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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六零后厨师·个体户·诗人

作者逍遥爱文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一位六零后厨师·个体户·诗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作者逍遥爱文学”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春芝堂房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一位六零后:厨师·个体户·诗人》是一本男生生活小主角分别是房颤,春芝堂,肩由网络作家“作者逍遥爱文学”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2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位六零后:厨师·个体户·诗人

主角:春芝堂,房颤   更新:2026-03-08 12: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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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芝堂受益者的大实话我是六零后,吃了一辈子苦,干了一辈子厨师,攒了一身病,

吃了几箩筐药。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六十三岁这年,春芝堂让我重新活了一回。

哈哈哈——先让我笑三声。这笑,不是嬉皮笑脸,是铿锵有力。这笑,

是从药箩筐里爬出来的人,站在阳光下,对着老天爷喊一声:我还在,我挺好,我还能笑!

引子:我爱笑,我的笑里有故事有人问我:“老谭,你咋那么爱笑?”我哈哈哈回他三声,

然后说——你见过背水泥的人笑吗?我笑过。一百斤压在肩膀上,从悬崖峭壁上过,

一不小心什么都不是。汗水和血水粘住衣裳,晚上脱衣服像撕膏药,我咬着牙,也笑。

那笑是告诉自己:扛得住,明天还得接着扛。你见过房颤发作的人笑吗?我笑过。

半夜躺在床上,心脏噗噗乱跳,像有人在胸腔里敲架子鼓,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停。

我坐起来,靠着床头,也笑。那笑是告诉心脏:你闹你的,我活我的,咱俩看谁熬得过谁。

你见过从药箩筐里爬出来的人笑吗?甲亢病的我就在笑。吃了二十年药,

吃了一箩筐又一箩筐,肩膀疼、腰酸、腿抽筋、房颤,一样没少。可我现在站在这里,

哈哈哈大笑。那笑是告诉老天:你苦了我六十年,我没倒下,我还站着,我还能笑!这笑,

不是傻笑,是思考人生醉的笑。这笑,是六零后的骨气,是厨师的硬气,是个体户的底气,

是诗人的灵气。哈哈哈,哈哈哈——第一章:我是谭巧手,

心灵手巧的谭巧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谭巧手,

家住宣恩县珠山镇沿河北路爽口乐酒楼七楼。这名字是我爹起的,

他说:“这小子生下来手脚就灵活,长大了肯定是个巧手人。”我没辜负这个名字。

八零年高中毕业,我算是村里的“高学历”。那时候高中生金贵,走到哪儿都有人高看一眼。

可金贵归金贵,肚子饿的时候,文凭不能当饭吃。我当过小贩,拿着秤杆在街上吆喝,

卖袜子卖毛巾卖针头线脑。我练出了一张巧嘴,死的能说成活的,便宜的能说成划算的。

我当过民工,在大山深处修电站,背水泥、挑石头。一百斤的水泥压在肩上,

走山路、爬陡坡,从悬崖峭壁上过,我练出了一副铁肩膀。我在鄂西宾馆当过厨师,

那是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最高级的宾馆,是窗口,是门面。后来自己干,成了纳税人,

在灶台前站了四十年。颠勺、切菜、配菜、炒菜,我练出了一双巧手。这双手,

能让普通的食材变成美味,能让客人吃得满意,能让一家老小吃饱穿暖。谭巧手,这个名字,

我担得起。第二章:我有一个梦,被父母藏了起来说到这儿,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

今天想说一说。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当干部,想为人民服务。八零年高中毕业,

那时候我成绩还不错,心里惦记着考公务员。第一次考试,我准备好了,可父母没通知我。

第二次考试,我又准备好了,他们还是没通知我。为啥?因为家里穷,需要劳动力。

他们怕我考上走了,家里少了个干活的人。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才明白:农村孩子,

命不是自己的,是家里的。你想飞,家里不让,你就飞不了。这件事,我怨过,也哭过。

可后来想开了:父母也是没办法,穷怕了,饿怕了,只想多个人干活,多挣口饭吃。

可那个梦,我一直没忘。它藏在我心里,藏了四十年。第三章:从街头小贩到个体户,

我抓住了机遇九十年代末,我回老家宣恩。那时候县城开始发展,到处盖楼、修路、搞建设。

我看准了机会——街边的门面房,价格还不算太高,但以后肯定值钱。可我没钱啊。

背水泥攒的那点,早花光了。那就借。找亲戚借,找朋友借,找信用社贷。那段时间,

我见人就说好话,逢人就递烟,把脸皮磨厚了,把嘴皮磨薄了,硬是凑够了首付。

买下那间门面那天,我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笑了。那是我的第一份资产,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后来,我用那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自己当厨师,老伴当服务员。

我给饭馆起名叫“爽口乐”——爽口是菜好吃,乐是客人高兴,也是我高兴。

我的手艺是实打实的。在鄂西宾馆那几年,我跟着老师傅学,自己琢磨,练出了一手好菜。

客人吃了都说好,一传十、十传百,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客人爆满,从早忙到晚。

几年下来,我攒了些钱。2002年,我一口气买下了三套大房子,加起来六百多平方米。

自己住一套,在七楼;另外两套租出去,每个月收租金。拿到房产证那天,

我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摸摸墙,摸摸窗,摸摸地板。老伴笑我:“你干啥呢?

跟没见过房子似的。”我说:“是没见过。这辈子第一次住自己的房子,我得认认路。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用租房住了。儿子娶媳妇,有地方;孙子出生,有地方;逢年过节,

亲戚朋友来,也有地方。从街头小贩到个体户,从租房住到有门面有房子——谭巧手,

靠这双手,把自己活出来了。第四章:有了底气,我捡起了当年的梦有了门面,有了房子,

有了租金收入,心里就踏实了。人就是这样,吃不饱饭的时候,只想吃饱饭。等吃饱了饭,

就开始想别的事儿了。我想起了那个被父母藏起来的梦。考公务员是没机会了,年纪大了。

但我想,当干部是为人民服务,写诗作文也是为人民服务啊。我把身边的人和事写下来,

把家乡的美写下来,把六零后的苦和乐写下来,不也是在做有意义的事吗?于是,

我开始学写诗。可我一个厨师,哪会写诗啊?但我不信这个邪。不会,就学呗。

买了《唐诗三百首》《千家诗》,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不认识的字查字典,

不懂的典故问百度,写出来的句子自己都觉得别扭。但我不管,写就完了。别人打麻将,

我写诗。别人喝酒聊天,我写诗。别人看电视,我还在写诗。一天写一首,写不好也写。

一个月写三十首,总有一两首能看的吧?一年写三百多首,总能进步吧?就这么写着写着,

十年过去了。第五章:四十年厨师,四十年血泪说到这儿,还得说说我这身病。1986年,

我二十三岁,开始当厨师。从那天起,我这辈子就交给了灶台。八六年入行,

到二零二六年算一算——整整四十年。四十年是啥概念?一万四千六百天。除去休息,

至少一万天站在灶台前。一万天,天天闻着油烟,天天颠着大勺,天天站着十几个小时。

一万天,把我的身子骨站垮了。先是肩膀。颠大勺颠了三十年,右肩膀比左肩膀低一截。

后来变成天天疼,晚上睡觉翻个身都困难。然后是腰。早上起床最痛苦——得先侧身,

用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把自己“撬”起来。有一年去医院拍片子,

医生说:“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腰肌劳损,你这腰,像五六十岁人的腰。

”那时候我才四十出头。接着是腿。腿抽筋说来就来,有时候半夜正睡着,

小腿肚子突然一紧,那种钻心的疼,能把人从梦里直接拽醒。一晚上折腾三四回,

天都快亮了。还有头上那些疙瘩。后脑勺、脖子后面长满了小疙瘩,硬的,

摸上去疙疙瘩瘩的,像癞蛤蟆皮。最要命的是背。老伴说我背硬得像乌龟壳。趴在床上,

用手按后背,硬邦邦的,按都按不动。有一回我去做按摩,按摩师按了几下,问我:“叔,

您这背做过手术吗?怎么这么硬?”最惨的是膏药。我的床头柜里,常年备着五六种膏药。

肩膀疼贴肩膀,腰疼贴腰,腿疼贴腿,有时候浑身贴满了,像个行走的膏药广告牌。

贴多了皮肤过敏,揭下来的时候皮肤红一片,痒得钻心。不贴又不行,疼啊。

第六章:三十六岁那年的那一跤2006年,我三十六岁。那年有个周末,客人特别多。

我从早上五点起来备菜,一直忙到下午两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正炒着最后一道菜,

突然觉得心慌气短,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圈人。

老伴眼睛红红的,见我醒了,又是骂又是哭:“你不要命了?累成这样还硬撑!

”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这是甲亢。甲状腺功能亢进,导致心跳过快。得吃药控制。

”从那以后,我的药盒里多了第一种药。吃了两三年,甲亢指标慢慢正常了,

医生说可以停药了。我高兴坏了,心想这事儿总算过去了。谁知道,更大的麻烦在后头。

第七章:房颤,跟了我二十年的“老伙计”大概又过了两三年,甲亢虽然好了,

但心脏开始不老实了。正常人的心跳是“咚、咚、咚”,有节奏的。

我的心跳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乱七八糟,完全没规律。

有时候跳几下停一下,停的那一下,心都提到嗓子眼;有时候突然狂跳,跳得我喘不上气,

满头大汗。再去医院,医生说:“你这是房颤,甲亢引起的心脏问题。心房颤动,心律不齐,

得长期吃药控制。”我问:“能治好吗?”医生沉默了一下,说:“控制得好,

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但要说彻底好……比较难。”“房颤”这两个字,

就这么跟了我二十年。二十年里,它像个任性的小孩,想闹就闹,想歇就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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