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我刚睡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本书主角有二十五十二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紫阳断水”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刚睡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主要是描写十二岁,二十五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紫阳断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刚睡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
主角:二十五,十二岁 更新:2026-03-09 01: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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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刚睡醒,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我是被手机吵醒的,手机从凌晨就开始响,
一直响到中午。我以为是闹钟,按掉,又响,再按掉,再响。最后我烦得不行,摸过来一看,
是妈打的,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三十七个。我正想回拨过去,手机又响了,还是妈。
我接起来,那边没有说话,只有很粗很粗的喘气声,像是有人跑了一万米。“妈?
”那边还在喘。“妈,你怎么了?”喘气声更重了,然后我听见我妈的声音,
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念念,别出门。”“什么?”“别出门,千万别出门。”“妈,
你在哪?”“念念,妈爱你。”电话挂了。我愣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从小到大,
她只会说“作业写完了吗”“考了多少分”“怎么又花钱了”。一句“我爱你”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打回去,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一直打到第十七遍,电话里传来的提示从“无人接听”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我妈从来不关机。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很安静。不对,
不是安静,是死寂。我住的小区临街,楼下就是主干道,平时这个点车来车往,
喇叭声、刹车声、小贩的叫卖声,吵得人脑仁疼。但现在什么都没有。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很刺眼,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能见度极高。
但街上没有人。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楼下的早餐店门开着,豆浆机还在转,但老板不在。
旁边的小卖部门开着,冰柜敞着,冷气往外冒,但老板也不在。
马路上横七竖八停着十几辆车,车门都开着,有的车还打着双闪,一闪一闪的,像求救信号。
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手机又响了。是短信。我低头一看,
是推送的新闻:“紧急通知:全球性不明病毒爆发,感染者在三小时内死亡。
请市民立即居家隔离,不要出门,等待救援。”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九个小时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九个小时,全世界的人都死完了。那我呢?
我怎么还活着?二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陆深。陆深是我男朋友,谈了两年,准备年底结婚。
他在城东上班,离我二十公里。我给他打电话,关机。打他公司电话,没人接。
打他家里电话,还是没人接。我打开微信,给他发消息,发了十几条,一条都没回。
最后一条我发的是:“你在哪?”等了十分钟,没回。二十分钟,没回。三十分钟,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突然看见对话框上面显示了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在!他在回我!我盯着那行字,一秒,两秒,三秒。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消息没有来。我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什么都没有。
那行字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他打了字又删了?是别人在用他手机?
还是——我不敢想。三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关了三天。三天里,我没有出门,没有开窗,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吃了冰箱里剩的东西,喝了自来水,困了就睡,醒了就发呆。
手机偶尔会收到推送,都是自动发送的新闻。说的都是一件事:病毒爆发,全球沦陷,
幸存者请等待救援。幸存者。我是幸存者。可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第四天早上,
我打开窗户,想透透气。一股味道涌进来。很臭,很腥,像什么东西烂了。
我捂着鼻子往下看。楼下的马路上,躺着一个人。不是空的,是躺着人。不止一个。十几个。
几十个。几百个。他们躺在地上,躺在车里,躺在店门口,姿势各异,一动不动。三天了,
没人收尸。我关上窗户,蹲在地上,吐了很久。吐完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待在这里等死。我要去找陆深。四我花了两个小时做准备。背包装了水和饼干,
还有手电筒、打火机、一把水果刀。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出个门要带刀。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很小,很破,房租还死贵。但我在这里住了三年,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离开。我打开门,走出去。楼道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楼,二楼,三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小,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在动。我停下来,屏住呼吸。声音是从二楼那户人家门里传出来的。
那户人家我认识,是一对老夫妻,平时见面会点头打招呼。声音又响了一下。
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我走过去,站在那扇门前。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推开了。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都一动不动。老夫妻。他们也死了。但那个声音还在。从里屋传出来的。
我走过去,推开里屋的门。里面有一个婴儿床。床上坐着一个婴儿,一岁左右,白白胖胖的,
正睁着眼睛看着我。她还活着。她没有死。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那笑容,像太阳一样亮。她冲我伸出手,嘴里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说“抱抱”。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很轻,软软的,暖暖的。她趴在我肩膀上,小手抓着我的衣服,
抓得很紧。“你爸妈都死了。”我说,“你知道吗?”她当然听不懂。她只是趴在我肩膀上,
咿咿呀呀地叫着,像在跟我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带她走?
我一个活人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带个婴儿怎么走?不带她走?把她扔在这里?她才一岁,
扔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我抱着她,站了很久。最后我把她放回婴儿床里,
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打开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又拿了几块饼干掰碎,放在她面前。
“对不起。”我说,“姐姐没办法带你走。”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不敢再看,
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哭。哇的一声,撕心裂肺。
我站在门口,攥紧拳头。然后我继续往前走。走出楼道,走出小区,
走上那条横七竖八停满了车的马路。那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我没回头。
五从城西到城东,平时开车要四十分钟。现在走过去,我不知道要多久。马路上到处都是车,
堵得水泄不通。我从车缝里穿过去,从人行道上走过去,从绿化带里踩过去。
每走几步就能看见人。躺着的人,靠着的人,趴着的人。有的在车里,有的在车外,
有的倒在路边,有的挂在护栏上。什么姿势都有。我不敢看,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走到了城中心的广场。广场上人很多,密密麻麻的,
全都躺着。太阳晒着他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我捂着鼻子,想从旁边绕过去。
刚走了几步,我停住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站在广场中间。站着的。
所有的人都躺着,只有他站着。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喂——”我喊了一声。他没有反应。我又喊了一声。
他还是没有反应。我走过去,走到他身后,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慢慢转过头来。那张脸,
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是恐怖,是正常。太正常了。就是一张普通的脸,普通的五官,
普通的长相,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但在满地都是死人的广场上,出现一张活人的脸,
本身就是最恐怖的事。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
“你——”我开口想说话。他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什么都没有。
等我再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像是从来没存在过。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周围只有那些躺着的人,一动不动。刚才那个人,去哪儿了?六我不敢再停,
加快脚步往前走。穿过广场,穿过一条商业街,穿过一个居民区。天快黑的时候,
我终于走到了城东。陆深住的小区就在前面。我跑过去,跑进小区,跑上他住的那栋楼。
六楼,没电梯。我爬上去的时候,腿已经软了。站在他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人应。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没锁。我推开门,
走进去。屋里很黑,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陆深?”没有回应。我摸到开关,打开灯。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人。我走进卧室。卧室里也没人。我走进厨房,阳台,卫生间。
都没有人。陆深不在家。那他在哪?我站在客厅中央,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响。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我走回卧室,
仔细听。声音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衣服,整整齐齐的。
那个声音还在响。我伸手扒开那些衣服。衣柜最里面,放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亮着,
正在响。我拿起那个手机。是陆深的手机。我认识,手机壳还是我送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闹钟,设定时间是下午六点,每天重复。每天下午六点,这个手机都会响。
但陆深不在。那他人呢?我翻看他的手机,没有锁屏密码,直接就能打开。我点开微信,
点开和他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那句:“你在哪?
”上面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但没有回复。我往上翻,翻到三天前。三天前的凌晨,
三点十五分。他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念念,我爱你。”发布时间,
是病毒爆发后的十五分钟。我盯着那行字,眼泪涌出来。那是他最后发的东西。后来呢?
后来他去了哪?为什么手机会在衣柜里?我继续往下翻,翻到更早的聊天记录。突然,
我停住了。我看见了一条消息。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他发给我的一条消息,我没有回。
不是我没回,是我没收到。那条消息的内容是:“念念,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
”下面还有一条:“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妈——”后面没有了。没有发完,
只有半句。“你妈——”我妈怎么了?我盯着那半句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为什么突然提到我妈?他知道什么?七我握着那个手机,在陆深家里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睡着了。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我妈,一会儿是陆深,
一会儿是那个广场上的黑衣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站起来,走出卧室。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愣住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就是昨天在广场上那个黑衣人。
他坐在那里,正看着我。“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认识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你是谁?”他沉默了几秒。“我是你爸。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我爸早死了。”“你爸是死了。”他说,“我不是你亲爸。
我是你继父。”继父?我妈确实再婚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个男人我见过几次,
后来我妈离婚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妈呢?”我问。“死了。”虽然早就猜到了,
但亲耳听见,心还是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怎么死的?”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念念,”他说,“你妈死之前,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
”他站起来,走向我。“你妈没有抛弃你。”我愣住了。“什么?
”“你一直以为你妈不要你了,对不对?你一直恨她,对不对?”我没说话。是的,我恨她。
十八岁那年,我妈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告别,就那样人间蒸发了。
我找了她很久,报警,上电视,发寻人启事,什么都没找到。所有人都说她跑了,不要我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活到现在。“她没有跑。”他说,“她被抓走了。”“谁抓她?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道。“你自己。”八我笑了。不是好笑,是真的笑出声。
“你疯了吧?”他没说话。“我自己抓我妈?我那时候才十八岁,我抓她干什么?
”“不是你。”他说,“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我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
”“你有病。”他说,“人格分裂。你身体里住了很多人。有七岁的你,十二岁的你,
十八岁的你,还有很多很多。平时是你在外面,但有时候,她们会出来。”我站在那里,
浑身发冷。“十八岁那年,出来的那个,不是你。”“那是谁?”“是一个恨你妈的人。
”他说,“她觉得你妈不要你了,觉得你妈抛弃了你,所以她把你妈抓走了,关了起来。
”“关在哪?”“我不知道。”他摇头,“她出来了十年,只有她知道。我找了十年,
没找到。”十年。我妈被关了十年?“那我妈现在——”“还活着。”他说,“但她快死了。
”我的腿一软,跪在地上。“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活着吗?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死了,
只有你没事?”我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病毒是你。”他说,“你身体里那些人,
在你睡着的时候出来,把病毒带出去了。她们恨这个世界,恨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所以她们要毁掉这个世界。”他蹲下来,和我平视。“念念,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吗?
”我说不出话。“七十亿。”他说,“七十亿人,都死在你手里。”九我跪在那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七十亿。七十亿人。我妈,陆深,那对老夫妻,那个婴儿,
那些躺在路上的人。都是因我而死。“你骗我。”“我没骗你。”“那你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没死?”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不是人。”他站起来,
退后一步。他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成透明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眼睛变成两个黑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是你妈创造出来的。”他说,“她用自己的命,
换了我来保护你。”“保护我?”“对。”他说,“她知道你有病,
知道你身体里那些人会害你,所以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让我在你失控的时候,
把你拉回来。”他的身体慢慢恢复原状,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男人的样子。“念念,你妈爱你。
”“她从来没有不要你。”“她一直都在保护你。”我的眼泪流下来。“那我妈现在在哪?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就在你身后。”我猛地回头。客厅的角落里,
站着一个女人。她很瘦,很憔悴,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但那双眼睛,我认识。
那是我妈的眼睛。她看着我,眼眶红了。“念念。”我站起来,走向她。走了两步,
我停住了。因为我看见她身后,还站着很多人。七岁的我,十二岁的我,十六岁的我,
十八岁的我,二十岁的我——二十四个我,都站在那里,看着我。她们的脸上,都挂着笑。
那种笑,让我浑身发冷。“念念,”我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终于肯见她们了。
”我回头。那个继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我妈,和那二十四个我。
“妈——”“她们没有害你。”我妈说,“她们只是想帮你。”“帮我什么?”“帮你活着。
”七岁的那个说,“你一个人撑了太久,撑不下去了。所以我们就出来了。”“那个病毒呢?
”“不是我们放的。”二十二岁的那个说,“是别人放的。”“谁?”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妈往前走了一步。“念念,”她说,“你知道吗,你身体里住着的,不止她们。
”我愣住了。“还有一个。”“谁?”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那张脸,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看见。那是我的脸。
但比我现在年轻,二十五岁左右,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好,”她说,“苏念。”“我是你。”“也是你身体里的最后一个。
”“也是——”她笑了。那笑容,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也是杀了七十亿人的凶手。
”第二章 杀了我,还是杀了你一她站在门口,看着我。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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