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加一加,暴富你我他!祝每位读到本书的书友新年都能发大财,行好运!)“李知青,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耳边就炸开这么一句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泪痕的老人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哀求。。?,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怎么一睁眼,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他飞快地四处打量。
这是一间非常空旷老旧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砖坯。
自已侧坐在一条脏兮兮的长条板凳上,身侧是一张连油漆都没有的老旧八仙桌。
桌上放着一盏玻璃罩子都被熏黑了的煤油灯,还有一个掉了瓷的,写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八个红色大字的搪瓷缸。
房间靠里墙的位置,是一排长长的大通铺,但奇怪的是,上面只有一床铺盖。
空气中,是难闻的煤油味、旱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正疑惑间,脑海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强行涌入他的大脑。
记忆的主人也叫李卫东,1961年生人,父母双全,还有个哥哥和妹妹。
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从小就是爹不疼娘不爱、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初中一毕业,十五岁半就被送到乡下插队,到现在已经两年半了。
这里是丰宜县洞都公社,北村大队男知青宿舍。
今天是1980年1月27号,农历羊年腊月初十。
两年半前,他刚下乡的时候,加上他,这里还热热闹闹住了九个人。
但随着回城政策的放开,有门路的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
而跪在他面前的这个老人,正是北村大队原来的记分员,王德贵。
记忆迅速融合。今天原主帮王德贵家干了点重活,晚上被拉来喝酒。
几杯劣质散白酒下肚,原主就喝醉了,再醒来,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21世纪的自已。
“王叔,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李卫东本能地伸手去扶。
虽然还没完全适应这个身份,但让一个老人跪在面前,是要折寿的。
王德贵却死死抓着桌腿,膝盖像是生了根,死活不肯起来。
“李知青,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老人老泪纵横,声音里满是绝望。
李卫东心里一阵发毛,只能问道:“王大叔,到底是什么事?你先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德贵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想……想请你帮我们老王家,借个种。”
“轰!”
李卫东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借……借种?
他呆呆地看着王德贵,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见他这副模样,王德贵以为他不答应,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家里的绝境。
“医生说,我家大林没多少日子了,他……他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老王家三代单传,不能就这么断了香火啊!”
“大林要是走了,春花今年才十九岁,那么年轻,肯定是要改嫁的。
到时候,这个家就剩下我们老两口,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啊……”
随着王德贵的哭诉,李卫东脑中的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
王德贵有个独子,叫王大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猎手。
去年,王大林为了给新媳妇办个风光婚礼,进山打野猪,结果猎枪哑火,被野猪挑飞摔断了腰。
一场喜事,转眼变成了祸事。
周春花的娘家已经收了王家的彩礼,并且立刻就给她哥哥娶了媳妇。
彩礼钱退不回来,没办法,年仅十八岁的周春花只能如期嫁了过来。
近一年来,王大林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而周春花,就这么守着活寡,悉心照顾着瘫痪的丈夫。
李卫东心里清楚,等王大林一走,周春花改嫁是必然的。
这个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庭,转眼间就要家破人亡,只剩下两个孤苦伶仃的老人,确实没了盼头。
王德贵哭了一会儿,又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可要是……要是春花能生个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有了孩子这个牵绊,她就不会走了。
我们老两口,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着,护着,把孙子当眼珠子一样爱着。
以后这个家也是春花来当家做主……”
“卫东,求求你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帮我们一把吧!”
李卫东的心跳开始加速。
周春花……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的同时,一张绝美的脸庞也随之清晰起来。
年少慕艾,周春花不但长得肤白貌美,明眸皓齿,气质也非常温柔贤惠,原主很自然地就对她心生爱慕。
在原主的记忆里,周春花简直就是一个仙女姐姐!
这个情窦初开的半大小子,没少偷偷躲在远处看她。
想到这里,李卫东的心也瞬间火热起来。
前世,他从小父母双亡,靠着亲戚资助和国家补助,拼了命才考上985大学。
大学四年,他一边刻苦学习,一边勤工俭学,根本没时间,也没女孩子愿意和他谈恋爱。
毕业后,为了在大城市买房,他进了大厂当牛马。
天天熬夜加班,结果突然猝死在工位上,到死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现在,一穿越就遇到这种好事,李卫东自然不会拒绝!
见李卫东一直不说话,王德贵以为他还在犹豫,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卫东,我们也不能让你白帮忙。这里是三十块钱,还有二十斤本地粮票。
你放心,只要只要春花怀上,我们以后绝不纠缠!
等孩子生下来,也跟你没关系,不用你养。
这个秘密,我们会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会说,包括孩子!”
三十块钱,二十斤粮票!
在这个农村壮劳力一天只挣七八个工分,折合两三毛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卫东深吸一口气,把王德贵的手推了回去。
“王大叔,我答应你!钱和粮票我不要,但我有一个条件!”
王德贵大喜过望,激动地问:“什么条件?你说!”
李卫东定了定神,郑重地说道:“这件事,必须是春花嫂子自愿的才行。
如果她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她。”
王德贵一听,眼泪又下来了,连连点头:“愿意,肯定是自愿的!
我们老两口已经跟她商量过了!
她……她同意了!”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把脸。
“你等着,我这就回家,让她过来!”
话音未落,王德贵已经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知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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