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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为刃,破笼而生

净明法森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执念为破笼而生》,主角正常两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两道,正常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救赎,现代小说《执念为破笼而生由实力作家“净明法森”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4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执念为破笼而生

主角:正常,两道   更新:2026-02-28 10: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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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签租房合同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周末傍晚,风卷着老小区的落叶贴在地面滚,

连夕阳都透着一股发灰的冷意。我在市区找了半个月房子,要么房租贵到啃不上饭,

要么地段偏到通勤俩小时,直到刷到这套房源——六楼顶楼,无电梯,一居室独卫,带阳台,

月租只要七百块,比同小区均价便宜了快一半。备注里只写了“老房子、介意慎租”,

没别的毛病。刚跳槽到新公司,试用期工资打八折,房租预算卡得死死的,

哪怕骑着电动车找到小区时,看着这栋外墙斑驳、楼道堆着旧家具的老砖混楼,

心里犯了点嘀咕,也没资格挑三拣四。房东是个面色寡淡的中年人,穿一身灰扑扑的外套,

全程话少得像挤牙膏,没带我多看户型,没讲小区配套,直接从玄关的旧木柜抽屉里,

摸出一张卷了边、泛黄发脆的租客备案表,拍在斑驳的茶几上。茶几面裂了一道细缝,

积着薄薄一层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正经用过。“填一下性别、年龄,别的不用管,

后期我来补。”房东把一支漏墨的圆珠笔推到我面前,指尖在表格上轻轻点了三下,

眼神没什么温度,“老房子,手续简单,签完字交完钱,钥匙给你,直接入住。”我接过笔,

没多想,低头在空白的第三栏里规规矩矩写下:男,24岁, 。笔尖划过纸张时,

我下意识扫了一眼表格前两栏,全是房东的字迹,工整、冰冷,没有任何姓名,

没有任何多余信息,只有基础标注和事后补的备案备注:第一栏:女,22岁,

备案备注:入住27天,自行退租,失联,物品未清。第二栏:男,25岁,

备案备注:入住29天,自行退租,失联,物品未清。第三栏:只有我刚刚写的,男,

24岁,剩下的等着老板往后填上我的入住记录。我当时看完,心里连半点波澜都没起,

甚至还觉得挺好笑。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

谁没干过临时换城市、突然跳槽、换手机号断联的事?前两任租客大概率是住不惯老房子,

又嫌搬家麻烦,干脆连夜跑路,连行李都没顾上拿,房东联系不上,

就只能在备案表上写失联、物品未清。至于入住天数差了两天,更是再正常不过,

有人住三天嫌吵就走,有人住半个月腻了就搬,谁还能卡着同一个日子退房?

我甚至暗自庆幸,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漏,房东人爽快,不啰嗦,房租还便宜,

至于房子老点、破点,忍半年,等转正涨了工资,立马换个新小区。房东收走备案表,

折好塞回抽屉,关抽屉的动作顿了半秒,像是想起什么,

抬眼丢给我一句没头没尾的提醒:“记住一个事,夜里十二点之后,别往阳台去,别开窗,

别盯着墙面瞎看。”我随口“哦”了一声,笑着应下来:“知道了叔,老房子我懂,

晚上少折腾,省电也安生。”我打心底里觉得,这就是老一辈房东对老房子的迷信,

什么半夜不能去阳台,多半是以前楼体隔音差,阳台挨着外墙,夜里有风响、猫爬架响,

怕租客害怕,随口叮嘱的忌讳。签完合同,转完房租,房东把两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递给我,

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连句“有事联系”都没说,消失在楼道昏暗的拐角里。

拎着钥匙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环顾了一圈。屋子不大,一居室格局方正,客厅连着阳台,

卧室在左侧,卫生间狭小逼仄,家具全是上世纪的老款式:掉皮的布沙发,

晃悠悠的木质茶几,一张老式木板床,一个贴着旧墙纸的大衣柜,阳台装着老式推拉玻璃窗,

玻璃上蒙着厚厚的水渍和灰尘,看不清外面的夜景。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对我这个穷租客来说,有瓦遮头,就足够了。我的东西不多,一个28寸行李箱,

两个编织袋,塞满了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洗漱用品和几桶泡面,都是刚需。老楼没电梯,

我只能一趟趟往上扛,扛完第一趟就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看了眼手机时间——23点12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十之八九,踩一脚台阶,亮两秒,

随即又陷入漆黑,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照着满是灰尘的楼梯扶手,

空气中飘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墙皮脱落的粉尘味。搬完最后一袋东西,我瘫在布沙发上,

大口喘着气,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奔波了一整天,从找房、签合同到搬行李,

神经一直绷着,此刻一放松,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也懒得铺床,

懒得打扫,只想随便凑合一晚,明天早起再慢慢收拾。我把行李箱拽到床边,

掏出手机充上电,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直接躺在木板床上,扯过房东留下的旧床单,

盖在身上。床单洗得发白,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陈旧味道,不算难闻,反倒有点让人安心。

闭上眼,正想睡觉,一阵极轻、极细的声响,就轻飘飘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从阳台方向传过来的。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很轻,很柔,一下,又一下,

节奏慢得均匀,不疾不徐,像是有人用指尖的指甲,在窗外的玻璃上,慢悠悠地划着圈,

没有半点急躁,却格外清晰,在死寂的夜里,扎得人耳朵发痒。我皱了皱眉,没睁眼。

老小区树多,阳台外面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枝桠长得离窗户极近,夜里风一吹,

树枝蹭着玻璃,发出这种类似指甲刮擦的声音,再正常不过。我以前租城中村的房子,

夜里还有老鼠跑天花板的声音,比这吓人多了,早就习以为常。我翻了个身,

把耳朵埋进枕头里,想忽略这声响,尽快入睡。可那刮擦声不仅没消失,反而随着我的安静,

越来越清晰,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响,节奏慢慢和我的心跳对上,一下,一声,

敲得我心里莫名发慌,原本浓重的困意,散了一小半。我耐着性子,在心里自我安慰:六楼,

顶楼,外墙光溜溜的,没有窗台,没有空调外机,连个踩脚的凸起都没有,外面不可能有人,

绝对是树枝,肯定是树枝。我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起来,

拿根棍子把窗外的树枝掰断,就再也不会有这声响了。就在我快要重新陷入睡意时,

枕边的手机,毫无征兆地亮了。没有消息,没有通知,屏幕自动亮起,

清晰地跳着时间:00:00。午夜十二点整。下一秒,刮擦玻璃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声音,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极致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树枝晃动的声音,没有楼下路过的电动车声,连我自己的呼吸声,

都变得格外刺耳。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凉气,毫无预兆地从阳台方向漫了过来,贴着地面,

悄无声息地爬到床边,裹住我的脚踝,顺着裤脚往上钻,冷得我浑身一哆嗦,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胳膊。那不是夜风的凉,是带着潮湿霉味、陈旧灰尘味的阴冷,

像地下室积了几十年的寒气,又冷又黏,贴在皮肤上,久久散不去。我猛地睁开眼,

瞬间清醒了。阳台的推拉窗,关得严丝合缝,锁扣扣得死死的,是我傍晚搬进来时,

亲手锁上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风根本不可能吹进来,更别说带着寒气飘进卧室。

我僵在床上,心脏莫名跳快了几分,缓缓转动脖颈,朝着阳台的方向看过去。

卧室和阳台之间没有装门,只挂了一层薄得透光的旧窗帘,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

刚好照亮阳台内侧的那一面水泥墙。看清墙面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心里泛起一股淡淡的膈应。墙面上,清清楚楚印着两道浅浅的手掌印。不是画上去的,

不是污渍,也不是我以为的灰尘,是两道浅浅凹陷进去的印子,一左一右,

并排贴在玻璃旁边的墙面上,印子边缘很模糊,像是很久以前按上去的,积了灰尘,

变得浅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墙皮本身的瑕疵。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两道掌印。

刚好对应备案表上,那两个失联的租客。我心里的膈应感更重了,皱着眉,

在心里吐槽前两任租客没素质。肯定是之前住的人,闲着无聊用脏手往墙上按,留下的掌印,

房东没来得及重新刷墙,就租给了我。老房子没人爱惜,墙面上留手印、脚印太正常了,

顶多就是看着不干净,让人心里不舒服。我当时脑子里,

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房子果然又老又破,还不干净,前租客跑路不是没原因,

换谁看着墙上的脏手印,夜里听着树枝刮玻璃,都住不踏实。怕?有一点点,毕竟是半夜,

老房子,陌生环境,有点声响有点影子,难免发怵。我只觉得,

这房子晦气、不干净、闹点小邪乎,是个典型的凶宅低配版,顶多就是住得不舒服,

没必要大惊小怪。我爬下床,走到客厅,想拧开客厅的灯,壮壮胆。可按下开关,

灯泡闪了三下,灭了。坏了。暗骂了一句倒霉,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地面,

想去玄关看看电闸,是不是跳闸了。刚走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

是一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碎花拖鞋,鞋尖齐刷刷对着阳台,摆得笔直,挡在我的脚边。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前租客留下的,房东没清理干净,塞在沙发底下,

刚才我搬东西蹭了出来。物品未清——备案表上的备注,果然没说错,连拖鞋都没带走。

心里更膈应了,暗骂一声把拖鞋踢到一边,懒得收拾,继续往玄关走。

抬手掀开电闸盒的瞬间,手背不经意蹭到了门把手。门把手是老式金属的,老房子夜里凉,

金属冰手很正常,我只当是自己太敏感,搓了搓手,再次去拧把手。锁是反锁的,

傍晚进门时亲手锁的,拧了一下,有点卡顿,费了点力气才拧动半分,像是锁芯生锈了,

卡得厉害。没多想,老房子的门锁,用了十几年,生锈卡顿是常态,

明天找个润滑油滴一点就好了。我本来没打算开门,只是想试试锁好不好用,

顺手又把锁扣反锁回去,“咔嗒”一声,锁得严实。检查了下电闸,拉下后又全部归位,

没有跳闸。应该是灯泡坏了,现在也没有我修不了。只能握着手机,转身回了卧室。

转身回到床边,我拿起手机,想给房东发个微信,说明天让他过来修一下灯、滴一下锁芯,

再把墙面的手印清理一下,实在不行,我自己买漆刷一遍。可点开微信,

点开刚保存的房东联系人,发送消息的瞬间,屏幕弹出一行字:当前无网络服务,

消息发送失败我皱了皱眉,看了眼手机信号栏。市中心核心地段,楼下就是商业街,

我刚才骑电动车过来时,信号还是满格,此刻信号栏空空如也,一格都没有。老小区信号差,

我以前也遇到过,顶多就是掉两格,从来没有彻底没信号的时候。

我心里的不舒服又多了一分,觉得这房子真是处处都破,

信号差、灯坏了、锁生锈、墙面脏、夜里还有异响,简直是集齐了老房子所有毛病。

我把手机扔在枕边,没再折腾,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房子,住不了。不是怕,是膈应,

是不舒服,是处处都透着一股让人闹心的破旧和晦气。明天一早,我就联系房东,申请退租。

押金我可以不要一半,就算赔违约金,我也认了,

抓紧换个干净、正常、没有奇奇怪怪印记和声响的房子,哪怕多花两百块房租,

也比在这破房子里遭罪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退租,换房,远离这晦气的老房子。

我只是觉得,自己踩了个租房的坑,遇到了一个没清理干净房源的懒房东,仅此而已。

这一晚,我睁着眼躺到天亮,听着屋里偶尔传来的轻微异响,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微光,

心里全是对房子的嫌弃,对退租的盘算,没有半分生死危机的预感。天刚蒙蒙亮,

早上六点半,我立马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手机。信号满格,网络正常,昨晚的无服务,

像是一场短暂的错觉。我立刻拨通房东的电话,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房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什么事?大清早的。”“叔,

我是昨晚刚签合同的租客,”我尽量让语气客气,“我住了一晚,觉得这房子我不太适应,

老房子有点吵,我想申请退租,违约金我承担,押金退我一半就行,房租我按天算,

您看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毛。随后,房东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合同签了半年,提前退租属于违约,押金房租一分不退,

要么老老实实住满半年,要么你直接走,钱别想要了。”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房东这么不近人情:“叔,房子确实有问题,灯坏了,锁生锈,信号还差,

夜里还有异响,您至少过来修一下吧?”“老房子都这样,修不了,住不惯是你自己的事,

别找我。”房东语气生硬,“别再打电话烦我,住满半年再说,其他的免谈。”话音落下,

电话直接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明显被拉黑了。我握着手机,心里又气又闷,

却又无可奈何。我刚毕业两年,没什么积蓄,刚交的押一付一,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真要是直接扔了不要,我接下来半个月连吃饭都成问题。成年人的无奈,

就在这一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想裸奔跑路,不要钱了,远离这破房子,可我穷,

我舍不得那笔钱,我赌不起。我只能安慰自己:忍一忍,先住几天,等发了工资,攒点钱,

哪怕钱全亏了,也立马搬走,大不了就当是花钱买教训,这几天将就一下,

别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我正常起床,洗漱,换衣服,拎上电脑包,

出门上班、打卡、开早会、对接工作,和同事说说笑笑,没有人看出我的异常,

我也没跟任何人提租房的事,只当是遇到了一个黑心房东,踩了个小坑。傍晚下班,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楼下超市买了水和面包,顺道买了一小瓶润滑油,

打算给门锁滴一点,再看看客厅的灯是不是灯泡坏了,自己换一个。打开家门,

屋里还是傍晚的样子,我早上出门时,窗帘拉着,行李箱摆在床边,编织袋扔在沙发旁,

没有任何变动。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我叹了口气,再累也没法将就,

顺手把编织袋里的衣物掏出来,塞进衣柜角落,又把行李箱推到床底,

简单把沙发上的灰尘掸了掸——毕竟要住几天,总不能一直乱糟糟的。收拾完这简单的一切,

才觉得屋里清爽了些,也没那么膈应了。我给门锁滴了润滑油,拧了几下,顺畅了很多,

又换了客厅的灯泡,按下开关,灯亮了,暖黄色的光,驱散了夜里的昏暗,

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我坐在沙发上吃面包,余光扫过阳台的墙面,那两道浅掌印,

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一点,依旧是浅浅的,像旧污渍,膈应人,但不吓人。我拿出手机,

想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吐槽一下租房踩坑,刚点开相机,对准墙面,手机突然卡顿了一秒,

屏幕闪了一下,再恢复时,相机自动退出了。我以为是手机内存不够,没在意,清理了后台,

继续刷手机。十一点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泡了桶泡面垫了垫肚子,才躺上床。

心里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慌了,觉得有灯光,门锁修好了,屋子也收拾干净了,信号也正常,

顶多就是再听一晚树枝刮玻璃的声响,忍忍就过去了。我闭着眼,等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心里甚至有点好奇,还会不会有昨晚的刮擦声。零点整。没有刮擦声。但衣柜的方向,

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像是衣柜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又轻轻合上。

我浑身一僵,睁开眼,看向卧室角落的大衣柜。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缝隙,

老式木门,合页有点松,偶尔热胀冷缩,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很正常。我自我安慰着,

闭上眼,一夜无眠,却依旧只觉得,这房子老,毛病多,膈应,想退租,

依旧没有半点危险的认知。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和人交流,

白天出门畅通无阻,买东西、取快递、下楼扔垃圾,一切正常。唯一的异常,

是我想找租房中介投诉房东,翻出中介的电话,打过去,提示是空号;想在租房平台留言,

发现房源已经下架,查不到任何记录。我只以为是中介不靠谱,收完钱就跑路,

平台删了房源,更加坚定了这是个租房坑的想法,心里越发想尽快搬走。夜里十二点,

阳台的刮擦声再次响起,比第一晚轻了一点,一点一过,准时消失,寒气依旧飘过来,

淡淡的,不刺骨。我早起收拾床铺时,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根长长的棕红色头发。

我的头发是短发,黑色,这根头发,明显不是我的。我依旧觉得,是前租客留下的,

房东打扫不干净,没清理彻底,物品未清,连头发都留在了床上,顶多就是更膈应了,

骂了两句房东懒,没往别的地方想。终于在第四天下班,我忍无可忍,不想再等工资,

不想再纠结押金,打算彻底跑路,哪怕钱全亏了,也不待了。我开始收拾行李箱,

把所有衣物、用品往箱子里塞,打算拎上箱子,直接走,再也不回来。行李箱刚装满,

我拎起箱子,走到玄关,打开防盗门,打算下楼。一步踏出家门,关上房门,往楼梯下走。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我一步步往下走,心里想着终于要逃离这破房子了,

松了一口气。可走到五楼转角,再往下走,台阶尽头,赫然是六楼的家门。我愣在原地,

懵了。我明明是往下走,怎么又走回六楼了?老楼楼道绕,光线暗,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

晕头转向走反了方向,挠了挠头,转身再次往下走。一步,两步,三步。走了五分钟,

依旧走到了六楼家门口。不是迷路,不是走反,是无论我怎么往下走,最终都会绕回六楼。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我心里有点发毛,有点慌,

却依旧自我安慰:老楼楼道设计奇葩,拐角多,我方向感差,绕晕了,等白天再走,

晚上天黑看不清,容易迷路。我拎着行李箱,转身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放弃了连夜跑路的想法。我依旧没有想到,这是灵异禁锢,我只觉得,这楼的构造太奇葩,

晚上走路容易绕圈,等天亮了,视线好,肯定能走出去。除了夜里十二点,

阳台的刮擦声准时响起一夜无事到天亮我正常上班,同事闲聊时问我住哪个小区,

我报了小区名字和楼栋号,同事皱着眉想了半天,说:“没听过这个楼栋啊,

我在这片区住了三年,周边小区我都熟,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拿出手机导航,搜自己住的楼栋号,导航显示:无此地址。我以为是导航更新不及时,

老小区楼栋号混乱,没在意,笑着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傍晚回到家,

我特意看向阳台的墙面,那两道浅掌印,似乎比前几天深了一点点,轮廓更清晰了,

不再是浅浅的污渍,反而像是慢慢渗出来的。我心里的膈应,变成了隐隐的不安,

却依旧告诉自己:是灰尘掉了,印子露出来了,老房子墙面风化,正常。夜里十二点,

没有刮擦声,没有衣柜响,只有卧室里的老式挂钟,突然停摆了,秒针卡在十二的位置,

一动不动,零点过了三分钟,又突然“滴答”一声,重新开始走。我实在不安心,

拨打了110,跟民警说自己租的房子有问题,楼道迷路,导航搜不到地址,

想让民警上门帮忙看看。民警耐心记录了地址,半小时后,回电说:“地址查询正常,

小区备案齐全,我们上门看了,你不在家,房子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错觉了?”我赶回小区,民警已经走了,问小区门卫,

门卫说:“刚才有警察来过,转了一圈就走了,说没什么事。”我站在小区门口,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正常的商铺,正常的路人,正常的车流,一切都和普通小区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异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晚上拎着行李箱下楼,永远走不出六楼。我开始觉得,

这房子不是简单的破旧晦气,可能真的有点不干净,是闹鬼的老房子。怕吗?怕了。

但依旧不知道,这不是闹鬼这么简单,我依旧觉得,只要我能成功搬走,远离这房子,

就没事了,我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七天的诡异累积,

让我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夜里的异响从刮玻璃,变成了轻轻的呼吸声,就贴在我的床头,

一呼一吸,和我的节奏同步;枕头下的长发,每天都会多一根;阳台的掌印,

一天比一天深;衣柜里,偶尔会飘出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白天正常生活,上班、吃饭、买东西,畅通无阻,只要我不拎着行李箱彻底跑路,

不打算再也不回来,一切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不会迷路,不会搜不到地址,

不会有任何阻碍。我再次联系房东,电话被拉黑,发微信,消息永远显示未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台墙面上那两道越来越清晰的掌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房子邪门,闹鬼,必须退租,必须搬走,哪怕倾家荡产,

也不能再住了。我依旧不知道,前两任租客,不是自行退租,不是跑路,不是失联。

我依旧不知道,那两道掌印,不是脏印,不是污渍。我依旧不知道,我住进来的那一刻,

就不是简单的租房,而是踏入了一个死局。我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布料的碎屑被我抠得脱落,飘落在地板上。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掌印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两道凹陷的印子,看起来更像是两只无形的手,

正从墙里慢慢伸出来,等着将我拽进去。衣柜里的碎花洗衣液味道又浓了些,

混着阳台飘来的阴冷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呛得我喉咙发紧。我下意识转头看向衣柜,

老旧的墙纸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墙,门把手上,

似乎沾着一根棕红色的长发,和枕头下的那根,一模一样。我不敢靠近,甚至不敢再呼吸,

只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衣柜门,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房东那句没头没尾的提醒:“夜里十二点之后,别往阳台去,别开窗,

别盯着墙面瞎看。”以前我只当是迷信,可现在,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突然意识到,房东不是提醒,是警告,是在警告我,别触碰那个不能碰的禁忌,

别揭开这房子里隐藏的秘密。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离午夜十二点,越来越近。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沉,像是要撞破胸膛,

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想躲进被子里,想蒙住头,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闻到,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裹住了我的全身,那两道掌印,像是有了生命,

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冷光,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无法移开。

就在挂钟的秒针即将指向十二的那一刻,阳台的推拉窗,毫无征兆地“咔嗒”一声,

锁扣自己弹开了。没有风,没有外力,那扇关得严丝合缝的窗户,

就那样缓缓地、缓缓地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更刺骨的寒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猛地灌了进来。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窗户,

一点点被推开,直到完全敞开。阳台外的梧桐树影,在夜色中扭曲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

在窗外盯着我。而阳台的墙面上,那两道掌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凹陷的地方,

似乎渗出了淡淡的、灰白色的水渍,顺着墙面,一点点往下流,像是泪水,

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挂钟“当”的一声,敲响了午夜十二点。呜咽声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来自窗外,而是来自阳台,来自那两道掌印的方向。那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女人的啜泣声,又像是男人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死寂的屋子里回荡,

刺得我耳膜发疼。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阳台走了进来。不是脚步声,

是一种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的触感,像是有人在我身边走过,带着冰冷的气息,

掠过我的脸颊,留下一片刺骨的凉意。我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一道纤细温柔,一道单薄疲惫,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阳台。灯光下,两道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掌印旁边,一左一右,

身形单薄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左边的女人,留着棕红色的长发,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右边的男人,

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萎靡,他抬起头,目光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深深的怜悯,像是在同情我,又像是在提醒我,

我即将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我终于看清了,那两道掌印,就是他们的手印。是他们临死前,

用尽最后力气,按在墙上的印记,是他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痕迹。前两任租客,

从来没有跑路,从来没有失联。他们死在了这里,死在了这六楼的出租屋里,

死在了入住的第二十七天、第二十九天。而我,是第三个。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脱力,

冷汗浸透了衣衫,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我终于明白,房东为什么要把房租定得那么便宜,

为什么全程话少,为什么要警告我夜里别靠近阳台,为什么备案表上,只有年龄和失联备注,

没有姓名——他早就知道,住进来的人,根本活不到留下姓名的那天。那两张泛黄的备案表,

不是租客记录,是死亡名单。那两道掌印,不是污渍,是死亡印记。而我,

从签下名字、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列入了这份死亡名单,我的倒计时,

早就已经开始了。女人的啜泣声越来越轻,男人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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