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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前任衣锦还乡,我沦为9号技师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豪门前任衣锦还我沦为9号技师》是黄泉殿的孟王医创作的一部青春虐讲述的是傅承川傅承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傅承宴,傅承川展开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白月光小说《豪门前任衣锦还我沦为9号技师由知名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2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前任衣锦还我沦为9号技师

主角:傅承川,傅承宴   更新:2026-03-07 15: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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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宴回国的庆功宴上,我正跪在包厢里给他新签的嫩模捏脚。

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金融巨鳄,

我是“天上人间”会所里为了三瓜两枣折腰的9号技师姜禾。他搂着身边的玉软花娇,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一脚踢翻我身边的工具箱,

修脚刀叮叮当当滚了一地,砸在我心里连响儿都听不见。“姜禾,”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当年你打掉我们的孩子,就是为了嫁给别人,然后干这个?”我面不改色地捡起工具,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的点钟和加急费,可千万别让他赖了。他的万贯家财,

抵不过我弟弟手术台上的一秒钟。01“9号,麻利点,V888包厢的贵客点了你的钟!

”经理尖着嗓子在对讲机里吼,我赶紧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泡面,冲进更衣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又过分冷静的脸,眼下一片青黑,像极了索命的鬼。三分钟后,

我推着工具车,垂首走进V888包厢。靡丽的灯光下,酒气混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熏得人头晕。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傅承宴。哪怕隔了五年,

那张脸依旧像是刻刀精心雕琢过,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薄唇紧紧抿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薄。他回来了,比五年前更加耀眼,像一颗高悬于顶的孤星,

我连仰望都觉得刺眼。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强行摁了回去。跳什么?

为一个早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不如想想今晚的加急费能不能多要三百。“呦,新来的?

看着挺带劲儿啊。”一个油腻的胖子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我后退半步,面无表情地避开,

声音平得像一杯白水:“先生,我是9号技师,姜禾,为您服务。”胖子的手停在半空,

有些尴尬。傅承宴身边坐着个新晋的网红嫩模,正嗲着声音给他喂水果。他没看我,

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淡淡开口:“张总,出来玩,别动手动脚的,难看。”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张总立刻缩回了手,讪讪地笑:“傅总说的是。

”我心头掠过一丝嘲讽。看,他就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

掌控着所有人的体面。嫩模娇滴滴地开口:“傅总,我脚酸,不如让这位姐姐给我捏捏?

”这是一种极其羞辱人的要求。我只是技师,不是谁的丫鬟,给客人服务是我的工作,

但给客人的“女伴”服务,那就是作践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看好戏似的。

我没抬头,弯下腰,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次性脚套和毛巾:“好的,小姐,请您把脚放进盆里。

”尊严?那玩意儿早就被我拿去换钱给我弟交住院费了。比起我弟的命,这点脸色算个屁。

我的顺从,似乎让傅承宴很不满。我刚准备给嫩模脱鞋,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迫抬起头,撞进傅承宴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的眼睛里。

“啪”的一声,他手里的高脚杯狠狠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我半身。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姜禾!”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可真行啊!”下一秒,他一脚踹翻了我身边的工具车,

里面瓶瓶罐罐的护理油和崭新的修脚刀散落一地。“当年你打掉我们的孩子,

狠心说要嫁的那个男人,就让你来干这个?!”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死了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

瞬间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孩子……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迫从我身体里剥离的小生命,

是我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可逼我打掉孩子的,不就是他傅承宴吗?

如今他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是演给谁看?我蹲下身,木然地去捡那些散落的工具。

刀片锋利,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你哑巴了?!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傅总,”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您把我弄伤了,是要算工伤的。还有,您砸了我的工具,这些都要赔。

”我仰头看着他,眼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漠。比起他莫名其妙的愤怒,

我更关心今晚的账单。他被我的话噎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从头到脚地打量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失望。“姜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从五年前,

你让我拿着五十万去打掉孩子,滚出你世界的那天开始。”我一字一句地回敬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攥着我的手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他松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狠狠砸在我脸上。“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红色的钞票像带刺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带着极致的羞辱。我一张一张地捡起来,仔细抚平褶皱,然后当着他的面,

慢条斯理地数了一遍。“傅总,一共是两万块。按照我们店里的规矩,点钟费八百,

加急费三百,您踹翻我的工具,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顿了顿,抬眼看他,

“剩下的,就当是您刚才甩我这一巴掌的小费吧。毕竟,您的巴掌,可比钱值钱多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走出包厢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酒瓶被狠狠砸碎的声音。背脊挺得笔直,我一步都没停。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腿在发抖,抖得几乎站不稳。傅承宴,五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02我被经理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姜禾!你是不是疯了?

V888的傅总是你能得罪的吗?你知道他是谁吗?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这破店关门大吉!

”经理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垂着眼,一声不吭。“你自己不想干了别连累我们!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你这个月的工资也别想要了!”“工资必须结,”我抬头,

眼神平静无波,“不结,我就去劳动局告你。傅承宴是能让你的店关门,我,也能。

”经理被我看得一愣,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横的打工人。他骂骂咧咧地从抽屉里甩出几千块钱,

让我赶紧滚。我拿着钱,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乱七八糟,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我脱力般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一动不动。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傅承宴,傅家最小的儿子,京圈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而我,

是拿了他家资助才读上大学的穷学生。我们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那时的傅承宴虽然叛逆,但对我却是掏心掏肺的好。他会翘了重要的家族宴会,

只为了陪我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他会把限量版的跑车当掉,

给我买下画廊里我随口说喜欢的一幅画。他说:“姜禾,等我,等我拿到傅家的继承权,

我就娶你。”我信了。我傻乎乎地以为,我们真的有未来。直到我拿着那张两条杠的验孕棒,

既惶恐又欢喜地找到他。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递给我一张卡。“姜禾,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马上要去华尔街了,这是我爷爷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孩子打了,这五十万你拿着,

好好生活。”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原来,我们的爱情,在他光鲜的前途面前,

一文不值。原来,那个鲜活的小生命,只值五十万。我没要他的钱,一个人去了医院。

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连同我的灵魂,都一起被抽走了。

后来我听说,他走得很潇洒,在华尔街混得风生水起。而我,退了学,

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是医院打来的。“姜禾女士吗?您弟弟姜宇的情况不太好,急需进行第二次手术,

请您尽快过来一趟,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我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挂了电话,

我看着刚到手的几千块工资,一股灭顶的绝望涌了上来。去哪儿弄二十万?我坐在床边,

像一尊雕像,直到天色泛白。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翻出手机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拨了过去。那是我们会所里一个专门“牵线搭桥”的前辈,霞姐的电话。霞姐的路子野,

只要给得起钱,什么样的“活儿”都能接到。干净的,不干净的。我以前,

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可现在,我没有底线了。“霞姐,是我,姜禾。

你上次说的那个……海外的单子,还接吗?我可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传来霞姐了然的笑声:“想通了?行,活儿倒是还在,就是雇主有点特殊,脾气不太好。

价钱倒是高,一晚上,五十万。”五十万。五年前,傅承宴打发我的价格。真是讽刺。

“我接。”我说。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我拿起口红,

在苍白的嘴唇上,用力地涂抹着,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红色,像血一样刺眼。活下去,

让弟弟活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03按照霞姐给的地址,

我打车到了全市最顶级的私人公馆——“云顶天宫”。这里不对外开放,

只接待预约的顶级富豪。门口的保安比我小区的门都气派。

报上霞姐给的房间号和雇主姓氏“傅先生”,我被带到了一栋临湖的别墅前。

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傅先生?应该只是巧合吧。推开门,别墅里没有开灯,

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给室内的家具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雪茄气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当看清那张脸时,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是傅承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洗过澡。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

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干涩。

他没有回答,而是举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一下,慢悠悠地走到我对面,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五十万,”他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霞姐说,你什么都肯做?

”支票上清晰的数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设了这个局,

就是为了看我出丑,为了羞辱我。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冲上头顶,我转身就想走。“站住。

”他冷冷地开口,“姜禾,你弟弟的手术费,还差多少?”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我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要将我层层剖开。“你想怎么样?”我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想怎么样?”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冰还冷,“我想看看,当年那个为了所谓的爱情,

不惜打掉我的孩子,说要奔向新生活的女人,到底过得有多好。”他又走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结果,”他凑到我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你在会所里跪着给别的男人洗脚,看到你为了五十万,

把自己卖到我这里。”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傅承宴,

”我抬起头,逼视着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看到我过得不好,看到我卑微如尘,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痛快?”他忽然伸手,一把扼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我一点都不痛快!我只觉得恶心!”“我恶心你明明是我傅承宴的女人,

却要去伺候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恶心你为了钱,可以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姜禾,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就是这么对你的?!”他的质问,像一记重锤,

砸得我头晕眼花。那个男人?哪个男人?当年我为了让他彻底死心,随口撒了个谎,

说我爱上了别人,要和他结婚。没想到,他竟然信了五年。我的沉默,在他看来,

或许是默认。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嘲。“行,

你不说是吧,”他松开我,退后一步,指了指桌上的支票,“拿钱,脱衣服。”这五个字,

比任何一句羞辱都来得更直接,更残忍。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冰冷的脸,

心里某个地方,咯噔一声,彻底碎了。原来,在他心里,

我早已和那些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了。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

然后,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地,将它撕得粉碎。“傅承宴,我再缺钱,也不会卖给你。

”说完,我挺直背脊,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尽管心口已经痛到麻木。我转身,

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禾,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天一亮,没有一家医院敢给你弟弟做手术?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04我僵在原地,背对着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我知道,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在海城,傅家的势力足以遮天蔽日。想让一个人走投无路,对他来说,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尊严,但我不能拿弟弟的命去赌。身后传来他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像踩在我的心上。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低沉而危险:“怕了?

”我闭上眼,逼回即将涌出的泪水,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傅承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羞辱我?报复我?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你已经做到了。”“开心?”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背上,“我说了,我一点都不开心。”他的手,

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执拗,“那个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

值得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孩子……又是孩子。这个话题,像一根刺,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猛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英俊的侧脸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空气死一般地沉寂。

我喘着气,看着他,字字泣血:“傅承宴,你没有资格提那个孩子!是你,是你亲手杀了他!

”他缓缓地转回头,眼神阴鸷得可怕。“我杀了他?”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姜禾,你再说一遍。”“难道不是吗?!”我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痛苦,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是你给我五十万,让我去打掉他!是你为了你的前途,放弃了他!

你现在这副受害者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傅承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震怒,慢慢变成了愕然,再到……一片空白。“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五十万?

”他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我被他问得一愣。“五年前,中心医院对面的咖啡馆,

你忘了吗?”我哭着喊道。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五年前……中心医院……”他低声重复着,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那天,约你见面的,

不是我。”“不是你?”我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那会是谁?

难道你的银行卡还会自己长腿跑出来吗?”“是我的卡,”他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但,

给你卡的人,不是我。”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段时间,我爷爷病重,

他以死相逼,不准我再见你。我被关在老宅,手机也被收走了。后来,我大哥傅承川找到我,

说他会帮你解决所有麻烦,让我安心出国,等我站稳了脚跟,就把你接过去。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傅承川?傅承宴那个温文尔雅,对我一直很好的大哥?

怎么可能?“我把我的卡给了他,让他转交给你,让你安顿好自己,等我回来。

”傅承宴的声音艰涩无比,“我以为……我以为你拿着钱,

是去安胎了……我甚至不知道你……怀孕了。”他看着我,眼底深处,

是和我一样的震惊和痛苦。“你说……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们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血海深仇。一个尘封了五年的误会,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们之间轰然炸开。我看着他痛苦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我的心,

乱了。难道,当年逼我打掉孩子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大哥傅承川?

可傅承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对我那么好。“不可能……我不信……”我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可以不信我,”傅承宴上前一步,抓着我的肩膀,情绪激动,

“但你可以去查!查查五年前那个时间段,我根本不在国内的航班信息!我人被困在老宅,

怎么可能去见你?!”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忽然想起,

那天在咖啡馆见我的人,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轮廓,

确实更像……更像温和清瘦的傅承川。而且,那人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过话,

只是把卡推给我,留下一张写着“打掉孩子,永远别再联系他”的字条。

我当时被巨大的悲痛冲昏了头,只认定了那张属于傅承宴的卡,根本没有深思。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这五年来的恨,算什么?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地。05真相像一把迟来的刀,虽然钝,但足以将我凌迟。

如果当年逼我的人是傅承川,那傅承宴这五年来,

又何尝不是活在“我为了别的男人而抛弃他”的谎言里?我们就像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傻子,

隔着一个巨大的误会,互相怨恨,互相折磨。傅承宴蹲下身,想要碰我,手伸到一半,

又停住了。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姜禾……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我那个无辜的孩子吗?能抹去我这五年所受的苦难吗?我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有意义。”他忽然伸手,

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他的怀抱,不再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冰冷,

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炙热。“姜禾,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在我耳边低声祈求,

“过去五年,我不在,让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换我来,让我照顾你和……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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