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实话？没关系，本王自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说实话。”苏景行忽的抓住他的右胳膊，狠狠一扭，二长老的胳膊顿时就被卸下来。“啊！”他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再不说，便将你的手筋抽出来。”苏景行说着威胁的话。“我说！”巨大的痛苦让二长老浑身湿透，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求你先放开我，我说！”大抵是因为太过疼痛，他竟然忍不住飙出突厥话。苏景行眼见他是真的知道怕了，并不是在耍小聪明，才放开手。二长老连忙痛苦地捂住了右手臂，他虽然是突厥派过来的探子，可是在天机阁养尊处优多年，早已承受不住酷刑。苏景行道：“我问你，阁主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是。”二长老痛苦的点了点头。“阁主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为了不使身份暴露，我只能给他下毒。”“你来天机阁，是否是给突厥传递情报？”苏景行继续问道。反正都已经交代了一个问题，接下来再交代其他的，二长老也没什么负担了。他点了点头，“我是耶律征将军特地派来大齐的，潜伏在大齐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刺探大齐的情报。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来到了天机阁，从那之后一直潜伏在天机阁里面，一有机会就会把大齐的消息传往突厥。包括、包括一些军情。”二长老知道苏景行的身份，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苏景行忽然想到，之前他在边疆时，很多次跟突厥打仗的时候，军情都莫名其妙泄露出去。当时他以为奸细出现在军队里，还特地肃清了一番。万万没想到，这消息竟然是从天机阁走露出去的。“这耶律征太狡猾了！”顾挽月忍不住握紧拳头，此人心机深沉，一定要尽早解决。继续留着，将来恐怕会成为心腹大患。“最近这段时间，他有没有给你传递过什么消息？”苏景行想的是，宁古塔那边的奸细基本上都被他给拔除了。阴山黑市也没有了他的耳目，没准他会跟天机阁联络。“他让我尽快掌控天机阁，必要时假装归降锦衣卫，刺探他们的情报。”二长老老实回答。苏景行和顾挽月对视了一眼，难怪二长老会着急忙慌的把阁主给毒死，原来是耶律征那边下了命令。“徐旭日知道这件事情吗？”苏景行继续问道，二长老不屑的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从骨子里看不起大齐人。“那个蠢货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我告诉他，我会帮他坐上天机阁的阁主之位，他就没有继续再追问其他的。”顾挽月撇嘴，十几年师徒情，一句棋子就没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求你们放过我。”二长老惶恐的求饶，比起别的，性命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顾挽月想起什么，忽然问道，“既然耶律征和你联络过，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