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遗嘱月薪百万联姻，妈妈竟是亲姐姐

亲妈认亲不是因为想我。是因为奶奶的遗嘱上写着——"找到沈家流落在外的女儿，

三个月内完成联姻，否则家产归零。"亲妈把银行卡放在我面前："月薪一百万，

完成任务就行。"我问："奶奶呢？我能见她吗？"亲妈别过脸："她死了。上个月。

""死之前，她知道我在哪吗？""知道。但她说——不见比见好。"我笑了一下，

把卡收了。婚礼那天，联姻对象周衡拿出一个旧盒子。"你奶奶让我转交的。

她说——等你恨够了再打开。"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出生证明，

上面"母亲"一栏写的名字——不是我妈。是我奶奶。1南方的夏天，

空气里全是劣质炭火和油脂的味道。我正蹲在烧烤店后门刷油腻腻的铁签子。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巷口，和这破烂的街道格格不入。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

递给我一张湿纸巾。"苏小荞小姐，沈女士想见你。"我没接纸巾，

直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黑灰。"沈女士是谁？""你的亲生母亲。"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这种戏码，我在电视里看过不少。我在这家烧烤店生活了二十二年。

养父母捡到我的时候，我襁褓里只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他们对我不好不坏，管饭，

但不给买新衣服。我没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就开始在店里帮忙。我坐上车，

真皮座椅的触感很凉，像某种冷血动物。车子停在市中心最贵的律师事务所。

我见到了沈玉琢。她穿着修身的旗袍，长发挽起，保养得看不出年纪。她坐在长桌尽头，

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背挺得很直，

哪怕身上还有股散不掉的孜然味。她推过来一份文件，还有一张银行卡。

"你奶奶上个月去世了，这是她的遗嘱。"我没看文件，盯着她的脸问："她死之前，

想起过我吗？"沈玉琢的手指顿了顿，语气冷淡。"她知道你在哪，一直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接我回来？""她说，不见比见好。"我的心像被生锈的锯子拉了一下。

疼，但不致命。沈玉琢继续说："遗嘱规定，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你，并完成和周家的联姻。

""否则，沈家所有的房产、股份、现金，全部捐给慈善机构。"她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母爱，只有算计。"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以后每个月我会再打一百万。

""你的任务，就是乖乖穿上婚纱，嫁给周衡。"我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转。"成交。

"我说得干脆利落。沈玉琢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打发，眉头皱了一下。"你不需要考虑一下？

""不用，我缺钱，你缺继承权，很公平。"我站起身，没看她一眼，直接往外走。

既然二十二年都没人想我，那我也没必要想他们。钱比虚无缥缈的亲情实在得多。

2沈家老宅在半山腰，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建筑。我搬进去的第一天，

沈玉琢就给我请了三个礼仪老师。"我不希望你在婚礼上丢沈家的脸。"她丢下这句话，

就钻进了书房。我在老宅里转悠，发现这里安静得诡异。所有的佣人走路都低着头，

没人敢大声说话。我走到后院，看到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

他面前是一把断了腿的明代黄花梨椅子。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你是谁？"我走过去，影子盖住了他的木料。男人抬头，眼神清亮。"周衡。"他站起身，

拍掉身上的木屑。"你的联姻对象。"我打量着他，沈玉琢说他是个"穷酸手艺人"。

他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上全是细小的伤痕。

"沈家大小姐竟然要嫁给一个修椅子的？"我语气带着嘲讽。周衡没生气，反而笑了。

"你奶奶老沈太太是我师父，她走之前求我娶你。"我心里一动，又是奶奶。

那个从未谋面却掌控了我命运的老太太。"她为什么要你娶我？"周衡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她说，你从小到大没坐过一把不晃的椅子。"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烧烤店的椅子都是旧货市场收回来的。三条腿长，一条腿短，坐上去总是咯吱咯吱响。

我习惯了在摇晃中吃饭，习惯了平衡那种不稳定的生活。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还说什么了？"我声音有些发颤。周衡摇摇头："她说，剩下的，等你恨够了再告诉你。

"我冷笑一声，转过身。"恨够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来的恨？"我跑回房间，

把门反锁。眼眶酸得厉害，但我没让眼泪掉下来。这种迟到的关心，比恶意更让人难受。

3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这段时间，沈玉琢每天都在应酬。沈家的亲戚很多，个个都像豺狼。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贪婪。"这就是那个烧烤妹？"沈家的二叔，沈建国，

挺着大肚子在客厅嚷嚷。"玉琢，你随便找个野种回来就想吞了老太太的遗产？

"沈玉琢坐在沙发上喝茶，头也不抬。"亲子鉴定在桌上，二叔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沈建国冷哼一声，看向我。"小丫头，拿了钱就赶紧滚，

别以为进了沈家大门就是千金小姐了。"我走过去，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

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在沈建国的皮鞋上。"哎呀，手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建国烫得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没教养的东西！""我确实没教养，

毕竟我妈忙着挣遗产，没空教我。"我看了沈玉琢一眼，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指关节泛白。沈建国骂骂咧咧地走了。沈玉琢放下杯子，冷冷地看着我。"苏小荞，

你太冲动了。""你怕他？""我怕麻烦。"她站起身，走上楼梯。"明天去试婚纱，

周衡会陪你。"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身上有一层厚厚的壳。这个家里，

每个人都在演戏。晚上，我睡不着，在老宅里乱逛。我发现二楼尽头有一间房被反锁了。

那是奶奶生前住的房间。沈玉琢下过死命令，谁也不准进去。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周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费劲了，钥匙在沈女士手里。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个木雕。"你对你奶奶很好奇？""我只是想知道，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疯子。"我盯着那扇门。"既然知道我在哪，为什么要看着我吃苦？

"周衡走过来，把那个木雕塞进我手里。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坐在秋千上。"或许，

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我把木雕丢回他怀里。"这种借口，我听够了。

"4婚礼前一周，沈家老宅突然失窃了。沈玉琢丢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

那是奶奶留给她的遗物。沈建国带着一大群人冲进我的房间。"搜！肯定是这丫头偷的！

手脚不干净是天生的！"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翻箱倒柜。我的衣服很少，

只有几个塑料袋装着。沈建国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用脚踩着。"在这儿呢！

"他从我的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块玉。沈玉琢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苏小荞，

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你还嫌不够？"我看着那块玉，突然笑出了声。"这种栽赃的手段，

能不能高级一点？"我看向沈建国："二叔，你刚才塞玉的时候，

袖口沾到我枕头上的孜然味了。"沈建国的脸色僵了一下。我站起身，走到沈玉琢面前。

"你信他，还是信我？"沈玉琢盯着我，眼神复杂。她走过去，从沈建国手里夺过玉。

"二叔，我的家务事，不劳你操心。""玉琢！你护着这个贼？""滚。

"沈玉琢只说了一个字。沈建国气得脸色发青，带着人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玉琢。

她看着地上的狼藉，突然蹲下身，开始帮我捡衣服。我愣住了。

她捡起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指微微颤抖。"你这些年……就穿这些？

""烧烤店油烟大，穿好的糟蹋了。"我语气冷淡。她把衣服叠好放在床上，没说话，

转身走了。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圈是红的。但我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幻觉。她要是真疼我，

怎么会让我流落在外二十二年。5婚礼如期举行。没有盛大的草坪，没有豪华的酒店。

就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周衡换上了西装，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内敛。沈玉琢牵着我的手，

走过红地毯。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交换戒指的时候，周衡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别怕。

"我没怕，我只是觉得荒诞。礼成后，沈家那些亲戚围上来敬酒。

沈建国皮笑肉不笑地端着酒杯。"侄女婿，以后沈家的家产，你可得看好了，

别让外人掏空了。"周衡淡淡地回了一句："二叔放心，师父留下的东西，谁也动不了。

"沈建国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宴会进行到一半，沈玉琢突然不见了。

我找了个借口溜出来，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奶奶的房间门口。门居然没锁，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没开灯。借着月光，我看到沈玉琢跪在床前，抱着一个枕头在哭。

她哭得悄无声息，肩膀剧烈地抖动。

"妈……我把她带回来了……""可是她恨我……她好恨我……"我僵在原地，

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她叫奶奶"妈"？沈玉琢不是奶奶的女儿吗？我正想退出去，

不小心撞到了门框。沈玉琢猛地抬头，看到是我，慌乱地擦干眼泪。"谁让你进来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