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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我那重了两百斤的宝马车男女主角周武茶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所主要讲述的是:《我那重了两百斤的宝马车》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茶山的周武王妃昵主角是王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那重了两百斤的宝马车
主角:周武,茶山 更新:2026-02-28 09: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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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王浩借我的宝马去撑场面,三天后准时还了回来。车身洗得锃亮,
可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开上路才发现,这车开起来又沉又闷,像是拖着个锚。
我以为是发动机出了问题,送去检修。老师傅把车升起来,绕着底盘敲敲打打,
脸色越来越白。他关掉所有机器,把我拉到一边,压着嗓子说:“兄弟,
你这车……多的重量不是在发动机上,报警吧,快。”第一章:借出去的体面我叫林峰,
一个在城市里靠码字为生的普通人。那辆宝马3系,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用一个个字符换来的。它不是什么顶级豪车,却是我在这个偌大城市里,
唯一能握在手里的、坚硬而冰冷的安全感。王浩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们的人生像是两条从同一点出发,却斜率迥异的直线。我求稳,他求险。我一步一个脚印,
他总想一步登天。他来找我的那天,是个闷热的下午。蝉鸣像砂纸一样摩擦着人的耳膜。
他一屁股陷进我那廉价的布艺沙发里,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隔夜烟酒和廉价香水混合的颓唐味道。“峰子,江湖救急。
”他捻灭手里的烟,烟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我皱了皱眉,没说话,起身去拿扫帚。
这是我们之间无声的默契。他负责闯祸,我负责收尾,从小到大,似乎一直如此。
“借你车用三天。”他终于说出了口,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一个特重要的局,
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饭碗。”我扫着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局?
”“一个……一个投资人。”他含糊其辞,“得撑个场面。你知道的,这年头的人,
都看碟下菜。”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我的车,就像我的另一个家,干净、整洁,
每一个角落都由我亲手打理。王浩不一样,他的生活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场,
我怕他把我的车也变成垃圾场的一部分。“就三天。”他见我犹豫,立刻举起三根手指,
语气近乎哀求,“我保证,完璧归赵,连油都给你加满。”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还有那件领口已经洗得发黄的T恤,终究还是心软了。我们一起在泥地里打过滚,
一起偷过邻居家的西瓜,也曾一起在天台上对着满城灯火发誓要出人头地。如今,
我勉强算站稳了脚跟,他却还在泥潭里挣扎。“钥匙在玄关。”我叹了口气,
把扫帚放回角落,“别给我刮了。”“放心!”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脸上瞬间恢复了神采,仿佛刚才那个颓废的人只是我的幻觉。他冲到玄关,拿起钥匙,
对着我用力晃了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谢了,兄弟!”车库里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很快又归于沉寂。我站在窗边,看着那熟悉的白色车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莫名有些发空。
三天后,王浩准时把车还了回来。他把车停在我家楼下,自己没上来,
只是在微信上给我发了条消息:“车停好了,钥匙在左前轮上。谢了,哥们儿。
”我下楼检查。车身果然洗得一尘不染,连轮毂都闪闪发光,内饰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香氛。我绕着车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刮痕。我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王浩总算靠谱了一回。我发动汽车,准备开去公司。可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车身似乎比平时沉。不是那种载了重物的感觉,而是一种……黏滞感。
像是一个游泳好手突然被灌了铅,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而费力。油门踩下去,
发动机的咆哮声比平时更响,但提速却慢了半拍。我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或许是几天没开,有些生疏了。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最直观的体现是油耗。我这辆车,市区通勤,百公里油耗稳定在8升左右。可现在,
行车电脑上那个鲜红的数字,一路飙升到了15升,甚至还在往上跳。我开始感到不安。
我把车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后备箱是空的,车座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一切看起来都和我借出去之前一模一样。可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感,和高得离谱的油耗,
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抓着我的神经。难道是王浩开着我的车去拉货了?我给他打电话,
想问个究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嘈杂而混乱,像是KTV或者酒吧。“喂?
峰子啊,啥事?”王浩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前几天,开我车干嘛去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没……没干嘛啊,就是去见了个客户,谈了个项目。
”他大着舌头说,“怎么了?车有问题?”“油耗高得不正常,车开起来也特别沉。
”“是吗?我没感觉啊。”他打了个酒嗝,“可能是你心理作用吧。或者……该保养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这边忙着呢!挂了啊!”电话被匆匆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车旁,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心理作用?不可能。这辆车我开了两年,它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
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我都能察觉到。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我决定,
明天一早就把车开到4S店,做个彻彻底底的检查。我必须搞清楚,我的车里,
到底多了些什么。第二章:底盘下的秘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
就把车开到了4S店。接待我的是店里的老师傅,姓张,五十多岁,一脸的褶子,
但手艺是出了名的好。我的车一直是他负责保养的。“小林,又来保养?
”张师傅递给我一根烟。我摆摆手,说不抽。“张师傅,您帮我好好看看,
我这车最近不对劲。”我把油耗异常和车身沉重的感觉跟他描述了一遍。张师傅听得很仔细,
他绕着车走了两圈,又打开引擎盖听了听声音,眉头渐渐锁了起来。“听声音,
发动机没问题。”他关上引擎盖,用手在上面拍了拍,“走,上架子,看看底盘。
”白色的宝马被缓缓举升起来,露出复杂的底盘结构。张师傅推着一个带轮子的小躺板,
滑到了车底。整个维修车间里,只剩下金属工具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站在一旁,
心里七上八下。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王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被人装了跟踪器或者……炸弹?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师傅在车底待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有些不正常。他没用任何工具,
只是在下面慢慢地移动,偶尔传来他用手敲击底盘的“叩叩”声。终于,他从车底滑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奇怪,不是发现了故障的凝重,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惊疑的苍白。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林,你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声音有些沙哑。
我走过去,心里咯egu直跳。“怎么了,张师傅?问题很严重?”他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指了指车底。“你这车……最近有没有借给别人开过?”我的心猛地一沉。“借过,
怎么了?”“你这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被人动过手脚。而且,不是小动作。
”他把我拉到举升机下面,用一个强光手电照着底盘的中间部分。“你看这里。
”我顺着光柱看过去,心脏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在汽车底盘的传动轴通道和排气管之间的空隙里,被人用黑色的厚帆布和高强度绑带,
严严实实地捆绑了好几个长方体的“包裹”。这些包裹的形状非常规整,像是砖块,
但体积更大。它们被巧妙地固定在底盘的各个承重结构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包裹的颜色,是暗红色的,
上面似乎还渗出了一些黏稠的、已经干涸的液体。“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张师傅摇了摇头,脸色比我还难看。“我不知道。
但我干了三十年修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你这车,凭空重了至少两百斤,油耗能不高吗?
开起来能不沉吗?”他关掉手电,把我从车底拉了出来,一直拉到远离那辆车的休息区。
车间里很热,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小林,”张师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哆哆嗦嗦地点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听我一句劝,这事儿,
咱们管不了。你现在就报警。”报警?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脑袋上。
我立刻想到了王浩。是他干的。一定是他。他到底用我的车运了什么?毒品?军火?
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张师傅,能不能……能不能先把那些东西弄下来?
”我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只是些普通的东西,是王浩搞的恶作剧。“弄下来?
”张师傅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一个疯子,“你疯了?万一是炸弹呢?
万一里面是……是别的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呢?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可不沾这个浑水!
你听我的,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他说完,掐灭了烟,转身就走。
“你这车,我今天修不了了。你什么时候把这事儿解决了,再开过来吧。”整个维修车间,
瞬间只剩下我和那辆被高高举起的白色宝马。它静静地悬在半空中,像一具被解剖的尸体,
而那些黑红色的包裹,就是它腹腔里来路不明的肿瘤。报警吗?如果报警,王浩就完了。
不管那些东西是什么,用这种方式藏在车底运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是我唯一的发小,
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抓进去吗?可如果不报警,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会不会被牵连进去?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大脑一片混乱。手机就在口袋里,
那三个数字是如此的熟悉,此刻却重若千斤。最终,
对王浩那点可怜的、不合时宜的兄弟情义,战胜了理智和恐惧。
我做了一个可能会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我找到张师傅,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
求他帮我把车降下来,就说问题没查出来,我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张师傅一脸为难,
但最终还是没抵住我的软磨硬泡,帮我降下了车。“小林,你可想清楚了。
”他最后劝了我一句。我点了点头,没敢看他的眼睛。我开着那辆重了两百斤的宝马,
逃也似的离开了4S店。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公司,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在城市的环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里的柠檬香氛味似乎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淡淡的、让我心惊肉跳的铁锈味。我必须找到王浩,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章:发小的谎言我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烂尾楼停车场,这里荒无人烟,杂草丛生。
我熄了火,坐在车里,开始疯狂地给王浩打电话。第一个,无人接听。第二个,无人接听。
……直到第五个,电话终于通了,但那边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我拉黑了。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他这是做贼心虚,打算跑路了。
我该怎么办?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我眼睛发疼。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车底的那些东西,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我炸得粉身碎骨。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关于王浩的一切。他的住处?他有好几个,都是租的,而且换得很勤。
他的朋友?大多是些酒肉朋友,根本靠不住。他的家人?他父母早就离婚了,
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对他不闻不问。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之前提过的那个“投资人”。
我打开微信,翻找着我和王浩的聊天记录。我们聊得不多,
大部分都是他找我借钱的转账记录。我耐着性子往前翻,终于,在半个多月前,
我看到了几条被我忽略的信息。“峰子,我认识了个大老板,姓刘,做矿石生意的,特有钱。
”“他说有个项目,能带我发财,三个月,就能让你那辆破宝马换成帕拉梅拉。
”“等我发达了,以前借你的钱,连本带利,双倍还你!”当时我只当他是吹牛,
随便回了个“加油”的表情,就没再理会。现在看来,这几句话里,藏着天大的秘密。
刘老板?矿石生意?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李梅。她是我大学同学,
后来去了一家本地的财经杂志做记者,专门跑矿产和能源领域。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拨通了李梅的电话。“林峰?真是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梅的声音还和大学时一样爽朗。“梅子,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定了定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认识一个姓刘的,做矿石生意的大老板吗?”“姓刘的?
那可太多了。”李梅在那头笑了,“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吗?”“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最近在找人合作一个项目,好像……不太正规。”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李梅沉默了几秒钟,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峰,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王浩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他是我发小。怎么了?”“你最好离他远点。
”李梅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杂志社最近在跟一条线,就跟这个刘老板有关。
他根本不是做什么正经矿石生意的,他手底下,是个非法的地下采矿团伙,
专门挖那些国家禁止开采的稀有矿产,然后走私出去。这伙人,心狠手辣,手上不干净。
”非法采矿……走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那……他们走私的,是什么东西?”我颤抖着问。“具体是什么我们还在查,
但据说是一种伴生矿,非常稀有,价值连城,而且……带有微量的放射性。”放射性!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我猛地挂断电话,推开车门,冲到车外,
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底盘下的那些包裹。黑红色的帆布,暗红色的干涸液体……那不是血,
也不是油漆,那是矿石粉末!是那些带有放射性的稀有矿石,被磨成粉,混合了某种黏合剂,
做成了砖块的形状,伪装起来,藏在我的车底!王浩,他不是在运毒,也不是在运军火,
他在用我的车,为那个刘老板走私带有放射性的违禁矿石!难怪车会那么沉,
那些矿石的密度远超普通岩石。难怪他说能让我换帕拉梅拉,这背后是足以让人疯狂的暴利。
也难怪他要拉黑我,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知道真相。他只是利用我的信任,
把我当成一个运输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丢掉的棋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冰冷的恐惧,
同时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被他推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些东西一旦被查出来,
我就是走私犯的同伙,我的车,我的工作,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更可怕的是,放射性……我这几天一直开着这辆车,我和这些致命的“石头”朝夕相处。
我的身体……会不会已经……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扶着车门就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静,
必须冷静下来。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我该怎么跟警察解释?说我毫不知情?谁会相信?
我的车,我的指纹,一切证据都指向我。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王浩,让他去自首,
把一切都说清楚。可是,他已经关机了。我该去哪里找他?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眼前这辆白色的宝马车。它曾经是我的骄傲,现在却像一具白色的棺材,
里面装着足以埋葬我的罪恶。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是林峰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沙哑而阴冷的男人声音。“是我,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冷笑了一声,
“重要的是,你的朋友王浩,现在在我们手上。他欠了我们一笔钱,还弄丢了我们的货。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货……就在你车上,对吧?”男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
钻进我的耳朵,“一个小时之内,带着货,到城西的废弃钢铁厂。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我看到警察,或者时间到了你没出现,你就准备给你最好的兄弟,收尸吧。
”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僵硬。他们,找上门了。
第四章:废弃钢铁厂的交易一个小时。我只有六十分钟的时间,去决定两条人命的走向。
一条是王浩的,另一条,是我的。去,还是不去?去,就是自投罗网。对方心狠手辣,
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把东西交出去,他们会放过我吗?杀人灭口,
是这种人最常用的伎G。不去,王浩必死无疑。虽然他骗了我,把我拖下水,
但他终究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时间不等人。每一秒钟的流逝,
都像是在敲响死亡的倒计时。我最终还是发动了汽车。我不能让王浩死。而且,
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他们只是要货,拿到东西就会放人。我打开导航,
输入“城西废弃钢铁厂”,导航显示需要四十五分钟车程。我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车子依旧沉重,每一下颠簸,都让我的心跟着颤抖。我仿佛能感受到那些致命的矿石,
就在我座椅下方几厘米的地方,散发着无声的恶意。一路上,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不能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过去。我需要武器,需要计划。路过一家五金店时,我停下车,
冲进去买了一把最长的撬棍和一把锤子。我还买了一卷厚实的工业胶带和几副劳保手套。
回到车上,我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工具,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这或许只是心理安慰,但至少,
我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我的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天真:到了地方,先把货给他们,
稳住他们。等他们放了王浩,我就立刻开车逃跑,然后报警。至于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不会报复,我已经顾不上了。活过今晚,是唯一的念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色。废弃钢铁厂坐落在城市的边缘,四周一片荒芜。
巨大的厂房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锈迹斑斑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我按照电话里的指示,
把车开进了厂区。厂区中央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没有牌照。
车旁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的夹克,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光头,
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我把车停在他们对面,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坐在车里,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光头男人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下车。我推开车门,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藏在身后的撬棍。“货呢?”刀疤脸的光头男人开门见山,
声音和我电话里听到的一样沙哑。“人呢?”我反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我要先看到我朋友。”光头男人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人拉开越野车的后门,从里面拖出一个人。是王浩。他被胶带封着嘴,
双手反绑在身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他看到我,拼命地摇头,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人你看到了。”光头男人说,“现在,把货拿出来。
”“你们先放人。”我坚持道,“我把货给你们,你们要是反悔怎么办?”“小子,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光天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从腰后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在手里抛了抛,“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先在你这好兄弟身上,
开三个口子。”“一。”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王浩呜咽着,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二。”光头男人一步步向我走来,
匕首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别!我给!我给你们!
”我大喊道。我扔掉手里的撬棍,举起双手,表示我没有威胁。“货在车底,
我自己弄不下来。”我说。光头男人停下脚步,审视地看着我。“算你识相。
”他把匕首收了起来,“把车开到那边的维修坑上。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废弃的车辆维修地坑。我别无选择,只能照做。我回到车上,
把车小心翼翼地开到了地坑上,让车底盘正好悬空在地坑上方。“下来!”我熄火,下车。
光头男人和他的同伴走到地坑边,朝下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动手吧。
”光头男人对我命令道。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买来的锤子和另一根短一些的撬棍,
跳进了又脏又暗的地坑。地坑里散发着一股机油和霉菌混合的难闻气味。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照亮了那些黑红色的包裹。捆绑它们的绑带非常结实,
我用撬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个卡扣。第一个包裹掉下来的时候,
发出了沉闷的“咚”的一声。我弯腰去搬,那重量远超我的想象,至少有四五十斤。
我把包裹搬出地坑,放在地上。光头男人的同伴走上前,用匕首划开帆布。
里面是红褐色的粉末,被压制得非常紧实。他用手捻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对光头男人点了点头。光头男人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继续。”他催促道。
我只好再次跳进地坑,继续拆卸剩下的包裹。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五个包裹,
每一个都重得惊人。等我把最后一个包裹也搬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是汗,
累得快要虚脱了。“好了,货都在这里了。”我喘着粗气说,“现在,可以放了我朋友吗?
”光头男人没有回答我。他走到王浩身边,一把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王浩,
你他妈真是个废物。”光头男人一脚踹在王浩的肚子上,王浩疼得蜷缩成一团,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想黑吃黑?
”“刘哥……我没有……我不敢……”王浩虚弱地辩解着。“不敢?
”被称为“刘哥”的光头男人冷笑,“要不是我们留了一手,在你身上放了定位器,
现在这批货早就不知道被你卖到哪里去了!”原来如此。
王 to be continued.我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王浩是想把这批货私吞了,结果被发现了。而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个替死鬼。“刘哥,货你已经拿到了。”王浩哀求道,
“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哥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小子,你叫林峰,是吧?”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王浩这个废物,把你的底细都跟我们说了。说你是个老实人,胆小怕事,
车子是你的命根子,绝对不会报警。”刘哥一步步向我走来,“本来,我们拿到货,
是会放你们走的。但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看到了我们的脸,也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嗯?
”他的同伴也走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去路。我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他们要杀人灭口。绝望之中,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突然涌了上来。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根长撬棍上。就在刘哥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举起手准备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动了。我猛地一个前冲,捡起地上的撬棍,用尽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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