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爱会错过，我们却双向奔赴永不分离

我是廖思远，一个穷到吃土的设计师。何若彤是公司女神，每天给我带早餐，

却说是多买的。她加班我偷偷陪，她失恋我借肩膀，她升职我第一个祝福。

我以为我们永远只是朋友。直到那天，她喝醉抱着我说：廖思远，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敢爱我？我愣住了。她却哭着笑：算了，我主动也行。下一秒，

她吻了上来。1何若彤第三次把早餐放在我桌上时，我终于忍不住了。你天天买两份，

是喂猪吗？她眨眨眼：对啊，喂你。旁边的蒋弘文笑喷了：廖思远，

你居然承认自己是猪。我翻个白眼，把包子塞进嘴里。其实我知道，她根本不是多买的。

公司楼下那家包子铺，买两个才送豆浆。她把豆浆递给我时，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没敢多想。她可是何若彤，设计部一朵花，

追她的人能从十八楼排到一楼大堂。我算什么东西。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设计师。

2那年夏天，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所有人都忙成狗，何若彤更是天天加班到凌晨。

我也在加班。不是因为项目，是因为她。她在工位改图，我就在旁边假装画自己的东西。

有次她抬头，看见我还在，愣了一下。廖思远，你怎么天天加班？穷啊，加班有补贴。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我陪你。我心里咯噔一下。陪什么陪，你赶紧回去睡觉。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那你去买两杯咖啡，我请客。3那段时间，

我存的钱全花在了咖啡上。何若彤爱喝拿铁，多加一份糖。她喝第一口时总会眯眼睛，

像只满足的猫。有一次她突然问我：廖思远，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差点被咖啡呛死。

咳咳……问这个干嘛？好奇啊。她托着腮看我，你长得不差，性格也好，

怎么一直单身？我沉默了两秒。穷，养不起对象。她笑得前仰后合：我又没让你养，

我可以自己养自己啊。说完她突然停住。空气安静了三秒。她低头喝咖啡，耳尖有点红。

我心跳快得像打鼓。但我还是没敢问。她只是随口一说，对吧？4那年初秋，何若彤失恋了。

其实不算失恋，是她拒绝了蒋弘文。那天蒋弘文捧着一束玫瑰在办公室门口堵她，

当着全部门的面表白。何若彤愣了两秒，说了句：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蒋弘文脸都绿了：谁？她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不，

不可能。她看谁都是这个眼神。下班后，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楼梯间发呆。

我买了瓶水递给她。没事吧？她摇摇头，突然问我：廖思远，你说喜欢一个人，

要不要告诉他？我想了想：那得看对方喜不喜欢你。如果不知道呢？

那就……先试探一下？她看着我：怎么试探？我挠挠头：比如……请他吃饭？

天天给他带早餐？她噗嗤笑了。廖思远，你是不是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骂我。

但那天晚上，她心情好像好了很多。5那年秋天，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外露营，两天一夜。

晚上篝火晚会，大家围着火堆玩游戏。庞子昂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何若彤中招。

她选真心话。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所有人起哄。何若彤沉默了两秒，点头：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又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她低头笑了。

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我没问。万一会错意了呢。6那天晚上，

大家喝了很多酒。何若彤喝多了，靠在椅子上发呆。我去给她倒水，

回来时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廖思远。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我愣住：怎么会？那你为什么……她顿住，摇摇头，算了，没事。她松开手，

闭上眼睛。我站在旁边，心跳乱七八糟。她刚才想说什么？为什么算了？7那年冬天，

何若彤升职了。项目总监，整个部门最年轻的总监。大家起哄让她请客，她笑着说好。

那天晚上，KTV包厢里，所有人都喝嗨了。何若彤坐在角落，一直看我。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借口上厕所躲出去。回来时，她在走廊堵住我。廖思远。

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我愣住：什么？

我天天给你带早餐，陪你加班，暗示你那么多次……她声音发颤，你到底是真傻，

还是装傻？我大脑一片空白。她喜欢我？她居然喜欢我？若彤，我……算了。

她擦掉眼泪，笑了，我懂了。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她。你懂什么了？

她没回头：你不喜欢我，我认了。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吼出来。她僵住，慢慢回头。

你说什么？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给我带早餐就喜欢，

但你那么好，我配不上你，我怕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廖思远，你是不是傻。她踮起脚，吻住我。8我们在一起了。

但问题也来了。我是真穷。房租快到期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两千块。何若彤知道后，

二话不说给我转了五千。先拿着交房租。我脸都红了：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那你睡大街？……她叹口气：廖思远，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这个人，

不是因为你有没有钱。你穷，我们一起攒。你富，我们一起花。懂吗？我鼻子一酸。

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说这种话。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努力，

让她过上好日子。9但努力不是说说就能成真的。那年年底，公司裁员。

我所在的边缘小组被整个端掉。我失业了。那天我没告诉何若彤，一个人在外面晃到半夜。

回家时，她坐在楼道里等我。怎么不接电话？我沉默。她站起来，看着我。被裁了？

我点头。她走过来，抱住我。没事，我养你。我眼眶发热。若彤，我……别说。

她捂住我的嘴，你只要别放弃自己，我就不会放弃你。10之后一个月，我疯狂投简历，

面试了二十多家公司。要么嫌我作品不够好，要么薪资低得离谱。银行卡余额越来越少，

我开始失眠。有天晚上，何若彤半夜醒来，发现我坐在窗边发呆。廖思远。我回头。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什么？喜欢一个人，

要不要告诉他。我点头。其实我当时想的是你。她把脸贴在我背上，

我试探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反应。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我沉默。后来我想，

算了，他不主动，我主动也行。她笑了，所以那天我喝了酒，壮着胆子去堵你。

我转身抱住她。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她摇头：现在不是等到了吗？

她抬头看我：所以廖思远，你也要等等我。等我有能力，等我们一起变好。不要一个人扛，

好不好？我用力点头。11第二年开春，机会来了。有个独立设计比赛，奖金二十万。

我犹豫要不要报名，何若彤直接把报名表拍在我桌上。去。可是报名费要五千……

我给你出。若彤！别说了。她看着我，我相信你能拿奖。我咬牙报了名。

之后半个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画稿。何若彤每天下班给我送饭，

顺便监督我睡觉。有一次我画到凌晨四点，她半夜醒来发现我不在，穿着睡衣跑来敲门。

廖思远，你给我开门！我打开门，她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愣住：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不想活了？她拉着我回屋，睡觉，现在，

立刻。我躺在床上，她抱着我的胳膊。廖思远，你要是猝死了，我就找个更有钱的。

我笑了：你不是说喜欢我这个人吗？那也得活着才行。12比赛结果出来那天，

我正在超市买泡面。手机响了，陌生号码。请问是廖思远先生吗？是我。恭喜您，

您的作品获得了本次设计大赛一等奖，奖金二十万。我愣在泡面货架前，半天没动。

旁边一个大妈推着车经过，嘀咕了一句：这小伙子傻了？我确实是傻了。傻了三秒后，

我扔下购物篮就跑。跑到何若彤公司楼下，我给她打电话。下来，快点。五分钟后，

她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跑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喘着气：我……我得奖了。

她愣住。一等奖，二十万。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跳起来，挂在我脖子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可以！那天晚上，我们用那二十万还了债，剩下的存起来。

我说要给她买礼物，她拒绝了。存着，明年我们一起开工作室。13工作室的事，

其实是她先提的。有天晚上我们吃麻辣烫，她突然说：廖思远，我们开个工作室吧。

我筷子停在半空：开什么玩笑，哪来的钱？我攒了一些，加上你那二十万剩下的，

够了。可是……你不想吗？我想吗？我当然想。做梦都想。但我更怕失败，

怕把她拖下水。她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放下筷子看着我。廖思远，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你不主动，我主动也行。现在你不创业，我拉着你创也行。

万一失败了呢？那就失败了呗。她耸肩，大不了继续打工还债，又不是没穷过。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突然笑了。行，那就一起创。

14工作室开在城郊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月租两千五。客厅当办公区，卧室当休息室，

厨房堆满了泡面和外卖盒。何若彤每天下班后赶过来，帮我整理文件、对接客户。

有时候太晚了，就在那张折叠床上凑合一晚。床很小，两个人必须紧贴着才能躺下。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廖思远，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怎样？穷，

但是在一起。我想了想：应该不会。她抬头看我。我低头亲她额头：以后会更穷。

她锤我：乌鸦嘴！我笑着搂紧她：不过只要你在，穷也行。15工作室第三个月，

我们接了个大单。一个餐饮品牌要做全套VI设计，报价八万。我熬了三个通宵出方案，

何若彤请了年假帮我改稿。交稿那天，甲方老板很满意，当场签了合同。回去路上，

何若彤突然说：廖思远，我想辞职。我愣住：什么？来工作室帮你。你疯了？

你那工作多稳定！但你这边更需要我。她看着我，而且我也想做设计，

不想天天在甲方那受气。我想说不行。但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我说不出来。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那万一以后……没有万一。她打断我，

廖思远，我们一起努力，没有万一。16何若彤辞职那天，部门同事给她办欢送会。

蒋弘文也在。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看着我：廖思远，你运气真好。我点头：我知道。

他沉默了两秒，拍拍我肩膀：好好对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何若彤在旁边翻白眼：蒋弘文，你少来，我跟你又没谈过。

蒋弘文笑了：那我祝福你们总行吧？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回去路上，

何若彤挽着我胳膊，头靠在我肩上。廖思远。嗯？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想结婚？她抬头看我：你不想？不是不想，是……

我顿了顿，我现在还没钱买房，没车，没存款，拿什么娶你？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那等你有钱了，还记得娶我吗？当然记得。那就行。她笑了，

我等你。17工作室第一年，收支勉强持平。第二年，开始盈利。第三年，

我们搬到了市中心的写字楼。招了第一个员工，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尹诗涵。

她第一天上班就悄悄问我：廖总，何总是你女朋友吗？我点头。

她眼睛亮了：我就说嘛！你们俩眼神都不一样！什么眼神？就是……她想了想，

看对方的时候会发光。我笑了。晚上下班，我跟何若彤说起这事。

她愣了一下：会发光？尹诗涵说的。她看着我，突然凑过来：那我看看。

我往后躲：看什么？看你的眼睛会不会发光。我耳根发热：别闹。

她笑着退开：廖思远，你脸红了。我没说话。但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我看见了，

确实在发光。后来好多年，她偶尔还会拿这事打趣我。廖思远，你现在眼睛还发光吗？

我就认真看着她：发，一直发。18第四年，工作室规模扩大到十二个人。

我们接了个大项目，给一个知名品牌做年度全案。甲方负责人叫齐文轩，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不错，气质也好。第一次开会时，他一直盯着何若彤看。

会后他单独找我：廖总，何总是你们合伙人？对，也是我女朋友。

他挑眉：女朋友？不是老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暂时不是。

他笑笑：那好好把握。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之后一个月，他频繁约何若彤吃饭，

说是聊项目。何若彤每次都拒绝，说有事。有天晚上，她突然问我：廖思远，

齐文轩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沉默了两秒：你觉得呢？我觉得是。她看着我，

所以我想换个人对接。我愣了一下：不用吧？项目挺大的……再大也没你重要。

她打断我，我不想让你多想。我看着她，心里暖得发烫。我没多想，我相信你。

她笑了：那我也得避嫌。第二天，她把齐文轩转给了尹诗涵对接。

齐文轩后来找过我一次，问我是不是吃醋了。我说不是。他问那为什么换人。

我说：因为她在乎我。他沉默了两秒，点点头：懂了。后来听说他也结婚了，

找了个圈外的姑娘，过得挺好。19第五年，我们买了房。不大，九十平，但足够两个人住。

签合同那天，何若彤站在毛坯房里，比划着说：这间当主卧，这间给你当书房，这间……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恍惚。五年前，我们还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五年后，

我们居然有了自己的房子。想什么呢？她回头看我。想以前。她走过来，

挽住我胳膊：以前苦吗？苦。那以后呢？我想了想，

低头看她：以后只会更苦。她愣住：为什么？因为要还房贷啊。

她锤我：廖思远，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我笑着搂住她。跟你在一起，

就是最浪漫的事了。20搬进新家那天，我们在阳台喝酒。何若彤喝得有点多，

脸微微发红。廖思远。嗯？你还记得我喝醉那天在KTV堵你吗？

我点头：记得。我当时想，要是你不喜欢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顿了顿，

但你要是喜欢我，我就……她没说完，突然哭了。我慌了：怎么哭了？她摇头，

擦眼泪：没什么，就是觉得……还好我当时主动了。我抱住她。

其实我后来想过很多次，万一那天我没说出来，我们会不会就错过了。她抬头看我。

我低头亲她额头。不会的。为什么？因为你不主动，我也会主动。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