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三天时间，凑够九十万给你小姑子还债，不然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公就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妹都这样了，你还铁石心肠？赶紧拿钱！”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们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才三十万！”
“你娘家不是有套拆迁房吗？”他理直气壮，“先卖了给我妹应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气笑了：“她花天酒地欠下的债，凭什么要我来还？我们结婚，你们家一分彩礼没给，现在还想让我倒贴九十万？”
老公终于开了口，语气冰冷：“我警告你，别扯我家人。你不拿钱，这婚就离定了。”
01
他眼里的厌恶和威胁，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绞碎了。
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脸上的疼，已经麻木了。
心里的疼，也麻木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很轻，很冷。
许志安和王琴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饶。
但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陌生人。
“好。”
我说。
只有一个字。
许志安皱起眉，似乎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我说，好。”
“我卖房。”
“九十万，我给你妹妹还债。”
王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贪婪的灯。
“这才是我的好儿媳！”
许志安脸上的冰冷也融化了，露出一点得意。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
他以为，我离不开他。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所有的情绪。
“但是，我有条件。”
王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还敢提条件？”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许志安。
“卖房不是小事，需要时间。”
“而且，这么大一笔钱，亲兄弟还明算账。”
“我们得签个协议。”
许志安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家人签什么协议，你赶紧去办就行了！”
我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不签协议，我不卖房。”
“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
我说完，转身就要回房间。
“等等！”
许志安叫住我。
九十万的诱惑，终究是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
“签！签就签！”
“明天就签！”
“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他们看不懂的弧度。
“满意。”
我转过身，轻轻关上房门。
门外，传来他们母子俩压抑不住的兴奋讨论声。
“妈，我就说她不敢离！”
“还是儿子你有本事，一巴掌就让她老实了！”
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我死去的爱情，为我这三年喂了狗的青春。
许志安，王琴。
你们等着。
这只是个开始。
02
第二天一早。
我没做早饭。
许志安和王琴黑着脸从房间出来，看见餐桌上空空如也，愣了一下。
“沈月！你今天怎么不做饭？”王琴尖着嗓子喊。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套职业套裙。
这是我结婚前最喜欢穿的衣服，被我压在箱底三年了。
我把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餐桌上。
一式三份。
“饭等会可以出去吃。”
“先把协议签了。”
许志安狐疑地拿起一份。
当他看到封面上的五个大字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借款协议？”
王琴也凑过来看，顿时炸了毛。
“什么借款协议？不是说你卖房给你小姑子还债吗？怎么成借款了？”
我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
“妈，话不是这么说的。”
“房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愿意拿出来给许莉应急，是情分。”
“但这笔钱，必须算借的。”
许志安把协议摔在桌上。
“沈月你什么意思？一家人你跟我算计这个？”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不好？”
我没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许志安，这协议上，借款人是你。”
“用款事由，是替你妹妹许莉偿还个人债务。”
“有问题吗？”
他被我问得一噎。
王琴在旁边气得直拍大腿。
“反了天了！你这是要逼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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