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魂飞魄散的刹那，顾锦汐甚至还察觉到了她的不甘跟愤怒，嘴角弯起的弧度又明显了几分。
要的就是这一份不甘心。
哪怕魂飞魄散了，还要饱受着折磨。
“该死的！谁准许你碾碎她的灵魂？”九长老这一辈子发的怒，都没有这几天多。
他堂堂申屠家九长老，凝丹境中期的强者，护着族里的年轻一辈去俗世历练，结果不但死了几个，族里重点培养的子弟，还被废了丹田。
这一次，他要将功赎罪。
结果，在天堑便受到了执法者的阻击，如果不是天堑执法队陷入了内乱，他怕是连到俗世都做不到。
在天堑拖延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进入俗世。
却发现，他们申屠家动用了在俗世的所有势力，依旧没能将顾锦汐踩入烂泥；他好不容易寻到的，可以供他修炼的处子，被流浪汉乞丐玷污的污秽不堪；
后来，他又想借助着上官雪儿的怨恨，将她炼制成傀儡，结果，他将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药材都用了下去，只是接到了家族信号，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就找不到上官雪儿了。
等他遵循着气息找过来时，察觉到了上官雪儿对他的恨意，他想将上官雪儿的生机断绝，再炼制成次一等的傀儡。
结果，顾锦汐直接将上官雪儿的灵魂碾碎了。
没有灵魂的傀儡，是最垃圾的傀儡好吗？
九长老越想越是愤怒。
然而，他的怒吼声还没有落下，顾锦汐再次抬起了手掌，猛的翻转。
顿时，一阵掌风落到上官雪儿的尸体上。
原本就受创的尸体，“砰”的一下爆开，碎成了碎片。
九长老的眼睛一瞪，只感觉一股腥甜往上冲。
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药材，没了！
彻底的没了！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他将嘴里的腥甜咽了下去，怒吼一声，朝着顾锦汐扑去。
“砰”
顾锦汐被他一掌拍到了半空中，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坠落到地上。
“该死的贱人！该死的！”
九长老的眸中遍布着疯狂，一掌又一掌的落在顾锦汐身上。
顾锦汐已经晋升到凝丹境初期，如果在全盛时期，她绝对能反杀九长老。
可是在越阶杀了那三兄弟后，她的宇宙之气跟魂力都消耗到谷底。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恢复的一点点力量，也全都被她用在上官雪儿身上了。
现在，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九长老不断的拍到半空中又落到地上，眨眼的时间，她的身上便被泥沙沾满，衣襟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狼狈到了极致。
最重要的是，九长老每一掌都用了最大的力量。
强大无比的宇宙之气，在她的经脉内横冲直撞着，让她每次只能吸收到一点点的力量。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她还没有积累到力量施展一次攻击，身体便被这些能量冲的散架了！
哪怕如此，顾锦汐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越是危险的时候，她越是冷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