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某鱼转让一套落灰三年的西装。
准新郎秒拍,并加价两万求购我订的五星级酒店档期:
“未婚妻说钱随便花,要给我盛世婚礼,但我不想让她觉得我乱花钱。”
我心头一沉。
妻子总说A国部队津贴低、房贷重,婚礼等以后再补。
这一补就是三年。
直到昨天,她说部队紧急演习,归期未定。
为了止损,我答应了转让。
签约那天,男孩挽着女人的手臂走进酒店,满脸幸福:
“淑琴,你看我厉不厉害,搞定了这里最好的宴会厅!”
女人目光温柔:“还是我的文文厉害。”
“只要你开心,就算买下这个酒店又何妨?”
“不用替我省钱,陆家三代从军积累的财富,不给你花给谁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女人笑着抬起头,看清面孔的瞬间,我愣在原地。
正是那个为了省五百块家用跟我冷战了三天的妻子。
……
空气凝固。
陆淑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苏文没注意我们的异样,得意地笑了笑:“什么仅此一次,我以后还要办周年纪念婚礼呢!”
“你看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陆淑琴回过神,伸手揽住苏文的胳膊:“没看什么,在想你穿礼服的样子。”
苏文的目光顺着她落到我身上:“是你转让酒店的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没说话,拿出合同。
陆淑琴突然开口:“你怎么在这?演习提前结束了?”
我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开口,苏文就拍了陆淑琴一下臂膀。
“别乱说话!大哥,你别在意,我未婚妻就这样,总觉得全世界都跟她一样是军人。”
他带着几分炫耀地看了陆淑琴一眼。
随后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一串翡翠珠子。
“我身体不好,医生说玉养人,她直接托人给我收了一批老坑的料子,光是请人雕刻就花了大半年。”
“你看,这水头多好!”
我愣愣的看着那块手表,只觉得喉咙酸涩。
去年我生日,看中商场里一块手表,三百块。
陆淑琴想替我付款,被我拦住。
我笑着说:“我当记者要到处跑,戴着不方便。”
“把钱攒下来还房贷,不是更好吗?”
我不是不想要。
只是两天前,陆淑琴刚抱怨她战友借走的一千块还没还。
“我从小就想有一场梦幻婚礼,她知道后,直接包下这个酒店,还请了国外最有名的设计师团队!哈,她就是这么宠我。”
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三年前领证,我们只是去民政局拍了张照片。
陆淑琴说,等她升了职,一定给我补个风光的婚礼。
我说不用,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她当时抱着我,说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可原来,他一直把我当傻子。
“还有我喜欢看星星,她就说要买下一座私人海岛,建个天文台送给我!哈,这么说起来,我好像真被她包养了!”
苏文表面抱怨,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听着,脸色有些难看。
陆淑琴咳了一声。
苏文一拍脑袋:“大哥你别见怪,我不是故意秀恩爱的。”
“我们加个微信吧,我把钱转给你。”
陆淑琴想阻止,苏文已经扫了我的二维码。
“才不靠你!我要自己来!”
一辆劳斯劳斯停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
陆淑琴满脸无奈:“那坐我的车总可以吧?我可不想我的新郎官挤地铁。”
我看着那辆豪车,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我们租的房子离地铁站要走二十分钟。
为了省钱,我每天骑共享单车去上班。
下雨天摔倒过,膝盖留了疤。
陆淑琴看见了,只说我毛手毛脚,像个傻子。
可她却背着我开豪车,只为接送别的男人。
直到他们消失在我的视野。
我才深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陆淑琴发来消息。
晚上回家谈。
我自嘲地笑笑,点开苏文的朋友圈。
背景图是她和苏文的合照。
在雪山下,他穿着红色的西装,陆淑琴穿着飞行夹克。
配文:我的女王,我的全世界。
而两个月前,陆淑琴告诉我,她要去高原进行为期半年的封闭训练。
那里信号不好,不能联系。
我打过去电话。
第一遍,挂断。
第二遍,挂断。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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