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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那天,全京城都在笑

左翼墨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她死那天,全京城都在笑》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讲述了​《她死那天,全京城都在笑》是一本宫斗宅斗,甜宠小主角分别是左翼由网络作家“左翼墨”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29: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那天,全京城都在笑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5 22: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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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永安四年,腊月廿三。京城落了第一场雪。和去年一样大。沈万金坐在正厅里,

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酒菜,却一口都吃不下。一年了。

自从去年腊月廿三那个庶女死在雪地里之后,他这一年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先是生意上出了事。他在南边的那批货莫名其妙被官府扣了,说是夹带了违禁品,

赔了一大笔银子才摆平。然后是沈昭蓉那边,嫁过去不到半年,顾长渊就开始纳妾,

一个接一个地纳,把沈昭蓉气得回娘家哭了好几回。再然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的头疼,

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疼起来恨不得撞墙。王氏坐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看。“老爷,

今儿个可是腊月廿三,你怎么不吃啊?”沈万金摆摆手:“吃不下。”王氏撇撇嘴,

刚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什么人?站住!这里是沈府,

不得擅闯——”话没说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已经走了进来。斗篷上落满了雪,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带着满身的寒气,一步步走进正厅。沈万金站起来,

刚要发火,那人却把斗篷的帽子摘了下来。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俊,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眼神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情绪,

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向沈万金。“沈老爷。”声音也很淡,像是雪落在雪上。

沈万金愣了愣:“你是……”“我姓苏,单名一个砚字。”年轻人说,“从江南来,

想在京城谋个差事。听闻沈老爷府上缺个账房先生,特来应聘。”沈万金皱起眉:“账房?

我什么时候说要招账房了?”王氏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老爷,你忘了?

上个月老周告老还乡,账房确实空着呢。”沈万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但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人的气质太冷,

冷得不像个来求职的账房先生,倒像……像什么呢?他说不上来。“你会算账?”他问。

苏砚点点头,从袖子里取出几张纸,双手呈上。“这是我在江南几家商号做过的账目,

沈老爷可以过目。”沈万金接过来看了看,确实做得工整,一笔笔清清楚楚。

他又抬头看了看苏砚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我们见过?

”他问。苏砚摇头:“我第一次来京城。”沈万金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还是点了头:“行,

你先留下试用一个月,月钱五两,干得好再加。”苏砚微微欠身:“多谢沈老爷。

”他直起身的时候,目光从沈万金脸上移开,落在正厅角落里的一幅画像上。

画像上是个妇人,穿着富贵,眉眼端庄。沈万金的原配夫人,沈昭宁的生母,

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苏砚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来。没有人注意到。

---苏砚在沈府住下了,住在后院西北角一间偏僻的小屋里,离账房近,离正院远。

他很安静,安静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每天卯时起床,洗漱完毕就去账房,

一直待到戌时才出来。沈府的账目在他手里理得清清楚楚,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烂账被他一条条揪出来,给沈万金省了不少银子。沈万金很高兴,

觉得捡到宝了,一个月没到就把他的月钱提到了八两。王氏也很满意,

因为这个苏砚不光会算账,还懂点医术。有一次她头疼发作,正好苏砚路过,给她扎了两针,

头疼当时就好了。从那以后,王氏就经常喊他去请脉,苏砚也不推辞,

每次都是恭恭敬敬地来,仔仔细细地看,然后开方子走人。但沈府的下人们私下里都说,

这个苏先生有点怪。他太安静了。安静到像是一团影子。而且他从来不笑。不管遇到什么事,

他的脸上永远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喜不怒,不悲不欢。有一次厨房的婆子给他送饭,

不小心把菜汤洒在他刚算好的账本上,吓得差点跪下。苏砚只是看了看那本账,

说了句“无妨”,就自己拿抹布擦干净了,一个字都没多说。

那婆子后来跟人说:“苏先生那个人啊,看着温温和和的,但我总觉得他眼里头有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人心里发毛。”没人把这话当回事。一个账房先生而已,

能有什么问题。腊月廿三这天,沈府照例摆了酒席。沈万金坐在主位上,王氏坐在他旁边,

沈昭蓉也回来了,带着两个妾室和一堆丫鬟婆子,把正厅挤得满满当当。苏砚也在。

他是被沈万金硬拉来的,说是这几个月辛苦他了,让他来喝杯酒暖暖身子。苏砚推辞了几句,

见推不掉,就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喝他的茶。酒过三巡,

沈昭蓉忽然开口了。“爹,你还记得去年今天吗?”沈万金的筷子顿了顿。沈昭蓉托着腮,

眼神有些飘忽:“去年今天,那个贱人跪在雪地里,跟条狗似的。我还让人给她扔了件棉袄,

她都没捡。”王氏瞪了她一眼:“大过年的,提那晦气事做什么。

”沈昭蓉咯咯笑起来:“有什么不能提的?死了就死了呗,一个庶女,死了能怎么样?

”她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这雪下得真大,

跟去年一样大。”她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埋在哪,

有没有人给她烧点纸钱。冻死在外面,怕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吧?”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沈万金咳了一声:“行了,别说了,喝酒喝酒。”众人纷纷举杯,继续吃喝说笑。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青布棉袍的年轻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只一瞬。然后他松开手,继续低头喝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窗外的雪。目光很淡,很轻,像是雪落在雪上。---那天晚上,沈昭蓉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雪地里,四周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她往前走,走啊走,

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背对着她,跪在雪地里。

雪花落在那个女人身上,落了一层又一层,把她堆成半个雪人。沈昭蓉想喊,却喊不出声。

她想跑,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那个女人慢慢回过头来。是沈昭宁的脸。惨白的,

没有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沈昭宁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沈昭蓉看懂了。

她说——“我冷。”沈昭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外面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融融的。她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然后骂了一句脏话,倒头继续睡。

只是个梦而已。能有什么事。---第二章苏砚在沈府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他把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底细摸了个透。沈万金,五十三岁,祖上是做绸缎生意的,

到他这一代攒下了万贯家财。贪财、好色、怕老婆,原配夫人死后扶正了王氏,

从此对王氏言听计从。王氏,四十五岁,出身不高但手段厉害,把沈万金拿捏得死死的。

表面慈眉善目,实际上心狠手辣,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十件有八件是她干的。沈昭蓉,

二十一岁,王氏的独女,从小被宠坏了,骄纵跋扈,眼里容不下人。

嫁给定远侯府世子顾长渊,不到一年就失宠,如今在侯府的地位还不如得宠的妾室。顾长渊,

二十三岁,定远侯府世子,长得人模狗样,实则是个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当年娶沈昭蓉,

一半是为了沈家的银子,一半是为了沈昭宁手里的那支玉簪。

还有那些下人:厨房的婆子、打扫的丫鬟、看门的家丁……每个人都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见不得人的事。苏砚把这些秘密一条条记在心里,像是记账一样,清清楚楚,

一笔不落。他在等。等一个机会。三月十八这天,机会来了。那天下午,

沈万金的账房来了个人,是城南绸缎庄的掌柜,姓周,和沈万金合作了二十年。

周掌柜是来借钱的。他儿子在外头赌钱输了,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堵着门要账,实在没办法,

只能来找老东家救急。沈万金借了,借了他三千两。周掌柜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前拉着苏砚的手说:“苏先生,您是好人,沈老爷也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苏砚点点头,送他出门。等人走远了,他回到账房,在账本上轻轻划了一道。

那是他三个月来划的第十三道。每一道,都代表一个欠沈万金钱的人,

或者被沈万金坑过的人,或者和沈万金有仇的人。十三个人。足够了。---三月十九,

苏砚请了半天假,说是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给家里人祈福。沈万金没多想,准了。

苏砚出城之后,没有去寺庙,而是拐进了一个小村子,找到了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老妇人,

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看着有六十多了。苏砚站在门口,看着她,忽然跪了下来。

老妇人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苏砚抬起头,眼眶微红。“周婶,是我。

”老妇人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浑身发抖。“你……你是……”“我是昭宁。

”苏砚说,“沈昭宁。”老妇人的腿一软,差点摔倒。苏砚——不,沈昭宁——赶紧扶住她,

把她扶进屋里,关上了门。屋里很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破碗。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子上还供着一个小小的牌位。沈昭宁看了一眼,那是她娘的牌位。“周婶,

您一直在帮我娘供着?”周婶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沈昭宁在牌位前跪下来,

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看着周婶。“周婶,我知道您有很多话想问。您先听我说完。

”她把这一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那天晚上,她没有死。她确实冻昏过去了,

确实被人扔到了乱葬岗。但她没有死。一个路过的老乞丐发现了她,把她从死人堆里扒出来,

用破棉袄裹着她,用雪搓她的手脚,守了她整整一夜,把她救活了。老乞丐死了,

去年夏天死的。临死前他跟她说:“丫头,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恨。有恨不是坏事,

但别让恨把你吃了。你是要报仇,还是要好好活着,得你自己选。”她选了报仇。

她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养好身体,又用了半年的时间学会易容、学会模仿男人的声音和举止,

然后改名换姓,来到京城,进了沈府。“周婶,我不是来杀人的。”她说,

“杀人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尝尝我受过的苦。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生不如死。”周婶握着她的手,眼泪流个不停。“可是孩子,

你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沈昭宁说,“您还记得我娘的娘家吗?我外公那边,

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这几个月我都联系上了。他们愿意帮我。”她从怀里取出一个账本,

翻开,一页页指给周婶看。“这个周掌柜,当年和我娘有过婚约,是我爹用手段把他挤走的。

他欠我爹三千两,但这事我爹理亏,不敢真逼他还钱。”“这个李老板,

表面上和我爹称兄道弟,实际上我爹坑过他一批货,他一直记着。”“这个张捕头,

当年办过我娘那个案子的。我娘是病死的,但死得蹊跷。我查过了,我娘死之前,

王氏去过她的屋子。”周婶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说……你娘是……”沈昭宁点点头,

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攥紧了账本。“我会查清楚的。不管是不是她,我都会查清楚。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周婶,今天我来找您,

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你说。”“过几天,会有人来找您问话。您就把当年的事,

原原本本告诉他们。我娘是怎么进门的,我娘在府里过得怎么样,我娘死的那天,

都发生了什么。”周婶点点头。“你放心,老婆子这条命是你娘救的,这点事,我一定办好。

”沈昭宁回过头,看着周婶,忽然笑了。很轻,很淡。那是周婶认识她这么多年,

第一次看见她笑。---第三章四月初八,佛诞日。沈府出了一件大事。一大早,

沈万金还没起床,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他披着衣裳出去一看,大门外面围了一堆人,

都是街坊邻居,正对着他家门口指指点点。他挤出去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大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最上头一行大字——“沈万金发妻死亡真相”下面写的,

是他原配夫人柳氏死的那天发生的事。“柳氏病重之日,继室王氏曾入其房中独处一刻钟。

柳氏当夜暴毙,未留一言。”“柳氏贴身侍女周氏,次日被赶出府,至今下落不明。

”“仵作未验尸,大夫未开方,草草装殓,三日后下葬。

”落款是——“柳氏旧人”沈万金的脑子嗡嗡响,伸手就要去撕那张纸。

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别动!这是证据!”他一回头,

就看见几个穿着公服的人从人群里挤出来,为首的是京兆府的张捕头,他认识。“张捕头,

这是误会……”张捕头抬手打断他:“沈老爷,有人报案,说您府上十六年前有桩命案,

小的职责在身,得查一查。”沈万金的脸色变了。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站在他身后,脸色煞白。“查什么查?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清楚?

”她尖着嗓子喊,“这都是有人陷害!故意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张捕头没理她,

往人群里招招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走出来,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王氏一看见她,

脸色更白了。那是周婶。柳氏当年的贴身侍女。周婶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太太,

好久不见。”---周婶被带进了京兆府。沈万金和王氏也被带进去了。一起被带进去的,

还有当年给柳氏看病的大夫、装殓的婆子、抬棺材的脚夫。京兆尹亲自审的。周婶跪在堂下,

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讲了一遍。柳氏进门之后,沈万金对她还算不错,但自从王氏进了门,

柳氏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王氏得宠,又生了女儿,处处压柳氏一头。柳氏身体本来就弱,

被这么一气,病倒了。病倒之后,王氏天天往她屋里跑,说是伺候汤药,实际上干什么,

没人知道。柳氏死的那天晚上,王氏又在屋里待了很久。她出来之后没多久,柳氏就咽气了。

大夫没来得及请,仵作更没来,第二天就装殓下葬了。“大人,民妇有话说。”周婶抬起头,

“柳夫人死的那天晚上,民妇在窗外守着。民妇听见屋里头有动静,是柳夫人的声音,

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她说,

‘你别过来……你手里是什么……’”堂上一片寂静。王氏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浑身发抖。

“她胡说!她血口喷人!”她尖叫起来,“大人,这个贱婢当年偷东西被赶出去,

她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周婶看着她,慢慢说:“太太,您别急。民妇还有话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发黄的帕子。“这是柳夫人咽气之后,

民妇在她枕头底下找到的。当时民妇不知道这是什么,就偷偷藏了起来。后来民妇才知道,

这是砒霜的包装纸。”堂上哗然。京兆尹让人把帕子拿上去,看了看,又让仵作验。

仵作验完,禀报:“大人,这帕子上确实残留着砒霜的成分,虽年代久远,仍可验出。

”王氏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沈万金站在旁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抖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案子审了三天。三天后,判决下来了。王氏谋杀原配,证据确凿,

按律当斩,念在已过追诉时效,且受害者家属无人追究,判流放三千里,永不得返京。

沈万金包庇罪犯,隐瞒命案,罚银五千两,充入府库。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满京城都在议论。

“那个柳氏,听说是沈万金的原配夫人,死得不明不白,这么多年都没人管。

”“这下可好了,总算有人替她申冤了。”“谁申的冤?那个周婶?

”“听说还有她娘家的亲戚,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事。”沈昭宁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

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低着头,和周围的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她一回头,是苏砚的那张脸——准确地说,

是她自己戴着的那张易容面具。“走吧。”她对自己说。她转身离开,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个年轻人,看见她过来,点点头。她上了车,靠在车壁上,

闭上眼睛。王氏被判流放。她娘的冤,终于昭雪了。但还不够。还有沈昭蓉。还有顾长渊。

还有那个把她骗得团团转的男人。她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马车辚辚向前,

碾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雪沫子。又下雪了。---第四章王氏被押解离京那天,

沈昭蓉回来送她。她被特许在城门口见一面,旁边站着两个押解的差役,手里拿着锁链。

沈昭蓉扑上去抱着她哭,哭得声嘶力竭。“娘——娘——”王氏也哭,

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哪有当年那个端庄太太的样子。她拉着沈昭蓉的手,

小声说:“蓉儿,你听娘说,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周婶,她怎么知道帕子的事?

当年我就问过,她说不知道。现在突然冒出来,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沈昭蓉抬起泪眼:“谁?”王氏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在咱们府上,

一定盯着咱们。你回去之后,好好查查那个苏砚。他来路不明,我看他最可疑。

”沈昭蓉点点头。王氏还想说什么,差役已经不耐烦了,扯着锁链把她拖走。“走开走开,

时辰到了!”沈昭蓉站在原地,看着王氏被押着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消失在官道尽头。她擦了擦眼泪,上了马车,回城。一路上,她一直在想王氏的话。苏砚。

那个账房先生。他来沈府才三个月,就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还给她娘扎针治病。

他一直规规矩矩的,挑不出什么错。但就是太规矩了,规矩得不像个活人。她想起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淡了,淡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哀乐。一个人怎么能一点情绪都没有呢?

除非——除非他在装。沈昭蓉的手指攥紧了车帘。---回到沈府,她直接去了账房。

苏砚正在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清脆。见她进来,他站起来,微微欠身。“夫人。

”沈昭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苏先生,我娘说你很可疑。

”苏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太太说什么,在下听不懂。”沈昭蓉绕着他走了半圈,

打量着他。“你从哪来的?”“江南。”“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早亡,

只剩在下一个人。”“为什么要来京城?”“谋个差事,糊口而已。”沈昭蓉停下来,

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波动。她忽然伸手,

去摸他的脸。苏砚往后退了一步。沈昭蓉笑了:“躲什么?我就是想看看,

你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苏砚看着她,慢慢说:“夫人若是怀疑在下,尽管去查。

在下的身份文书、户籍凭证,都在账房柜子里,夫人随时可以查看。

”沈昭蓉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苏先生,

你知道我娘为什么说你可疑吗?”苏砚看着她,没说话。“因为你太像一个人了。

”沈昭蓉说,“像那个贱人。”她说完就出去了。苏砚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然后他低下头,

继续打算盘。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声音很清脆,像是雪落在雪上。---那天晚上,

沈昭蓉又做了那个梦。雪地,白茫茫的一片,她往前走,前面跪着一个人。白衣,长发,

背对着她。雪花落在那个人身上,一层又一层。她走过去,走过去,走到那个人面前。

那个人慢慢抬起头。是沈昭宁的脸。惨白的,没有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沈昭宁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沈昭蓉看懂了。她说——“我回来了。

”沈昭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融融的。

她愣愣地坐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喘气。梦而已。只是梦而已。她安慰自己,

但心跳怎么也慢不下来。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我回来了。”谁回来了?那个贱人?

不可能。她亲眼看见那个贱人死在雪地里,亲耳听见人说把她扔到乱葬岗。怎么可能回来?

怎么可能……她下床,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干裂。

她忽然打了个寒噤。镜子里,她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她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窗外的风吹动帘子,轻轻晃动。---第五章四月底,定远侯府出了一件事。

顾长渊纳了个新妾。这本来没什么,他纳妾纳得多了,沈昭蓉早就不当回事了。

但这个新妾不一样。这个女人长得太像一个人了。像沈昭宁。沈昭蓉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

差点当场叫出来。那张脸,那个眉眼,那个抿嘴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那个死了的贱人。

“她叫什么?”她问顾长渊。顾长渊正搂着那个女人,漫不经心地说:“叫阿宁。

我给她起的。”阿宁。沈昭蓉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那个女人站在顾长渊身边,

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很乖顺。但沈昭蓉注意到,她偶尔抬起头看人的时候,

眼睛里会闪过一丝光。那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沈昭蓉看见了。她心里发毛。

从那之后,她就派人去查这个阿宁的底细。查了半个月,查出来的东西让她更不安。

阿宁是江南来的,说是家里遭了灾,逃难到京城,卖身葬父,被顾长渊买下来的。

身世清清白白,没什么可疑的。但沈昭蓉就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个活人。而且她不笑。不管顾长渊怎么哄她,给她买什么,她都不笑,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有一次沈昭蓉路过她的院子,

看见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一动不动。站了很久很久。沈昭蓉躲在墙角的阴影里,

偷偷看着她。忽然,阿宁回过头,往她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一眼。那眼神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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