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媒婆的我，体内突然多了个灵魂把我行话暴露了

我是方圆百里业绩最好的媒婆。这天正跟女方介绍她的禁欲系相亲对象。

听得她双颊绯红，恨不得立马领证。谁知我双腿一蹬，体内多出个陌生女人的灵魂。

她冷冷替我翻译：你耳朵龙吗？是进狱系，进去的进，监狱的狱。相亲女大叫，

我也大叫。哪个夭寿的同行把我实话暴露了！1尖叫完后，我跟小美尴尬对望。沉默的气氛，

好似刚才多余的解释是我俩的错觉。她黑粗手掌捂着绿豆眼睛，掐着嗓子跺脚：宋姐，

你居然给我介绍个坐牢的！不是说给我相的是裴相这种帅得掉渣的男人吗？

可我怎么能说。树找树，花找花，如花配王八呢？再说，这男人十赌九赔，

因有如大象般壮硕的身躯。叫他赔象，错了吗？见小美气得黑里透红。

媒婆的职业素养让我咽下这些话，并开始疯狂找补：坐牢怎么了？妹妹，

国家可都给你调教好了。况且你不是喜欢玩强制吗？

他这十年来能近身的只有你一个雌性，还不够强制？简直是为所欲为啊！小美愣住，

小美勾唇，小美仍质疑：真的帅得掉渣？想到赔象那张干得掉皮渣的脸，

我坚定点了点头，尤其是冬天。还是个韩系欧巴，有雪景牛笔症，大衣牛逼症不是？

小美越猜眼睛越亮。我果断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他还跟曾经的男顶流约等于同行同事，

你说呢？我立马递给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终于，小美翘着红指甲别了别耳后头发，

羞涩低头：那他是因为什么做……进去的啊？我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进入一线警戒。

英雄救美？我撇嘴。见义勇为？我摇头。防卫过当？我神秘一笑。

在她越发好奇的眼神下，我手用力一挥：嗨，不就年轻气盛赌输了不想给钱，

跟债主起了点纠纷吗？不过这不打不相识嘛，最后两人反倒有了过命的交情，

现在过年都还要见上一面嘞。你看，也没啥大事，你打牌输了难道想给钱？小矛盾，

洒洒水啦！小美似懂非懂点头：倒也能理解，你约个时间让我俩见个面吧。

我刚呲出大牙，熟悉的失重感再次涌来。只感觉我的嘴巴一张一合：你在土里头，

他在土外头。一年见一面，烧纸又磕头。猜对了！过的就是债主的命哦～

小美笑容一僵，双掌就这么一推。冲着地上的我大吼：杀人犯啊！

那女人贱兮兮说完又消失了，唯留我跟小美再次尴尬对视。2完了，到嘴的见面费要飞了。

我连滚带爬站起来，追在小美身后吆喝：那是以前，他现在改好了不杀了啊！

你看这一路过来，他都没有杀我。可小美开着三蹦子，甩了我一身泥。

留下句烂心肠的媒婆扬长而去。我呸一声，

拍着身上的灰骂：不先看看你那副尊容，还想要男模，酒吧点去吧！

一想到我白干了两天，无名之火喷涌而出。活了五十年，什么风雨没见过？

还怕这曲曲孤魂野鬼！随手扛起路边的铁铲，我指着天插着腰，大声叫骂：给老娘滚出来，

有本事单挑啊。生前玩不过老娘，死后还好意思上身破坏我生意，哪儿蹿出来的老女人，

是嫁不出去嫉妒老娘给别人介绍吧！喊了半天，藏在我身体里的女人愣是没敢吭声。

倒是路过一辆面包车。是我们村的二狗，正目瞪口呆盯着我。我立马把铁铲抛回墙角，

做出个极尽友好的表情。呦，是二狗呀！你媳妇去年不是跟包工头跑了吗，

要宋姨给你介绍个新的不？二狗眼神激动，连喊几个姨，随后一脚油门差点冲进水沟。

都八离世家了还这么亢奋，要御姐还是甜妹儿啊？过年了嘛，

送上门的生意哪儿有放走的道理。正搓着手靠近，就被身后喇叭声滴住。

小美翻着白眼去而又返，却载来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大娘盯着我半信半疑，

这么年轻能行吗？嘿呦，质疑我年龄可以多来点，但质疑我业务水平就是不行。

话可不……要她都忽悠，呸，介绍不来人，你家儿子就等着单一辈子吧！

小美哼了声继续：我可告诫你们，这媒婆嘴里十句九句半都假，我可领教过了，

剩下的你们自己掂量。我还想继续劝两句，赔象真的乖了，不动手了。

可刚冲着小美露出牙，她拉着脸见鬼似的又跑了。捂着闷痛的心脏，就差一点点，一点点啊！

两百块钱就能到手了啊！打起精神，我冲着老夫妻嘿嘿一笑。两个老人默契移步，

亮出身后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我一看，嚯！傻笑斜嘴流口水，起码三十好几的。想找媳妇儿，

梦呢？！我还是搭二狗顺风车回去吧。可一回头，连人带车影儿都没了！

我搓着手艰难找话：大哥大姐啊，这……我……他……，也不是……这要智商没头脑，

要长相没一点颜值，要情绪价值怕是话都说不利索。你说勉强当个手办吧，活儿估计还不行。

哪个正常女人能买这玩意儿？今天几经折腾，我实在风暴不出夸赞话。索性破罐子破摔，

脚一跺：哎呀……你们懂吧？许是我眼神太直接，

大娘揣着手拘谨得不得了：给您添麻烦了，但人就是这么个人。我们懂规矩，

不能让您白辛苦，见次面600，能领证给您这个数。不是钱的事儿……

是人太不基础啊！这砸手里了事小，砸招牌可就事大了！旁边老爷子三指一竖，

做贼似的放在嘴边：单位万。

但话又说回来……我咽了咽口水：我们做媒婆的不就希望天下一家亲嘛，包的。

3等坐进老两口屋里，我立马掏出笔记本。看到里面记录的密密麻麻个人信息，我自信仰头。

在这个科技横行的时代，只有老一辈媒婆依然坚持手搓。这么好的业绩生意，是我该得的。

说一下你们跟傻～啥名儿还不知道的令郎需求吧？我小心翼翼瞥了眼两人，没有发觉。

呼，幸好脑子快。大娘看着蹲在院子玩尿和泥巴的儿子，一脸心疼：只要是个女的，

能接受小杨这样，照顾他到老就行。我摩挲着下巴，要求很是合理。随即在妻宝男，

听话又黏人，你说东他绝不想西相当忠情，一见你就流口水下面加一句家风淳朴，

公婆踏实不难缠我正唰唰写，大娘哆哆嗦嗦补充：不要坐牢的，什么系都不成。

笔尖一顿，我咬着牙划掉两个选项微笑，好的呢。老爷子背地推了大娘把，

两人挤眉弄眼撇嘴龇牙。我装没看见。演了出默剧后，

大娘冲我讨好一笑：我们还有个要求，毕竟娶媳妇儿也是为了传宗接代，所以要个能生的。

我点头，没了？没了没了，但是吧……大娘话音一转，声音也含糊起来，

我儿子有弱精症。咚——撑在膝盖上的胳膊一滑，我头砸在桌子上。

老爷子抽了口旱烟闭着眼：我们有钱，只要有女的愿意，彩礼12.8万，

婚后每个月补贴她三千零花，家用另算全我们出，生一胎给十万，我们老两口带，

也不用她费心费钱。强忍着翻白眼的心，

默念几遍我的职业守则：没有推销不出去的产品，只有不会卖货的人！难免夜长梦多，

我哗哗勾出几个人选。planA女海归，以前在国外从事金融电信行业，不说长相，

但有狐狸精一般的风姿味道。大娘看了眼大爷，果断摇头：我们家养不起，

老实本分的就行，丑的更好。脑海突然响起一声嗤笑：缅北搞电炸逃回来的狐臭女，

括号里注明得挺清楚的哈。我一惊，稳定心神怒骂：老娘告诉你，

今儿你要是敢再毁我生意，我出门必找到坟给你扬了！许是肯定我成不了，

那道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松了口气，继续介绍下一个。planB小你儿子五岁，

未婚未育，还是个甜妹儿。老两口看完照片有些纠结：瘦了点，脸上都没二两肉，

不过也可以先见见。果然，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升起。我边暗骂边撑着身子，

先一步大喊出：是糖尿病，遗传来的！不适如潮水般消退，我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恨极了。

老两口被我一呵，睁大了双眼：那不成，万一再遗传给我孙子咋办？你到底中不中啊！

当媒婆双骗有意思吗？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多少年轻女孩儿？玛德，

就你圣母还有完没完，不就见个面的事吗？不同意我还能逼着两边领证不成？

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再留在这里，指定一个也成不了。我再重复一下，你们只要求，

女的、健康、能生、接受你儿子这几点对吗？大娘思考两秒，看了眼在泥巴里打滚的儿子，

含着泪咬牙点头：只看这些，其他的我们都不在乎了！脑海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我捂着头甩开这些魔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决定：行，既然这样我们直接见面！

争取让他们年前领证！当媒婆二十几年，我看今天谁能害我生意！鬼也不行！

4怕节外生枝，我挑挑拣拣反复斟酌终于确定了人选。还借了杨家切肉无数的菜刀别在身上，

又从路边扯了艾草从鞋底一路撒向头顶。才雄赳赳进了餐厅。老两口怕儿子遭到异样眼光，

决定自己先来探探底。方梅，女，35岁，育有一女，前夫在养，目前无业家里蹲。

我抿了口咖啡，不紧不慢介绍双方情况。不到十分钟，大娘眼神示意我离开。刚到门口，

就被拉住了手。咋了姐，不满意啊？满意是满意，可这也太……太正常了，

能看中我儿子不会是别有企图吧？我嘶了好长一声。大娘紧张得快哭了，

语无伦次着：好闺女，好姐妹儿啊，您介绍个踏实的，有缺陷的才能养到家啊！

我恍然大悟，恨铁不成钢拍她胳膊：有这要求不早讲，我手里可多着呢！

听到马上又能来个符合要求的。大娘上道儿立马递给我一个红封，辛苦费来的。

背地捏了捏，1200到手。随即点开某个熟人转账八十备注，演出费，已结清。

握手宋媒婆的成功秘诀之一。既然要给不正常的介绍不正常的，

更应该让他们先相看正常人。只有看到了两者差距，包容度不就更高了吗？

只限于清楚自身实力人群，自信哥／姐勿扰。你学废了吗？等待的空隙，

老两口牵着小杨紧张得反复往门口瞟。您先透个底，这姑娘大概什么样儿啊？放下水杯，

我试探开口：算命的说她进哪家门，喜运就到哪家。

这番硬扯居然都没引出身体里的女人。看来方法的确有效。我按耐喜色，

压低声音又加了两句：踏实聪明，靠个人生活经验就自学了门手艺，

比一般人更知道怎么养身子、备孕。身体健康底子还好，保你没多久就抱上孙孙啊！

老两口一听乐了，表情也期待起来。直到对面坐了个小腹隆起的女人。

大娘放我腿上的手一抓，我立马凑在她耳边眨眼：你看，这喜孕不就来了吗？

这这这……来的女人叫李玲玲，打扮朴素，头发焦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比身份证上的年龄还显大一圈，整个人死寂木讷。当看到玩口水的小杨时，眼睛睁大一瞬，

但很快恢复平静冲我淡淡道：这就是你说的心眼实在不花心，不惹是非，婚后吃穿不愁？

老大爷咽了下口水，也咽下了要质问我的话。我呵呵一笑，你就说对不对吧？

随即起身站在双方中间，我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游刃有余挥手：按照双方要求，

你们可是在上百人中精准匹配，合适率接近百分之两百！抬手虚指女方，

冲着另一边介绍：女的、健康、能生、接受你儿子，全满足。换个方向，

有钱、听话、公婆矛盾少、能接受孩子，完全满足！再双手掌心相对，

轻轻一拍：这就叫天作之合，一步到位的姻缘啊！但怎么感觉，双方还是有点不满意？

5不过在我热情的捧场下，这顿饭吃的十分圆满。只要没掀桌子打媒婆，一切都是最好的。

我趁热打铁。隔开两边，率先把老两口叫到墙角。还不等老大爷开口，

我立马换下笑脸数落：不是我说，就这还不满足啊？垮着个脸给谁看呢！

这都快生了吧，娶进门不是白花钱帮别人养孩子吗？头发短见识也短！

什么叫别人的孩子，你儿媳生的不是你亲孙子是什么？！

我转头又软下语气：要不是人家是孤儿，跟奶奶相依为命，为了给奶奶赚药钱去打工，

被人骗了感情，能轮到你们吗？您放眼瞅瞅，

哪个媒婆能给你儿子介绍到这种品相的女人？再说，你不是要能生的，

她都这样了更证明能生啊！易孕体质啊，她都怀不上还讲别人？老两口对视，

我继续加火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们指定带小杨检查过了吧，

究竟能不能生心里没数吗？你们想想，是婚前知根知底揣个崽好，

还是婚后突然喜当爷奶好？大娘听完立马变了脸色，眼神飘忽不敢跟我对视。好家伙，

炸出来了吧？老匹夫匹妇，差点就遭你们道儿了！还生一胎给十万，

这分明就是来给儿子找终身保姆了。我皮笑肉不笑呵呵一声，

这孩子养好了不亚于你们亲孙子，养恩大于生恩，等他长大记得儿时的好，哼哼，

好日子不就来了吗？再挟孙子以令儿媳，她心疼儿子哪怕后悔了也舍不得跑啊！

实话告诉您吧，这都是缘分啊，不是你们的孙子她还不要嘞。这年头，把流产七八次，

这胎再不生就生不了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吗？声音突兀出现，但似乎一触就散。我暗呸一声，

别质疑我的专业水平，要我给你牵个阴婚不？早了了早投胎呗。斗智斗勇间，

老两口点头了。我默默摸了把背后的菜刀增点阳气，转头又腆着脸坐回沙发。妹子，

考虑好没？机会难得，你也等不及了吧！李玲玲捂着肚子，委屈巴巴：但他是个傻子啊！

我一屁股坐到对面，拉着她的手推心置腹分析：傻子怎么了，聪明的你玩儿得过人家？

之前你谈的那些，骗财又骗色，现在存款为零，摆在你面前的是能好吃懒做的康庄大道啊！

你想想你奶奶当年硬逼着你嫁那个，又老又丑还有病，幸好逃了啊！这个不就单纯一点，

但少了多少勾心斗角？我匀了口气，咽下包里的钙片继续观察女人的神情：现在这个，

彩礼12.8万你奶也爬不出棺材跟你抢，小杨如果能活到70，离现在不过34年，

加上生活费年薪白得四万多啊！见李玲玲瞳孔骤缩，我压低了声音：再说，

你对老两口好点，对他儿子好点，今后的养老本儿不成你的养老本儿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