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豆腐青瓷月儿阿昭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豆腐青瓷(月儿阿昭)
穿越重生连载
《豆腐青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珺義”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月儿阿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豆腐青瓷》内容介绍:《豆腐青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珺義,主角是阿昭,月儿,柳如月,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豆腐青瓷
主角:月儿,阿昭 更新:2026-02-11 07: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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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侯府世子另娶高门,将我赶出家门。五年后,新妇有孕,
他终于恩赐般允我接回一双儿女。我推着吱嘎作响的羊角车,
以为这已是上天对我这个下堂妇最大的垂怜,却不知,这只是另一场羞辱的开始。
第一章腊月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推着我的羊角车停在定安侯府的角门外,
车上还剩半板没卖完的豆腐,在寒气里冒着丝缕白烟。朱漆大门紧闭,
门口的石狮子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威严,也格外冰冷。
府里的管事妈妈张妈妈裹着厚实的锦缎袄子,慢悠悠地踱出来,斜睨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像针,细细密密地扎人。“哟,这不是沈氏吗?五年不见,
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身粗布衣裳,还有这股子豆腐腥气,别熏着我们侯府的地界。
”我攥紧了车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张妈妈,
世子……世子爷让人传话,说、说夫人准我接回阿昭和月儿了。”“夫人?
”张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我们侯府现在的夫人,
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称夫人?”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只重复道:“我来接我的孩子。”“孩子是侯府的血脉,
岂是你说接就接的?”她伸出两根手指,“夫人仁慈,说了,看在你生养一场的份上,
给你个机会。二百两,算是你替侯府养孩子的辛苦钱,也是孩子们的赎身银。拿来,
孩子你带走。”二百两。我浑身一颤。我卖一块豆腐才三文钱,
一天下来不吃不喝也就能赚个二三十文。二百两,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妈妈,
我……”我兜里只有一把被汗浸得潮湿的铜板,皱巴巴的,是我全部的家当。“没钱?
”张媽媽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关门,“那就滚吧,别在这儿碍眼。等什么时候凑够了钱,
再来见你的宝贝疙瘩。”“别!”我急忙扑过去,几乎要跪下来,“妈妈,求求您,
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或许是我的哀求太过卑微,张妈妈脸上露出一丝施舍般的得意。
她没再关门,而是朝里头喊了一声。不多时,两个瘦小的身影被一个丫鬟推搡着带了出来。
是阿昭,还有月儿。五年了,阿昭长高了不少,但瘦得像根竹竿,身上的锦缎衣裳空荡荡的,
脸色蜡黄。月儿更小,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小鹿。
我被赶走时,她还在襁褓里,如今已经能走路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疼得喘不过气。“娘……”阿昭看着我,嘴唇翕动,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眼眶立刻就红了。
“阿昭,月儿!”我眼泪夺眶而出,伸手想去抱他们。“站住!”张妈妈厉声喝止,
“脏兮兮的,别碰坏了哥儿姐儿的金贵衣裳!”我的手僵在半空。就在这时,
角门里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出来,哭丧着脸对张妈妈说:“妈妈,不好了,
您的小孙子虎子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痒得直哭,府医正好告假回乡了!”张妈妈脸色一变,
也顾不上我了,转身就往里走。我隔着门缝,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被抱出来,
身上果然一片片的红疹。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角边沿,那里长着几丛不起眼的绿植,
叶片肥厚。我认得,那是专解皮肤湿毒的“龙胆草”。我们商家出身,行走江湖,
总会备些识药解毒的本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用墙角的龙胆草捣碎了,取汁给他擦身,
半个时辰就能止痒。”我的声音不大,但张妈妈听见了。她狐疑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不信:“你一个卖豆腐的懂什么医术?”我立刻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失态,
小声说:“以前……以前我娘教过一些土方子。”张妈妈哼了一声,显然没放在心上,
抱着孩子匆匆走了。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隔绝了我的孩子。阿昭的哭声被压在门后,
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没钱就别想见孩子!”张妈妈最后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柳夫人说了,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凑不齐二百两,
就把这两个拖油瓶送到乡下庄子里去,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门“砰”地一声关紧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底那丝被强压下去的狠厉,
终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一闪而过。第二章回到我租住的那个小院,
我几乎是疯了一样翻箱倒柜。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支褪色的银簪,
一对陪嫁时母亲给的成色不太好的玉镯,还有我这五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铜板,
全部被我包在一个小小的布包里。第二天一早,我把它们都当了,
又挨家挨户地去求那些相熟的街坊,说尽了好话,才勉强凑了五十两。离二百两,
还差得太远。我拿着那沉甸甸却又轻飘飘的五十两银子,再次来到侯府角门。张妈妈见到我,
像是见了苍蝇一样,满脸嫌恶。当我把银子递过去时,她掂了掂,直接扔在了地上。
“五十两?沈青瓷,你当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她嗤笑道,“告诉你,价码涨了。
昨儿阿昭哥儿着了凉,发了热,夫人请了大夫抓了上好的药材,又花了二十两。现在,
是二百二十两,一文都不能少!”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阿昭病了?“妈妈,求您了,
让我进去看看他。”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看?”张妈妈双手叉腰,挡在门口,
“侯府的哥儿,金枝玉叶,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之女,晦气!别过了病气给他!
拿着你的钱,滚!”我死死地抓着门框,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我就看一眼,我懂些医理,
或许能帮上忙。”“帮你?”一个娇柔却带着刻薄的声音从张妈妈身后传来。我抬头看去,
一个身穿华服、珠翠环绕的女子走了出来,正是如今的世子夫人,柳如月。
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沈姐姐,
不是妹妹不帮你。只是你这身份,实在不便出入侯府。你放心,阿昭有最好的大夫看着,
死不了。倒是你,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赶紧去凑钱。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她说完,
对张妈妈使了个眼色。张妈妈会意,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那个装着我所有希望的钱袋滚落出来,银子和铜板撒了一地,叮叮当当地,
像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趴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把钱捡起来,手抖得不成样子。
柳如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腹中孩儿尊贵,
太医说要静养。府里人太多,吵闹。我已和世子说好,明日便将阿昭兄妹送去京郊的庄子。
那里清净,也免得他们在这里,碍了我的眼。”“你敢!”我猛地抬头,双眼赤红。
“我有什么不敢的?”柳如月轻笑,“我才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夫人。而你,沈青瓷,
不过是个被休弃的下堂妇。明日午时,车马备好,你若凑不齐钱,就去庄子外面哭吧。
”她说完,转身进了府,大门再次紧闭。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冰凉。
他们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路。夜里,我回到家,辗转反侧。阿昭的病,月儿的恐惧,
柳如月的狠话,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心头。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想起了那个龙胆草的土方子。
我母亲留下的,不止这些。她曾是南边有名的药商,留给我一本手札,
里面记载了许多珍贵的药方和香方。其中有一个“紫金玉容膏”,是宫里贵人用的方子,
有奇效,只是用料珍稀。我咬了咬牙,拿出仅剩的几两碎银,
去药铺买了最关键的几味平替药材。我熬了一夜,凭着记忆里的手法,
制出了一小罐成色虽不及正品,但药效依然不俗的药膏。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去了城东最大的胭脂铺“百香阁”。掌柜的本来不屑一顾,可当他闻到那清雅的异香,
又试了试药膏细腻的质地后,眼睛都亮了。他当即给了我三十两银子,买断了我手里这一罐,
并约定日后若有,还高价收。三十两,加上之前的五十两,还是不够。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正要离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经过。是王府的管家,他曾在我还是世子夫人时,
随王妃来做过客。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是认出来了,正要上前行礼。我心里一慌,
立刻拉低了头上的帷帽,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躲开了他。我不能让他认出我。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卖豆腐的沈氏,任何与过去身份的牵扯,都可能给阿昭和月儿带来未知的危险。
拿着钱,我再次奔向侯府。然而,我还是晚了一步。侯府角门外,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
张妈妈正指挥着两个家丁,把哭喊着的阿昭和月儿往车上拖。“娘!娘救我!
”阿昭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月儿更是吓得小脸惨白,哭得几乎要断气。“住手!
”我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张妈妈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沈氏,时辰到了。
钱呢?”“我……我还差一些。”我喘着粗气,将怀里的钱袋掏出来。“差一些?
”张妈妈一脚踢开我的钱袋,银子再次撒了一地。“差一文钱,也别想!给我把他们带走!
”两个家丁加大了力气,阿昭被其中一个粗暴地推搡了一下,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车辕上,
瞬间红肿起来,渗出血丝。那一刻,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隐忍”的弦,“崩”地一声,
断了。第三章“我叫你们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腊月的寒冰,
让喧闹的角门瞬间安静下来。那两个拖拽孩子的家丁动作一滞,回头看我。张妈妈也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眼神冷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我没有去看撒了一地的银子,而是径直走向马车。
“你……你想干什么?”张妈妈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理她,
走到那个推搡阿昭的家丁面前,伸出手,语气平淡无波:“放开他。”那家丁仗着人高马大,
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他的话没说完,我手腕一翻,快如闪电,
两根手指精准地捏在了他手腕的“阳溪穴”上。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是微微一捻。“啊——!
”家丁发出一声惨叫,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阿昭。另一个家丁见状,
怒喝一声,挥拳朝我打来。我侧身躲过,身体顺势前倾,手肘顶在他的肋下软肋处。
他闷哼一声,疼得弯下了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张妈妈,她张大了嘴,
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豆腐西施,竟然有这等身手。
我将阿昭和月儿护在身后,他们也吓坏了,但看到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我看着惊魂未定的张妈妈,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
阿昭是侯府的嫡长孙,你们任由他高热不退,还粗暴对待,致其受伤。此事若是传出去,
御史台的弹劾奏本,明日就会摆在侯爷的案头。定安侯府,
担得起这个‘苛待嫡孙’的罪名吗?”张妈妈的脸色白了一分。“第二,
你们索要二百二十两银子,声称是给阿昭治病的汤药费。”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是我在百香阁时顺手写下的,“这是京城最大的药铺‘同仁堂’的药材价目。
治疗小儿风寒的药,便是用最顶级的药材,一副也不超过五百文。你们二十两银子的药,
是打算给他吃人参还是灵芝?这笔账,是侯府账房做得糊涂,还是有人中饱私囊,监守自盗?
”我的声音清清楚楚,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街坊,对着张妈妈指指点点。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至于这二百两的赎身银……”我冷笑一声,“我沈青瓷虽是商贾之女,
却也是当年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侯府的世子正妻。我的孩子,
轮不到一个妾室扶正的女人,用‘赎’这个字。她不配!”“你……你胡说八道!
”柳如月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听到最后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妇!给我拿下!
”几个护院闻声而来,将我团团围住。我毫无惧色,将孩子们护得更紧了。我看着柳如月,
眼神锐利如刀:“柳夫人,你最好想清楚。今日你若敢动我们母子三人一根汗毛,明日,
你腹中孩儿的‘安胎药’方子,就会出现在京城所有达官贵人的手中。
”柳如月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那安胎药的方子里,有一味极隐蔽的药材,
看似安胎,实则会与她日常熏的某种香料相冲,长此以往,会损伤女子根基。
这是她为了固宠,陷害府里其他侍妾的阴损招数。此事,天知地地,只有她和她的心腹知道。
沈青瓷怎么会知道?!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我赌对了。当年我掌管中馈时,
曾看过一眼她的药方,凭着母亲教的药理,察觉到了不对。只是当时我无意与她争斗,
便没说破。没想到,这成了今日救命的筹码。“把孩子还给我。”我再次开口,
语气不容置喙,“之前你们说的二百二十两,我一文钱都不会给。不仅如此,
你们苛待我的孩子,这笔账,我还会一笔一笔地跟你们算清楚。”柳如月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侯府苛待嫡孙、管事婆子贪墨、新夫人来路不正……这些话像一盆盆脏水,
泼向侯府那块金字招牌。最终,柳如月咬碎了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他们走!
”张妈妈和家丁们如蒙大赦,狼狈地退了回去。我弯下腰,将地上撒落的银子和铜板,
一枚一枚,不急不缓地捡起来,放回我的钱袋。然后,我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推着我那辆破旧的羊角车,挺直了脊梁,
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归宿,实则是噩梦的地方。走出很远,我才停下来,
蹲下身,紧紧地抱住我的孩子们。阿昭在我怀里放声大哭,月儿也跟着抽泣。
我摸着阿昭额头的伤,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拳头攥得死紧,掌心是释然,
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天起,我沈青瓷,不再隐忍。第四章回到我们那个简陋的小院,
生活像是翻开了新的一页。左邻右舍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他们看我,
是同情中带着一丝轻视。现在,他们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王大娘送来了自家煮的鸡蛋,
李屠户送来了一块新鲜的五花肉,都说是给孩子补身体的。我一一谢过,心里明白,这世道,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强一分,别人就敬你一分。阿昭和月儿也渐渐变了。
起初他们很胆怯,不敢大声说话,吃饭也只敢夹面前的菜。我耐心地陪着他们,
给阿昭用草药敷额头的伤,给瘦弱的月儿熬补身体的米粥。我教他们认字,
给他们讲我小时候跟着商队走南闯北的趣事。院子里,渐渐有了孩子们的笑声。
侯府那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柳如月的第一轮报复来得很快。没过几天,
我的豆腐摊子周围就多了几个地痞流氓,他们不打不砸,就往我摊子前一站,
对来买豆腐的客人阴阳怪气,说我的豆腐是用臭水沟的水做的,吃了会拉肚子。
我的生意一落千丈。我没有跟他们硬碰硬。第二天,我干脆不出摊了。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请街坊邻居都来家里做客。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最好的井水,最饱满的黄豆,现场磨豆浆、点豆腐。我还用豆腐做了好几道菜,麻婆豆腐,
酿豆腐,还有一道用豆浆做的芙蓉羹,鲜美滑嫩。街坊们吃得赞不绝口,流言不攻自破。
不仅如此,我还把我熬制的“紫金玉容膏”分装在小瓷瓶里,送给相熟的大娘大婶们试用。
这药膏对冬日皮肤皲裂有奇效,不出三日,效果传遍了整个坊市。柳如月的第二次报复,
是针对我的孩子。她派人去我给阿昭找的私塾,跟先生说阿昭品行不端,偷窃同学的笔墨。
先生是个老实人,信以为真,要将阿昭赶出学堂。我得知后,没有去学堂大闹。我带着月儿,
去私塾门口等阿昭。当阿昭哭着被先生赶出来时,我没有骂他,也没有去跟先生争辩。
我只是蹲下来,帮他擦干眼泪,温柔地问他:“阿昭,你告诉娘,你拿了吗?
”阿昭哭着摇头:“我没有!是同桌的宝哥自己弄丢了,他娘是侯府的采买管事,
就赖在我身上!”“好,娘信你。”我点点头,然后牵着他,转身就走。我们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城里最大的书局。我用卖药膏赚来的钱,给阿昭买了最好的笔墨纸砚,
还给他买了好几本他一直想要的课外书。我对他说:“阿昭,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强大到任何流言蜚语都伤害不了我们。这个学堂我们不上了,娘亲自教你。娘读过的书,
不比那先生少。”从那天起,我白日做生意,晚上就陪着阿昭读书。
我教他的不只是四书五经,还有算术、地理,那些都是我经商的父亲教我的实用学问。
我的生意越来越好,药膏的名气甚至传到了内城的一些官家女眷耳中。我不再只卖豆腐,
还卖豆皮、豆干,甚至还有限量的豆浆芙蓉羹。我的小院,渐渐有了积蓄。
我拿着赚来的第一笔“巨款”,五十两银子,去牙行盘下了一个小铺面。当我告诉孩子们,
我们即将有自己的铺子时,阿昭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看着孩子们日渐红润的脸庞和开朗的笑容,心里那份从隐忍到坚定的底气,越来越足。
我不再害怕,我知道,我能靠自己的双手,给他们一个安稳的未来。而侯府那边,
柳如月两次报复都落了空,反而让我名声鹊起,她气得在房里摔碎了一套名贵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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