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张队，他可能……”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棍，你也信？苏晴，带他滚！”
我被苏晴连推带搡地赶出现场，耳边还是那个老警察的咆哮。我回头，隔着几十米，目光穿透警戒线，落在尸体僵硬的指尖。那里，藏着一粒比尘埃还小的秘密。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今晚，整个警局都将为他们的傲慢，彻夜无眠。
1
冰冷的雨丝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
我叫林默，一个靠眼睛吃饭的“怪物”。
“林默，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苏晴把我塞进她的车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焦急和怀疑。
她是个好警察，可惜，她的上司是个蠢货。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车窗外被雨水冲刷的霓虹，目光落在市中心最显眼的那栋大厦——赵氏集团总部。
“死者，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李伟。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梗。但是，”我顿了顿，收回目光，直视着苏晴，“他的左手指甲缝里，有一粒花粉。”
苏晴皱眉：“花粉？这季节，有花粉不奇怪。”
“不，那不一样。”我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那是‘皇后之泪’，一种极其罕见的兰花品种的花粉。据我所知，整个云城，只有一个人有。就在那栋楼的顶层，赵氏集团董事长，赵世恒的私人花房里。”
我的世界，在三年前那场意外后，就变得无比清晰。清晰到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能看清百米外一只蚂蚁腿上的绒毛。这种能力，我称之为“微观视界”。
它带给我无尽的折磨，也让我看到了别人看不见的罪恶。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显然知道赵世恒是谁。云城的商业帝王，手眼通天的人物。
“这……这不能作为证据。”她艰难地开口。
“我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带我，再去一次现场。”
半小时后，我再次站在了李伟倒下的地方。张队和大部分警员已经撤了，只留下两个年轻警察看守。
苏晴用她的身份支开了他们。
我蹲下身，这一次，我的目光锁定了地面。
微观视界开启。
地毯的纤维在我眼中无限放大，变成了粗壮的绳索。灰尘、毛发、皮屑……无数微观的垃圾构成了另一个世界。
我在寻找。
寻找与那粒“皇后之泪”花粉一同出现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终于，在地毯纤维的深处，我找到了。
那是一根头发，但不是人的。
它比普通头发更粗，更硬，表面有独特的鳞片状结构。
“是猫毛。”我轻声说。
“猫毛？”苏晴不解。
“纯白色的波斯猫，而且，这只猫最近的健康状况不太好，毛发根部有轻微的病变。”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赵世恒，养了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名叫‘雪球’。上周，他还带着‘雪球’去过城西最贵的‘宠爱有家’宠物医院。”
苏晴彻底愣住了。
这些信息，别说是她，就算是市局的情报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
我看着她震惊的脸，平静地说：“现在，证据够了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李，帮我查一下，赵世恒是不是养了一只白色波斯猫，最近有没有去过宠物医院……”
挂断电话，苏晴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怀疑，变成了惊骇。
“林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能让所有罪恶，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人。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街角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帽檐压得很低，但他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一块表。
百达翡丽，限量款。
更重要的是，在那块表的表盘玻璃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
一道……和李伟办公桌上，那把用来拆信的银质小刀，刀尖磨损痕迹，完美吻合的划痕。
2
“跟上那个人！”我低喝一声，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苏晴反应极快，立刻发动汽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追了上去。
雨夜的街道，车辆稀少。那辆黑色的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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