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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和前世仇人联姻的当晚,体验?

乳牙滞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重生到和前世仇人联姻的当体验?讲述主角顾廷深顾廷深的爱恨纠作者“乳牙滞留”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廷深的虐心婚恋,重生,霸总,救赎,现代小说《重生到和前世仇人联姻的当是什么体验?由网络作家“乳牙滞留”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6: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到和前世仇人联姻的当是什么体验?

主角:顾廷深   更新:2026-03-08 21: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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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到和前世仇人联姻的当晚,是什么体验?谢邀。体验就是,

上一秒还想着怎么杀了他,下一秒就得哭着钻进他怀里,叫他“老公”。前世,

顾廷深亲手签了我的放弃治疗书,眼睁睁看我死在精神病院。这一世,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顾家送给这位疯批私生子的玩物,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要借他的手,把顾家搅个天翻地覆。我以为我演得天衣无缝,

直到后来才发现,这位看似被我玩弄于股掌的疯批,看我演戏的眼神里,

全是纵容和……心疼?2.套房里静得渗人,顾廷深身上的烟草味逼近,

像极了前世精神病院里那股散不去的霉味。我不由自主地发抖,不是装的,是生理性的恶心。

还得演。手指故意一松,“啪”的一声脆响,香槟杯在大理石地面炸开。没等他反应,

我闭着眼一头扎进他怀里,指尖死死抠住他挺括的西装领口,指甲都要陷进去。

“别过来……求求你……”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染上哭腔,抖得像筛糠。

顾廷深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怎么,没见过投怀送抱的?

还是在估算我这个顾家弃子的利用价值?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此刻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正盘算着怎么把他的獠牙磨尖,去咬断顾明轩的喉咙。

“怕什么?”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一只手迟疑着落在我的后背,动作生疏,

轻得不像话。上钩了。我看准时机,故意将被玻璃渣划破的手指举到他眼前,血珠渗出,

我挤出两滴泪,眼神惊恐地飘向门口那道鬼鬼祟祟的影子。“廷深,

门外有人……那种眼神好可怕,像要吃了我。”顾廷深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周身气压骤降。

他反手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碎进骨血里,

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捂住我的眼。“别怕。”再开口时,他语气阴戾得让人头皮发麻,

却是对着门外。“滚去告诉顾明轩,再敢往这儿塞眼睛,我就全给他挖出来。

”门外那阵细碎的脚步声仓皇逃窜。顾廷深并没有去追。他依然维持着捂住我眼睛的姿势,

掌心干燥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眼皮。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特有的冷冽气息,强势地霸占了我的呼吸。“没事了。

”他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什么易碎的瓷娃娃。我缩在他怀里,乖顺地点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蹭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心里却在冷笑。

顾明轩那个伪君子,果然坐不住了。派人来听墙角,无非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或者,

顾廷深是不是真的对我这个“弃子”毫无防备。既然如此,明天的这出戏,

我得唱得更响亮些。3.次日,归宁宴。这本该是新婚夫妇回门的好日子,

但在林家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里,空气中只弥漫着算计和腐朽的味道。车子还没停稳,

我就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群人。为首的是我那位唯利是图的父亲,旁边跟着继母,

还有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弟弟林子昂。而在他们身侧,那个穿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

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顾明轩。看到这张脸的瞬间,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前世,就是这张嘴,吐出最温柔的字句,

却把我推向了那个充满了电击、约束带和发霉饭菜的地狱。“林婉,你病了,我是为了你好。

”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缠上脖颈,让我呼吸困难。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力道很重,几乎要把我的指骨捏碎。我猛地回神,侧头撞进顾廷深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正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

“抖什么?”他盯着我,语调听不出喜怒。我立刻换上一副受惊小鹿的表情,

反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廷深……我不想下去。他们……他们不喜欢我。

”顾廷深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他没说话,

只是粗暴地将我被冷汗浸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强硬地塞进他的掌心。

“有我在,谁敢不喜欢你。”这话听着霸气,可我分明感觉到,他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不是恐惧。是兴奋。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终于按捺不住即将出笼的獠牙。

车门打开,我几乎是被顾廷深半拖半抱着弄下了车。“哎呀,廷深和婉婉回来了!

”继母尖锐的嗓音瞬间刺破了空气,她扭着腰迎上来,脸上的笑容假得让人作呕,“快进来,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父亲林震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

目光在顾廷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嫌恶,

像是在看一件既然卖出去了就别再退回来的残次品。“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攀上顾家的高枝,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低下头,身子瑟缩了一下,

往顾廷深身后躲。顾廷深脚步一顿。他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林震一眼。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岳父,倒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林震被看得后背发毛,

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林伯父说笑了。”顾明轩适时地走上前来,打破了僵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温润得滴水,目光越过顾廷深,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黏腻的审视。“弟妹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在暗示昨晚那个听墙角的人。我心头一跳,面上却装作更加惊恐,

死死抓着顾廷深的胳膊,指节泛白。“大哥。”顾廷深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嘴角扯出一个极尽讥讽的弧度,“婉婉胆子小,受不得惊。尤其是看到某些脏东西,

容易做噩梦。”顾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廷深真会开玩笑。走吧,

饭菜都备好了。”4.饭桌上,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每一道菜都是我以前最讨厌的,

林家从来没人在意过我的喜好。前世我在这种环境下唯唯诺诺,生怕行差踏错。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婉婉啊,”继母突然开口,用公筷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

“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又不太稳定?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你就总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毛病没犯吧?”来了。这就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当众揭我的短,坐实我“疯子”的名头,

好让顾廷深厌弃我,甚至……再次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

那块红烧肉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我没有……”我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我没有疯……”“哎,这孩子,怎么还讳疾忌医呢?”顾明轩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推到我面前。“廷深,弟妹这病根我是知道的。

这是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宁神’香薰,对舒缓神经特别有效。婉婉,你收下,

晚上点一支,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盖子没扣严,一股奇异的甜香味飘了出来。

那味道……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怎么会不记得?

前世在精神病院的无数个日夜,每当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给我“治疗”之前,

都会点燃这种香。那根本不是什么宁神香!那是掺了致幻剂的迷药!闻久了,

正常人也会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最后彻底变成一个疯子。顾明轩,

你真是好狠的心。为了让我闭嘴,为了让我彻底失去威胁,竟然把这种东西都带到了明面上!

我死死盯着那个木盒,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抓起那盒子砸烂在顾明轩那张虚伪的脸上。

但我不能。我现在是顾廷深的“附属品”,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小白兔怎么会反抗呢?

小白兔只会无助地接受命运,然后等着猎人来救。或者,把猎人激怒。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杀意,颤巍巍地伸出手。“谢……谢谢大哥。”指尖刚触碰到木盒冰凉的漆面,

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动了。“啪!”顾廷深一把挥开我的手。木盒飞出去,

重重砸在墙上,里面的香料散了一地,那股甜腻恶心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全场死寂。

林震拍案而起:“顾廷深!你这是什么意思?明轩好心好意……”“好意?

”顾廷深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拿过我面前的餐巾,一点点擦拭着我刚刚碰过木盒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上沾染的灰尘。可他说出来的话,

却像是裹着冰碴子。“这种给死人用的东西,大哥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顾明轩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阴鸷了一瞬:“廷深,你这话过了。我不过是看弟妹精神恍惚,

想帮帮她。”“帮她?”顾廷深扔掉餐巾,突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扭曲,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劲儿。他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死死扣在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我的肋骨。“我的女人,就算是疯了,傻了,那也是我的事。

轮得到你来给药?”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刀,最后落在那个散落的木盒上。

“这东西要是再出现在婉婉面前一次,我就把这栋房子烧了,给你们助助兴。”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这就是我要的刀。够快,够狠,够锋利。“廷深哥,

你别太嚣张了!”一直没说话的林子昂突然跳了起来。这小子从小被惯坏了,

根本看不懂现在的局势,只觉得自己家里被外人欺负了面子。他冲过来,

伸手就要来拉扯我:“姐,你装什么装?以前在家里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怎么嫁了人就成哑巴了?是不是这个私生子虐待你……”他的脏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林子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顾廷深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林子昂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捂着以诡异角度弯曲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林震和继母疯了一样扑过去:“子昂!

子昂你怎么了?杀人了!顾廷深杀人了!”场面一片混乱。顾廷深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转身看向早已惊得站起来的顾明轩,语气森寒:“管好这一家子的爪子。

下次再敢伸向婉婉,断的就不是手腕这么简单了。”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一眼,

直接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后是林家人的哭嚎和咒骂,

还有顾明轩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阴毒视线。但我不在乎。我只是在想,

顾廷深这近乎自毁的维护方式,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因为我是他的所有物?

还是说……刚才他折断林子昂手腕的那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剧烈颤抖。

那不是用力过猛。那是恐惧。他在怕什么?怕我被抢走?还是怕那些肮脏的手,

再次把我拖回那个地狱?5.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顾廷深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一个刚刚溺水获救的人。车厢里静得可怕。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手指,

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廷深……疼不疼?

”我指的是他刚刚动手时可能受到的反作用力。顾廷深猛地转过头。他眼底猩红一片,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暴戾、绝望,还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庆幸?“婉婉。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野蛮的掠夺和吞噬,带着血腥气,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还活着,还在他身边。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良久,他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记住了,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谁碰,我就杀谁。”我喘息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

和前世那个冷漠签下放弃治疗书的男人重叠在一起,又渐渐剥离。我以为我在利用他。

我以为我在演戏。可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那个坚硬的角落,竟然塌陷了一块?

不。不能心软。林婉,你忘了吗?他是顾家人,他姓顾。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

动心就是找死。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瞬间的动摇,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

软软地叫了他一声:“老公,我怕,我们回家吧。”顾廷深身形一僵。随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好,回家。”引擎轰鸣,

黑色的轿车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野兽,呼啸着冲入夜色。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明轩,这只是个开始。

你送我的“大礼”,我会加倍,不,十倍奉还给你。至于顾廷深……既然你这把刀这么好用,

那就别怪我,把你磨得更锋利一点,直到——把你我都刺得鲜血淋漓。6.回到别墅时,

已经是深夜。整栋房子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寂无声。

顾廷深并没有去处理手上的伤,而是径直去了书房。我也没睡,洗了个澡,

洗掉一身的疲惫和冷汗,换上一件真丝睡裙。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角却带着勾人的媚意。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三分怯懦,七分依赖。完美。

顾廷深这把刀,我已经握住了刀柄,现在,我要让他挥向我指定的方向。我端了一杯热牛奶,

敲响了书房的门。“进。”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躁郁。推开门,

顾廷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那只刚才折断过别人手腕的手,

此刻正漫不经心地开合着火机盖子。“咔哒、咔哒”。在安静的空间里,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桌上摊开着一堆文件,我扫了一眼,

目光定格在最上面那份——《北欧深水港口投资计划书》。呵。冤家路窄。前世,

这就是顾明轩彻底站稳脚跟的一战。他筹备了整整三年,打通了无数关节,

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去讨好那个北欧财团的老寡妇,才拿下了这个百亿级别的项目。

一旦让他做成,我在顾家将再无立足之地。我走到顾廷深身边,把牛奶放下,

顺势坐在了桌沿上,挡住了他看向文件的视线。顾廷深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

眼底的猩红还没完全褪去。“怎么不睡?”他伸手,指腹摩挲着我的脚踝,冰凉,粗糙。

我忍住想要踢开他的本能冲动,反而用脚背蹭了蹭他的手心,声音软糯:“没有你在,

我睡不着。”顾廷深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我的脚踝,力道大得有些疼。“婉婉,

别撒谎。”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知道我这人,听不得假话。听多了,

我会当真。”我心里冷笑。当真又如何?我要的就是你当真。我弯下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目光却冷冷地落在那份文件上。“廷深,我不喜欢顾明轩。

”我直截了当地开口。顾廷深身子一僵,随即发出低低的笑声,胸腔震动,震得我手臂发麻。

“巧了,我也不喜欢。”“那……”我伸手指了指那份文件,“抢了他的东西,好不好?

”顾廷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目光在“北欧港口”几个字上停留了一瞬。身为商业奇才,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项目的风险和难度。顾明轩为了这个局,把顾氏的流动资金抽调了大半,

可以说是孤注一掷。现在半路截胡,不仅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还要面临顾家长老会的疯狂反扑。从利益角度看,这是疯子才会干的事。

但我赌顾廷深就是个疯子。“你想让我抢?”他抬眸看我,眼底没有丝毫对商业利益的考量,

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嗯。”我点头,凑到他耳边吹气,“我看不得他得意。廷深,

帮我出气,好不好?”顾廷深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要透过我的皮囊,

看穿我那颗早已腐烂发黑的心。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算计。良久。

他突然伸手拿过那份文件,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嗡嗡作响,顾明轩三年的心血,

顷刻间化为碎片。“好。”顾廷深把你抱到腿上,埋首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像是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撒娇。“只要你高兴。别说是项目,就算是顾家这条命,你也拿去。

”我轻轻抚摸着他僵硬的脊背,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彻骨。真听话。顾廷深,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7.接下来的半个月,顾氏集团内部掀起了腥风血雨。

顾廷深像是一条疯狗,毫无征兆地撕咬住顾明轩的喉咙。他不惜动用自己的私产,

以两倍的高价强行截断了顾明轩的资金链,硬生生从他嘴里把那个港口项目抠了出来。

顾明轩气急败坏,几次冲到老宅告状,都被顾廷深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整个顾家都在传,

顾廷深被那个林家送来的丧门星迷晕了头,为了博红颜一笑,不惜拿百亿资金打水漂。

我听着这些流言,只觉得好笑。打水漂?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个港口下方,

勘探出了一座储量惊人的稀土矿?上一世,顾明轩就是靠着这座矿,一跃成为商界新贵,

把我踩在脚底肆意凌辱。这一世,这份泼天富贵,是我的了。为了庆祝“胜利”,

我特意煲了汤,去公司找顾廷深。推开总裁办的大门,秘书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以前她们看我像看个笑话,现在看我像看个妖妃。我挺享受这种变化。走到书房门口,

我刚要推门,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顺着门缝钻了出来。我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是……苦艾。

混杂着烧焦的草药味,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化学制剂的味道。即使隔了一辈子,

我也绝不会认错。这是精神病院重症区特有的味道!上一世,每当我有激烈的反抗行为,

或者试图自杀时,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恶魔就会点燃这种特制的草药烟。他们在烟雾里狞笑,

看着我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那是我噩梦的源头。为什么?为什么顾廷深的书房里会有这种味道?恐惧像无数只蚂蚁,

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得不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踉跄着后退,手中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

书房的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顾廷深站在门口,指尖还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那暗红色的火星在烟雾中明明灭灭,像极了魔鬼的眼睛。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瞳孔剧烈收缩。

“婉婉?”他下意识地把烟藏到身后,想要过来扶我。“别过来!”我尖叫出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顾廷深僵在原地。烟雾缭绕在他周围,让他那张阴郁的脸显得更加扭曲可怖。我想逃。

理智告诉我,现在的顾廷深是安全的,是我手中的刀。可身体的记忆却在疯狂叫嚣着危险。

“婉婉……你也觉得恶心,是吗?”顾廷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垂下头,

看着自己那只夹过烟的手,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

“我知道这味道不好闻……我只是……”他没解释下去。

只是有些慌乱地把那半根烟碾灭在掌心里。“滋——”皮肉烧焦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

他在干什么?顾廷深像是感觉不到疼,死死攥着拳头,任由烟头烫烂他的掌心。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通红,里面盛满了卑微和绝望。“别怕,我不碰你。”他往后退了一步,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去洗澡,洗干净了再出来。你别走……求你,别走。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顾廷深,此刻正卑微地乞求我,

不要因为一点烟味而抛弃他。我看着他。看着他掌心渗出的血,看着他眼底破碎的光。

心脏那个坚硬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林婉,清醒一点。他在用苦肉计。

或者说,这只是疯子的另一种发病形式。但……也是个绝佳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胃里的恶心和身体的颤抖。我迈开腿,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

顾廷深的身体就绷紧一分。直到我站在他面前,抓起他那只被烫伤的手。“你是傻子吗?

”我看着那片焦黑的皮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怒意——这把刀要是坏了,我用什么?

顾廷深愣住了。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婉婉,你不……嫌弃?

”“我为什么要嫌弃?”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

要落不落。“我只是心疼。廷深,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是因为项目压力大吗?

还是因为顾家那些老东西给你气受了?”我踮起脚尖,不顾那残余的烟味,吻上了他的唇角。

“别怕,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顾廷深浑身剧震。下一秒,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猛地反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死死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

“婉婉……婉婉……”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哽咽,

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既然你这么怕失去我,那我就给你上一道更结实的枷锁。“廷深,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想帮你。我想帮你分担,

不想看你一个人这么累。”顾廷深身体一顿,随即松开我,捧着我的脸,眼神有些迷离。

“你想怎么帮?”“让我管钱吧。”我直截了当,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想帮你管账。你是做大事的人,不应该被这些琐事烦心。而且……只有管着你的钱,

我才有安全感。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廷深的一切,都是林婉的。”多么完美的理由。

既表现了贤惠,又撒了娇,还宣示了主权。对于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偏执狂来说,

这就是最动听的情话。果然。顾廷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塞进我手里。“这是顾氏核心财务系统的最高权限密钥,

还有我私人账户的所有密码。”他握着我的手,把那个足以买下半个城市的U盘,

像个廉价玩具一样塞给我。“拿去玩。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我握着那个冰凉的U盘,

指尖微微发烫。这么容易?容易得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顾廷深,你就这么信我?还是说,

你已经疯到连自我毁灭都不在乎了?8.当晚,我就借口要熟悉业务,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顾廷深很听话,乖乖去客房睡了,没来打扰我。我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跳动着繁复的数据流。我没心情看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资产报表,

而是直接调取了后台的操作日志。我要查清楚,顾廷深到底还有多少我不不知道的底牌。

鼠标滑过一行行数据。突然,一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

只有一个日期。那是……我们结婚前三个月的日子。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份扫描文件。《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多家银行及地下钱庄。乙方:顾廷深。

标的:林氏集团及林家旁系所有未偿还债务,总计……四十八亿。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鼠标都握不住。早在结婚前,

顾廷深就已经收购了林家所有的债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他愿意,

他随时可以让林家破产,让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家人流落街头,像狗一样乞讨。上一世,

林家是为了攀附顾家,才把我送给顾廷深。可如果顾廷深早就捏住了林家的命脉,

他根本不需要联姻!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难道……是为了我?

为了让我亲手报仇?不。不可能。那个时候,我和他根本没有交集。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林家丢出来的一枚弃子,一个用来羞辱私生子的工具。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陌生女人,砸下四十八亿?阴谋。这一定是个更大的阴谋。或许,

他是想把林家养肥了再杀?或者是想把我也一起圈养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

看着我们在绝望中挣扎?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签名。“顾廷深”三个字,笔锋凌厉,

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脸上,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廷深,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真的是那个对我唯命是从的疯狗吗?还是说,

这只是一场更加高明的狩猎游戏?我也许,低估了这把刀的锋利程度。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这四十八亿的债权,

现在既然被我看见了,那就是我的武器。我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那是顾廷深留下的。点燃。

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带起一阵剧烈的咳嗽。但我却笑出了声。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锁突然轻轻响动了一下。并没有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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