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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38我辞了东北铁饭带全家闯南京讲述主角李梅南京的爱恨纠作者“凌星雪CY”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南京,李梅,陈诺的男生生活,救赎,励志,家庭,职场,现代小说《38我辞了东北铁饭带全家闯南京由网络红人“凌星雪CY”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4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38我辞了东北铁饭带全家闯南京
主角:李梅,南京 更新:2026-02-18 16: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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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建军,今年38岁,在东北这座三线小城的体制内,做了15年的科员。
2022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鹅毛似的飘了整整三天,
把单位办公楼前的水泥路盖得严严实实,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极了我这15年,
一步一步踩在既定轨道上的人生。那天是我38岁生日,办公室里暖气管子烧得烫手,
同事们凑在一起聊着晚上去哪聚餐,领导在隔壁办公室开着永远开不完的会,
画着永远画不圆的饼。我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万年不变的报表,
目光却落在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那里锁着一张一年前的高铁票,起点是这座小城,
终点是南京。还有一本翻得卷边的笔记本,
里面记满了南京的落户政策、学区划分、房价走势,
甚至连哪个区的老小区房租便宜、哪个菜市场的菜新鲜,都写得清清楚楚。没人知道,
这个在单位里守规矩、不吭声、永远是最不起眼的螺丝钉的陈建军,
心里藏着一个疯了一样的念头——辞掉这个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带着老婆孩子,
举家迁到南京。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喊:“建军,想啥呢?晚上生日局,一起去啊!
”我勉强扯出个笑,摇了摇头:“不了,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呢。”同事撇了撇嘴,没再劝,
转身跟着人群走了。办公室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不停歇的雪。
我打开抽屉,拿出那张高铁票,指尖摩挲着票面上“南京南”三个字,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15年了。从23岁大学毕业考进这个单位,
我就成了父母嘴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亲戚眼里最安稳的榜样。铁饭碗,旱涝保收,朝九晚五,
周末双休,这辈子不用愁吃喝,不用怕失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15年,
我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八点准时到单位,擦桌子、打水、开电脑,
做着重复了一万遍的报表,开着没有任何意义的会议,听着领导翻来覆去的动员和画饼。
中午在单位食堂吃寡淡的饭菜,下午继续重复上午的工作,五点半准时下班,
回家吃饭、陪孩子写作业,然后睡觉。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我的人生,
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没有波澜,没有惊喜,甚至连一点味道都没有。一眼就能望到头,
直到退休,直到老死,都不会有任何变化。温水煮青蛙,我就是那只青蛙。
前几年还觉得安稳,可过了35岁,我越来越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开始白了,
肚子起来了,眼神里没有光了,只剩下麻木和疲惫。我才38岁,难道就要这样,
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城里,困在这个工位上,直到死吗?南京这个念头,不是一时兴起。
那是我年少时的梦想。高考那年,我第一志愿填的是南京的大学,差了三分,落榜了,
最终留在了东北。南京这两个字,就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一个没完成的梦,藏了快二十年。
一年前,我借着单位出差的机会,去了一趟南京。走出南京南站的那一刻,
盛夏的风裹着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路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秦淮河的水悠悠地流着,老门东的青砖黛瓦,
夫子庙的人间烟火,还有街头巷尾的鸭血粉丝汤、盐水鸭的香气,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心里。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不想走了。出差回来的这一年,我像个偷东西的贼,
偷偷查资料,偷偷攒钱,偷偷做着所有的准备。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我的老婆李梅。
我怕她觉得我疯了,怕她不同意,更怕我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辜负了她和孩子。
那天晚上下班,我揣着那张高铁票,回了家。家里暖融融的,李梅正在厨房做饭,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飘出来酸菜炖排骨的香气。儿子陈诺坐在客厅的书桌前,
写着四年级的作业,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响。这是我安稳的家,是所有人都羡慕的日子。
我换了鞋,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李梅忙碌的背影。她今年36岁,在本地一家私企做行政,
温柔又坚韧,跟了我十几年,没享过什么大福,也没受过什么大罪,安安稳稳地跟着我,
守着这个家。我张了张嘴,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吃饭的时候,
陈诺突然抬起头,眨着眼睛说:“爸爸,我们班同学暑假去南京旅游了,说南京有梧桐树,
有秦淮河,还有好多好吃的,我也想去。”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李梅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等放暑假了,爸爸妈妈带你去好不好?”陈诺欢呼了一声,
扒了一大口饭。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心里的那个念头,像疯了一样的野草,
瞬间长满了整个心房。那天晚上,等陈诺睡着了,我坐在卧室的床边,把那张高铁票,
还有我记了一年的笔记本,都放在了李梅面前。李梅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在抖,
像是在等待审判:“梅子,我想辞掉工作,带你们去南京生活。”我以为她会骂我疯了,
会跟我吵,会说我不顾家。可她没有。她只是拿起那个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
看了很久很久。笔记本里,不仅有南京的各种政策,还有我算的账:我们俩这些年攒的存款,
够我们在南京不工作生活一年;我查了南京的文职岗位,以我的工作经验,
就算找不到太好的,也能找个基础的工作;李梅会做烘焙,南京的社区烘焙店很火,
她完全可以做;还有陈诺的上学问题,我也查好了,只要落户,就能上公立小学。
我准备了一年,把所有能想到的困难,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做了。李梅翻完了最后一页,
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她问我:“建军,你想了多久了?”我说:“一年了。
从南京出差回来,就开始想了。”她又问:“你怕不怕?”我笑了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怕。我怕找不到工作,怕孩子不适应,怕你们跟着我受苦,
怕最后落得个两头空。可我更怕,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等我老了,躺在病床上,
后悔当年没敢迈出这一步。”李梅沉默了半晌,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暖暖的,
带着常年做家务的薄茧。她说:“陈建军,我跟你过了十几年,你什么样,我最清楚。
你不是冲动的人,你既然敢把这个本子拿给我看,你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路。
”“别人都说铁饭碗安稳,可我知道,这十几年,你过得不开心。你眼里的光,早就没了。
”“不就是南京吗?去就去。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就算最后混不下去了,大不了再回来。
我们俩有手有脚,饿不死。”那一刻,我看着李梅的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活了38年,最幸运的事,不是考上了体制内,不是有了铁饭碗,是娶了李梅。那天晚上,
我们俩相拥着,聊了一夜。聊我们年少时的梦想,聊我们未来的日子,聊可能遇到的困难,
聊南京的梧桐树,聊我们一家三口的未来。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两个中年人,
决定为自己活一次的,孤注一掷的勇敢。决定了,就开始做。最难的,不是做准备,
是跟父母坦白。我爸妈都是退休工人,一辈子信奉的就是“安稳”两个字。在他们眼里,
体制内的工作,就是天,是铁饭碗,是这辈子的保障。辞掉它,无异于大逆不道,
无异于疯了。果然,周末回父母家,我跟他们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爸当场就摔了碗,
瓷碗碎在地上,酸菜汤溅了一地。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陈建军!
你是不是疯了?!38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你辞掉铁饭碗,
带着全家去千里之外的南京?你脑子进水了?!”我妈坐在旁边,眼泪不停地掉,
哭着说:“建军啊,妈求你了,别作了。这工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怎么说辞就辞?
你走了,我和你爸怎么办?孩子上学怎么办?你们在那边无亲无故的,
受了委屈都没地方去啊!”我坐在那里,任由他们骂,任由他们哭,一句话都没反驳。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知道他们怕我受苦,怕我摔跟头。可我还是说:“爸,妈,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在这个单位,待了15年,我过得不开心。我才38岁,
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我想给梅子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想给诺诺一个更开阔的眼界,
也想给自己,一个圆梦的机会。”“我准备了一年,所有的路都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
就算最后真的不行,我也有能力,把全家安全带回来。”我爸气得摔门进了卧室,
我妈哭了一晚上,没再跟我说一句话。那天从父母家出来,李梅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没说话。
我抬头看了看天,东北的冬天,天灰蒙蒙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
我知道,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好走。亲戚朋友知道了这件事,都觉得我疯了。
发小找我喝酒,一杯接一杯地灌我,骂我:“建军,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铁饭碗你说扔就扔?
南京那地方,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待的吗?房价高,消费高,你无亲无故的,去了喝西北风?
”“你上有老下有小,你赌得起吗?万一输了,你老婆孩子跟着你喝西北风?
你对得起他们吗?”我喝了一口酒,辣得嗓子疼。我说:“我知道难。可我更怕,我这辈子,
连赌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发小看着我,叹了口气,没再劝,只是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红包,
说:“这是兄弟一点心意,到了那边,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兄弟永远在。
”单位的同事知道了我要辞职,更是炸开了锅。有人羡慕,说我有勇气,
敢跳出舒适圈;有人嘲讽,说我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要摔跟头;有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说我不出半年,就得灰溜溜地回来。领导找我谈了三次话,从升职加薪,到画饼承诺,
再到最后的警告,说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说:“领导,我知道。我不后悔。
”2023年的开春,东北的雪还没化完,我把写好的辞职报告,放在了领导的办公桌上。
领导看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上面签了字。走出单位大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待了15年的办公楼,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15年的青春,
15年的安稳,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我把老家的房子挂到了中介出租,
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看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
看着墙上陈诺从小到大的奖状,看着厨房里李梅用了十几年的锅碗瓢盆,
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李梅从背后抱住我,轻声说:“没事的,建军。有我们在的地方,
就是家。”陈诺也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说:“爸爸,我们去南京看梧桐树!
我不怕!”我蹲下来,抱着我的老婆,我的孩子,心里的那点忐忑和不安,瞬间就被填满了。
是啊,有他们在,哪里都是家。2023年3月,我们一家三口,拖着三个大大的行李箱,
登上了从东北开往南京的高铁。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东北大地,
看着越来越远的家乡,心里默念:再见了,我的前半生。南京,我们来了。
高铁开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终于抵达了南京南站。走出高铁站的那一刻,
湿热的风扑面而来,裹着梧桐树的清香,还有江南独有的、温润的水汽。路两旁的梧桐树,
比我记忆里的还要高大,枝繁叶茂,像一把把巨大的伞,遮住了整个天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陈诺趴在行李箱上,
瞪着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嘴里不停地惊呼:“哇!爸爸!妈妈!好多梧桐树啊!
好高啊!”李梅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既忐忑,又激动。我们来了。可这座城市,
会接纳我们吗?我们第一晚住的是高铁站附近的廉价酒店,房间很小,隔音很差,
隔壁说话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晚上,陈诺突然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
迷迷糊糊地喊着奶奶。我和李梅都慌了。我们在南京,人生地不熟,
连附近的医院在哪都不知道。已经是深夜了,外面下着小雨,我背着陈诺,李梅撑着伞,
在陌生的街道上跑着,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24小时的社区医院。
挂号、排队、量体温、抽血、输液,折腾了整整一夜。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掉的药水,
看着陈诺苍白的小脸,李梅靠在我的肩膀上,偷偷地抹眼泪。我抱着她,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那一刻,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我带着老婆孩子,
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到底是为了什么?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
来这里受这份罪?可看着怀里的妻儿,我又咬了咬牙。开弓没有回头箭。陈建军,你选的路,
跪着也要走完。陈诺的烧退了,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租房。我们的预算有限,
想租个离学校近、价格合适、两室一厅的房子,太难了。我们找了个中介,
中介带着我们看了一套又一套房子。要么价格太高,超出预算;要么房子太破,
环境太差;要么位置太偏,离学校太远。跑了整整一个星期,腿都快断了,
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更让我们崩溃的是,我们遇到了黑中介。有一套房子,
我们看着很合适,价格也合适,中介让我们先交定金,说帮我们留着,不然就被别人租走了。
我们没多想,就交了五千块定金。结果第二天,中介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门店也关了门。五千块,在当时的我们眼里,不是一笔小数目。那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是我们在南京的活命钱。李梅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空空的微信对话框,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说:“建军,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该来?”我坐在她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缭绕里,我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异乡人的无助和绝望。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张阿姨。
张阿姨是我们在老小区里偶遇的房东。那天我们在小区里问有没有房子出租,
正好碰到了下楼扔垃圾的张阿姨。她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冷冷的,不好相处的样子。她上下打量了我们半天,
问:“你们是东北来的?一家三口,要租房子?”我点了点头,赶紧把我们的情况跟她说了,
没隐瞒我们刚到南京,被骗了定金,预算有限的事。张阿姨听了,没说话,转身就走,
说:“跟我来吧,我有套房子,看看你们合不合心意。”她的房子在老小区的一楼,
两室一厅,房子不大,有点旧,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有个小小的院子,
院子里还种着一棵桂花树。离陈诺能上的小学,走路只要十分钟。最重要的是,
房租比我们之前看的,便宜了整整五百块。我和李梅都不敢相信,问她:“阿姨,这房子,
真的租给我们?”张阿姨靠在门框上,冷冷地说:“先试住一个星期,你们要是爱干净,
不吵不闹,就租。要是不爱惜房子,立马搬走。”我们当场就定了下来。后来我们才知道,
张阿姨的子女都在国外,她一个人独居,这套房子之前租给过几个年轻人,
把房子造得乱七八糟,她就再也不愿意租给别人了。那天看到我们一家三口,背着大包小包,
一脸疲惫却干干净净的样子,才动了心思。试住的一个星期,
我们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李梅还帮张阿姨收拾了她住的楼上的房子,
做了东北的酸菜饺子给她送过去。张阿姨嘴上没说什么,可每次看到我们,脸上的冷意,
都少了几分。一个星期后,我们签了租房合同。张阿姨不仅给我们降了房租,
还跟我们说:“水电网都给你们用,坏了就跟我说,我找人修。在南京,有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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