现代小说《我叫沈十一:冰箱里的尸体由作家“木木烽”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3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叫沈十一:冰箱里的尸体
主角:张桂兰,李伟 更新:2026-03-12 02:4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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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十一,在青城市局刑侦支队待了八年,从最初跟着师傅跑腿的实习生,
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侦探,经手的案子没有上百也有八十。见过荒山野岭的碎尸,
见过密室里的毒杀,
却从没见过把尸体藏在自家冰箱里的——而且还是一台普通的双门家用冰箱,
容量不足三百升,藏下一个成年人,想想都觉得诡异。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
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上一起盗窃案的卷宗,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把青城的老城区泡得发潮。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个女人,说话颠三倒四,
只能听清“冰箱”“死人”“救命”几个关键词。我立刻抓起外套,带上搭档林晓,
还有法医老陈,驱车赶往现场。现场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我们爬了四层,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油烟味。402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寒气和血腥味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新鲜尸体的腐臭,而是被低温压制后的、淡淡的腥气,夹杂着冰箱制冷时的塑料味。
客厅里很凌乱,沙发上扔着几件外套,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半杯奶茶,
还有一个空了的外卖盒,看包装是楼下的馄饨店,汤汁已经凝固在盒底。
一个穿着米色家居服的女人蜷缩在沙发角落,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我们进来,身体猛地一颤,哭得更厉害了。“沈警官,就是她,报警人张桂兰。
”跟着我们上来的社区民警小声介绍,“今年四十二岁,无业,丈夫在三年前因车祸去世,
儿子在外地读大学,平时就她一个人住。”我走到张桂兰面前,尽量让语气温和:“张女士,
别害怕,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桂兰吸了吸鼻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今……今天早上,我想拿点肉做饭,
打开冰箱冷冻层,就……就看到一个人……躺在里面,冷冰冰的,我吓得腿都软了,
赶紧报了警。”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客厅一侧的厨房门口,一台银色的双门冰箱静静立着,
冷冻层的门微微敞开着,寒气从里面冒出来,在门口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晓已经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准备打开冰箱仔细查看,我连忙拦住她:“等等,
先保护现场,老陈,你先过去初步勘察。”法医老陈点点头,背着工具箱走过去,
先对冰箱周围的地面进行了勘查,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冰箱门缝,然后才缓缓拉开冷冻层的门。
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涌了出来,带着更浓的腥气,我和林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张桂兰则捂住了嘴,差点吐出来。冷冻层里,除了几袋冻肉、冻饺子,
还有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体积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冷冻层。
塑料袋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灰白色的皮肤,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显然,
那就是张桂兰所说的尸体。老陈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掀开塑料袋的一角,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抬头对我们说:“初步判断是一具成年男性尸体,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在72小时以上,
也就是三天前左右。尸体被冷冻过,腐烂程度很低,具体的死亡原因和准确死亡时间,
需要带回法医中心进行解剖才能确定。”“男性尸体?”我皱了皱眉,看向张桂兰,
“张女士,你认识这个人吗?或者说,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你家?”张桂兰连忙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他!最近除了外卖员,
就没有别人来过我家了。我一个人住,平时很少和别人来往,
怎么会有陌生人的尸体在我的冰箱里?”她的语气很急切,不像是在说谎。
我观察着她的神情,她的眼神慌乱,身体一直在发抖,手心全是冷汗,显然是真的被吓坏了。
而且,从现场的环境来看,客厅虽然凌乱,但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门窗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像是入室抢劫或者谋杀后抛尸到这里的样子。
林晓已经开始对现场进行全面勘查,她仔细检查了门窗,发现门锁完好无损,
没有撬动的痕迹,窗户也关得很紧,只有窗缝里有一些灰尘,没有攀爬的痕迹。
她又在客厅、厨房、卧室里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比如指纹、毛发、脚印之类的。
“沈队,你看这个。”林晓在茶几底下发现了一枚烟蒂,她用镊子夹起来,放进证物袋里,
“这是一枚黄鹤楼的烟蒂,还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张女士,你抽烟吗?
”张桂兰摇摇头:“我不抽烟,我丈夫以前也不抽烟,家里从来没有烟。
这肯定是别人留下的。”我接过证物袋,看了看那枚烟蒂,烟蒂上还残留着一点唾液,
应该能提取到DNA。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接着,
林晓又在冰箱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几滴淡淡的血迹,颜色很淡,像是被水稀释过,
又像是被低温冻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用棉签提取了血迹,同样放进了证物袋。
老陈已经让人把尸体从冰箱里取了出来,装进了尸袋。尸体被冷冻了三天,全身僵硬,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脸上覆盖着一层薄霜,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尸袋抬到楼下的救护车上,送往法医中心。“张女士,
我们需要带你回警局做一份详细的笔录,麻烦你配合一下。”我对张桂兰说。张桂兰点点头,
擦干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双腿还是有些发软,林晓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稳。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但不明显,我没有立刻问,
打算在笔录的时候再详细询问。回到警局,我们把张桂兰带到了笔录室,林晓负责记录,
我坐在她对面,慢慢询问。张桂兰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说起话来也比之前有条理了。
根据张桂兰的供述,她今年四十二岁,三年前丈夫车祸去世后,就一直一个人住,
儿子在外地读大学,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她没有工作,
靠着丈夫留下的一点积蓄和抚恤金生活,平时很少出门,每天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做做家务,
偶尔下楼买些菜或者点外卖。“三天前,也就是周一,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家里,没有出门,
也没有任何人来我家。”张桂兰回忆道,“早上我买了些菜,中午做了点饭,
下午就在客厅看电视,晚上吃了点剩下的菜,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
我打开冰箱拿东西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异常,冷冻层里还是我平时放的冻肉和冻饺子。
”“那昨天呢?昨天你有没有打开过冷冻层?”我问道。“昨天我没怎么在家,”张桂兰说,
“昨天早上,我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吃了点外卖,
然后就去小区附近的奇牌室打麻将了,一直打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很困,
洗漱完就睡觉了,没有打开过冰箱。今天早上,我想做早饭,打开冷冻层拿肉,
就看到了那个尸体。”“你去奇牌室打麻将,有人能证明吗?”林晓问道。“有,
奇牌室的老板,还有一起打麻将的几个人,
他们都能证明我昨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那里打麻将,中间没有离开过太久。”张桂兰说,
“我平时偶尔会去那里打麻将,他们都认识我。”我又问道:“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弄的?”张桂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眼神有些闪躲,
过了一会儿才说:“没……没什么,就是前几天不小心撞到桌子上弄的,不严重。
”她的反应很反常,显然是在隐瞒什么。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让林晓把这一点记录下来。接着,我又问了她一些关于死者的线索,
比如最近有没有见过陌生男人在小区里徘徊,有没有人跟她有过矛盾,
或者有没有人借过她家里的钥匙。张桂兰都一一摇头,说自己平时很少和别人来往,
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把钥匙借给过别人。她还说,小区里的邻居大多都是老年人,
平时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很少交流,她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陌生男人出现。
笔录做了将近两个小时,张桂兰的供述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漏洞,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她没有说谎,那尸体是怎么放进她冰箱里的?门窗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凶手不可能凭空闯进来,而且张桂兰昨天下午到晚上都不在家,
凶手会不会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用钥匙打开门,把尸体放进冰箱的?
但张桂兰说没有把钥匙借给过别人,她自己的钥匙也一直在身上。就在这时,
林晓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她对我说道:“沈队,法医中心那边有初步结果了,
死者男性,年龄大约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约七十公斤,
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勒痕很细,应该是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死的。
准确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周一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另外,
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点皮肤组织和毛发,还有少量的纤维,
已经送去做DNA和成分检测了。”“机械性窒息,勒死的。”我皱了皱眉,
“死亡时间是周一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而张桂兰说她周一一整天都在家里,
晚上吃完晚饭就睡觉了,那她有没有可能撒谎?”“不好说,”林晓说,
“我们可以去核实一下她周一的行踪,比如看看她小区的监控,还有她那天有没有点外卖,
外卖员能不能证明她在家。另外,我们也去奇牌室核实一下她昨天的行踪,
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好,你现在就去小区调取监控,再去奇牌室核实情况,
顺便去楼下的馄饨店问问,看看张桂兰周一晚上有没有点外卖,外卖员是什么时候送的,
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我吩咐道,“我去法医中心看看,再了解一下死者的更多信息。
”分工明确后,我们各自行动。我驱车赶往法医中心,老陈正在解剖室里忙碌,看到我进来,
他摘下口罩,对我说道:“沈十一,你来了,死者的详细情况我给你说说。”我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到解剖台旁边,死者的尸体已经被解冻了一部分,脸上的霜已经融化,
能看清具体的容貌。他的五官很端正,头发很短,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从额头延伸到眉骨,看起来有些凶悍。“死者的颈部有一道细细的勒痕,勒痕很深,
已经伤及皮下组织,应该是被质地较硬的细绳勒死的,比如尼龙绳或者钢丝绳。
”老陈指着死者的颈部说道,“另外,死者的身上还有一些轻微的挫伤,
主要集中在手臂和胸口,应该是生前和凶手有过轻微的搏斗,但搏斗并不激烈,
说明凶手可能是趁死者不注意的时候下手的。”“有没有找到什么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
”我问道。“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没有手机,没有钱包,
甚至连衣服上的标签都被剪掉了,显然,凶手是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老陈说,
“不过,我们在死者的牙齿上发现了一些填充物,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进口材料,
在青城市只有几家大型医院能做这种填充物,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线索去排查死者的身份。
另外,死者的DNA已经提取出来了,已经录入了全国DNA数据库,
看看能不能比对到相关的信息。”“好,这个线索很重要。”我点了点头,“还有,
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毛发和纤维,检测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最快明天早上,
”老陈说,“那些纤维看起来像是某种棉质的布料,颜色是深蓝色,
可能是凶手身上的衣服留下的。皮肤组织和毛发的DNA检测,也能帮我们锁定凶手的范围。
”离开法医中心,我又去了张桂兰居住的小区,林晓正在小区的监控室里查看监控。
看到我进来,她连忙说道:“沈队,我查看了周一和周二的监控,周一早上,
张桂兰确实出门买过菜,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直到周二早上才出门去超市。周二下午她去了奇牌室,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和她供述的一致。
”“那周一晚上,有没有陌生人进入小区,或者进入402室所在的单元楼?”我问道。
“我仔细看了,周一晚上,小区里的监控没有拍到陌生人进入,单元楼的门禁监控也显示,
只有小区里的住户进出,没有陌生人进入。”林晓说,“而且,402室所在的单元楼,
门禁是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陌生人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来。除非是有人给凶手开门,
或者凶手有门禁卡。”“张桂兰说她没有把钥匙借给过别人,门禁卡也一直在身上。
”我皱了皱眉,“那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是张桂兰自己开门让凶手进去的?
她和凶手认识?”“还有,我去馄饨店问了,张桂兰周一晚上确实点了外卖,
是晚上七点半左右点的,外卖员七点五十送到的,外卖员说,当时是张桂兰开的门,
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看到屋里有其他人。”林晓补充道,
“奇牌室的老板和一起打麻将的人也证明,张桂兰昨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那里打麻将,
中间只去了两次厕所,每次都不超过十分钟,不可能有时间去处理尸体。”这样一来,
张桂兰的嫌疑就小了很多。她周一晚上一直在家里,外卖员能证明,
监控也能证明;周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奇牌室,也有证人证明,没有时间处理尸体。而且,
她如果是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藏在自己的冰箱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对了,沈队,
我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林晓说,“小区的监控,周一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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