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青藤公寓304》是仙居楼主的小内容精选:《青藤公寓304》是一本悬疑惊悚,爽文小主角分别是林晚,陈由网络作家“仙居楼主”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2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4 03:4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藤公寓304
主角:陈伯,林晚 更新:2025-11-14 08: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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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代价林晚第三次被房东催缴房租时,银行卡余额只剩423块。“我已经没耐心了,
林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冷漠。
林晚几乎能想象出房东那张油腻的、写满不耐烦的脸。“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
明天我一定……”林晚卑微的说道,企图请求对方在宽限她一段时间,
这时电话中传来一声嗤笑,打断了她的话语。“明天?我听够了你的明天!
”房东的音量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是开善堂的!今天之内钱不到账,
明天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听懂了吗?滚蛋!
”“嘟——嘟——嘟——”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她的耳膜。林晚握着手机,
久久没有放下。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她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
里面映出一张被城市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脸,苍白,疲惫,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空洞。
她已经37天没有接到任何像样的插画单子了。这座巨大的城市,像一台无情的绞肉机,
正在将她最后的热情和尊严一并绞碎。她打开二手交易平台,手指悬停在一个图标上。
那是一块Wacom新帝系列的绘画板,灰色的机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还记得三年前,自己用第一笔大稿费买下它时的喜悦。那时的她,
以为未来就像这块屏幕一样,可以画出任何想要的色彩。它不仅仅是一个工具,它是她的剑,
是她在这座钢铁丛林里赖以生存的武器,是她所有梦想的载体。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父母的脸。他们总是在她画画时,安静地站在一旁,带着骄傲的微笑。
那场车祸后,这块画板成了她与那个温暖世界唯一的精神连接。可现在,
连接也必须被斩断了。指尖颤抖着,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冰冷的轨迹,最终,
点下了“确认卖出”。您的绘数位屏已售出,收入1600元,已到账。
一条冰冷的系统通知,宣告了她过往的终结。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
滴在廉价的出租屋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用这笔“断头钱”,
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屏幕上的房源信息像潮水般涌来,每一个数字都在嘲笑她的贫穷。
三千,四千,五千……押一付三的规则,像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绝望如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脏。就在她准备放弃,打算今晚去24小时快餐店过夜时,
一条帖子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它的标题异常的朴素,却给人一种仁慈感,
仿佛置身荒芜沙漠许久,已经感到绝望的时候,有人递来的一杯清水。
青藤公寓304月租800,押一付一,家电齐全,拎包入住。非诚勿扰。1600元。
不多不少,正好够押一付一。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但对于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来说,
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拨通了联系电话。
几声长音后,一个低沉温和的男声接起:“喂?”“您好,请问是青藤公寓的房东吗?
我在网上看到……”“来看房吗?”对方没有多余的寒暄,声音里透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现在就行。”两小时后,林晚站在青藤公寓楼下。这是一栋非常老旧的苏式红砖楼,
墙皮在岁月的侵蚀下成片剥落,露出内里斑驳的灰色。楼下的几扇窗户破损不堪,
用木板潦草地钉着。然而,与这片破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庭院里杂草修剪得异常整齐,
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那香味很奇特,不像是供佛的清香,
反而带着一丝潮湿的、试图掩盖某种腐朽气味的沉闷。开门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灰毛衣和黑裤子,自称陈伯。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每一根都服帖地待在原位。他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显得很和善,可那双眼睛,
始终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无论林晚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跟我来吧。
”他边走边说,一串沉重的钥匙在他腰间叮当作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这楼里……住的人多吗?”林晚试探着问。“不多,”陈伯的脚步没有停顿,
“你住的这层楼啊,就你一户,清净。”楼道很暗,声控灯时灵时不灵,
需要用极大的力气跺脚才能唤醒。昏黄的光线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304的门是暗红色的,门漆剥落,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颜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陈伯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异常刺耳。门打开了。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檀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内部和照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米色的墙纸,
原木色的地板,小阳台对着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梧桐。但当林晚真正走进去,
才切身感受到那份怪异——这房子里,似乎刻意抹去了一切能映出倒影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走向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推开门,里面没有镜子,墙上本该挂镜子的地方,
被一块亚麻布装饰画覆盖。洗手池和水龙头都不是常见的不锈钢,
而是粗糙的、毫无光泽的陶土材质。她又走到卧室,打开衣柜门,门板内侧是实心的木板,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彻底的“无光”设计。“家电水电全包,
网也装好了。”陈伯始终站在门口,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
仿佛一条不可逾越的界线,“就是有一条规矩,你得遵守。”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东西:“晚上11点后,别去看任何能反光的东西。
手机屏幕、窗户玻璃、甚至是不锈钢锅底……都别看。”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皱眉道:“为什么?”“老房子的讲究。”陈伯又露出了那种温和的、却看不透的笑容,
眼角的皮肤在阴影下仿佛有细微的裂纹,“你要是介意,现在走还来得及。”她怎么可能走。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不介意。”林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签完合同,
陈伯数了数那16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仔细地放进口袋。临走前,他再次回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轻声说:“记住,别看。”门“咔哒”一声关上,
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无处不在的檀香。傍晚,
林晚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夕阳的余晖穿过阳台,
将窗外那棵老梧桐的影子投在玻璃上。那影子扭曲、拉长,像一只蛰伏的巨型螳螂,
嶙峋的枝干是它的四肢,而两根格外粗壮的树杈高高举起,如同准备捕食的镰足。
它一动不动,静静地趴在玻璃上,似乎在等待黑夜的降临。林晚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
猛地拉上了窗帘。夜里10点50分,她洗完澡,用毛巾胡乱擦干头发。躺在陌生的床上,
失业的焦虑和未来的迷茫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11点整,
楼道里的灯“啪”地一声,彻底灭了。整栋楼陷入了绝对的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消失了。
林晚翻了个身,黑暗中,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她只是想看看时间,
给自己一个必须睡着的心理暗示。屏幕漆黑,像一面蒙尘的黑镜,模糊地映出她的脸。
就在这时——“咚、咚、咚。”隔壁,那堵冰冷的墙壁后面,
传来了三声轻缓的、极有节奏的敲击。一个女人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墙体,贴着她的耳廓,
幽幽响起:“有人吗?”林晚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陈伯说过,这层楼,只有她一户。
她屏住呼吸,恐惧像藤蔓般扼住她的喉咙。她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试图从那片漆黑的倒影中寻找一丝安慰。而在那片模糊的倒影里,她的身后空无一物。
但 —— 倒影里的“她”,正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隔着屏幕,
轻轻地、从“内侧”点向她的指尖。一股冰冷的、仿佛静电般的刺痛感,
猛地从她握着手机的指尖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啊——!
”林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手臂不受控制地一甩,
手机从她痉挛的手中脱出,“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第2章:被引导的发现林晚手脚发软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远离那个掉在地上的手机,
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物。她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上,才停下来。她猛地转身,
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那厚重的窗帘被不知从哪钻进来的夜风吹得微微鼓动,像是在呼吸。
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隔壁的声音消失了,手机也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那股冰冷的触感,
仿佛还烙印在她的指尖,挥之不去。“幻觉……一定是幻觉……”她喃喃自语,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压力太大了……对,一定是这样。”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点亮。她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直到刺目的光线充满了每一个角落,才感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这一夜,她开着所有灯,
蜷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用一条薄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没合眼。天亮时,
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驱散了些许黑暗。林晚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精神萎靡到了极点。恐惧稍减,但昨夜的经历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脑海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性分析。也许是老旧楼房的管道回声,
也许是自己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她需要证据,来证明自己不是疯了。
她走到那面与隔壁相连的共用墙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墙体发出沉闷的空响,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她不死心地沿着墙壁一路敲过去,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
当她的手敲到浴室靠近淋浴区的那块墙壁时,声音有了细微的不同——更空,更脆。
她停下来,仔细观察。墙纸的接缝处很平整,看不出任何问题。她又将目光移到地面,
顺着墙根检查。就在墙角,一块踢脚线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翘起,
与墙体之间有一道毫米级的缝隙。是巧合吗?还是昨晚的声音,冥冥之中在引导她来到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迅速发芽。她蹲下身,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缝隙,
轻轻一撬,那块老化的踢脚线应声脱落。后面不是水泥墙,而是一个被挖空的小洞,
里面塞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袋。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颤抖着手,
将纸袋拿了出来。塑料袋已经发黄变脆,里面的牛皮纸袋也因为潮气而有些发软。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因为受潮而微微卷曲,
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两个字:周婷。林晚的呼吸一滞。她翻开了笔记本。
4月3日终于租到了青藤公寓304!月租八百,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虽然房东陈伯有点怪,不让照镜子,但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爱打扮。新生活,加油!
4月5日这房子安静得有点过分了,晚上连车声都听不到。不过也好,
可以专心准备毕业论文。 4月8日我好像幻听了。晚上总能听见隔壁有女人在哭,
哭声很压抑,断断续续的。但我问了物业,整层楼只有我一户。我是不是快疯了?
声音好像是从浴室墙壁那边传来的…… 林晚看到这里,手心已经满是冷汗。她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面墙。她继续往下翻。 4月9日我受不了了,哭声越来越清晰,
像就在我耳边。我今天用美工刀,小心地刮开了靠近淋浴间的墙纸,
想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什么管道。结果……我看到一个用黑漆写的数字‘6’。谁写的?
为什么是6?是倒计时吗?我好害怕,又把墙纸粘了回去。 4月10日最后一页,
字迹潦草如抓痕,墨水甚至划破了纸背我不是第七个!我绝对不是第七个!!我是第六个!
!第七个快来了……它在等……它在镜子里……别照镜子!千万别照!!!
林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猛地冲向浴室,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淋-浴区旁的那面墙壁。她用指甲,疯狂地撕扯那块被周婷描述过的墙纸。
墙纸被撕开,露出了后面灰色的水泥墙。墙上,一个用黑漆潦草涂写的巨大数字,
赫然映入眼帘——“6”和日记里描述得一模一样。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翻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不顾一切地想要寻求外界的帮助。她哆嗦着手,
在搜索框里输入“周婷 + 青藤公寓”,无结果。她换了关键词,“周婷 + 失踪”。
一条三个月前的本地新闻,赫然跳了出来。《女大学生周婷失联半月,
警方介入调查》……据悉,周婷最后被监控拍到,是进入了城西的青藤路,
此后便音讯全无……林晚手一抖,正要拨打新闻下面附的报警电话,屏幕却突然一黑,
接着自动跳转到了相册。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是她昨晚入住时,
为了发给朋友报平安而拍的房间全景。照片里,卧室的角落,
那面她清楚记得是空无一物的白墙上,赫然立着一面古旧的、镶着雕花铜框的落地镜。
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属于这个房间。镜面幽深,
模糊地映出她拍照时的背影。而镜中的那个“她”,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隔着照片,林晚似乎都能听到骨骼转动时发出的“咔咔”声。最终,
镜中的“她”完全转了过来,面对着镜头,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她的、心满意足的诡异笑容。
“啊——!”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她不想再看,
也顾不上报警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立刻!马上!她转身抓起门口的背包,
胡乱塞进钱包和钥匙,然后疯了一样冲向大门。她拧动门把手,
猛地拉开一条门缝——门外不是她熟悉的、昏暗的楼道,
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像是一扇通往虚空的门。
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那片黑暗中扑面而来。林晚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可门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卡住了,纹丝不动。她惊恐地低头,
看向门缝。门缝底下,一摊暗红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地、像有生命般地向上攀爬。
它们像无数条细小的血色藤蔓,在暗红色的虚空中上蠕动、汇聚,最终,在门的正中央,
流淌出一个歪斜而巨大的血字——“7”门,被这个血字彻底封死了。
一张同样被鲜血染红的纸条,从门缝底下,被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推到了她的脚边。
第3章:无法逃离的囚笼林晚背靠着那扇被血字封死的门,浑身血液仿佛都已冻结。
她能感觉到门板上传来的、仿佛脉搏般的轻微震动,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的血腥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只是几十秒,
门板上的血字和门外那片深渊般的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褪去。“咔哒。
”门锁轻响,恢复了正常。林晚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逃离门口,缩到客厅最远的角落里,
后背紧紧贴着沙发,才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地板上,那张被血染红的纸条,
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嘲弄的眼睛。去看,还是不看?好奇心和恐惧在她脑中激烈地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陷阱的一部分,碰了可能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尖叫:这是唯一的线索!你已经被困住了,不寻找答案,就只能等死!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从厨房的抽屉里找出一双一次性的筷子,
像夹取一件剧毒的物品那样,小心翼翼地夹起了那张纸条。纸条很薄,
被血浸透后变得有些柔软。她屏住呼吸,用筷子将它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用颤抖的笔迹写下的字: 别相信你的眼睛。
字迹和周婷日记的最后一页如出一辙。林晚将纸条和日记本一起,
锁进了卧室一个带锁的抽屉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恐怖也一并锁住。她瘫坐在地,
彻底放弃了立刻报警的念头。她该怎么解释?一个被血字封住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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