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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姜眠是《穿成年代文炮我摆烂成首富》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85年老书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穿成年代文炮我摆烂成首富》的男女主角是姜眠,张这是一本年代,穿越,打脸逆袭,万人迷,爽文,沙雕搞笑,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85年老书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5: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年代文炮我摆烂成首富
主角:张大,姜眠 更新:2026-03-08 05: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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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书?哦,好麻烦姜眠是被尿憋醒的。脑子像一团被泡烂的浆糊,嗡嗡作响。
她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土黄色墙壁,
墙角挂着一张巨大的、色彩鲜艳的主席画像。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煤烟味儿。
“……”姜眠闭上眼,翻了个身。肯定是加班加出幻觉了。再睡会儿,
醒了就该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了。然而,膀胱的抗议越来越激烈。她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
套上身边一件的确良布料的旧衣服,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院子里阳光刺眼。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
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蹲在水龙头下“哗哗”地洗脸,看见她,露齿一笑,牙齿白得晃眼。
“姜眠,你可算醒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姑娘声音清脆,充满了朝气。
姜眠脑子“轰”地一声。赵秀丽。这个名字,这张脸,
这个场景……不就是她昨天猝死前看的那本《八零奋斗俏佳人》里的女主吗?而她,姜眠,
是跟赵秀丽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一个因为懒惰和嫉妒,处处给女主使绊子,
最后把自己作成神经病,冻死在桥洞下的恶毒女配。一个……炮灰。“哦。
”姜眠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绕过她,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公共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
她脑子也清醒了。上辈子,她就是太“奋斗”了。996是福报,007是常态,卷到最后,
直接把自己卷进了火葬场。老天爷让她重活一次,还是在这么一本“奋斗”小说里,
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她跟打了鸡血的女主比谁更能奋斗吗?呵呵。姜眠走到水龙头下,
慢悠悠地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她彻底冷静下来。去他妈的奋斗。去他妈的情节。这辈子,
谁爱卷谁卷去,她,姜眠,就要把“摆烂”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她回到自己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从柜子里翻出原主仅剩的几块钱和粮票,
去国营食堂换了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吃饱喝足,往床上一躺,
眼睛一闭。睡觉。这,才是人间正道。院子里,赵秀丽已经洗完了全家人的衣服,
晾在绳子上,像一面面迎风招展的旗帜。她擦了擦汗,看见隔壁姜眠的屋子又没了动静,
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姜眠,真是越来越懒了。“秀丽啊,又帮你妈干活呢?
”院里最爱八卦的张大妈端着个搪瓷盆路过,压低了声音,朝姜眠的屋子努了努嘴,
“隔壁那个,又睡了?”赵秀丽有点不好意思,“嗯,可能……身体不舒服吧。
”张大妈“嗤”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身体不舒服?我看她是懒病犯了!
爹妈死了,留下的抚恤金够她吃多久?一个大姑娘家,不找工作,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以后哪个男人敢要她?等着喝西北风吧!”这番话,刻薄又现实,
完全符合书里对张大妈这个角色的描写。屋里,姜眠翻了个身。骂吧,骂吧。
骂人又不扣我一分钱。只要别来烦我,你骂到天黑都行。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没有PPT,没有KPI,只有松软的枕头和温暖的阳光。
真他妈的爽。第二章:关你屁事,关我屁事一连三天,姜眠都过着猪一样的生活。饿了,
就拿钱和票去换点吃的。吃饱了,就回屋躺着,研究墙上报纸的边角新闻,
或者干脆放空大脑。她的小屋成了大院里的一个“景点”。孩子们放学路过,
会扒着窗户朝里看,然后小声说:“看,那个懒婆娘又在睡觉!”大人们则以张大妈为首,
每天都要对着她紧闭的房门,发表一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演说。“造孽啊!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废了!”“你看人家秀丽,天不亮就起来,听说纺织厂的招工考试,
她考了第一名呢!”“可不是嘛!人比人,气死人!”这天下午,姜眠正躺在床上,
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窗台缝里钻出来的一只蚂蚁,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姜眠!
姜眠你在不在?”是张大妈的声音。姜眠叹了口气。好麻烦。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门,
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张大妈。
张大妈被她这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眼神毫无波澜的样子噎了一下,
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的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里。“你……你这孩子,
怎么一天到晚睡不醒的样子?”张大妈拔高了音量,试图找回气势。“嗯。”姜眠点头。
“嗯?嗯是什么意思?”张大妈叉着腰,“我跟你说正经的!纺织厂还在招人,
虽然正式工的名额没了,但还能去应聘个临时工!秀丽她爸跟车间主任熟,
我让她爸帮你问问,你好歹去试试啊!”她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恩人嘴脸。
姜眠看着她,忽然问:“张大妈,你去食堂打饭,会帮我带一份吗?”张大妈一愣:“什么?
”“我说,你去买菜,会顺便帮我买了吗?”“你去领布票,会分我一半吗?
”“你儿子娶媳妇,彩礼钱我能帮你出吗?”一连串的问题,把张大妈问懵了。
她下意识地摇头:“那怎么行!凭什么啊!”“是啊。”姜眠点点头,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家的事,关我屁事。我找不找工作,又关你屁事呢?”说完,
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的张大妈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怼了。
她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门破口大骂:“你你你……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我不管你了!你就等着饿死吧你!”屋里,姜眠躺回床上,继续逗蚂蚁。
耳边的咒骂声,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她知道,张大妈这种人,不是真的关心她。
她们只是看不惯“异类”。在大院这个小小的生态系统里,
所有人都应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勤劳、朴实、积极向上。
像她这种“懒惰”“堕落”的存在,就是对他们价值观的挑衅。他们骂她,
是为了维护自己那套“正确”的活法。说白了,是他们自己心里不舒坦。
而姜眠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在乎,就没人能伤害我。只要我没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
傍晚,赵秀丽端着一碗菜团子来敲门。“姜眠,你……你别跟张大妈一般见识,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赵秀丽一脸的善良和担忧。姜眠接过菜团子,咬了一口,
玉米面剌嗓子。“哦。”她说。“工作的事,你要是想,我真可以让我爸帮你问问。
”赵秀丽真诚地说。“不想。”姜眠回答得干脆利落。赵秀丽看着她,眼神里是深深的不解,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奋斗”。“可是……人活着,
总得有点追求吧?”她忍不住说。姜眠把最后一口菜团子咽下去,
认真地看着她:“我的追求,就是不追求。”赵秀丽彻底没话了。她看着姜眠重新关上的门,
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全都泼在了一块冰上。真冷。第三章:捡垃圾?她脑子坏掉了吧!
爽点/反转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赵秀丽顺利进了纺织厂,成了人人羡慕的正式工。
每天穿着崭新的工服,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上下班,英姿飒爽。大院里的人,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光。而姜眠,依旧是那个反面教材。她把原主留下的一些用不上的旧东西,
零零碎碎卖了点钱,加上抚恤金,足够她混吃等死好一阵子。这天,
她躺在床上翻看一本破旧的杂志,无意中看到一则关于集邮的新闻。
脑子里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忽然“叮”地一下。她想起来了。在原书的后期,
提到过一个让女主赵秀丽都眼红不已的暴富神话。说是一个不起眼的邮票贩子,
靠着一套80年发行的“庚申猴票”,一夜之间成了万元户。而现在,
正是1980年的夏天。那套后来被炒到天价的猴票,现在正在邮局里,
以8分钱一张的价格,无人问津。因为……它太丑了。一只红眼睛、黑毛的猴子,
背景是大红色,看着跟鬼画符似的,一点也不喜庆。姜眠“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动作。去邮局买猴票,然后藏起来,等个几年,
就能换一辈子吃喝不愁。这算奋斗吗?不算!这简直是为她这种懒人量身定做的发财之道!
姜眠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一百二十三块六毛五分。
在人均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了。她把钱揣进兜里,顶着大太阳,
慢悠悠地晃到了镇上的邮局。邮局里没什么人。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
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打着瞌C。“同志,买邮票。”姜眠敲了敲柜台。
男人掀了掀眼皮:“买哪种?”“就那个,红底的猴子。
”姜眠指了指旁边玻璃板下压着的样品。男人一脸嫌弃:“你要这个?
这猴子画得跟个鬼似的,没人要。你要多少?”姜眠想了想,说:“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男人彻底清醒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小姑娘,你没发烧吧?这玩意儿买回去干啥?
糊墙都嫌难看!”“我就喜欢。”姜眠言简意赅。“行吧行吧。”男人也懒得劝,
从抽屉里翻找起来,“我看看……喏,都在这了,一共……十版,八百张。六十四块钱。
”姜眠眼皮都没眨一下,从兜里掏出钱和粮票递了过去。男人收了钱,
把那十版红彤彤的猴票往她面前一推,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怪人,
钱多烧的……”姜眠小心翼翼地把猴票用报纸包好,揣进怀里,像揣着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她从邮局出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回大院的路上,正好碰见张大妈提着篮子去买菜。
张大妈老远就看见她了,想装没看见,但那双雷达似的眼睛,
还是瞥见了姜眠从怀里露出的那一片刺眼的红色。“哟,姜眠,揣着什么好东西呢?
”她阴阳怪气地问。姜眠也懒得藏,直接把报纸包打开给她看。张大妈凑过去一看,愣住了。
“邮票?你花钱买这玩意儿?还是这么难看的猴子?”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声音都变了调,“哎哟喂,我的老天爷!你这孩子,是真没救了!有钱不知道买点吃的穿的,
买一堆废纸片子!你脑子是坏掉了吧!”她这一嗓子,
把附近纳凉的几个大爷大妈都吸引过来了。大家围着姜眠,对着她手里的猴票指指点点。
“这猴子画得真吓人,红眼睛,跟得了红眼病似的。”“就是,白送我都不要。
”“姜眠这孩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捡垃圾了……”面对众人的嘲笑和同情,
姜眠只是淡淡地把猴票重新包好。她看着张大妈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忽然觉得,
这场景……真有意思。人性啊,就是这么个东西。你过得好,他们嫉妒。你过得不好,
他们鄙视。你做点他们看不懂的事,他们就觉得你疯了。
而这种被所有人当成傻子的感觉……还挺爽的。“嗯,我就是喜欢。”她扔下这句话,
在众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她把猴票小心地夹进一本厚厚的旧书里,塞到床板底下。然后,往床上一躺,
继续自己的“摆烂”大业。院子里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她只要安安静静地,
等着这只“鬼猴子”,给她下满一窝的金蛋。第四章:那个男人,
有点意思大院里来了个新邻居。搬进了西边那间空了很久的屋子。搬家那天,动静很小。
只有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年轻男人,自己一个人,提着两个简单的行李包就住进来了。
男人很高,很瘦,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
深得像古井。他不爱说话,见了人,也只是微微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大院里的女人们,
私下里都叫他“冷面书生”。张大妈发挥了她居委会主任般的热情,第一时间就去打探了。
回来后,她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跟众人宣布:“问了,叫陆远洲。
说是从省城下放来咱们镇中学当老师的。哼,听着好听,下放,
不就是犯了错误被赶下来的嘛!这种人,咱们离他远点!”于是,
陆远洲就成了大院里第二个被孤立的人。第一个,是姜眠。姜眠对这个新邻居,没什么感觉。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她来说都一样。直到有一天下午。她躺在床上睡午觉,
被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吵醒了。声音是从隔壁,也就是陆远洲的屋里传来的。
像是……木头锯开的声音。姜眠皱了皱眉。好吵。她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想继续睡。
可那声音,跟魔音灌耳似的,执着地往她脑子里钻。一个小时后,
姜眠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忍无可忍地爬起来,走过去“砰砰砰”地敲响了陆远洲的门。
门很快开了。陆远洲站在门口,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清瘦但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手上还沾着木屑,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看着她。“有事?”他的声音,也跟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的。“你,
”姜眠指了指屋里,“在干什么?”陆远洲侧了侧身,让她看清屋里的景象。屋子中央,
摆着一个初具雏形的木架子。旁边散落着一些木板和工具。“做个书架。”他言简意赅。
姜眠的目光,落在他手边的一把锯子上。就是这玩意儿,毁了她的午睡。
她面无表情地说:“吵到我睡觉了。”陆远洲闻言,愣了一下。
他见过邻里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但因为“打扰睡觉”而理直气壮找上门的,
这还是第一个。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乱糟糟的头发,没睡醒的惺忪睡眼,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却是一副“你欠我八百万”的表情。有点……好笑。
他推了推眼镜,说:“抱歉。我下午不做,晚上做,可以吗?”姜眠想了想,晚上她也睡觉。
“明天上午。”她说,这是命令的口吻。陆远洲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好。”他点头,答应了。
姜眠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转身就走。陆远洲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扇门“砰”地关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屑,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扩大了一点。这个大院,
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从那天起,姜眠就发现,这个叫陆远洲的男人,有点意思。
他真的只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捣鼓他的木工活,其他时间,都安安静静的。
他不像大院里的其他人一样,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他看她的时候,眼神很平静,偶尔,
还会带上那么一丝……探究?有一次,姜眠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顺便啃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陆远洲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他路过她身边,停下脚步。然后,在姜眠诧异的目光中,
他从网兜里拿出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递到她面前。“看你……”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好像营养不良。”姜眠:“……”她看着那个苹果,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窝窝头。虽然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被人当成难民一样同情,
还是第一次。她没接。“不要。”“为什么?”“麻烦。”姜眠说,“吃了你的,
我还得想办法还。万一我还不起,我还得记着。万一我忘了,我还得内疚。太麻烦了。
”这一套神逻辑,再次把陆远舟给说愣了。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别来沾边”的脸,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这次不是错觉。他笑起来很好看,像冰雪初融,春风拂过湖面。
“不用还。”他说,“就当是……为我打扰你睡觉,赔罪。”说完,
他把苹果硬塞进姜眠怀里,没等她拒绝,就转身回了自己屋。
姜眠抱着那个沉甸甸、散发着果香的苹果,坐在小马扎上,半天没动。
这个男人……真的好麻烦。第五章:风起了,猪都想飞时间一晃,进入了八十年代的深水区。
改革的春风,像一把蒲扇,呼啦啦地吹遍了神州大地。最先被吹动心思的,
是那些脑子活络、胆子大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镇上的街头巷尾,
开始出现一些推着小车、摆着地摊的“个体户”。卖针头线脑的,卖油条豆浆的,
卖自家种的蔬菜的……一开始,大家还都抱着观望和鄙夷的态度。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是“投机倒把”。可当看到那些“个体户”的口袋一天比一天鼓囊,
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时,那份鄙夷,就悄悄地变了味儿。变成了……蠢蠢欲动的羡慕。
大院里的风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以前,大家凑在一起,聊的是东家长西家短,
谁家媳妇孝顺,谁家孩子有出息。现在,聊的都是谁谁谁摆摊赚了多少钱,
哪个单位又发了多少奖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赵秀丽依旧是那个最耀眼的明星。她在纺织厂干得风生水起,成了生产标兵,
还被评为了先进个人。奖状贴了满墙,奖金也拿了不少。她用奖金,
给家里添置了一台“飞跃”牌的黑白电视机。这可是大院里的第一台电视机!每天晚上,
赵秀丽家都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伸长了脖子,看那个小小的、雪花纷飞的屏幕。
张大妈的嗓门,也从对姜眠的批判,转向了对金钱的渴望。“哎哟,看见没?
人家秀丽多能干!这才多久,电视机都买上了!”“我听说街口卖茶叶蛋的那个王瘸子,
一天能赚十几块!比咱们一个月的工资都高!”“这世道,真是变了。胆子大的,都发财了。
”风起了,猪都想飞。大院里的人,心思都活络了起来。有人琢磨着下班后去卖点瓜子花生,
有人琢磨着周末去郊区贩点水果回来卖。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种亢奋又焦虑的氛围里。
只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是姜眠。她依旧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上顿不想下顿。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她的小屋里,时间仿佛是静止的。她偶尔也会被拉去看电视。
挤在一堆汗臭味和各种体味混合的人群里,看着那个模糊不清的屏幕,
听着周围人咋咋呼呼的惊叹。姜眠觉得,这比上班还累。看了两次,她就再也不去了。
还不如躺在床上,看蚂蚁搬家有意思。另一个例外,是陆远洲。他似乎对外界的变化,
毫无兴趣。每天规律地去学校上课,下课后就回到自己的小屋,看书,写字,
或者捣鼓他那些木工。他的书架已经做好了,上面摆满了书。姜眠有一次路过,瞥见了一眼,
都是些她看不懂的厚部头,还有外文的。这两个大院里的“异类”,偶尔会在院子里碰到。
姜眠啃着窝窝头晒太阳,陆远洲提着一个暖水瓶去打开水。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擦肩而过。没有多余的交流。但彼此都知道,
对方是同类——那种不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固执的石头。这天,张大妈又没忍住,
堵住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姜眠。“姜眠啊,你看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赚钱,
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她脸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焦急。这焦急背后,
藏着更深的东西。那是一种看到别人“落后”而产生的优越感,
以及一种“我都替你着急了你还不动”的恼怒。“哦。”姜眠打了个哈欠。“哦什么哦!
”张大-妈-跺脚,“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
抚恤金花完了你喝西北风啊!现在政策好,你去街上摆个摊,卖点什么都行啊!
”姜眠看着她,忽然问:“张大妈,你摆了吗?”张大妈一噎:“我……我这不是琢磨着嘛!
”“那你琢磨出卖什么了吗?”“我……我还没想好!”“哦。”姜眠点点头,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去给你捧场。”说完,绕过她,走了。
张大妈看着她的背影,气得直喘粗气。这个姜眠,真是油盐不进!她却没想过,
为什么她自己也只是“琢磨”,而没有行动。因为怕。怕失败,怕丢人,怕被人指指点点。
她自己都不敢迈出那一步,却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去冲锋陷阵。人性,就是这么双标,
又可笑。第六章:六十四块,换了四百块!爽点/反转转机,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大院。这在当时,不亚于一架宇宙飞船降落。
整个大院都轰动了。大人小孩,全都围了上去,对着那辆能照出人影儿的黑色轿车,
啧啧称奇。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下车,就被张大妈为首的“群众”给围住了。“同志,你找谁啊?”张大妈热情地问。
男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和善的微笑:“大妈,我打听一下,你们这儿,
有没有人喜欢集邮?”集邮?这是个新鲜词。大家面面相觑。“集邮是啥?吃的?”有人问。
男人笑了:“不是,就是收集邮票。”邮票?张大妈脑子里的雷达“嗡”地一下响了!
她想起来了!那个败家玩意儿姜眠!前阵子花大价钱买了一堆鬼画符似的猴子邮票!
当时她还把这当笑话,跟整个大院的人说了好几天!难道……那玩意儿还真有人要?
张大-妈-的眼神,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八卦和一丝预感到什么的精光。
“有!有有有!”她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我们院里,就有个姑娘,
前阵子买了一大堆邮票!红色的,上面画着猴子!”男人一听,眼睛也亮了:“是吗?!快!
快带我去找她!”于是,在张大妈的带领下,男人和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姜眠的门前。姜眠正在屋里,试图用两根筷子,
给她床底下那个小小的老鼠洞,做一个“十字封印”。门被敲得震天响。她不耐烦地打开门,
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愣住了。“姜眠!快!贵客!”张大妈挤到前面,
一张脸笑得像朵菊花,“这位同志,是来买你那些……邮票的!
”她特意在“邮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生怕别人忘了这事。姜眠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了那个中山装男人身上。男人看到她,也顾不上客套,急切地问:“小同志,
我听这位大妈说,你手里有一批80年的庚申猴票?”姜眠点了下头。
“能不能……让我看看?”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姜眠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屋里太小,最后只进来了男人和张大-妈-两个人,其他人全堵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姜眠从床底下,把那本夹着猴票的厚书拖了出来。当她打开书,
那十版红彤彤、整整齐齐的猴票,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门口响起一片小小的抽气声。
男人更是激动得两眼放光,他小心翼翼地戴上一副白手套,拿起放大镜,凑过去仔细地看。
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没错……没错……版号都对!品相完美!天啊,
竟然是整版的!整整十版!”张大妈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同志,
这……这玩意儿,真值钱啊?”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姜眠,
深吸一口气,说:“大妈,这何止是值钱!这是宝贝!现在全国的集邮市场,都在找这个!
这叫‘金猴’!”他转向姜眠,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小同志,你这些猴票,卖不卖?
我出……五毛钱一张!你看怎么样?”五毛钱一张!门口的人群,瞬间炸了!“啥?五毛?
她买的时候不是才八分钱吗?”“我的天!翻了多少倍啊这是!”“八百张,
一张五毛……那是……那是四百块钱啊!”四百块!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
在所有人心里轰然炸响。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要干将近一年的工资!而姜眠,
就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堆“废纸”,转手就变成了四百块?这……这怎么可能?!
张大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呆呆地看着那些红色的“废纸”,感觉自己的脑子,
不够用了。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姜眠,面对这天上掉下来的四百块巨款,
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卖。”第七章:她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不……不卖?
”不仅是中山装男人,门口所有人都傻了。四百块啊!那是什么概念?够在大院里横着走,
够买一屋子的新家具,够一家人好几年的吃喝!她竟然说,不卖?张大-妈-最先反应过来,
她一把抓住姜眠的胳膊,急得跟什么似的:“你疯啦?!四百块啊!你还想怎么样?!
”姜眠甩开她的手,看着那个男人,平静地说:“太便宜了。”她记得清清楚楚。书里写,
这猴票,在八十年代末,就已经炒到了一百块一张。到了二十一世纪,整版的更是天价,
有价无市。现在才五毛钱一张,就想把她的金母鸡抱走?想得美。男人愣住了。
他是个老邮商,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不懂装懂的,有漫天要价的。
但像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样,明明穷得叮当响,却面对巨款,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还能清晰地说出“太便宜了”三个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女孩,不简单。
他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小同志,有眼光。”他收起了那一丝轻视,郑重地问,“那,
你心里的价位是多少?”姜眠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块?”男人试探着问。姜-眠-摇头。
“……十块?”男人的声音都变了。那不可能,现在市场价还没到那个地步。姜眠还是摇头。
她缓缓开口:“我只卖一版。一百块。”一版,八十张。一百块。折合下来,
一块二毛五一张。这个价格,比男人开的五毛,高了一倍不止,
但又在一个他咬咬牙能够接受的范围内。最关键的是,她只卖一版。这意味着,
她手里还握着大量的“存货”。这是在告诉他:我懂行,我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今天卖你一版,是给你看看货,也让你探探路。以后,价格只会更高。高!实在是高!
男人看着姜眠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哪里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这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商场老手!“好!”他一咬牙,当场拍板,“成交!一百块,
我买一版!”他从随身的皮包里,小心翼翼地点出十张“大团结”,递到姜眠手里。
姜眠接过钱,看都没看,随手就放在了桌上。然后,她从那一沓猴票里,抽出最上面的一版,
递了过去。一场在邻居们看来匪夷所思的交易,就这么完成了。
男人如获至宝地把那一版猴票收好,对姜眠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同志,多谢!
以后要是有意出手,还请务必先联系我!”说完,他留下一张写着名字和联系地址的纸条,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坐上“伏尔加”,绝尘而去。整个大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姜眠桌上那十张崭新的“大团结”上。
红色的钞票,和红色的猴票,交相辉映。那么刺眼,那么不真实。姜眠,
这个大院里最懒、最没出息、最被人看不起的姑娘,就这么站着,动了动嘴皮子,
用一堆他们眼里的“垃圾”,换来了一百块钱。而她原本买这些“垃圾”,只花了六块四。
六块四,变成了一百块。剩下的那些,岂不是……还能再变出九百块?一个恐怖的念头,
在所有人心中升起:姜眠,要发财了。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张大妈。她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一脸淡然的姜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
再到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嫉妒、懊悔和一丝恐惧的神情。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嘲笑姜眠的。“脑子坏掉了!”“捡垃圾!”“钱多烧的!
”这些话,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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