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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他当兄弟,他竟然想睡我

爱看书的老顽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爱看书的老顽童的《我拿他当兄他竟然想睡我》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深,陆彪彪的现言甜宠,暗恋,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青梅竹马小说《我拿他当兄他竟然想睡我由新锐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1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8: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拿他当兄他竟然想睡我

主角:陆彪彪,顾深   更新:2026-02-24 01: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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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这个人,外界评价是“人间妄想”、“外科圣手”、“禁欲系天花板”但在陆彪彪眼里,

他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周扒皮!从小到大,她打架他递砖,她闯祸他买单。

陆彪彪以为这是革命友谊,是社会主义兄弟情。直到那天,她为了搅黄他的相亲局,

穿着紧身裙坐在他大腿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哥哥,咱妈喊你回家喝汤。”全场死寂。

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头皮发麻的笑。

“彪彪,戏演够了吗?”“演……演够了。”“那该轮到我了。”当晚,

陆彪彪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特别是欠了一个腹黑医生二十年的情债,这利息……有点费腰。1深夜十一点,

市第一医院急诊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闻起来像是死神刚刚打了个嗝。陆彪彪坐在处置室的不锈钢凳子上,右腿裤管挽到膝盖上面,

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只不过现在,那上面横亘着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

正往外渗着血珠子,看着跟刚被丧尸咬了一口似的。“嘶——轻点!轻点!你绣花呢?

”陆彪彪疼得龇牙咧嘴,一巴掌拍在面前那个白大褂的肩膀上。“顾深,我警告你,

你要是给我留疤,我就去你家把你那些收藏版的高达模型全部肢解,

让它们知道什么叫人间险恶!”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头都没抬。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看得过分的瑞凤眼。听到这种恐怖主义级别的威胁,

他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手里的镊子稳得像是在拆除一颗核弹。“陆彪彪,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聚众斗殴致人轻微伤,可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顾深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但说出来的话,

比冰柜里的尸体还冷。他用棉球蘸了碘伏,毫不留情地按在伤口上。“嗷——!

”陆彪彪差点原地起飞,一把揪住顾深的白大褂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鼻尖距离不到五厘米。“姓顾的!你公报私仇!我这是见义勇为!

那个孙子在烧烤摊调戏小姑娘,我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能袖手旁观吗?我这是正当防卫!

是战略性反击!”顾深垂着眼,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领口的手上。

指甲盖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有几个已经蹭花了,看起来像是刚挖完煤回来。“所以,

你的战略性反击,就是拿着啤酒瓶子,给对方开了个瓢?”顾深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那是他头铁!我瓶子都碎了,

我还心疼我的啤酒呢!八块钱一瓶的精酿!”陆彪彪理直气壮,松开手,

气鼓鼓地靠回椅背上。“再说了,我这不是没输吗?那孙子缝了八针,我才缝三针,

从战损比来看,我方大获全胜。”顾深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摘下橡胶手套,

扔进黄色的医疗废物垃圾桶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陆彪彪,你今年二十三岁,

不是三岁。你是陆氏集团的大小姐,不是铜锣湾扛把子。”他转过身,

双手撑在陆彪彪身侧的椅子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

陆彪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吞了口唾沫。“干……干嘛?想打架?我告诉你,

虽然我负伤了,但收拾你这种文弱书生,我一只手就够了!”顾深眯了眯眼,突然伸出手。

陆彪彪吓得闭上眼。预想中的爆栗没有落下。一只温热的手,

轻轻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指腹擦过她的太阳穴,带起一阵微微的战栗。

“陆叔叔和阿姨下周回国。”顾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戏谑。“你说,

如果他们看到你腿上这个‘战斗勋章’,会不会冻结你的信用卡,把你扔到非洲去挖矿?

”陆彪彪猛地睁开眼。死穴。这绝对是精准打击。她爸陆大富同志,虽然宠她,

但有个底线——不准打架斗殴。上次她把隔壁班男生打哭了,被停了半年零花钱,

差点被迫去天桥底下贴膜为生。“顾深!顾哥!深哥!”陆彪彪秒怂,双手合十,

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试图发射“萌混过关”光波。

“你是我亲哥!异父异母的亲哥!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尤其是我爸妈!”顾深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被掩饰住了。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帮你隐瞒军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陆彪彪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割地?赔款?我告诉你,我最近手头紧,

最多请你吃顿麻辣烫,不加牛丸的那种。”顾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肉偿……不行。”陆彪彪:“???”顾深顿了顿,似乎很满意她震惊的表情,

才慢悠悠地补充道:“我是说,用劳动力偿还。”2顾深所谓的“劳动力偿还”,

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包身工》。条款如下:第一,在伤好之前,陆彪彪必须搬到顾深家住,

接受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哦不,是照顾。第二,

陆彪彪要负责顾深家那只叫“奥特曼”的二哈的一日三餐及铲屎工作。第三,

禁止一切未经批准的军事行动打架,禁止摄入一切垃圾食品烧烤、炸鸡、快乐水。

“这是霸王条款!这是法西斯主义!”顾深家的客厅里,陆彪彪盘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那张A4纸,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顾深,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只是腿破了个皮,又不是半身不遂,凭什么要住你家?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吃炸鸡?

炸鸡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你懂不懂?”顾深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

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贵气。他走过来,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顺手把陆彪彪面前那包刚拆开的薯片没收了。“抗议无效。”他淡淡地说,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现在就给陆叔叔打视频电话,汇报一下你昨晚的英勇战绩。”说着,

他作势要掏手机。“别!哥!我错了!”陆彪彪一个饿虎扑食,抱住顾深的大腿,

脸贴在他的裤子上,蹭啊蹭。“我签!我签还不行吗?我生是顾家的人,

死是顾家的鬼……啊呸,死是顾家的魂!”顾深低头,看着腿上这个大型挂件。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竟然不难闻。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眼神暗了暗。“起来。”他声音有点哑,“腿不疼了?”“疼!”陆彪彪立马戏精上身,

捂着腿哎哟哎哟地叫唤,“疼死我了,需要一顿小龙虾才能好,麻辣味的,三斤!

”顾深冷笑一声,抽出腿,转身往厨房走。“小龙虾没有,只有皮蛋瘦肉粥。”“暴君!

独裁者!”陆彪彪对着他的背影挥舞拳头,

然后转头看向趴在地毯上的哈士奇“奥特曼”“奥特曼,你爸虐待我。”奥特曼抬起头,

用那种充满智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嗷呜”了一声,仿佛在说:习惯就好,

这个家没一个正常人。十分钟后。陆彪彪端着碗,吃得头都不抬。“真香。

”她一边往嘴里塞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顾深,你这手艺绝了,

以后谁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哦不,修了八辈子福。”顾深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期刊,漫不经心地翻着。“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抬眼,看了看陆彪彪嘴角沾着的米粒,很自然地抽了张纸巾,伸手帮她擦掉。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陆彪彪愣了一下。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虽然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么相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氛围,有点怪怪的。

空气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让人心跳有点加速。

“咳……那个……”陆彪彪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顾深,

你今年二十七了吧?顾阿姨没催你找对象?”顾深的手顿了顿。他收回手,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催了。”他看着陆彪彪,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说,让我别总盯着窝边草,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陆彪彪眨眨眼:“阿姨说得对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我,

我就从来不吃窝边草。”顾深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笑意。“是吗?那你觉得,

我该找个什么样的?”“找个温柔的呗!”陆彪彪大大咧咧地说,

“像你这种高智商变态……啊不,精英,就得找个小鸟依人的,天天崇拜你,给你洗衣做饭,

绝对不能找我这种,天天气死你。”顾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合上书,站起身。

“吃完把碗洗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背影看起来有点……生气?

陆彪彪一脸懵逼。“这人怎么回事?更年期提前了?我夸他呢,他生什么气?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突然觉得不香了。3陆彪彪在顾深家赖了三天。这三天,

她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吃顾深做的营养餐,晚上抱着奥特曼看狗血剧。

除了不能出门打架,生活简直完美。直到第四天晚上。顾深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露出性感的锁骨。陆彪彪正叼着一根棒棒糖,

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得不说,这狗男人长得是真带劲。这身材,这宽肩窄腰,这禁欲的气质,

难怪医院那些小护士天天为他争风吃醋。“看够了没?”顾深瞥了她一眼,声音有点疲惫。

“没看够,再脱两件?”陆彪彪下意识地口嗨。顾深动作一顿,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俯身看着她。“陆彪彪,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陆彪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举手投降。“别!哥!我开玩笑的!

我这是对美好事物的纯洁欣赏!绝对没有非分之想!”顾深嗤笑一声,直起身,

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明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哦。”陆彪彪应了一声,

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不回来,我吃什么?奥特曼吃什么?

你要饿死我们孤儿寡母……啊呸,孤女寡狗吗?”顾深喝了口水,

淡淡地说:“我妈安排了相亲。”“噗——”陆彪彪嘴里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相亲?!

”她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顾深?去相亲?

你不是号称‘女性绝缘体’吗?你不是要把一生奉献给医学事业吗?你叛变了?

”顾深靠在流理台上,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年纪到了,

总要结婚的。”他语气平静,“对方是海归博士,金融分析师,知书达理,很适合结婚。

”“适合……结婚?”陆彪彪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四个字,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像是自己养了多年的猪,突然要被别人牵走了。

虽然这头猪平时对她很凶,还总管着她,但那也是她的猪啊!“那……那恭喜你啊。

”陆彪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终于有人肯收了你这个妖孽了。

”顾深看着她,目光沉了沉。“你希望我去?”“去啊!干嘛不去!”陆彪彪大声说,

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心虚,“最好明天就领证,后天就办酒,大后天生个胖娃娃,

我给你包个大红包!”顾深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白。“好。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如你所愿。”说完,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吓了陆彪彪一跳。这一晚,顾深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陆彪彪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顾深要去相亲的事。

“海归博士……金融分析师……知书达理……”她念叨着这些词,越念越生气。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跆拳道黑带呢!我还是吃鸡亚服前五百呢!

我还是……我还是陆彪彪呢!”她猛地坐起来,一拳锤在枕头上。“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看着顾深往火坑里跳!万一那女的是个骗子呢?万一是图他的钱呢?

万一是图他的色呢?”“作为兄弟,我有责任、有义务,去帮他把把关!

”陆彪彪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喂?二丫?

借我套衣服。对,要那种……最显身材、最妖艳、最能镇住场子的!我明天要去砸场子!

”4第二天晚上七点,米其林三星餐厅。顾深坐在靠窗的位置,身穿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高冷气场。坐在他对面的,

是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妆容精致,举止优雅。“顾医生,听说你在学术界很有名,

最近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外科的论文,我拜读过,非常精彩。”女士微笑着开口,

声音温柔得体。顾深礼貌地点点头:“过奖。”对话很官方,很枯燥,很符合相亲的流程。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欢迎光临——”服务员的声音都变调了。

顾深下意识地抬头,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吊带紧身裙的女人,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正扭着腰往这边走。那裙子短得令人发指,

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红唇烈焰,美得像个妖精。

最关键的是,这个妖精,腿上还贴着一个海绵宝宝图案的创可贴。

这种极致的性感和极致的沙雕混搭在一起,除了陆彪彪,没有第二个人。

顾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想站起来,陆彪彪已经杀到了。

她无视了对面那位女士惊愕的目光,直接走到顾深身边。然后,

做了一个让全餐厅人都掉下巴的动作。她一屁股坐在了顾深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用一种甜得发腻、能把人送走的夹子音喊道:“哥哥~~~~”顾深浑身僵硬,手悬在半空,

放也不是,抱也不是。“你怎么才来呀?人家等你好久了,腿都酸了~”陆彪彪一边说,

一边用手指在顾深胸口画圈圈,“咱妈说了,今晚炖了十全大补汤,

让你早点回家……补、补、身、子。”最后几个字,她故意咬得很重,

眼神还意味深长地往顾深下半身瞟了一眼。对面的女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顾医生,

这位是……?”顾深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陆彪彪抢答道:“哎呀,姐姐你好,

我是顾深的……妹妹。干妹妹。”她特意重读了“干”字。“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们住在一起,睡……哦不,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哥哥最疼我了,

连内裤都是我帮他洗的呢!”这句话一出,杀伤力堪比原子弹。对面的女士再也绷不住了,

拿起包,站起身,冷冷地看了顾深一眼。“顾医生,我想我们不合适。你的……家庭关系,

太复杂了。”说完,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哎?姐姐别走啊!汤还没喝呢!

”陆彪彪冲着她的背影挥手,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等人走远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准备从顾深腿上下来。“搞定!收工!”她拍了拍手,刚想站起来,腰上突然一紧。

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了原位。陆彪彪一愣,低头,

对上了顾深那双危险的眼睛。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陆彪彪,戏演完了?”“演……演完了。”陆彪彪突然觉得有点冷,背脊发凉,

“那个……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哎呀,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嘛!你不是不想结婚吗?

我这叫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牺牲小我?”顾深轻笑一声,

手指摩挲着她腰间露出来的皮肤,烫得惊人。“穿成这样,坐在男人腿上,

还说帮我洗内裤……陆彪彪,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兄妹情深?

”陆彪彪试探着问,声音越来越小。顾深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意味着,你在玩火。”5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陆彪彪缩在副驾驶座上,

裹着顾深的西装外套,大气都不敢出。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真的玩脱了。顾深这个样子,

不像是要感谢她,倒像是要把她解剖了。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熄火。顾深没有下车,

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哒、哒、哒。”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陆彪彪的心尖上。“那个……哥,我错了。”陆彪彪决定先发制人,主动认错,

“我不该穿成这样,不该去捣乱,不该坏你的好事。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姐姐,

我明天去跟她解释!我就说我是神经病,刚从院里跑出来的!”顾深转过头,看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陆彪彪,你真的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你搅黄了相亲?

”“不……不然呢?”“呵。”顾深冷笑一声,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陆彪彪吓得往后一缩,背紧紧贴在车门上。“你你你……你干嘛?”顾深一手撑在她耳侧,

把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你说你把我当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情绪,

“哪个妹妹会穿成这样,坐在哥哥腿上?哪个妹妹会因为哥哥相亲,气得像只炸毛的猫?

”“我……我这是占有欲!朋友之间也有占有欲的!”陆彪彪嘴硬道,

“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抢走我的饭票……啊不,抢走我的好兄弟!”“兄弟?”顾深低头,

逼近她,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陆彪彪,你见过哪个兄弟,会对着你的腿看一晚上?

会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陆彪彪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顾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我不想做你哥哥了。”“我想做你男人。”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地。带着惩罚,带着占有,带着这二十几年来压抑的所有渴望。

陆彪彪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初吻!老娘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而且对象还是顾深?这个看着她穿开裆裤长大的男人?这不科学!

这违反了生物学、伦理学和社会学!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

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唔……”陆彪彪发出一声抗议,却被他吞入腹中。这个吻,

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直到陆彪彪快要缺氧窒息,顾深才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眼底一片猩红。“现在,还觉得我是哥哥吗?”陆彪彪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不是战略性撤退能解决的了。

这是全面沦陷。“顾……顾深,你……你耍流氓!”憋了半天,她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顾深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肿的嘴唇。“嗯,我耍流氓。”他坦然承认,“而且,

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耍。”陆彪彪:“……”救命!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高冷禁欲的竹马,

突然变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6陆彪彪的大脑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

从地下车库到电梯,再到顾深家门口,她整个人都是飘的,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机器人,

执行着最基本的行走指令。顾深用指纹开了门。“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锁。

“嗷呜!”哈士奇“奥特曼”热情地扑了上来,先是蹭了蹭顾深的腿,

然后就开始围着陆彪彪打转,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放在平时,陆彪彪早就一个熊抱上去,

跟它来一场人狗摔跤大赛了。但今天,她没动。她站在玄关,看着顾深弯腰换鞋,

看着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着他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她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

放在她脚边。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化学物质,浓度高得能让人中毒。“换鞋。”顾深抬起头,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心。

陆彪彪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我……我想起来了!”她突然一拍脑门,大声说道,

“我的战术装备还在我自己家!对!就是我那套海蓝之谜!还有我的游戏机!我的精神食粮!

我必须立刻返回基地进行补给!”说完,她转身就要跑。这不叫逃跑,这叫战略性转移!

敌我实力悬殊,硬刚是不明智的,必须先撤回安全区,分析战局,重新部署!“站住。

”顾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陆彪彪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还……还有什么指示,首长?

”顾深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陆彪彪,你跑什么?”“我没跑!

我说了,我是去拿装备!”“哦?”顾深挑了挑眉,“你的海蓝之谜,上周用完了,

我给你买了新的,就在浴室柜子里。你的游戏机,手柄漂移了,我拿去修了,

明天给你拿回来。”陆彪彪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敌军不仅攻破了我方防线,

还把我方的后勤给断了?!“那……那我的内裤!我没带换洗的内裤!”陆彪彪急中生智,

终于找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顾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眼神变得有点玩味。“衣帽间第二个抽屉,上个月我妈逛街给你买的,草莓图案的,纯棉的,

一打。”轰——陆彪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连这种事情都安排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这是一场策划了不知道多久的侵略战争!“行。

”顾深看着她风云变幻的脸色,突然笑了。他直起身,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想回去就回去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刚刚在车里,

是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陆彪彪愣住了。这个转折太快,她的CPU有点处理不过来。

敌军怎么突然就鸣金收兵了?“回去好好想想。”顾深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声音低沉又性感,“想想我说的话,也想想……你自己。”他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腿上的伤记得别碰水,明天我去给你换药。”陆彪彪晕晕乎乎地走出门,

晕晕乎乎地进了电梯,晕晕乎乎地回到了自己家。直到门在身后关上,她才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了……”陆彪彪把脸埋在膝盖里,

发出一声哀嚎。“我的革命友谊……阵亡了。”7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待了十分钟后,

陆彪彪果断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御用军师兼参谋长——闺蜜周二丫的电话。“紧急军情!

十万火急!速来我的指挥部会合!”半小时后,周二丫穿着一身睡衣,头上还卷着卷发筒,

风风火火地杀了过来。“怎么了我的姑奶奶?你又把谁打进医院了?”周二丫一边说,

一边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比那个严重多了。”陆彪彪盘腿坐在地毯上,

面色凝重,手里还拿着一包辣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塞,仿佛在嚼敌人的骨头。

“我的革命根据地……被人偷袭了。”“说人话。”周二丫翻了个白眼。“顾深,他亲我了!

”陆彪彪终于忍不住,把辣条往桌上一拍,悲愤地喊道。

“噗——”周二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咳咳咳……你说什么?!

”她震惊地看着陆彪彪,眼睛瞪得像铜铃。陆彪彪于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

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啊不,是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从搅黄相亲局,

到车库里的“突袭”,再到那句石破天惊的“我不想做你哥哥了”讲完之后,

她期待地看着周二丫,等待着她的震惊、愤怒和同仇敌忾。然而,周二丫听完后,

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她淡定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然后慢悠悠地说:“哦,终于下手了啊,我还以为他能忍到三十岁呢。”陆彪彪:“???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震惊吗?他是我哥啊!他这是乱……”“乱个屁!

”周二丫打断她,“你俩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吗?陆彪彪,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全世界除了你自己,谁看不出来顾深喜欢你?”陆彪彪彻底懵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顾深暗恋你很多年了!”周二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自己好好想想!高中那会儿,追你的那个校草,

是不是第二天就被顾深叫到天台‘谈心’,然后哭着转学了?”陆彪彪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还有大学那个篮球队长,给你送了一个月早餐,

是不是后来突然就跟你说,他觉得篮球比女人重要,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陆彪彪的嘴巴慢慢张大。“还有上次!你去联谊,刚跟一个帅哥换了微信,

顾深的电话是不是就打过来了?说奥特曼突发阑尾炎,让你立刻回去签手术同意书?

狗有阑尾吗?!”周二丫每说一件,陆彪彪的心就凉一截。这些事情,

当时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被周二丫串在一起,简直是细思极恐!

“他……他一直在暗中搞破坏?”陆彪彪不可置信地问。“这不叫搞破坏,

这叫清除潜在威胁!”周二丫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你以为他为什么放着国外那么好的医院不去,非要回国?为什么不住家里,

非要买房子买在你对门?你以为都是巧合吗?傻姑娘,这都是人家的战略部署!

”陆彪彪彻底石化了。她感觉自己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就像一场被精心设计的楚门的世界。

而导演,就是顾深。“所以……他不是我哥,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腹黑的大骗子?

”“恭喜你,终于开窍了。”周二丫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陆彪彪低头,看着手里的辣条,

突然觉得不辣了。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陆彪彪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问她的军师。周二丫看着她,

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还不简单?”她凑到陆彪彪耳边,小声说,“敌进我退,

敌疲我扰。他不是喜欢玩战术吗?那咱们就陪他玩玩呗。”8得到了军师的指点,

陆彪彪决定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作战方针。她要冷静,要沉住气,

要让顾深摸不清她的虚实。于是,她在家里宅了整整一天。没给顾深发一条微信,

没打一个电话。她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给自己打气:“陆彪彪,你是谁?

你是让八条街的小混混闻风丧胆的彪姐!区区一个顾深,算什么?稳住,我们能赢!”然而,

到了晚上七点,她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家里的泡面已经被她消灭干净,只剩下几包调料。

“咕噜噜——”陆彪彪捂着肚子,感觉自己快要饿死在革命的道路上了。就在这时,

“叮咚——”门铃响了。陆彪彪警惕地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小哥,

身边放着好几个大箱子。“您好,陆小姐吗?您的外卖到了。”“我没点外卖啊。

”“是一位姓顾的先生帮您点的。”陆彪彪心里一紧。来了!敌军的攻势来了!她打开门,

看着那几个大箱子,傻眼了。第一个箱子里,是各种她爱吃的零食,

薯片、辣条、巧克力、果冻……堆得像座小山。第二个箱子里,是一整套自热火锅,

还有各种新鲜的食材,毛肚、黄喉、肥牛、虾滑……应有尽有。第三个箱子里,

是各种水果和饮料,车厘子、草莓、奶茶、可乐……这哪是外卖?这简直是空投补给啊!

陆彪彪咽了口唾沫,坚守着最后的革命气节。“不行!不能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蚀!

”她刚想拒绝,就看到最上面的箱子里有一张卡片。她拿起来一看,

上面是顾深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P.S.你最爱的牛百叶在最下层,

泡面吃多了对胃不好。”“……”陆彪彪的防线,在看到“牛百叶”三个字的时候,

彻底崩溃了。“革命气节算个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革命!”她一边念叨着,

一边手脚麻利地把箱子往屋里搬。半小时后。陆彪彪坐在地毯上,

面前的自热火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麻辣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她夹起一片毛肚,

遵循着“七上八下”的原则涮了一下,然后蘸上香油蒜蓉碟,塞进嘴里。“呜——幸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顾深发来的微信。补给收到了?陆彪彪看着屏幕,

嘴里嚼着毛肚,纠结了半天,才傲娇地回了一个字。嗯。很快,顾深的信息又来了。

吃完早点睡,别熬夜。陆彪彪看着这句话,心里又是那种怪怪的感觉。这家伙,

明明是在发动进攻,为什么还能这么温柔?她想了想,回复道:顾深,

你别以为一顿火锅就能收买我!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问题很严重!这是立场问题!

发送完毕。她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特别有气势,充分展现了一个革命战士坚定不移的立场。

然后,她夹起一筷子肥牛,塞进了嘴里。嗯,真香。过了一会儿,顾深回复了。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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