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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刑场背律法

易小月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易小月的《我在刑场背律法》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春杏,沈珩,监斩的宫斗宅斗,古代,推理,穿越,大女主小说《我在刑场背律法由作家“易小月”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2:21: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刑场背律法

主角:沈珩,春杏   更新:2026-02-27 05: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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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刀举起来了。我跪在刑场上,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穿越没领到金手指,

先领了张死刑传票,这届穿越局,五星差评,顺便举报了。下一刻,记忆灌了进来。

原主沈晚,工部侍郎庶女。三天前,嫡姐端了碗汤让她送去继母房里,她送过去放下就走了。

半个时辰后继母吐血,碗上有她端过的痕迹,丫鬟说她进过院子,继母醒来说“是她”。

证据确凿,今日问斩。多老的桥段。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情节,然后发现一个更操蛋的事。

原主在侍郎府活了十六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混上。沈晚是官名,府里下人叫她“二姑娘”,

嫡姐叫她“那个”,父亲当着人面不叫,背过身去叫“晦气”。三天前,

厨房的人突然对她笑了。“二姑娘,夫人那边急着喝汤,您帮忙送一趟?”原主受宠若惊,

端着汤就去了。现在我们知道了,那碗汤,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因为全府上下,

只有她会傻到端起来就送。等等。原主根本没进过院子?记忆里,

她是在厨房门口被人塞了碗汤,那人说“夫人等着喝”。她送去放在桌上就出来了,

从头到尾,继母的面都没见着。但没人信她。嫡姐哭得梨花带雨:“妹妹,你就算恨母亲,

也不该……”父亲甩了她一巴掌。然后就到这里了。刀光晃眼。

我抬头看见刽子手正往刀上喷酒,酒味混着他嘴里的蒜臭喷下来。‘真臭我想着’,

这太阳晒得我后脖子发烫,一会儿刀落下去,不知道是凉的还是热的。我余光扫了一圈台下。

沈家没有来人。嫡姐当然不会来,她要的是“亲眼看见这贱人死”。但她得装病,

装悲痛欲绝,不能出现在这种晦气地方。父亲也不会来,他嫌丢人。庶女毒害主母,

他脸上无光,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没有我这个女儿”。

我突然明白原主为什么在死牢里抠翻了指甲了,不是想活,是想让这世上有人知道,

她没做过。“等等。”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话已经出口了。刀停在了半空中。

刽子手低头看我,眼神像看一只临死还想蹦跶的鸡。监斩官在台上磕了磕茶碗:“沈氏,

按律,死囚临刑喊冤,须有状纸,你有吗?”周围百姓哄笑,一个锁在死囚笼里的女人,

哪来的状纸?有。我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是我藏的,

是原主在死牢里用烧焦的木棍写在破布上的‘她不认罪,一直在写冤状,写了七天,

指甲都抠翻了……但没人送出去。我把破布举起来:“状纸在此。”监斩官愣了,

衙役接过地给他,他扫了一眼皱眉道:“这写的是什么?字都糊了。”废话,烧火棍写的,

能清楚到哪去?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张开了嘴,心里其实在骂娘。这条律我是真背过?

原主在窗根底下偷听的时候,父亲给哥哥讲的是“刑统卷十七,监斩官责任”,

还是“卷七十,流放路线图”?万一记混了,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让刽子手动刀快一点的借口。但箭在弦上。赌了。我上辈子混了二十多年职场,

别的不懂,就看明白一件事,那些坐在台上的,比台下站着的更怕椅子不稳。

赌当官的记性比我差。赌他不敢当众说“我不知道这条律”。赌他那身红袍,

比他嘴里的“王法”值钱。“大人,”我跪直了,膝盖离开瓦片的时候,疼得差点没喊出来,

但我咬着后槽牙,声音放大了让全场都听见。“按《大周刑统》卷十七,临刑称冤者,

即止刑,覆勘。若不覆勘而斩,监斩官同罪。”现场安静了。监斩官手里的茶碗顿住。

我继续说:“状纸不清,可以重写。人头落地,没法重接,大人今日监斩,若斩了有冤之人,

他日翻案,您这身红袍……”我顿了顿,笑了笑。“怕是要换颜色了。”人群炸开了。

监斩官脸色铁青,盯着我,像要把我当场盯死。我指甲掐进手心,没有躲。三秒,五秒,

十秒。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停。”刽子手收刀。刀身上那道光从脖子上移开的时候,

我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撑在地上的手在抖,抖得压不住。监斩官摔了茶碗:“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押回大牢,择日再审!沈氏,你最好真有冤情,否则……”我没听他说完。

两个衙役把我拖了起来,往牢房方向拽,路过监斩官桌子时,瞥见他手边那张破布。

不是我那张。我那张,还在我怀里。刚才递上去的,是原主另一块擦血的破布,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冤”。啥也没说明白。但他不敢细看。牢房门在身后关上。黑暗里,

我靠着墙滑坐下来,手摸进怀里。那块真正的状纸还在。上面写的不是冤情,

是三个名字:嫡姐的丫鬟,继母的厨娘,当天送汤的人。原主临死前记下的……那天,

这三个人都进过院子。牢房里此时很静。隔壁有人在哭,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远处有脚步声,是狱卒在巡夜,靴子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像倒计时一样。

我把那块状纸又摸出来,借着不知道从哪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那三个名字。字是原主写的,

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指印盖住了墨迹。她写到后面,手大概已经没力气了,

但还是一笔一划地刻完。我把状纸叠好,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然后对着黑暗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你记的这三个人,

我替你一个一个找。”用她们最怕的规矩。我的手还在抖,不是在怕,是气的。

明天的再审……来就来吧。正好,我也想会会她们。2牢房的门没锁。

我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没有睁眼。“沈晚。”有人叫我,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有人要见你。”我这才睁开眼。牢门外站着个狱卒,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穿着深灰袍子,低着头,手拢在袖子里。半夜三更,

提着灯笼来牢房,不是提审。是私会。我靠着墙没动:“谁要见我?”灰袍人抬起头。

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嘴角往下撇着,看人的时候眼皮先抬一半。

这面相我熟……哪个单位都有这种人,领导跟前的大管家,手里攥着所有人的把柄。

“二姑娘。”她开口,声音不尖不软,像钝刀子割肉,“我是夫人身边的周嬷嬷。有些话,

想跟姑娘私下说说。”夫人身边的。那就是继母的人。继母现在还躺在床上“养病”,

她的人半夜来牢房找我?我笑了一下:“嬷嬷请说。”周嬷嬷没急着开口。她往前走了两步,

站在牢门栅栏外面,上下打量我。那眼神我熟……估价。“姑娘今天在刑场上,好胆识。

”她说,“夫人听说了,很是意外。姑娘在府里这些年,倒是藏得深。”我没接话。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是两锭银子。

“夫人说,姑娘到底是沈家的人,闹成这样,脸上不好看。明日再审,姑娘若是知道分寸,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她把银子往前推了推,“这些,是夫人给姑娘添的盘缠。

等姑娘出来,想去哪儿都行。”我看着那两锭银子,没动。分寸。翻译过来就是:明天过堂,

认罪,别把嫡姐扯进来,认了就是“误伤”,判个流放,半路上还能跑。

不认……那就不好说了。我给这套话术打了分:及格。有软有硬,有台阶有威胁。

但也就及格。“周嬷嬷,”我开口,声音不大,“夫人真是这么说的?

”周嬷嬷眼皮抬了抬:“姑娘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

“夫人现在躺在床上,说是中毒未愈,起不来身。她怎么知道我今日在刑场上的事?

谁告诉她的?谁在她病床前,说这些‘晦气’话?”周嬷嬷脸色变了一下。

我继续说:“还有,嬷嬷刚才说,‘明日再审’。案子还没审,

夫人怎么知道是‘明日再审’?监斩官今天只说‘择日’,择哪日,还没定吧?

”周嬷嬷不说话了。我看着她,慢慢笑了。“嬷嬷,您这趟来,夫人知道吗?”她没答。

但她的手动了……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不是银子。是一张纸。她把纸展开,

隔着栅栏递到我眼前。火折子亮了一下,我看清了纸上写的字。三个字。一个地名。

还有一个人的名字。翠儿。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这个名字……我得记住。原主的记忆里,

有这个名字。五岁那年,生母病故,府里有个丫鬟抱过她,喂她吃饭,陪她睡觉,

叫她“姑娘别怕”。后来那丫鬟被调走了,说是配了人,出府了。原主再没见过她。

但原主一直记着这个名字。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府里,唯一对她笑过的人。我记下那个地名,

以后有机会,得去找。周嬷嬷把纸收回去,折好,塞回袖子里。“姑娘想清楚了再答。

”她说。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不尖不软。但这一次,我听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威胁。

是笃定。她知道翠儿在哪儿,她知道那是原主的软肋。她刚才一直在等,等我把话说完,

等我以为自己赢了,才把这张牌亮出来。我指甲掐进手心,没有说话。周嬷嬷等了三秒,

然后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她停住,头也不回地说:“姑娘,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脚步声远了。牢门还是那样,开着。我靠着墙,没动。手心里全是汗。---很久。

隔壁那个一直哭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哭了。牢房里很静。静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听见墙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混着两个字:“周嬷嬷……又是她。”我侧过头,

看着那堵隔开我们的墙。“你认识她?”沉默。很久之后,声音才响起来,沙哑,

很轻:“她来过这里。三个月前,也是半夜,她来看我男人。”我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我男人是后厨的帮工。”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天他看见厨娘往汤里加了东西,他没吭声,第二天就被抓了,说是偷东西,

关进来第三天,死了。”我顿了一下:“厨娘?”“继母的厨娘。”她说,

“你刚才说的三个名字里,有一个是她。”我慢慢坐直了。“你男人死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墙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碗汤是给二姑娘准备的。

”余三娘的声音顿了顿“他说他亲眼看见厨娘把东西倒进去,

边倒边念叨‘二姑娘别怪我……’但二姑娘没喝,夫人喝了。”我脑子里飞快地转。

给原主准备的。但原主没喝,继母喝了。所以……继母中毒,是意外?

还是有人故意让继母喝?“他知道是谁让厨娘下的毒吗?”“他没来得及说。

”余三娘的声音低下去“他说完这句,第二天就……”牢房里又安静了。远处,

狱卒的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像倒计时。我开口:“余三娘。”“嗯。”“天亮之前,

我想听你说说你男人的事。”墙那边没有回答。但我听见,她不哭了。3天亮之前,

我睡着了。梦里有人在叫我,声音很远,像隔着一条河。我听不清她说什么,但我知道是谁。

翠儿。然后有人推我。“沈晚。”我猛地睁开眼。不是梦。真的有人在叫我。

牢门外面站着一个狱卒,不是昨晚那个。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

“起来。”他说,“有人要见你。”我撑着墙站了起来,膝盖还是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谁?”他没答。只是把牢门拉开,侧身让出一条路。我往外走。路过隔壁牢房的时候,

我侧头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余三娘的脸。但我听见她的呼吸声,没睡着。

走到牢房门口,那个狱卒突然停住。他转过身,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一张纸条。我接过来,借着灯笼的光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别回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笔迹我认识。原主的记忆里,有人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那个人说,“姑娘,

这个字念‘回’,回家的回,你写一遍,我看看。”那是五岁时,生母刚走,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有个人走过来,蹲下来用袖子给她擦脸,然后捡起一根树枝,

在地上写字给她看。那个人是翠儿。我盯着那三个字,多看了两秒。

“这纸条……”我抬头看那个狱卒,“谁给你的?”他没说话,只是从我手里把纸条抽回去,

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他推开牢门,侧身让路。外面站着一个人。不是狱卒,

也不是周嬷嬷。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青灰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他看见我出来,

没说话,转身就走。我跟了上去。走出牢房区域,穿过一条窄巷,最后停在一扇小门前。

年轻男人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里面是一间很小的屋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桌前坐着一个人。我认识。监斩官。他抬起头,看着我,没说话。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沈氏。”他开口,声音比昨天在刑场上低了很多,“昨晚有人来找你?

”我没答。他等了三秒,然后自己点了点头。“周嬷嬷。”他说,“我知道。

”我还是没说话。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那个揉成一团的纸条。

“这是你的?”他问。我看着那张纸条,没动。“有人把它塞进我家门缝里。”监斩官说,

“今早卯时。”他把纸条展开,推到我面前。上面三个字,还在。我盯着那三个字,

又多看了两秒。“你知道是谁写的吗?”我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知道。

”监斩官没问是谁。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等什么。我等了一会儿,开口:“大人,

您把我叫来,不是为了问这个吧?”他笑了一下,很淡。“沈氏,

你昨天在刑场上说的那些话,是谁教的?”“没人教。”“那你怎么知道那条律?

”我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想过。原主被关进死牢那七天,除了写冤状,还在干什么?

她在等死。等人来救,却等不到。然后她开始翻墙角的东西……不是想死,是太无聊了。

墙角堆着烂草,草底下压着半本破书,前一个死囚留下的,刑统残卷,卷十七刚好都在。

她看了七天,没看懂,但记住了几个字。我记住了整条。“死牢墙角的草底下。”我说,

“有半本刑统。前一个死囚留下的,我看了七天。”监斩官看着我,没说话。

这答案我自己都不信,但他没法查。前一个死囚是谁?早死了,书还在不在?让狱卒去找,

找不到就说被清理了。我赌的还是他没法查。他盯着我,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问:“谁告诉你那本书在草底下?”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动。“没人告诉,

我自己翻到的。”他又看了我三秒。然后他把那张纸条收回去,折好,塞回袖子里。

“回去吧。”他说。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住。“大人。”“嗯?

”“那张纸条,我能留下吗?”他没答。我转过身。他从袖子里把纸条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走回去,拿起那张纸条,叠好,塞进怀里。然后我推开门,往外走。

门外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他看见我出来,没说话,只是转身带我往回走。

回到牢房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推开门进去,路过隔壁牢房时,余三娘的呼吸声还在。

我蹲下来,对着那堵墙,轻轻说了一句话:“余三娘,天亮之前我没听你讲故事,但现在,

我想听。”墙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沙哑,很轻:“你想听什么?

”“你男人的事。”她说,“从头说。”她说了很久。天彻底亮了的时候,我知道了三件事。

4“沈晚,出来。”我睁开了眼。牢门外站着一个衙役,不是之前那两个。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链,低头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天已经亮了。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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