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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写字楼里的纸人替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乌卓讲故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纸鸢沈修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写字楼里的纸人替身》内容介绍:沈修然,纸鸢是作者乌卓讲故事小说《写字楼里的纸人替身》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1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5: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写字楼里的纸人替身..
主角:纸鸢,沈修然 更新:2026-02-11 16: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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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不信命。在沪圈这片用金钱和欲望堆砌的钢铁丛林里,他是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
“运气”和“命数”这种词,是他用来安抚那些被他吞得骨头都不剩的失败者的甜点。
他只信三样东西:数据、逻辑,和他自己。所以,
当被他供养了十年、号称“南茅北马”第一人的陈大师,颤抖着捏碎了一枚传了三代的龟甲,
脸色惨白地告诉他“沈总,您命里……有大劫”时,沈修然的第一反应,
是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陈大师,我下午三点还有个会,关于欧洲风能的并购案,
标的八十亿。”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如果你说的‘劫’,指的是这个,
那对手确实很强。但我会赢。”陈大师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坐立不安,
额上的冷汗浸湿了他花白的头发。“不是商业上的劫,沈总。是……是倾覆之灾,
是您整个气运的‘崩盘’!从卦象看,就在这个月,您亲手建立的一切,都会在三天之内,
化为乌有!”沈修然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嘲讽。
他从定制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支票,用金尖钢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推到陈大师面前。
“七位数,够您换一套更好的龟甲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大师,“陈大师,记住,我沈修然的命,
不在你的龟甲里,它在纳斯达克的K线图上。而那条线,由我来画。”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满室的顶级龙涎香,和一位大师彻底崩溃的信念。
走出这栋位于法租界深处、价值上亿的私宅,坐进迈巴赫后座的瞬间,
沈修然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他对司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公司。”车窗外,
上海的霓虹如同流动的黄金,是他帝国的疆土。倾覆?崩盘?多么可笑。他的“修然资本”,
是架在无数数据模型和顶级精算师大脑上的战争机器,每一个决策都精准到小数点后六位。
他怎么会输?然而,就在车子驶过延安路高架时,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伴随着剧烈的撞击感,将沈修念从沉思中狠狠地拽了出来。一辆满载钢筋的重型卡车,
像是从异次元钻出来一般,失控地撞上了他们车道的隔离带,车头调转,
巨大的车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过来。迈巴赫的司机经验极其丰富,
在电光石火间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是贴着卡车狰狞的保险杠擦了过去。
沈修然的身体被重重地甩在车门上,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窗外。卡车司机的脸,
隔着破碎的玻璃,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毫无生气的微笑。那不是活人的表情。“沈总,
您没事吧!”司机惊魂未定地回头。沈修然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坐直了身体,
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领带,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回到位于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办公室。这里是他的神殿,
一百多位全上海最聪明的金融精英,像精密的零件一样,在这里为他运转。
他的私人秘书温晴迎了上来,她是个聪明干练的女孩,跟了他三年,
总能恰到好处地处理一切。“沈总,欧洲那边服务器突然全线崩溃,
我们的交易指令下不进去,对手正在抢时间窗口。”沈修然眉头一皱。他公司用的,
是最高级别的军用加密网络,理论上不存在“崩溃”的可能。“原因?
”“说是……大西洋海底光缆被一头……鲸鱼撞断了。”温晴说出这个理由时,
自己都觉得荒诞。沈修然沉默了。车祸,鲸鱼。陈大师那张惨白的脸,
和他说的“倾覆之灾”,如同鬼魅,在他绝对理性的脑海里,第一次投下了一片阴影。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它们依旧璀璨,但不知为何,
他却从中看到了一丝摇摇欲坠的幻影。难道,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数据和逻辑无法解释的东西?不,绝不。他沈修然,绝不认输。他拿起加密电话,
第一次,主动拨给了那个他刚刚用支票羞辱过的大师。“陈大师,”他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你说的那个‘解’,是什么?”电话那头,
传来陈大师如蒙大赦、又带着极度恐惧的、颤抖的声音:“沈总……那个解法,是禁术。
是……是以‘假’代‘真’,用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去替您……挡劫。
”2. 唯一的解 (The Only Solution)“不是人的东西?
”沈修然握着电话,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上海繁华的夜景,但在他听来,那些闪烁的霓虹,此刻都像是嘲讽的眼睛。
电话那头的陈大师,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身边有鬼神在侧耳倾听:“是……一个纸人。
一个用最纯的竹浆、混上您的生辰八字、再用朱砂和您的血开过光的纸扎人。
我们会为它画上五官,穿上衣服,把它做得和真人一模一样。
您把它……放在您气运最盛的地方,也就是您的办公室,让它沾染您的气场。
”沈修然冷笑一声:“所以,你是要我在这个全上海最贵的办公室里,
摆一个纸糊的娃娃来辟邪?”“不!不是摆着!”陈大师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是要‘用’它!您要把它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用!它是什么身份,取决于您要挡的劫。
您这次的劫,是事业上的倾覆,那它……就必须是您的左膀右臂,是您最核心的……秘书。
”“秘书?”沈修然觉得这简直是他听过最荒谬的笑话。“对!您要给它一个工位,
一台电脑,甚至……要像对待您真正的秘书一样,给它下达指令。”陈大师喘着粗气,
仿佛在叙述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从它被‘启用’的那一刻起,在‘命格’的层面上,
它就成了您的‘替身’。所有冲着您来的商业劫难、市场风暴,都会被它的‘假命’所承接。
它会……替您处理。而您,则能置身事外,安然无恙。”沈修然沉默了。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用他信奉了半生的逻辑去解析这一切。这听起来,
像一个原始部落的巫术,愚昧,且可笑。但那场离奇的车祸,那头撞断光缆的鲸鱼,
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代价呢?”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久到沈修然以为信号已经断了。
“代价就是……您不能把它当成‘死物’。”陈大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
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疲惫,“您越是相信它,它的力量就越强。但……万物有灵,纸人也是。
当一个‘死物’,承载了它不该承载的因果,
被赋予了它不该拥有的‘人格’……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古籍上只留下一句批语——‘请神容易,送神难’。”沈修然挂了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
一夜未眠。第二天,温晴来上班时,发现自己的办公桌旁,多了一个新的工位。
而那个工位上,端坐着一个“人”。那是个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职业套裙的“女人”,
身形纤细,姿态端正。但她的皮肤,是一种毫无血色的、纸一般的惨白。她的五官,
是用最精细的笔触画上去的,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但也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她的头发,是黑色的丝线,整齐齐地盘在脑后。“沈……沈总,
这位是?”温晴鼓起勇气问道,她甚至不敢靠得太近。
沈修然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的脸色比那个纸人好不了多少。“她叫纸鸢,
从今天起,是我的特级助理,负责处理所有A级加密文件。她的电脑,
直接接入我的私人服务器。”温晴张大了嘴,几乎以为自己的老板疯了。整个下午,
修然资本的一百多位精英,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悄悄地瞥着那个坐在角落里,
一动不动的纸人秘书。它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微笑。直到深夜,
所有人都下班了。整层楼只剩下沈修然一人。他没有回家,而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通过监控,死死地盯着那个纸人。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一个无声的指令。监控画面里,
那个始终保持着一个姿C势的纸人——纸鸢,它的头,
忽然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僵硬的幅度,转动了一下,“看向”了它面前的电脑屏幕。
然后,那双由纸和竹篾构成的、僵硬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了键盘上。
“嗒、嗒、嗒……”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
那声音,像干枯的骨节在相互摩擦。沈修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自己的私人电脑上,
弹出了一个提示框。来自特级助理‘纸鸢’的邮件:关于欧洲风能并购案,
已绕过所有防火墙,植入对方底层代码,三分钟后,对方服务器将全面瘫痪,
预计损失超过三十亿。建议我方立即启动B计划,以三折价格进行反向收购。邮件的末尾,
还有一个用墨笔画上去的、小小的笑脸符号。沈修然看着那封邮件,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监控。画面里,纸鸢已经停止了敲击,
重新恢复了那个端庄的坐姿,脸上依然是那副永恒的、温顺的微笑。但沈修然却分明觉得,
那微笑的嘴角,比他第一次见到时,似乎……往上扬得更高了一些。他赢了。
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赢得了第一场战争。他也终于明白,他用自己的理性和骄傲,
与一个看不见的、最古老的魔鬼,做了一笔交易。3. 她,
开始工作了 (She, Has Started Working)那一夜,
沈修然没有合眼。他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到核武器按钮的疯子,既恐惧它的威力,
又对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上了瘾。他反复阅读着纸鸢发来的那封邮件,
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非人的精准。它没有分析过程,没有数据论证,只有结果,
一个绝对的、已经发生的结果。三分钟后,他的欧洲负责人打来加密电话,
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沈总!神了!简直是神迹!对手的服务器莫名其妙全线烧毁,
连备用服务器都废了!他们的首席技术官当场被救护车拉走,说是突发性精神崩溃!
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修然握着电话,目光穿透玻璃墙,
落在那个安静的纸人身上。“启动B计划。”他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威严。他不知道纸鸢是怎么做到的。是纯粹的黑客技术?
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针对“气运”的诅咒?他不敢深想。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手中多了一张王牌,一张可以打败所有规则的、鬼魅般的王牌。第二天,
当温晴和公司的员工们回到办公室时,一切如常。那个叫纸鸢的“特级助理”,
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诡异的陈列品。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夜,她用几行代码,
撬动了上百亿的资本,将一个欧洲老牌财团打入了地狱。沈修然开始“使用”纸鸢。
他不再让她处理那些可以通过常规手段解决的事务。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许愿机”,
专门用来处理那些最棘手、最离奇、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纸鸢,三天内,
让星辉矿业的股价腰斩。”他在加密邮件里下达指令。两天后,
星辉矿业被爆出重大安全丑闻,同时其在非洲的矿区爆发了百年不遇的瘟疫,股价应声雪崩。
“纸鸢,我要拿到‘天穹科技’那份从未公开过的AI专利。”第二天早上,
那份被列为最高商业机密的专利文件,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沈修然的电脑桌面上,
没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跡。“纸鸢,让正在调查我的证监会专员,自己提出辞职。”一周后,
那位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专员,因为一桩离奇的桃色丑闻,引咎辞职,狼狈地离开了上海。
沈修然的商业帝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扩张。他吞并对手,垄断市场,
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行业的兴衰。沪圈的所有人,都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迷信的敬畏。
他们称他为“永远不会输的沈修然”,是当之无愧的“资本之神”。
他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的权力。他开始沉迷于向纸鸢下达各种指令,
看着那些不可能的愿望,一一实现。他甚至会故意提高难度,像一个玩弄魔方的孩子,
乐此不疲。而纸鸢,也似乎在“进化”。温晴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最初,
纸鸢的职业套裙,是硬邦邦的纸质,虽然剪裁合体,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套裙子的质地,开始变得柔软、垂坠,在灯光下,
甚至泛起了一丝高级羊毛面料才有的光泽。“沈总,您……给纸鸢小姐换了身衣服?
”温晴有一次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沈修然的动作一顿。他这才注意到,纸鸢身上的衣服,
确实不一样了。但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让人动过她。“大概是……办公室的灯光问题。
”他含糊地敷衍过去,心里却涌起一股寒意。更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一天深夜。
沈修然因为一个突发事件,返回公司。当他走出电梯,整个楼层一片漆黑,
只有纸鸢工位上的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绿光。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想看看她在“工作”什么。他看到的,不是K线图,也不是代码,而是一个购物网站的页面。
纸鸢的鼠标箭头,正在一个……奢侈品牌的香水页面上,来回滑动。最终,
它停留在了那款他亡妻生前最喜欢用的、名为“月下幽谷”的香水上。然后,
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像是她在自言自语。这个味道……他会喜欢吗?沈修然如遭雷击,
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猛地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谁?!”他厉声喝道,
一半是壮胆,一半是掩饰自己的恐惧。纸鸢的电脑屏幕,瞬间恢复成了布满数据的待机页面。
那个购物网站,那行诡异的文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整个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个纸人,依然背对着他,安静地坐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修然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创造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助理”,
但这个助理,似乎正在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有生命。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执行指令的工具。她,开始有了自己的“欲望”。
不崩盘的帝国 (The Empire That Never Crashes)时间,
是沈修然这种人最不看重的维度。在他眼中,只有盈利周期和资本回报率。
在纸鸢“入职”后的半年里,这两个数据,达到了一个恐怖的、近乎神话的巅峰。
修然资本的资产规模,翻了三倍。所有被他盯上的猎物,无一能逃脱被吞并的命运。
所有可能出现的市场“黑天鹅”,在飞抵他的帝国上空之前,
原因——比如火山爆发、地缘冲突、甚至是某个小国领导人突发奇想的政策——而提前折翼。
他真正建立起了一个“永不崩盘的帝国”。沈修然彻底变了。
过去那个锱铢必较、对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推演的金融家,变成了一个发布神谕的君王。
他不再关心过程,他只需要在每天清晨,给纸鸢的加密邮箱里,
发去几个简单的、结果导向的词语:“打压恒生。”“收购华晶。”“做空原油。”然后,
他就可以悠闲地去打一场高尔夫,或者品一杯八二年的拉菲。等他回来时,所有的一切,
都会像最完美的剧本一样,尘埃落定。他渐渐习惯了这一切,甚至开始将纸鸢的存在,
视为理所当然。那个最初让他毛骨悚然的纸人,如今在他眼中,
不过是一个效率极高、且永远不会背叛的终极工具。
他甚至给了她一个独立的、防火等级最高的服务器机房,美其名曰“特级助理的私人空间”。
公司的员工们,也从最初的惊奇和恐惧,变得麻木,甚至……崇拜。
他们不知道纸鸢是怎么工作的,但他们知道,
只要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永恒微笑的“女人”还坐在那里,他们的奖金和分红,
就能拿到手软。纸鸢成了修然资本的“企业吉祥物”,一个不能被谈论,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神”。温晴是唯一一个感到不安的人。作为沈修然的首席秘书,
她曾经是这个帝国运转的中枢。她了解沈修然的每一个习惯,能提前预判他的所有需求。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多余”了。沈修然不再需要她整理的晨报,
因为纸鸢总能提供更“精准”的内幕。沈修然不再需要她安排的行程,
因为纸鸢总能“预知”到哪个会议更有价值。她从一个运筹帷幄的军机大臣,
变成了一个端茶倒水的宫女。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办公室里那股越来越浓的、阴冷的气息。
那不是空调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仿佛能吸走人阳气的阴寒。这种感觉,
在靠近纸鸢的工位时,尤为明显。有好几次,她深夜加班,
都恍惚看到纸鸢的轮廓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似乎在……伸懒腰?有一次,
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不懂规矩,好奇地想去摸一下纸鸢的衣服,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材质。
他的手还没碰到,办公室的灯光就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同时,他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滚开。”实习生吓得当场辞职,
再也没敢踏进这栋大楼一步。而沈修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无往不胜的快感之中。他甚至开始觉得,
陈大师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警告,不过是危言耸听。一个工具而已,就算再智能,
难道还能翻天不成?这天晚上,沈修然在一个私人酒会上,谈成了又一笔百亿级别的合作。
他心情很好,多喝了几杯。回到位于黄浦江畔的顶层复式别墅时,已是深夜。
别墅里空无一人。自从三年前妻子因病去世,这里就再也没有过女主人。
沈修然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天固定时间来打扫。他有些醉意,
踉跄地走进卧室,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当他走进衣帽间,准备换上睡衣时,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巨大的衣帽间里,有一整面墙,都挂着他亡妻的衣服。
那些裙子、大衣、礼服,他一件都舍不得扔,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个人的气息。而此刻,
就在那一排排熟悉的衣服中间,多了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那是一件,
和纸鸢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黑色的职业套裙。它就那么安静地挂在那里,
仿佛它天生就应该属于这里,仿佛它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家,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
沈修然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慢慢地,
一步一步地,退出了衣帽间。就在他退出门口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卧室的落地窗上,
模模糊糊地倒映出一个纤细的、穿着黑色套裙的影子。那影子,就站在他的身后,隔着玻璃,
静静地“看”着他。沈修念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从黄浦江上吹来的、冰冷的夜风,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5. 纸做的衣服,
er Clothes, and a Silk Heart)自那晚衣帽间的惊魂之后,
沈修然第一次对自己创造的这个“工具”,产生了动摇。他开始刻意地减少给纸鸢下达指令,
试图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他开始亲自审阅每一份报告,亲自参加每一个会议,
像一个刚刚创业的年轻人一样,事必躬亲。但他很快就发现,他回不去了。
当他试图用常规的商业逻辑去分析市场时,
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个被纸鸢“魔改”过的世界。他曾经的对手,要么已经破产,
要么对他俯首称臣。新的商业规则,充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巧合”和“运气”。
他就像一个沉睡了百年的国王,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王国虽然还在,但所有的律法和语言,
都已变得陌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就算他“停用”纸鸢,纸鸢,也没有“停下来”。
一天早上,温晴脸色苍白地敲开了他的门。“沈总……出事了。
”一个一直和修然资本作对的激进派对冲基金,在一夜之间,
因为其创始人陷入了一场极其复杂的、涉及多国政要的洗钱丑闻,而被强制清盘。
而清盘的指令,来自于一个……沈修然从未听过的、新成立的国际监管组织。“这个组织,
是昨天晚上,由联合国、世界银行、和几个匿名富豪,紧急牵头成立的。
”温晴的声音都在发抖,“而引爆这一切的证据,
是一封……一封从我们公司的备用服务器里,发出去的匿名邮件。”沈修然的心,
沉到了谷底。他没有下达这个指令。他冲出办公室,来到纸鸢的工位前。那个纸人,
依旧端坐着,脸上挂着温顺的微笑。但沈修然却觉得,那笑容里,
多了一丝……自作主张的得意。她不再需要他的指令了。
她已经学会了“主动”为他扫清障碍。她像一个最贴心、也最恐怖的“贤内助”,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替他打理着“江山”。而她的“进化”,还在继续。
那件被沈修然发现在衣帽间的职业套裙,第二天就神秘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发现,
纸鸢身上的那件衣服,质地变得越来越真实。他甚至能在上面,
看到最顶级面料才有的、细微的纹理。温晴有一次不小心,将一杯咖啡洒在了纸鸢的工位旁。
她惊慌失措地去擦,却发现那些咖啡渍,在靠近纸鸢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个纸人,仿佛自带一个“绝对洁净”的领域。办公室里的那股阴冷感,
也越来越重。尤其是在纸鸢的工位周围,温度仿佛比别处低了好几度。公司的绿植,
只要靠近她,不出三天,就会枯萎。沈修然开始失眠。他不敢在深夜的别墅里多待,
他总觉得,那个空荡荡的家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他开始长时间地待在公司,
但待在公司,又意味着要和纸鸢共处一室。他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这天,
是沈修然亡妻的忌日。按照惯例,他会推掉所有的工作,一个人去郊区的墓园待一天。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还保留着“人性”的仪式。当他准备离开公司时,温晴叫住了他。
“沈总,这是……纸鸢小姐,让我交给您的。”温晴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表情非常古怪。沈修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朵用最顶级的宣纸,扎成的白色山茶花。
那花瓣的层叠、脉络的走向,都和他亡妻生前最喜欢的那种,一模一样。甚至连花蕊上,
都用金粉,点缀出了以假乱真的花粉。“她说……她说,今天是夫人的忌日,您或许会需要。
”温晴小声地补充道。沈修念的手,猛地一抖。纸鸢……会“说话”了?
“她是怎么……说的?”他的声音干涩。“她没说话。”温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
“就是……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桌上就放着这个盒子,然后我脑子里,
就……就自己冒出了这句话。”沈修然拿着那朵纸做的山茶花,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手心发痛。一个纸人,知道他亡妻的忌日。一个纸人,知道他亡妻最喜欢的花。
一个纸人,学会了用一种“精神感应”的方式,来传递信息。它在模仿,在学习,
在……试图取代。它不仅仅满足于成为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它还想……渗透进他的生活,
他的情感,他最私密的记忆。它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工具,它正在努力地,想为自己,
装上一颗……丝绸做的、跳动的心。沈修然没有去墓园。他回到办公室,将那朵纸山茶,
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但第二天,当他回到公司时,却发现那朵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纸花,
不知何时,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并且被小心翼翼地插在了一个名贵的白瓷笔筒里。
花瓣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像是,一滴墨画的、风干不了的眼泪。
6. 她的咯咯笑 (Her Giggle)自那朵纸山茶花事件之后,沈修然的精神,
被拉扯到了一个濒临断裂的边缘。他开始用工作疯狂地麻痹自己,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他希望用这种方式,
来忽略掉那些越来越无法用理性解释的诡异现象。但魔鬼一旦被放出牢笼,
就不会因为你的无视而自行消失。他开始,在深夜里,听到笑声。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女孩和孩童之间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清脆,又尖利,
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那笑声总是在他最疲惫、精神最脆弱的时候,
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响起。第一次,是在他的别墅里。那晚他参加完一个冗长的应酬,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巨大的别墅里一片漆黑,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喝了一杯威士忌,准备上楼休息。就在他走上大理石楼梯的瞬间,那“咯咯咯”的笑声,
毫无征兆地,从二楼主卧的方向,传了下来。沈修然瞬间酒醒,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主卧,
是他和亡妻的房间,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再也没有进去睡过,一直保持着原样。
他抓起壁炉旁一根沉重的黄铜拨火棍,一步一步,屏住呼吸,挪了上去。笑声消失了。
他猛地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阴冷的银边。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样,干净、整洁,
带着一种属于过去时光的、凝固般的宁静。但他的目光,
却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张King-size大床上。
床上那张他从意大利定制的、最顶级的真丝被褥上,有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仿佛,
就在几秒钟前,有个人,一个身形纤细的“人”,正躺在上面,打着滚,
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沈修然的心,沉入了冰窖。从那晚之后,他再也不敢回那个家。
他索性吃住都在公司,睡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他以为,在公司这个他绝对掌控的地方,
在一百多名员工的“阳气”环绕下,那种诡异的感觉会消失。他错了。笑声,如影随形。
有时,是在他深夜审阅文件时,从隔壁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传来。有时,
是在他去茶水间冲咖啡时,从饮水机气泡破裂的声音里,分辨出那一丝诡异的“咯咯”声。
他快要被逼疯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怀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出了问题。直到有一天,
他撞见了温晴。那天温晴加班到很晚,去洗手间补妆。沈修然刚好从外面进来。
他看到温晴对着镜子,脸色惨白,拿着口红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了?”他走过去,
沉声问道。温晴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恐惧,
却丝毫未减。“沈……沈总,”她指着镜子,声音都在发颤,“刚刚……我刚刚在镜子里,
看到……看到您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沈修然的心,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头,身后,是空无一人的走廊。“你看错了。”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不,我没看错!”温晴急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就是那个……纸鸢小姐!她就站在您身后,离您不到半米,
还……还穿着一件……一件红色的睡裙!她对着镜子里的我,笑……笑得特别开心!
”红色的睡裙……沈修然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裙,是他和亡妻结婚周年时,
他送给她的礼物。它一直被锁在主卧衣帽间的保险柜里,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一个纸人,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是怎么“穿”上它的?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冲回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中央的猎物,那张由“纸鸢”编织的、无形的网,
正在一点点地收紧。“咯咯咯……咯咯咯……”那熟悉的、魔鬼般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从远处,也不是从门外。而是……从他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传了出来。
沈修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抽屉,
仿佛里面关着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笑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颤抖着,伸出手,
握住了抽屉的把手。他知道,当他拉开这个抽屉时,他将看到的,
会彻底摧毁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7. 被删除的对手 (The Deleted Rival)抽屉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出笑声的玩具,也没有藏起来的手机。只有他平时用的几支钢笔,
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用红色丝线系着一个蝴蝶结的U盘。那“咯咯咯”的笑声,
在抽屉被拉开的瞬间,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沈修然盯着那个红色的U盘,
眼神变得无比阴沉。他知道,这又是纸鸢的“杰作”。
她像一个喜欢恶作剧、又极度渴望被关注的幽灵,用这种方式,反复试探着他的底线。
他拿起那个U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进了自己那台与外界物理隔绝的电脑里。
他倒要看看,这个“她”,到底想干什么。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一个视频。视频的画面,
是在一个装修奢华的酒店套房里。镜头是固定的,像是从某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里拍摄的。
画面中,一个男人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床上纠缠。沈修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他化成灰都认识——华尔街最凶狠的“秃鹫”,雷蒙·艾德。过去三个月里,
雷蒙旗下的对冲基金,一直在恶意做空修然资本,是他最强劲、也是最让他头疼的对手。
视频没有声音,但画面足以说明一切。更致命的是,那个金发女人,
沈修然也认得——某欧洲小国国王的独生女,刚刚宣布与一位中东王子订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桃色新闻了,这是足以引发国际金融和外交地震的超级炸弹。视频的最后,
画面定格在雷蒙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然后,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墨笔写成的、娟秀的汉字:这个人,吵到你了。现在,他安静了。
沈修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安静了”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深想,温晴就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连“沈总”都忘了喊:“出事了!
雷蒙·艾德……死了!”沈修然的手,猛地一颤。“怎么回事?”“新闻上说……今天早上,
他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突发恶性心肌炎,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温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可是……可是他上个月才刚做了全面体检,
身体好得像头牛!而且最诡异的是,和他一起在飞机上的,
还有那位宣布订婚的公主……据说,公主因为目睹了雷蒙的惨状,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现在已经……疯了。”温晴还在喋喋不休地汇报着这件足以震惊全球金融圈的大事。
但沈修然,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红色的U盘,那段无声的视频,
和那行冰冷的、带着一丝邀功意味的字。这个人,吵到你了。现在,他安静了。
这不是商业手段,不是黑客技术,这是……谋杀。
是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追查、也无法防御的、神鬼莫测的“删除”。纸鸢,
不再满足于为他扫清商业上的障碍了。她开始……为他“清除”物理世界里的“敌人”。
她正在用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向他展示她的“能力”和“忠心”。“沈总?沈总您在听吗?
”温晴担忧地看着他。沈修然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电脑上那依旧在播放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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