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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宅斗《重生我答应摄政王带他白月光入府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涟萧作者“俺想喝胡辣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觉,苏清涟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爽文,古代小说《重生我答应摄政王带他白月光入府由网络作家“俺想喝胡辣汤”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6:0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答应摄政王带他白月光入府
主角:苏清涟,萧觉 更新:2026-03-10 07: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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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带着十里红妆来提亲。他要娶我这个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女将军。他说会许我后位。
只有一个条件。要我将他的白月光表妹一同接入府中,做平妻。她身子弱,我怕她受委屈。
我爹气得发抖,我却一口应下。好。他大喜过望,赞我深明大义。
我抚摸着上一世被他亲手勒死的脖颈,笑了。王爷,我昨夜做了个梦。
梦见王府的合欢树下,很适合埋人。一左一右,刚刚好。第 1 章王爷,
我昨夜做了个梦。满堂的喜庆与奉承声,因我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凝滞。摄政王萧觉,
一身喜庆的绛紫王袍,衬得他愈发俊美无俦,权势逼人。他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
僵了一瞬。梦见王府的合欢树下,很适合埋人。我抬眼,看着他,继续说。他身侧,
他那弱柳扶风的白月光表妹苏清涟,正用帕子掩着唇,闻言,
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立刻漫上惊恐,手一抖,帕子便落在了地上。我笑了笑,
补完最后一句:一左一右,刚刚好。萧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的春风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寒霜。他攥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灵犀,
他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今日是提亲的大喜日子,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爹,镇北侯,手握重兵,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萧觉!你欺人太甚!我镇北侯府的嫡女,岂容你如此羞辱,
与一介孤女做平妻?!萧觉没理会我爹的暴怒,他的目光如鹰隼,死死锁着我。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苏清涟的不满。上一世,我也是这样。
在他提出这个荒唐的条件时,我拔剑相向,将他惊得后退三步。那时的我,爱他入骨,
也恨他入骨。可现在,我只是觉得好笑。爹,我转头,看向我那怒发冲冠的父亲,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应下了。我爹猛地回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我应下了。王爷厚爱,灵犀愧领。
萧觉眼中的寒冰瞬间融化,转为狂喜与一丝如释重负。他大步上前,想要握我的手:灵犀!
我就知道你最是深明大义,与寻常女子不同!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但很快便被喜悦冲散。他转向我爹,朗声道:侯爷,您看,
灵犀都应下了。您放心,我定不会亏待她,日后……他话未说完,
苏清涟已经柔柔弱弱地扑了过来,跪倒在他脚边,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表哥!
都是清涟的错!是清涟的身份,拖累了表哥,委屈了将军姐姐……清涟不愿做平妻了,
清涟愿为奴为婢,只求能陪在表哥身边……好一朵盛世白莲。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哭求,
哭得萧觉心都碎了。萧觉果然立刻弯腰,心疼地将她扶起,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答应过姑母,定会护你一生周全,
岂能让你为奴为婢?他将苏清涟护在身后,抬头看向我,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施舍:灵犀,清涟她身子弱,心思又单纯,
你日后……多担待她一些。我看着他们,一个情深意重,一个楚楚可怜。多像一对璧人。
而我,像个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王爷放心,我点头,笑意温和,
我会好好『担待』她的。提亲的闹剧终于结束。萧觉心满意足地带着他的白月光走了。
前厅里,我爹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灵犀,你……你是不是在战场上伤了脑子?我走过去,
为他斟上一杯热茶。爹,您觉得,当今圣上,还能活多久?我问。
我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热茶泼了出来,烫得他一哆嗦。他惊骇地看着我,
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萧觉手握京畿兵权,朝中半数是他的人。圣上体弱,
太子年幼,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他想做皇帝,还缺什么?缺什么?
缺您手里的三十万北境军,我看着他,也缺一个能名正言顺接管这三十万大军的理由。
我爹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羞辱,这是阳谋。娶我,
是为了我身后的兵权。带上苏清涟,是在告诉我,他心里没我,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
别痴心妄想。那你……他艰难地开口,那你为何还要答应?我垂下眼帘,
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上一世,我拼死反抗,最后被他囚于王府,
眼睁睁看着他用我镇北侯府的兵权,一步步踏上九重宫阙。而我,在他登基前夜,
被他用一根白绫,亲手勒死在那棵合欢树下。他当时说:灵犀,你太刚硬了,
做不了我的皇后。清涟她,比你合适。重活一世,我为何要拒绝?送上门来的机会,
我为何不要?我抬起头,对我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爹,我说,他想要兵权,
我给他便是。只是这兵权,请神容易,送神难。第 2 章这支凤血玉簪,
色泽倒是通透,只是样式太凌厉了些,带着股杀伐气,戴在表哥的王妃头上,
怕是会冲撞了表哥的文运呢。苏清涟捏着我娘留给我的遗物,纤纤玉指在簪身上滑过,
语气天真,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她是在我嫁入王府的第三日,被萧觉亲自接进来的。
没有名分,只说是暂住。可她一来,便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这王府的女主人。此刻,
她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将我的首饰一件件拿出来品评。萧觉就站在她身后,含笑看着,
眉眼间满是纵容。清涟说得是,他拿起另一支温润的羊脂玉兰花簪,插进苏清涟的发髻,
还是这个衬你。苏清涟娇羞地低下头,抚着发间的簪子,透过镜子,
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的贴身副将陈爽,跟在我身边十年,是个火爆性子,
此刻已气得满脸通红,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我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示意她稍安勿躁。妹妹说的是。我走上前,从苏清涟手里拿回那支凤血玉簪,
动作轻柔地放回妆奁深处,这簪子确实不祥,我娘戴了它没几年,就去了。
苏清涟脸上的得意一僵。萧觉的眉头也蹙了起来,似是觉得我这话晦气。我却像是没看见,
继续笑道:王爷和妹妹的婚房,可准备好了?我院子东边的『流云轩』,景致最好,
也最宽敞,我看就不错。那……那是王妃您的正院……苏清涟小声说,
一脸的受宠若惊。无妨,我大度地摆摆手,我住西边的『听雪阁』就好,那里清净。
我常年行军,喜静。萧觉看着我,眼中的审视淡去,多了几分满意。
还是灵犀你顾全大局,他赞许道,清涟初来乍到,你多费心了。应该的,
我垂眸,都是为了王爷。他们走后,陈爽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桌上。将军!
您这是做什么?那『流云轩』是太后亲赐给您的婚房!您就这么让给那个女人了?
一座宅子而已,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给了又何妨。
可她……她分明是在挑衅您!还有王爷,他眼里根本没有您!陈爽气得眼圈都红了,
您在北境为他守国门,九死一生,他倒好,在京城里跟这个女人卿卿我我!
如今还要您把正妻的位置分她一半!将军,这口气我咽不下!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上一世,我也咽不下。我与萧觉自幼相识,我以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我为他征战沙场,为他平定四方,满身伤痕,只为助他登上高位,与他共享那万里江山。
直到苏清涟的出现,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把好用的刀。
锋利,忠诚,能为他披荆斩棘。可刀,终究是冷的,硬的。不像苏清涟,温软如玉,
能暖着他的心。被白绫缠上脖颈,呼吸渐渐被剥夺的那一刻,我透过他冰冷的眼眸,
看到了自己扭曲的、不甘的脸。我听见他冷酷地说:灵犀,别怪我。你的存在,
已经成了我最大的阻碍。你的兵权,你的功高震主,都让我寝食难安。原来,
他不仅不爱我,还怕我,忌惮我。那三十万北境军,是我爹一生的心血,
是我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换来的忠诚。最后,却成了我的催命符。将军?
将军您在想什么?陈爽担忧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回过神,对上她关切的目光。
陈爽,我放下茶杯,声音很轻,你说,一把刀,最重要的是什么?陈爽愣了一下,
不假思索地回答:锋利。不对,我摇摇头,看着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合欢树,笑了,
是握在谁的手里。还有,它最终会刺向谁的胸膛。
第 3 章苏清涟很快就在流云轩安顿了下来。萧觉怕她寂寞,
将王府的中馈都交给了她。她做得有模有样,每日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在府里进进出出,
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见王爷独宠苏清涟,
对我这个正经王妃,便渐渐怠慢起来。送来的饭菜,从四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
冬日里取暖的银霜炭,也换成了次等的黑炭,烟大,还呛人。陈爽气得要去厨房理论,
被我拦了下来。由他们去,我正擦拭着我的佩剑惊鸿,头也不抬,
省得我们还要自己动手。将军,我怕您受委屈!陈爽咬着牙说。委屈?我笑了,
剑身映出我冰冷的眉眼,这点小事,算什么委屈。真正的委屈,
是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污蔑,袍泽被屠戮,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日,
我正在书房看北境送来的军报,苏清涟忽然来了。她屏退了下人,袅袅娜娜地走到我面前,
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姐姐,她笑得甜美,这是前几日宫中赏下的东珠,
我瞧着成色极好,配姐姐正好。我没接,只淡淡地看着她。她也不恼,自顾自地打开锦盒,
露出一串光华璀璨的东珠项链。姐姐常年征战,风吹日晒的,皮肤难免粗糙了些。
她拿起项链,在我颈间比了比,啧啧两声,戴上这东珠,倒是能提亮些肤色。只是……
她话锋一转,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只是这脖子上的皮肤,
再怎么养,怕也遮不住当年留下的疤痕吧?我瞳孔骤然一缩。上一世,
我为了救被困在敌营的萧觉,孤身闯阵,脖颈被流矢划过,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这件事,
除了我和萧觉,以及当时的军医,再无第四人知晓。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表哥真心爱你吗?苏清涟见我变了脸色,笑得愈发得意,眼底是淬了毒的快意,
他跟我说,每次看到你脖子上的疤,都觉得恶心。他说,你就像个不知情识趣的男人,
空有一张女人的脸。她欣赏着我脸上寸寸褪去的血色,继续用那甜腻的声音,
说着最残忍的话。他还说,娶你,不过是看上你爹手里的兵权。他说,
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姐姐,你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换来了什么?不过是他的厌弃罢了。她将那串东珠丢在我面前的军报上,珠子滚落,
散了一桌。这东珠,就当是我赏你的。毕竟,以后这王府,这天下,都是我和表哥的。
而你……她掩唇轻笑,转身离去,留下最后一句话。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踏脚石。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陈爽不知何时冲了进来,看着我惨白的脸,急得快哭了。将军!
她……她说的都是混账话!您别信!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
捡起桌上一颗滚落的东珠。珠子入手冰凉,像极了上一世,萧觉勒死我时,他眼底的温度。
原来,他早就嫌弃我了。原来,我引以为傲的赫赫战功,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我慢慢攥紧了手,坚硬的珠子硌得掌心生疼。将军……陈爽,我打断她,抬起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去,把前几日我让你查的东西,拿过来。陈爽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狠色:是!她很快取来一个卷宗。我打开,
里面是苏清涟那位早已过世的父亲,苏侍郎的生平。苏侍郎,原是礼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官,
郁郁不得志,最后病死任上。卷宗的最后,附着一张小像。画上的中年男人,
眉宇间竟与当朝的死对头——北狄国师有七分相似。我看着那张脸,慢慢地笑了。
苏清涟……萧觉……这盘棋,才刚刚开始呢。我将卷宗收好,起身走到窗边。
传信给张副将,我吩咐道,让他把我们『丢失』的那批军械,『不小心』地,
送到苏侍郎的老家,藏好。再派人,去『提醒』一下刑部尚书,就说,苏侍郎当年,
死得蹊跷。陈爽眼中精光一闪,领命而去。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了。
我轻声说:下雪了,天冷,是该添些柴火了。这第一把火,
就从你最敬爱的苏侍郎烧起吧。第 4 章王府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诡异。
苏清涟大概是觉得已经彻底压制住了我,行事愈发张扬。
她甚至让人将我母亲亲手栽种在院中的一株腊梅给挖了,换上了她喜欢的红梅。
理由是:腊梅颜色太素,不吉利。还是红梅喜庆,能给表哥添些官运。萧觉来看我时,
我正坐在被挖得一片狼藉的院中,看着那棵被丢弃在角落,根部还带着泥土的腊梅树。
清涟也是一番好意,他站在我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安抚,她不懂这些,
你别跟她计较。我没有回头。王爷,我问,你还记得这棵树,是谁种的吗?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是……岳母大人?我娘最喜腊梅,她说,梅花香自苦寒来,
做人,当有风骨。我声音很轻,她去后,我每年都会来这里,陪她说说话。
萧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愧疚。是……是本王疏忽了。我回头便让清涟……
不必了,我打断他,挖都挖了,再种回去,也活不成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转身看着他。王爷,我有些乏了,想歇息。这是我第一次,
对他下了逐客令。他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淡。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
就算再生气,只要他稍稍放低姿态,我便会立刻原谅他。可惜,他不懂。死过一次的人,心,
是捂不热的。没过几日,刑部忽然传来消息,说要重审当年苏侍郎的案子。
起因是一个老仵作临死前翻供,说当年苏侍郎并非病死,而是中毒。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觉当即将我叫到了书房。他脸色铁青,将一封密信拍在桌上:这是不是你做的?
我瞥了一眼,信上写着苏侍郎的死因与北狄有关。王爷指什么?我故作不解。别装了!
他厉声道,除了你,谁还会去翻十几年前的旧案!灵犀,我警告你,清涟是我的底线,
你敢动她,别怪我不念旧情!王爷的旧情,值几分钱?我冷笑,
是值一座『流云轩』,还是一棵腊梅树?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半晌,
他才缓和了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灵犀,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清涟的父亲已经过世,
你何必再揪着不放?这对她不公平。公平?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王爷跟我谈公平?我镇北侯府三十万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你却为了一个女人,
要我爹交出兵权,这公平吗?我为你征战十年,九死一生,你却让我与她平起平坐,
这公平吗?我步步紧逼,他节节后退。萧觉,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配跟我谈公平吗?
他被我问得面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苏清涟忽然闯了进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直接扑进萧觉怀里:表哥!我爹……我爹他……她一抬头,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鬼,惊叫一声,躲到萧觉身后。姐姐……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
她颤抖着指着我,你恨我,所以要污蔑我爹!我爹他一生清廉,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萧觉搂着她,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灵犀,收手吧,他沉声道,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怀中美貌的佳人,忽然笑了。好啊。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让他们两人都愣住了。苏清涟更是喜极而泣,从萧觉怀里抬起头:姐姐,
你……你真的愿意放过我爹?嗯,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那棵合欢树,
语气轻快,只是,这府里最近接连出事,又是挖树,又是翻案的,我看是风水不好。
尤其是这棵合欢树,长在院子正中,挡了光,也碍了路。我转过头,看着他们,
笑意盈盈。王爷,不如把它也挖了吧?萧觉皱眉,不解我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苏清涟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对!表哥,姐姐说得对!这树不吉利,
我们把它挖了吧!萧觉看着我,眼中满是探究。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好,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觉得它碍眼,
那明日,便让人挖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啊。我转向一脸庆幸的苏清涟,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妹妹可知,这新挖的坑若是空着,
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不如……先拿些什么填一填?第 5 章第二日,天还未亮,
我便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是萧觉派来的工匠,已经开始在合欢树下动土。
苏清涟也起了个大早,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廊下,亲自监工。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想是昨夜没睡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以为,
挖了这棵树便能除去我加诸在她身上的诅咒。天真。我披了件外衣,由陈爽扶着,
慢慢踱了过去。妹妹起得真早。我笑道。苏清涟看见我,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朝我福了福身:给姐姐请安。
我也是担心……怕工匠们手脚粗,扰了姐姐清梦。无妨,我摆摆手,
目光落在那个越挖越深的坑上,早些挖完也好,省得我看着心烦。她以为我说的是树,
便附和道:是啊,这树长得太张扬,确实碍眼。我但笑不语。太阳渐渐升高,
坑已经挖了近一人深。忽然,一个工匠的铁锹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一声闷响。咦?
这是什么?众人立刻围了过去。苏清涟也好奇地探头张望。很快,
一个黑漆漆的铁箱子被抬了上来。箱子上了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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