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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儿把我送进养老院她家房门被泼满红漆》本书主角有陈峰林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hbb”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林悦,陈峰,朵朵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家庭小说《女儿把我送进养老院她家房门被泼满红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hbb”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37: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把我送进养老院她家房门被泼满红漆
主角:陈峰,林悦 更新:2026-01-25 05:5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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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护工小陈把药递给我时,窗外的梧桐树正抽第七片新芽。“林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腿还疼吗?”我接过那杯水和五颜六色的药片,白的黄的浅绿的,像给小孩子买的糖豆。
只是糖豆甜,这些玩意儿苦。“老样子。”我说,把药吞下去,“夜里会疼醒三四次。
”小陈在记录板上划拉了几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女儿下午三点过来看您,
早上前台接的电话。”我握水杯的手顿了顿:“她说的?”“嗯,林阿姨真有福气,
女儿每周都来,多孝顺。”我没接话。孝顺这个词,像根细刺扎在心上,不致命,
但总隐隐作疼。下午三点十分,高跟鞋的声音准时停在301门口。敲门三下,不轻不重。
“进。”林悦推门进来,卡其色风衣,新烫的卷发,手里拎两个精致纸袋。四十五岁,
正是最有风韵的年纪,事业稳定家庭美满——至少看起来是。“妈。”她把纸袋放桌上,
“堵车,晚了一会儿。这是枣花酥,你最爱吃的;这是新睡衣,纯棉的。”又来了。
“医生不让吃甜的。”我说,声音有点硬。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偶尔一块没事。
”说着打开油纸包,甜腻香气弥漫开来,六块枣花酥摆成花形,
“你以前每次发工资都买……”“我有糖尿病。”我打断她。笑容僵在她脸上。
举着点心的手悬在半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叫。几秒后,
她慢慢收回手:“不吃就不吃嘛。”语气委屈,“我大老远买来……”我没说话。
她开始说别的:外孙女朵朵考了全班第三,女婿升了职,
她工作室接了大单子……像念一份家庭报告。我安静听着,偶尔“嗯”一声。
说到最后她看表:“呀,五点了,我得走了,朵朵晚上有钢琴课。”“路上小心。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下月养老院费用该交了,我直接转账。”“好。”门关上。
高跟鞋声远去。我转动轮椅到窗前,看她那辆白色SUV驶出大门,拐弯,消失。
小陈进来收垃圾,看见枣花酥:“哟,真孝顺。我帮您收起来?”“扔了。
”“多可惜……”“我吃不了。”小陈迟疑着收走点心。
关门时我听见她嘀咕:“这么好的东西……”窗外,梧桐树枝头的麻雀飞走了。
养老院的第三个春天,风里还带着冬天的余寒。2我来这儿是两年零七个月前的事。
摔伤腿是个意外。卫生间地砖滑,洗完澡出来摔了个结实,左腿股骨骨折,医院躺了两个月。
出院那天,医生反复交代:需要有人全天照顾,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回家的车上,
谁都没说话。到了楼下,女婿把我背上六楼——老小区没电梯。进门时,
我听见女儿压着声音说:“这样不行,你明天上班,
我也一堆事……”那晚他们在客厅吵到半夜。我躺卧室里,腿疼得睡不着,
每一句都从门缝钻进来。“……请护工?全天陪护一天三百,一个月小一万!房贷怎么办?
朵朵辅导班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我妈腿这样总不能不管!”“要不……送养老院?
”“你疯了?那地方是人待的吗?”“那你请假照顾?工资扣光全家喝西北风?”沉默。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我女儿的声音,很轻,
带哭腔:“我不是不想管我妈……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找个贵点的养老院,
条件好的……”我没再听下去。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第二天早上,
她红肿着眼坐我床边:“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说很久。说他们的难处,
说工作压力,说孩子未来,说现在养老院条件多完善,有专业医护,
有同龄人作伴……说这些时,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眼睛。我安静听完,
问:“多少钱一个月?”“啊?”“养老院,多少钱。”“条件好的……六七千。
”她急忙补充,“钱的事你别操心,我们出。”六七千。
我知道这几乎是他们月供房贷的数额。“好。”我说。她猛地抬头,
眼里有惊讶、愧疚、如释重负:“妈……你同意了?”“嗯。”我拍拍她的手,
“你们也不容易。”事情就这么定了。他们很快联系了“中高端养老机构”,单人房,
带独立卫生间,二十四小时医护。搬进来那天,女儿里外收拾很久,
把我的衣服、照片、水杯一一摆好。“妈,你先住着,等腿好利索了,我们就接你回家。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别处。我点头:“好。”她离开时在门口站很久,最后说:“妈,
对不起。”“傻孩子,说什么呢。”我笑着挥手,“快回去吧,朵朵该放学了。”门关上。
我坐在崭新轮椅上,环顾这十平米房间。墙壁雪白,床单雪白,一切都干净整洁标准化。
窗外能看到小花园,几个老人正被护工推着散步,动作缓慢像慢放镜头。我的家,
那个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在我住院期间已经被挂牌出售了。他们没细说,
只说是“为了换学区房,朵朵上学方便”。那套老房子,是我和老伴的婚房。老伴走了十年,
他的气息还在每个角落:书架上他常翻的书,阳台他养的花,
厨房墙上他亲手钉的挂钩……女儿说,卖房子的钱,一部分付养老院费用,
一部分付学区房首付。“等朵朵上了学,稳定下来,我们就接你回家住。”她这么承诺。
我相信了。就像我相信她每周来看我真是因为孝顺。
就像我相信那盒枣花酥真是因为她记得我爱吃。3凌晨两点,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惊醒,心跳得厉害。摸索着拿起,屏幕显示女儿名字。这么晚?接通:“悦悦?
”电话那头却不是女儿声音,陌生男声背景嘈杂:“喂?林悦妈妈吗?”“我是。你是?
”“你女儿在我们酒吧喝醉了闹事!赶紧来接人,不然报警了!
”脑子里“嗡”一声:“什么?酒吧?她在哪儿?”对方报了个市中心酒吧地址。“快点啊!
还要做生意!”挂了。我握手机的手发抖。女儿喝醉?酒吧闹事?怎么可能?
林悦从小到大是乖乖女,工作后几乎不碰酒……但电话不像假的。回拨女儿手机,
响了很久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不行,得去看看。按响呼叫铃。
几分钟后值班护工睡眼惺忪进来:“林阿姨怎么了?不舒服?”“帮我叫辆车,我要出去。
”“现在?凌晨两点?出什么事了?”“我女儿……有点事,得去接她。
”“这么晚您一个人不安全。要不帮您联系她家里人?”“她丈夫出差了。
”我已经摸索着穿外套,“帮我叫车,求你了。”护工看我态度坚决,问了地址,
犹豫再三还是叫了车。“我跟车送您去吧,不然不放心。”“谢谢。”车来了。
护工小刘扶我上轮椅,推出养老院大门。夜风很凉,吹脸上像小刀子。街道空荡荡,
只有路灯孤零零亮着。出租车司机是中年男人,看到坐轮椅的我愣了一下。小刘解释几句,
他才帮忙收轮椅进后备箱。路上小刘试图安慰:“林阿姨别太担心,可能只是误会。
”我紧攥手机没说话。车窗外城市飞速倒退,霓虹灯连成模糊色带。这我生活几十年的城市,
深夜如此陌生。二十分钟后,车停酒吧街入口。司机指里面:“车开不进去了,得自己走。
”小刘付钱,扶我下出租车展开轮椅。酒吧街灯火通明,音乐从各门缝溢出来,
混着笑声叫喊声。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走过,投来好奇目光。
按电话里说的找到“迷城”酒吧。推门进去,震耳音乐瞬间吞没我。炫目灯光晃得眼花,
空气里弥漫烟酒香水混杂味道。小刘推我艰难在拥挤人群穿行。终于在吧台角落看见林悦。
她瘫坐高脚凳上,头发散乱妆花了,眼睛红肿,面前好几个空酒杯。
穿黑马甲酒保站旁边一脸不耐烦。“林悦!”我喊一声。她缓缓抬头,眼神涣散,
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我:“妈……?”笑了,笑得比哭难看,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养老院吗……”酒保走过来:“你是她妈?赶紧带走,
她在这儿又哭又闹影响客人。”“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小刘,帮我扶她起来。
”小刘和我费好大劲把烂醉的林悦从高脚凳弄下来。她几乎站不稳,全身重量压我们身上。
“走……我不走……”她含糊嘟囔,
“还要喝……陈峰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我心里一沉。陈峰,她丈夫。
好不容易把人弄出酒吧,夜风一吹,林悦突然弯腰吐了。小刘赶紧拍她背,
我手忙脚乱找纸巾。吐完了,她似乎清醒一点,瘫坐路边花坛沿上,
低头肩膀耸耸开始低声啜泣。我让小刘去拦车,自己推轮椅靠近她。“悦悦,”我轻声问,
“到底怎么了?陈峰他……”“他出轨了。”林悦抬头,脸上全是泪,
“被我抓到了……就在我们家,我床上……那个女的,是他公司实习生,
比朵朵大不了几岁……”她断断续续说,语无伦次,但我听明白了。女婿陈峰,
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已经出轨半年。女儿今天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想给他惊喜,
结果撞见最不堪一幕。“他要离婚……”林悦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妈,
他要跟我离婚!他说他受够了,受够了我天天忙工作,受够了我强势,
受够了我把钱看得太重……他说那女孩温柔体贴崇拜他……”声音破碎不堪:“我强势?
我不拼命工作,房贷谁还?朵朵学费谁出?你养老院费用谁交?他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现在他倒嫌我强势了……妈,我怎么办……朵朵怎么办……”我的心像被无形手攥紧,
疼得喘不过气。我看着眼前这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她是我女儿,
我从小捧手心里养大的女儿。我记得她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
记得她考上大学时兴奋笑脸,记得她结婚穿婚纱美丽样子……可现在,她像迷路孩子,
在深夜街头崩溃大哭。出租车来了。我们费力把林悦塞进后座。她靠我肩上还在抽泣,
渐渐哭声小了变成均匀呼吸——睡着了。小刘坐副驾驶,透过后视镜担忧看我们。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夜景,手轻轻拍女儿背,像她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车子没回她家,
去了养老院附近快捷酒店。我让小刘帮忙开间房,把林悦安顿床上。她睡得很沉,
眉头紧锁眼角还挂泪痕。小刘要回养老院值班先走了。我坐床边椅子上守着女儿。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而我,一夜未眠。4林悦在酒店睡到中午才醒。
她睁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我,愣了一下,记忆回笼,脸上浮现痛苦难堪。
“妈……昨天我……”“先喝点水。”我把准备好的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喝,
眼睛看杯子不敢看我。“陈峰那里,你打算怎么办?”我轻声问。
她沉默很久:“不知道……他说要离婚,财产平分,朵朵抚养权……他要争。
”“他凭什么争?出轨的是他!”“他说我也有责任,说我忽视家庭,
说朵朵跟我不亲……”林悦眼泪又掉下来,“妈,我是不是很失败?工作没搞好,
家庭没照顾好,连自己丈夫都留不住……”“胡说!”我握住她的手,“你很好,
是陈峰配不上你。”她摇头苦笑:“妈,你别安慰我。我知道我这些年变了,变得功利急躁,
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我能怎么办?房贷车贷孩子教育你养老……哪样不要钱?
陈峰他根本不懂,他只觉我庸俗……”我们聊很久。
她把这些年委屈压力婚姻憋闷一股脑倒出来。我这才知道,
女儿看似光鲜的生活下面早已裂痕遍布。“其实送你去养老院……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林悦擦眼泪,“但我真的没办法,妈。我一个人要撑起这个家,
要工作要管孩子还要照顾你……我试过请保姆,换三个都不满意。我太累了,
累得有时候想不如从楼上跳下去算了……”我的心狠狠一揪:“悦悦,别这么说。
”“我知道我不孝……”她哭更凶,“可我真的尽力了……”那天下午我陪她回了家。
陈峰不在,家里冷冷清清。朵朵被暂时送到外婆家——我亲家母那里。林悦洗澡换衣,
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还有工作要处理,还有孩子要接,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妈,
你先回养老院吧。”她说,“我没事了,真的。”“我在这儿陪你两天。”“不用,
你腿不方便,在这里我还得照顾你。”她挤出笑容,“放心,我四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
能处理好。”我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让她叫车送我回养老院。回到那十平米房间,忽然觉得格外空旷寂静。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给林悦打电话。她声音一次比一次疲惫,但总说“没事,在谈”。
直到周五晚上,她突然来养老院找我,眼睛红肿脸色苍白。“陈峰要卖房子。
”她一进门就说,声音抖得厉害。“卖房子?为什么?
”“他说要分财产就要把房子卖了变现。”林悦跌坐椅子上,“那套学区房是我们俩名字,
他要卖我不同意也没用……可是妈,那是朵朵学区房啊!卖了朵朵上学怎么办?
”“法院不会支持他吧?他是过错方……”“律师说就算他是过错方,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要卖我只能要求多分钱,但阻止不了。”林悦捂住脸,
“而且……而且他说卖房子的钱要先把欠债还了。”“欠债?什么欠债?
”林悦放手眼神空洞:“他炒股亏了很多钱,借了网贷……我一直不知道。
现在催债电话打我这里了才知道……五十多万……”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说不卖房子还债,
债主会找上门会影响朵朵……”林悦声音越来越小,“我怎么办,
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看着她,这我曾经以为已经长大能独当一面的女儿,
此刻脆弱得像随时会碎的玻璃。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愤怒,对陈峰的愤怒;心疼,
对女儿的心疼;还有一股深沉冰冷的悲哀。“悦悦,”我慢慢开口,“你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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