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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价格

飘荡的萤火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真心的价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飘荡的萤火虫”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张扬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晚,张扬,陈默的男生情感,虐文,现代小说《真心的价格由实力作家“飘荡的萤火虫”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28: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心的价格

主角:张扬,苏晚   更新:2026-01-25 02: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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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十年的位置我的手机备忘录里,藏着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就叫“苏晚”。点开来看,

第一条记在十年前,大学迎新晚会散场后——她喝可乐只认百事,说可口的气泡太冲,

像没酝酿好的脾气。最后一条是昨天添的。我在设计院加班到凌晨,

窗外飘着今年第一场秋雨,键盘敲得手发麻时,突然想起:降温了,

她衣柜里那件米色风衣该翻出来了。去年这个时候,她抱怨过拉链卡得厉害,

得提醒她抹点蜡。今天是苏晚二十九岁生日。半个月前,我就订了“山月”的包厢。

那家日料店藏在老巷深处,门口挂着两盏纸灯笼,三年前她路过时多看了两眼,

说“像从日剧里走出来的”。我还托东京的朋友带了支钢笔,铱金笔尖,

笔杆是她偏爱的烟灰色——她去年写策划案时摔过笔,说“总刮纸,像跟灵感吵架”。

下午五点半,掐着她下班的点,我发消息过去:“七点,山月,老地方。”等了十分钟,

手机跳出她的语音,背景音闹哄哄的,她的声音裹着雀跃:“陈默!抱歉啊,

张扬说临时约了脱口秀,就在公司附近,票都买好了,说比吃日料热闹。”我握着手机,

指尖有点凉。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她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歉意——她太清楚了,我从来不会真的生气。“没事,”我打字,

删了又改,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玩得开心。”“就知道你最好!

”紧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包,“回头请你吃饭!”我没再回。点开与日料店老板的对话框,

输入“抱歉,今晚的包厢取消”,发送前停了两秒。十年了,

我好像总在做“取消”这个动作。取消过周末的电影票,

因为她临时要陪室友逛街;取消过去海边的计划,

因为她要突击期末考;取消过精心挑的礼物,因为她说“最近手头紧,别破费”。

不是没有怨言的。那些话堵在喉咙口,像没砌稳的砖,可每次对上她的眼睛,

最终都变成一句“没关系”。我总觉得,真心是慢慢攒的,像我画的设计图,一笔一划,

总有一天能让她看清全貌。手机又震了下,是苏晚发来的照片。

她和一个男生站在脱口秀剧场门口,男生穿件亮黄色卫衣,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正低头跟她说话。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像落了星子。那是张扬,

苏晚新认识的朋友,自由职业,据说靠写点东西拍点照片混日子。我只见过一次,

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他替苏晚抢了最后一块提拉米苏,用勺子挖了一口递到她嘴边,

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苏晚笑着躲开,肩膀却没往后缩。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块多余的布景板。十年的小心翼翼,在他的随性面前,

笨拙得像台老掉牙的钟。我把钢笔塞进抽屉最深处。那里还躺着前年买的羊绒围巾,

去年托人带的香水,都没送出去。起身关了办公室的灯,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像我没说出口的话,落进没人听的角落。走到楼下,正好撞见苏晚和张扬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陈默!这么巧?”张扬也笑着打招呼,

小虎牙晃得人眼晕:“你就是陈默吧?晚晚老提起你,说你是她的‘救火队员’。

”“别瞎说。”苏晚推了他一把,转头冲我笑,“脱口秀超好笑,下次带你来。”“好。

”我点头,目光落在她肩上——她没穿风衣,只披了件薄外套,几缕头发被雨打湿,

贴在脸颊上,像洇开的墨。“冷吗?”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替她把外套拉严实点。“不冷。

”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我的手。“张扬说前面有家火锅店,我们去吃点热的,

你要不要一起?”张扬在旁边搭腔:“是啊,陈默,一起呗,我请客,

就当谢你平时照顾晚晚。”我看着苏晚眼里的期待,又瞥了眼张扬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突然就累了,累得不想再扮演那个“永远有空”的角色。“不了,”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我还有事,先走了。”苏晚愣了一下,眼里闪过点惊讶,大概没料到我会拒绝。

张扬挑了挑眉,没说话。我转身走进雨里,没回头。能感觉到身后她的目光,带着点诧异,

或许还有点不解。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有事”的时候。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想起十年前那个迎新晚会,她穿条白裙子,坐在角落里喝百事可乐,我攥着张纸巾走过去,

结结巴巴问“能不能借我用下”。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那时候总以为,

爱情是条直线,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总能走到终点。现在才明白,或许从一开始,

我就站错了位置。在她的世界里待得太久,久到成了墙上的画,谁会特意盯着一幅看十年呢?

前面的火锅店亮着暖黄的灯,苏晚的笑声顺着雨丝飘过来,轻轻的,像根针,

在心上扎了一下。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删掉了那条“提醒她给风衣拉链抹蜡”的记录。

有些事,好像没必要再记得了。第二章:争吵的吸引力公司团建定在城郊的度假村,

说是放松,实则换个地方搞人际关系。我到的时候,苏晚正和张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笑得前仰后合,手还在张扬胳膊上拍了两下。那动作不算亲密,

却像根细刺,扎得我眼睛有点疼。十年了,我和苏晚之间,好像从没这样过。

我们一起熬过通宵改方案,一起在暴雨天挤过一把伞,一起在出租屋里分过一碗泡面,

可她对着我笑的时候,总是带着点客气的收敛,像怕惊扰了什么。“陈默,这边!

”苏晚看见我,挥了挥手。张扬也转过头,冲我举了举杯——他手里拿着罐冰啤酒,

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长椅靠背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我走过去,

在他们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苏晚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刚还说你呢,说你肯定又是第一个到。

”“怕迟到。”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像我此刻的心情,不冷不热,却有点闷。

“你就是太较真。”张扬插了句嘴,嘴角噙着笑,“出来玩嘛,迟到半小时才叫情调。

”苏晚在旁边点头:“就是,你看你,连团建都穿衬衫西裤,跟要去开会似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确实有点格格不入。张扬穿了件印着涂鸦的T恤,

苏晚则是条碎花连衣裙,风一吹,裙摆晃悠悠的,像朵开得正好的花。只有我,

还裹在规规矩矩的衬衫里,像个误入游乐场的上班族。“习惯了。”我笑了笑,没多说。

他们不会懂,我穿成这样,是因为知道下午有个户外拓展游戏,

怕穿得太随便会不方便——而苏晚去年崴过脚,我得随时盯着,万一有什么意外,

能第一时间扶她一把。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说“陈默你想太多了”。

拓展游戏是“两人三足”,抽签的时候,苏晚和张扬抽到了一组。我抽到的是财务室的王姐,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起来很和蔼。“小陈啊,你可得慢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王姐拍了拍我的胳膊。“您放心,我跟着您的节奏。”我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传来争执声。

是苏晚和张扬。“你能不能跟上我?”苏晚皱着眉,语气有点冲,“喊‘一二’的时候,

你迈的是哪条腿?”张扬吊儿郎当地笑:“急什么?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又不少块肉。

”“那怎么行?”苏晚更急了,“既然玩了,就得好好玩!”“行吧行吧,听你的。

”张扬举手投降,可真到了练习的时候,又故意踩错了几步,气得苏晚伸手去捶他,

他笑着躲开,两个人闹作一团。我和王姐慢悠悠地练着,王姐感慨:“现在的年轻人,

吵个架都透着热闹。”我没说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苏晚的脸有点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晒的,嘴角却扬着,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她好像……很享受这种争吵。

这是我从来没给过她的。我总是顺着她,她说东,我绝不往西;她说方案要改,

我连夜就改好;她偶尔发点小脾气,我也只当没看见,等她气消了,再递上一杯热奶茶。

我以为这是对她好,现在才发现,或许正是这份“好”,让她觉得乏味。就像一杯温水,

解渴,却永远喝不出滋味。正式比赛的时候,苏晚和张扬果然没拿到名次,

甚至因为张扬故意绊了一下,两人摔在了草地上。苏晚气得去揪他的耳朵,

张扬嗷嗷叫着求饶,周围的人都在笑。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苏晚趴在草地上,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阳光落在她脸上,亮得有些晃眼。那一刻,我突然很嫉妒张扬。

不是嫉妒他能让苏晚笑,而是嫉妒他能让苏晚“生气”。生气,意味着在意。

意味着她愿意为了这个人,打破自己的平静,露出带刺的一面。而我,

好像永远只能看到她温和的、客气的那一面。散场的时候,苏晚跑过来,

额头上还带着草屑:“陈默,你看到没?张扬太坏了,故意让我出丑!

”她的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看到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想替她擦掉草屑。她却下意识地躲开了,自己用手拍了拍:“气死我了,等下吃饭,

我一定要灌他几杯!”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去找张扬了,两人又凑在一起,

不知道在密谋什么,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没送出去的纸巾。

风有点大,吹得衬衫领子贴在脖子上,有点痒,又有点凉。王姐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你是不是喜欢小苏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否认:“王姐,

您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朋友?”王姐笑了,“眼睛骗不了人。不过啊,

有时候太把人捧在手心里,反而留不住。”我没说话。王姐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心里,

荡开一圈圈涟漪。是啊,我总怕她摔着、碰着、受委屈,把她护得严严实实,却忘了,

她或许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她想要的,可能是一场跌跌撞撞的冒险,哪怕会受伤,

也比平淡无奇的安稳更有吸引力。晚饭的时候,苏晚果然跟张扬喝起了酒,两人一杯接一杯,

说着说着,又因为“哪种啤酒更好喝”吵了起来。苏晚说青岛啤酒有股麦子香,

张扬偏说百威更清爽,吵到最后,干脆各自买了一排,逼着周围的人评理。我坐在角落里,

默默地喝着果汁。看着苏晚因为争论而涨红的脸,

看着她因为别人赞同自己的观点而雀跃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原来,

爱情里的输赢,从来都不是谁对谁更好。而是谁能更轻易地,牵动对方的情绪。散席的时候,

苏晚喝得有点多,脚步发飘。张扬想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我没醉!”然后,

她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抓住我的胳膊:“陈默,送我回房间。”她的手心有点烫,

带着酒气。“好。”我扶住她的腰,尽量让她站稳。走过张扬身边的时候,他冲我举了举杯,

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像在说“看吧,最后还是找你”。我没理他,扶着苏晚往宿舍楼走。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清香,苏晚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轻轻的。“陈默,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含糊,“你说,张扬是不是很讨厌?”“嗯。”我应了一声。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跟他在一起,好像……更有意思。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知道张扬不靠谱,知道他吊儿郎当,

知道跟他在一起会生气、会受委屈,可她还是觉得“有意思”。

而我十年如一日的陪伴和周全,在她眼里,大概就只剩下“无趣”了吧。扶她到房间门口,

她摸出房卡,半天插不进卡槽。我接过卡,替她刷开了门。“谢谢你,陈默。

”她靠在门框上,冲我笑了笑,眼里还有点醉意,“你真好。”又是这句“你真好”。

我听了十年,以前觉得是褒奖,现在却觉得像一句轻飘飘的告别。“早点休息。

”我转身离开,没再说别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起苏晚刚才的话,“跟他在一起,更有意思”。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爱情不是建筑,不需要稳固的地基和精准的计算。它更像一场即兴演出,没什么章法,

却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波澜。而我,显然不是个好演员。

第三章:太稳的错苏晚负责的那个护肤品推广方案,最终还是出了纰漏。周三下午,

她抱着笔记本冲进我办公室,脸色白得像张纸:“陈默,数据……数据全乱了!

明天就要给客户提案,我电脑里的备份突然打不开了。”她说话时带着哭腔,手指抖得厉害,

鼠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弹出的全是“文件损坏”的提示框。我扫了一眼,

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做的PPT,里面嵌着上百组用户调研数据,现在只剩一片乱码。“别急,

”我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伸手碰了碰笔记本的散热口,烫得惊人,“可能是硬盘过载了,

我试试用恢复软件。”她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张扬说他会帮我备份到云端的,

我昨天催了他三次,他说‘放心,忘不了’,结果……”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

只是咬着嘴唇,肩膀微微耸动。我没接话,点开工具箱里的恢复程序。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地爬着,像在扯一根磨人的线。办公室里很静,只有主机运行的嗡鸣。

我侧头看她,她正盯着桌面发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样子有点可怜。我突然想起大学时,

她弄丢了图书馆的借阅证,也是这样急得快哭了,我骑着单车跑了三个校区的服务台,

才帮她补办回来。那时候她攥着新证,眼睛亮晶晶地说:“陈默,你简直是我的超人。

”现在想来,“超人”这两个字,或许早就为今天埋下了伏笔。

谁会对一个永远万能的超人产生非分之想呢?他太可靠,可靠到像个工具,

少了点让人牵肠挂肚的温度。晚上十点,恢复程序终于跑完了,找回了七成的数据。

剩下的三成,只能靠记忆补。苏晚已经缓过神来,开始对着原始问卷重新统计,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圈黑得像涂了墨。“我帮你分担一半。

”我把她面前的一摞问卷挪过来一半。“不用,”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红血丝,

“你明天还有会,我自己来就行。”“没事,会可以推迟。”我抽出笔,开始核对数据,

“你忘了?大学时做毕业设计,我们也是这样分工的。”她愣了一下,

嘴角扯出个浅浅的笑:“是啊,那时候你帮我改了八遍模型图,差点没跟我绝交。”“哪敢。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点涩。那时候多好,她会跟我争得面红耳赤,

会因为我改了她的设计稿而赌气不理人,不像现在,连说句重话都带着客气。凌晨三点,

方案终于补完了。我把文件导进U盘,又刻了张光盘,怕再出意外。苏晚趴在桌上睡着了,

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呼吸很轻。我找了条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窗外的天已经泛白,

楼下的早餐铺开始飘出包子的香气。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哪怕只是做个能为她兜底的朋友,至少还能留在她身边。第二天提案很顺利,

客户当场签了合同。散会时,苏晚的上司拍着她的肩膀夸:“小苏,关键时刻顶住了,不错。

”苏晚笑着道谢,转头看我时,眼里有感激,还有点别的什么,一闪就没了。回公司的路上,

她突然说:“陈默,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去上次那家日料店。”“好。”我应着,

心里却没什么期待。我太了解她了,她的愧疚和感激,总要用一顿饭来偿还。晚饭时,

她点了很多菜,还开了瓶清酒。她酒量不好,喝了两杯就有点晕,脸颊红扑扑的。“说真的,

陈默,”她放下酒杯,眼神很认真,“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给她夹了块三文鱼。她却摇摇头,

突然叹了口气:“可我就是觉得……太客气了。”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你总是这样,

”她看着我,眼里有困惑,还有点烦躁,“不管我出什么事,

你都能解决;不管我什么时候找你,你都有空。你就像……像个设定好的程序,永远在那里,

永远不会出错。”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上次团建,我跟张扬吵架,你看见了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知道他是故意气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跟他吵。

吵完之后我也气自己幼稚,可转头一想,又觉得挺痛快的。”她抬起头,

直视着我的眼睛:“陈默,你就没有一点脾气吗?你就不会觉得……累吗?或者,

你就不想跟我争一争,吵一架吗?”我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我怕你不高兴。

”这句话一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十年了,我做所有事的出发点,

都是“怕她不高兴”。怕她嫌我烦,所以从不敢多问;怕她觉得有压力,

所以从不敢表露心意;怕她为难,所以永远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可原来,她要的不是这个。

“你看,”苏晚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疲惫,“你总是这样想。你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

什么都替我做好了,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废物。”“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忙解释。“我知道你不是,”她打断我,“可事实就是这样。张扬虽然不靠谱,

他会忘事,会惹我生气,会让我跟着他担惊受怕,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我会笑,会哭,会生气,会为了一点小事跟他较劲。”她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跟你在一起,我很安心,真的。可安心久了,就有点……闷。像喝白开水,

解渴,却没味道。”“所以,我的‘稳’,在你眼里,反而是错的?”我看着她,

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有点疼。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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