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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皇帝驾崩了?我连夜扛着钉子进京封棺》是大神“温禾光盏”的代表赵德柱李翠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翠花,赵德柱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皇帝驾崩了?我连夜扛着钉子进京封棺由网络作家“温禾光盏”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1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帝驾崩了?我连夜扛着钉子进京封棺
主角:赵德柱,李翠花 更新:2026-02-23 17: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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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的天塌了。那位号称“千古一帝”的赵德柱,昨晚吃了两碗红烧肉后,突然就驾崩了。
满朝文武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太监总管王麻子更是几度昏厥,
指着空荡荡的国库喊:“陛下啊,您这一走,欠匈奴的那三百万两银子可咋整啊!
”谁也没想到,这烂摊子最后落到了一个乡下养猪婆身上。李翠花提着杀猪刀站在金銮殿上,
看着那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了?死得好啊。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七寸长的铁钉,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死透了,
那就赶紧钉死,免得诈尸出来吓坏了花花草草。”棺材板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
1李翠花正在给家里那头三百斤的老母猪“赛貂蝉”接生。猪圈里味道冲天,
混着泔水发酵的酸爽和猪粪的醇厚。李翠花挽着袖子,露出两条结实得像莲藕似的胳膊,
满头大汗地吼:“用力!赛貂蝉,你个没出息的,平时抢食那劲儿哪去了?”就在这时,
村口那条大黄狗狂吠起来。一队穿着白衣白甲、腰里别着哭丧棒的人马,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猪圈门口。领头的是个没胡子的白面胖子,捏着兰花指,用手帕捂着鼻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哎哟喂,这地方是人待的吗?咱家的绣花鞋都脏了。
”李翠花头也没回,手里还拽着一只刚露头的猪崽子:“买猪去前院,算命去后院,
要饭出门左转,别挡着老娘干活。”那胖子尖着嗓子喊:“大胆!咱家是宫里的王公公!
特来宣旨,皇上……皇上他驾崩了!”“噗嗤。”一声闷响,猪崽子生出来了。
李翠花熟练地剪断脐带,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王公公。
“你说谁死了?”“皇上!当今圣上!也就是您那位十年前进京赶考、一去不回的夫君,
赵德柱!”王公公挤出两滴眼泪,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娘娘啊,您要节哀顺变啊!
”李翠花愣了一下。赵德柱。这名字听着真耳熟。哦,对了,是那个说去考状元,
结果考成了皇帝的负心汉。十年前,这货偷了家里唯一的一只下蛋鸡做盘缠,
留下一句“等我发达了接你去享福”,然后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李翠花没哭,
反而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哗啦”一声撒在猪食槽边的石头上。王公公看傻了:“娘娘,
您这是……”“别吵,老娘算算他投胎成啥了。”李翠花盯着卦象,眉头越挑越高。
干卦变坎卦,上九亢龙有悔,下六王八缩头。这哪是死人的卦象?
这分明是“吃饱了撑着、欠债躲灾、缩头乌龟”的大凶对别人来说之兆!“啧。
”李翠花收起铜钱,冷笑一声,“王公公是吧?你确定皇上是驾崩,不是吃多了积食,
躺在床上装死?”王公公吓得拂尘都掉了,扑通一声跪在猪粪里:“娘娘慎言!
这可是欺君之罪!陛下……陛下真的走了,连遗诏都没留,就留下一句话,说亏欠发妻良多,
江山社稷全托付给您了!”李翠花听明白了。这哪是托付江山,这是找个背锅侠。这赵德柱,
肯定是闯了什么天大的祸,自己兜不住了,想起乡下还有个能掐会算、力大无穷的老婆来。
“行吧。”李翠花解下围裙,拍了拍赛貂蝉的屁股,“既然他死了,那我这个未亡人,
高低得去给他送终。王公公,带路。”“哎!哎!奴才这就备车!”“不用。
”李翠花转身进屋,扛出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里面装着墨斗、斧头、凿子,
还有一大包生锈的铁钉。“这……这是?”“送终的家伙事。”李翠花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森然,“我怕他死得不安详,特意去帮他封封土。”2京城的风,都带着一股子脂粉味。
皇宫大门口,挂着两个巨大的白灯笼,上面写着“驾崩”二字,字体歪歪扭扭,
看着像是用脚丫子写的。李翠花一脚踹开金銮殿的大门,
里面的景象让她直呼“好家伙”只见满朝文武分成两拨。左边一拨是文官,
一边哭一边偷偷瞄袖子里的小抄,词儿写得那叫一个华丽:“呜呼!天妒英才!陛下啊,
您走得好惨啊,连昨晚那盘红烧肘子都没吃完!”右边一拨是武将,干嚎不掉泪,
嗓门大得像打雷:“陛下!您放心去吧!嫂子……哦不,娘娘我们会照顾好的!”正中间,
停着一口金光闪闪的大棺材,周围围了一圈穿得花枝招展的嫔妃,手里拿着手帕,
一边擦眼角一边互相比划谁的指甲油颜色更正。“都给老娘闭嘴!”李翠花大吼一声,
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全场瞬间安静,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穿着粗布衣裳、扛着工具箱的村妇。宰相大人颤巍巍地走出来,
胡子上还挂着鼻涕:“大胆村妇,竟敢咆哮灵堂!来人,叉出去!”“叉谁?
”李翠花把工具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地砖瞬间裂了三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老娘是赵德柱明媒正娶的原配!这大周朝的皇后!”宰相愣住了,回头看了看王公公。
王公公拼命点头,脖子都快摇断了。“原来是……皇后娘娘。”宰相变脸比翻书还快,
立马跪下,“娘娘千岁!陛下走得急,这后事……”“后事不急。
”李翠花绕着棺材走了一圈,鼻子动了动。这棺材里透出一股子烧鸡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是赵德柱那货没跑了。这死鬼有个毛病,一紧张就脚心出汗,
味道堪比陈年老咸鱼。“我听说,陛下是忧国忧民,累死的?”李翠花拍了拍棺材板,
手劲大得让里面传来一声闷哼。“是……是啊!”宰相擦了把汗,“国库空虚,边关告急,
陛下愁得头发都掉光了。”“放屁。”李翠花冷笑,“我看他是欠债太多,
怕被人堵门口要账吧?”宰相脸色煞白:“娘娘……您……您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李翠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老娘这双眼,看过的死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真死人,
那是一口气散了,尘归尘土归土。这棺材里的人,怨气没有,倒是有一股子猥琐气。
”她突然从箱子里掏出一把墨斗,拉出一条沾满黑墨的线。“各位大人,既然陛下走了,
为了防止尸变,本宫决定,给他弹个‘镇尸线’。这线一弹,保管他永世不得超生……哦不,
入土为安。”棺材里,发出了指甲挠木板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听得人头皮发麻。3夜深了。
灵堂里阴风阵阵,白蜡烛忽明忽暗,把李翠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索命的无常。
其他人都被赶出去了,只剩下李翠花一个人守灵。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棺材头,
手里抓着一把五香瓜子,“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有几片还飞到了供桌的猪头上。“出来吧,别装了。”李翠花对着空气说,“再不出来,
我可就真钉钉子了。”棺材里死一般的寂静。“行,挺能忍。”李翠花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只刚出炉的、油汪汪的叫花鸡。
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灵堂。“哎呀,可惜了。”李翠花撕下一条鸡腿,
故意凑到棺材缝边上晃了晃,“这么好的鸡,某人是吃不上咯。死人嘛,只能吃香灰。
”“咕噜……”棺材里传来一声巨大的肠鸣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李翠花忍住笑,
继续补刀:“听说人死后,七天之内魂魄不散。赵德柱啊,你要是饿了,就托梦给我,
我烧几张画着鸡腿的纸给你。
”“李……翠……花……”棺材里终于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闷闷的,
像是从地窖里发出来的,“你个毒妇!朕……朕还没死透呢!”“哟!诈尸啦!
”李翠花夸张地跳起来,抄起旁边的桃木剑,对着棺材盖就是一顿猛敲,“妖孽哪里跑!
看老娘的五雷轰顶咒!”“别敲了!再敲朕就聋了!”棺材盖缓缓移开一条缝,
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赵德柱那张胖脸挤在缝隙里,憋得通红。“翠花,
给……给口吃的。朕在这里面躺了两天了,就喝了两口棺材底下渗进来的雨水。
”李翠花蹲下身,把鸡腿在他鼻子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想吃啊?求我啊。
”赵德柱气得直翻白眼:“朕是天子!是龙!你……你这是弑君!”“弑君?
”李翠花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你现在在户籍上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没有人权,
懂不懂?我现在就算把你剁了喂狗,那也叫处理尸体,不叫杀人。”赵德柱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这个婆娘虎起来是真敢动手。当年在村里,村东头的二流子调戏她,
被她一扁担打进了粪坑,三天没爬出来。“翠花,朕……朕也是没办法啊。
”赵德柱开始卖惨,“匈奴那边催债催得紧,说再不还钱就要打进来抢人了。朕想着,
朕死了,这账就烂了,他们总不能找孤儿寡母要钱吧?”“所以你就把孤儿寡母推出去挡刀?
”李翠花眼神一冷,“赵德柱,你这算盘打得,连阎王爷都得给你鼓掌。”4第二天一早,
李翠花把棺材盖盖回去,留了个气孔,然后召集群臣开会。金銮殿上,
李翠花坐在龙椅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账本。“来,都给我报报,咱家还剩多少钱?
”户部尚书抱着一个空箱子,哭丧着脸:“回娘娘,国库里现在干净得能饿死耗子。
现银不到五百两,欠条倒是有三大筐。”“五百两?”李翠花气笑了,
“赵德柱平时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吧?钱呢?”“都……都拿去修‘万寿宫’了。
”户部尚书小声说,“陛下说,活着要住大房子,死了也要住豪宅。”“好个万寿宫。
”李翠花把账本往地上一摔,“传我懿旨,把那个什么万寿宫给我拆了!木头卖给棺材铺,
石头卖给修路的,地皮租给种菜的!”群臣哗然。“娘娘!不可啊!那是皇家颜面啊!
”礼部尚书跪地磕头。“颜面?脸都不要了还要颜面?”李翠花站起来,一脚踩在龙椅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赵德柱不是死了吗?那就父债子偿。没儿子?那就卖家产!
”她指着大殿里的金柱子:“这金漆刮下来,能卖不少钱吧?还有那些个花瓶、字画,
统统给我搬出去摆摊!今天本宫就要在午门口搞个‘皇家跳楼大甩卖’!
”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赵德柱其实是躲在棺材里被抬上来的,听得心在滴血。
那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啊!“还有。”李翠花目光扫过那些嫔妃,“后宫养这么多闲人干嘛?
会织布的留下,会种地的留下,啥都不会只会涂脂抹粉的,统统遣散!省下来的脂粉钱,
够给边关将士买多少馒头了?”嫔妃们一听,顿时哭成一片。“娘娘!臣妾不走!
臣妾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想当鬼是吧?”李翠花指了指棺材,“行,
那就进去陪他。正好里面宽敞,挤一挤能睡三个。”这话一出,嫔妃们瞬间止住了哭声,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切,一群戏精。”李翠花拍了拍手。三天后,
皇家拍卖会圆满结束。虽然没凑够三百万,但好歹把利息给还上了。
匈奴使者抱着一堆皇帝穿过的龙裤衩据说有龙气,能避邪,满意地走了。接下来,
就是“出殡”的大日子了。李翠花穿着一身孝服,手里拿着那把大斧头,站在棺材前。
“吉时已到——封棺!”随着礼官一声高喊,几个侍卫抬着沉重的棺材盖,准备彻底合死。
棺材里的赵德柱彻底慌了。这几天他被关在里面,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盆里,
臭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本以为李翠花只是吓唬他,没想到这虎娘们是玩真的!
“等……等一下!”棺材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但外面锣鼓喧天,唢呐吹得震天响,
根本没人听见。李翠花走到棺材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家的,别挣扎了。
这棺材是金丝楠木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你就安心去吧,每年清明,
我会给你烧两个纸糊的美女。”“李翠花!你这是谋杀亲夫!”赵德柱拼命顶着棺材盖。
“谋杀?谁看见了?”李翠花转身对着群臣大喊,“各位大人,陛下刚刚托梦给我,
说他怕冷,让我多钉几颗钉子,别让风漏进去!”“娘娘圣明!”群臣齐声高呼。
李翠花举起斧头,对准那颗七寸长的镇魂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一钉,
钉你个负心薄幸!”“哐!”“第二钉,钉你个抛妻弃子!”“哐!”“第三钉,
钉你个欠债不还!”“哐!”每敲一下,棺材都震三震。里面的赵德柱抱着脑袋,
缩在角落里,吓得尿了裤子。那钉子尖儿就透进来,离他的脑门只有一寸远。
“最后一钉……”李翠花高高举起斧头,“钉你个下辈子投胎做猪!”“救命啊——!
朕没死!朕活着呢!”生死关头,赵德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猛地一脚踹开了还没钉死的棺材尾板,像条白胖的蛆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棺材里跌了出来。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穿着龙袍、浑身馊味、满脸鼻涕眼泪的“先帝”,
一时间不知道该跪下喊万岁,还是该撒腿就跑喊诈尸。李翠花收起斧头,
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哎呀!陛下!您这是……回光返照啦?”5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只有赵德柱粗重的喘气声,还有他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抗议声。满朝文武百官,
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有几个胆小的,已经两腿发软,
开始寻思着是不是该尿裤子了。诈尸!这可是书上都没记载过几回的大场面!
赵德柱趴在地上,一张养尊处优的胖脸此时又脏又臭,龙袍上还沾着不明液体,
狼狈得像是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他看着眼前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早知道这婆娘下手这么狠,说钉就钉,他说什么也不装死了。这下好,脸面丢尽,
皇帝的威严怕是要论斤卖了。就在这尴尬得能抠出一座紫禁城的时候,李翠花动了。
她慢悠悠地把斧头往肩上一扛,走上前去,围着赵德柱转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猪。“啧啧,这气色,这嗓门,哪里像是死人?”她伸出脚,
用鞋尖踢了踢赵德柱的屁股,“起来,别在地上装蘑菇。”赵德柱气得浑身发抖,
他好歹是个皇帝,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放肆!李翠花,你……”他话没说完,
李翠花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面朝文武百官,声音里带着三分激动、七分狂喜,
高声喊道:“祥瑞啊!天降祥瑞啊!”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宰相大人哆哆嗦嗦地问:“娘……娘娘,这……这何喜之有啊?”“你懂个屁!
”李翠花一个眼神瞪过去,“陛下乃真龙天子,德行感天动地!阎王爷收到陛下的魂魄,
都觉得烫手,不敢收留,连夜又给送了回来!这叫什么?这叫‘死而复生’,
这叫‘君权神授’!说明我大周朝,国祚绵长,千秋万代啊!”她这一番歪理邪说,
愣是把一场荒唐的闹剧,说成了一桩天大的吉兆。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脑子都不够用了。还能这么解释?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皇帝都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是老天爷保佑是什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山呼万岁的声音震耳欲聋。
赵德柱趴在地上,听着这久违的口号,心里刚升起一丝得意,就听李翠花又开口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陛下此番地府一日游,怕是沾染了不少阴气。
为了龙体安康,也为了我大周的江山社稷,从今日起,陛下需静心休养,斋戒沐浴,
闭门思过,不理朝政!”赵德柱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朕要上朝!”“上什么朝?
”李翠花走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是拎一只小鸡,“你现在身上的味儿,
能把三里地外的野狗都熏晕过去。你这样子上朝,是想让我大周的臣子们都英年早逝吗?
”她转头对王公公喊道:“王麻子,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你家主子拖去净身池,
用柚子叶和黑狗血给他好好泡泡!去去晦气!”说罢,也不管赵德柱如何挣扎反抗,
就这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一国之君给拖走了。6赵德柱被软禁了。
美其名曰“静养去晦”,实则是关在寝宫里,除了一日三餐的白粥咸菜,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李翠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龙椅上。当然,她没有穿龙袍,
而是依旧穿着那身粗布衣裳,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鸡毛掸子,权当是权杖了。
“各位爱卿,”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赵德柱的样子说话,“昨日的事,想必大家都看到了。
陛下虽然还阳了,但咱们欠匈奴的那三百万两银子,可没有跟着一起还阳。”群臣低着头,
屁都不敢放一个。“国库空虚,这事本宫知道了。”李翠花用鸡毛掸子敲了敲龙椅扶手,
“但是,国库空,不代表你们的腰包也空。本宫昨晚夜观天象,发现京城上空珠光宝气冲天,
说明各位大人家里,都是富得流油啊。”宰相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果不其然,
李翠花笑眯眯地看着他:“宰相大人,听说您府上有一对前朝的青花瓷瓶,价值连城?
”宰相的脸瞬间白了:“娘……娘娘,那是祖传的,是传家宝……”“传家宝好啊!
”李翠花一拍大腿,“国家都快没了,你还传个什么家?这样吧,你把那对瓶子贡献出来,
送去给匈奴王,就说是我大周的一点心意。这叫什么?这叫‘文化输出’,懂不懂?
”宰相欲哭无泪。李翠花又看向兵部尚书:“张尚书,听说你家后院养了一匹汗血宝马,
日行千里?”兵部尚书腿一软:“娘娘,那是臣的坐骑……”“你一个文官,
要那么好的坐骑干嘛?上朝骑着它,是怕迟到扣你月钱吗?”李翠花把鸡毛掸子一挥,
“把马牵出来,送到边关去!让将士们骑着它保家卫国,也算是物尽其用!”接下来,
李翠花就像个熟练的屠夫,开始点名“割肉”“吏部侍郎,你家那几箱子字画,拿出来!
”“户部侍郎,你小妾头上那根凤凰金钗,看着不错!”“工部员外郎,
你家马桶据说都是镶金的?拆了!熔了!”一时间,金銮殿上哀鸿遍野。
大臣们一个个心如刀割,却又不敢反抗。谁敢说个“不”字,
李翠花就会幽幽地来一句:“怎么?你是想让刚还阳的陛下,再被你们给气死过去?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戴不起。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为国捐躯”捐家产运动,
在京城官场上展开了。7赵德柱在寝宫里快疯了。他每天除了喝粥,
就是听着外面的太监给他汇报,今天宰相家的瓶子被搬走了,明天尚书家的马被牵走了。
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腹啊!李翠花这是在掘他的根!更可气的是,
那些大臣还天天跑到他寝宫门口哭诉,说是为了陛下的龙体安康,他们才忍痛割爱。
搞得好像他赵德柱是个败家子,需要臣子们卖血来救济一样。“反了!都反了!
”赵德柱气得把粥碗都给砸了,“朕要出去!朕要夺回朕的江山!”可是门口守着的侍卫,
是李翠花从乡下带来的几个杀猪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提着杀猪刀,
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头不听话的猪。硬闯是不行了。赵德柱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是皇帝,他最大的武器,就是他自己的“龙体”“传朕旨意!”他对着门外大喊,
“从今日起,朕要绝食!如果皇后再这么倒行逆施,朕就饿死在这寝宫里!
让她背上一个谋害亲夫、逼死君王的千古骂名!”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自古以来,
都是臣子死谏,哪有皇帝用自己的命来威胁臣子或者老婆的?消息传到李翠花耳中时,
她正在清点刚刚从一个御史大夫家里抄来的金条。“绝食?”她眉毛一挑,非但没有着急,
反而露出了笑容,“好事啊!他这么胖,是该减减了。再说了,他不吃饭,
宫里每天能省下多少粮食?传我的话,御膳房从今天起,不用给陛下送膳了,连白粥都省了。
”王公公急得直跺脚:“娘娘!这可使不得啊!
万一陛下真的饿出个三长两短……”“死不了。”李翠花摆摆手,“他那身肥肉,
够他撑半个月的。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光饿着他,太便宜他了。
”她对王公公附耳几句。王公公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最后是五体投地。
“娘娘真乃神人也!”当天下午,赵德柱的寝宫外面,突然变成了御膳房的临时操作间。
十几个大厨在那里架起了锅灶,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厨艺展示。
“滋啦——”一勺热油淋在刚烤好的乳猪上,皮脆肉嫩的香气,顺着风,
直往赵德柱的鼻子里钻。“咕嘟咕嘟——”一锅浓稠的佛跳墙,
里面的鲍鱼、海参、鱼翅散发出诱人的鲜味。
还有烤全羊、桂花糯米藕、冰糖肘子……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生化武器”,不断地攻击着赵德柱的嗅觉和意志。
赵德柱躺在龙床上,肚子叫得像打雷,口水流得淹了枕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8饿了三天之后,赵德柱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看到床柱子都觉得像是一根大油条。
外面的“香味攻势”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今天是烧烤主题,明天是海鲜大餐,
后天还搞了个甜品放题。赵德柱终于撑不住了。他趁着夜深人静,
悄悄地把守门的一个小太监叫到窗边。“小李子,”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从窗缝里递了出去,“这是朕赏你的。你……你去给朕弄个鸡腿来,要烂糊点的,
朕牙口不好。”小李子看着玉佩,咽了口唾沫,正要接过,一个黑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哟,陛下还有私房钱呢?”是李翠花。赵德柱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李翠花拿过玉佩,对小李子笑了笑:“干得不错,从明天起,你就是御膳房的副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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