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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一纸墨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赢了听你的,输了就离婚,我选了第三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佚名佚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纸墨香是著名作者一纸墨香成名小说作品《赢了听你的,输了就离婚,我选了第三种》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一纸墨香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赢了听你的,输了就离婚,我选了第三种”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1 16:2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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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第六次在我家地板上表演躺尸绝技。理由还是老一套:红包少了,饭菜不好吃,
女婿不尊重他。我终于忍无可忍,准备跟他翻脸。老婆却突然说:你要真有种,
就跟他斗一次。赢了,以后你说了算。输了,咱俩离婚,我重新找。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她不是在劝架,她是在给我下最后通牒。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老丈人面前。起来,要么滚,
要么我报警。1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尖锐的寂静。
老丈人林建国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套熟练的捶胸顿足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僵住了,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岳母王秀英的哭嚎也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闯入家里的陌生人。我老婆,林悦,就站在餐厅和客厅的交界处。她靠着墙,
双臂环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劝阻,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考官,正在审视我的答卷。这死寂只持续了三秒。林建国猛地回过神,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鲤鱼打挺……失败了。他肥硕的身体在地板上挣扎了一下,
没能立刻起来。这让他更加恼羞成怒。“反了天了!”他用手掌奋力拍打着地板,
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陈默,你这个白眼狼!”“我把女儿养这么大,嫁给你,
你就这么对我?”“你要报警抓我?好啊!你报啊!”“让警察来看看,
来看看这个女婿是怎么逼死老丈人的!”他声泪俱下,每一句都带着哭腔,
每一声都充满了被背叛的巨大委屈。演技精湛,足以拿奖。过去六年,
我就是在这套表演面前一次次败下阵来。但今天,不会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光亮照在我毫无波澜的脸上。我找到了那个数字“110”。
我的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岳母王秀英第一个崩溃了。“陈默!你疯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你爸就是脾气大了点,
你让着他点怎么了?”“他可是你长辈啊!”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神经。
我没有理她,目光依然锁定在地上的林建国身上。林建国真的慌了。
他眼里的那种嚣张和笃定,正在快速褪去,被一种真实的恐慌所取代。他没想到,
我这次是来真的。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往下按了一点。
“哎哟……”一声恰到好处的呻吟。林建国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的心脏……不行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快……快叫救护车……”岳母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哭着扑到他身边:“老头子!
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又是一场经典的戏码。过去,只要他使出这招,
我就会立刻投降,赔礼道歉,然后乖乖奉上他想要的红包。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六十岁的男人,一个成年巨婴。我收回准备拨打 110 的手指,
转而按下了 120。“别怕,爸。”我语气平静地说。“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送你去医院好好查查。”“全身都查一遍,看看心脏到底有什么毛病。”“钱我来出。
”林建国的抽搐,猛地停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愕。岳母也愣住了,
扶着他的手停在半空。我举着手机,把免提打开。“喂,120 急救中心吗?
这里是……”冰冷的官方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林建国的脸,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我没事!”他突然大吼一声,
猛地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一个“心脏病发作”的病人。“我不用去医院!
”岳母赶紧扶住他,“老头子,你真的没事?”“能有什么事!我就是被这个畜生气着了!
”林建国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骂骂咧咧。“走!我们回家!”他推开岳母,
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还有些狼狈。“这个家,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他一边往门口走,
一边放着狠话。“陈默,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砰!防盗门被他用力摔上,
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都仿佛在往下掉。世界,终于安静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林悦,
还有惊魂未定的岳母。岳母看着我,眼神复杂,有责备,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默默地去厨房收拾残局。我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长达六年的压抑,在今天第一次有了宣泄的出口。
可我心里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我转过头,看向林悦。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靠在墙边,像一尊冷漠的雕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希望从她眼里看到认可,暖意。
哪怕只是一点点。但是我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良久,她才开口,
声音没有温度。“这只是开始。”2一夜无话。我和林悦分房睡的。这不是第一次,
但这一次,房间里的空气格外冰冷。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天色发白。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但我睡不着。林悦那句“这只是开始”,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知道,她是对的。林建国的报复,很快就会来。果然,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成了热线电话。第一个打来的是林悦的三姑。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陈默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呢?他可是长辈!
”“两代人有代沟很正常,你多让着他点不就过去了?”“一家人,闹到要报警,
这传出去多难听啊!”我沉默地听着,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在他们眼里,长辈永远是对的,晚辈就应该无条件顺从。挂了三姑的电话,
六婆的电话紧接着就来了。说辞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指责我不孝顺,不懂人情世故,
让我赶紧去给老丈人赔礼道歉。我机械地应付着,心里一片麻木。真正的风暴,
是在家族微信群里。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此刻却成了审判我的法庭。
林建国在群里发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他用那种饱经沧桑、委屈至极的哭腔,
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昨天在我家遭受的“非人待遇”。
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恶毒女婿。把自己描绘成一个为女儿操碎了心,
却被无情践踏的可怜老父亲。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他甚至没提躺在地上撒泼的事,
只说自己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我要“报警抓走”。语音一出,群里立刻炸了锅。
“太过分了!这女婿怎么能这样?”“建国哥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林悦也不管管吗?就看着自己老公欺负爸爸?”一句句指责,像一把把飞刀,
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我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在这个只讲亲情不讲道理的圈子里,
我一个外姓人,没有任何话语权。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想再看那些污言秽语。
胸口堵得厉害,像压了一块巨石。我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水杯已经空了。
正当我准备起身时,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是林悦。她拿着水壶,默默地帮我把水杯倒满。
温热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我的视线。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没有安慰,
没有指责,也没有表态。她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但我心里那块坚硬的巨石,却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微弱的光,透了进来。我端起水杯,
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我突然意识到,林悦不是在看我笑话。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
这场仗,我必须自己打。她不会帮忙,但她也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这就够了。我的头脑,
前所未有的清醒。我重新拿起手机,没有在群里争辩,而是打开了我的网银和购物 APP。
硬刚是没用的,舆论高地已经被他占领。我需要武器。需要足以一击致命的,
冰冷而确凿的证据。我开始默默地工作。一笔笔转账记录。从结婚第一年开始,
每年过年、过节、他生日,我转给他的钱。数额从一开始的一千,逐年递增到今年的五千。
这还不包括他以各种名义要的“赞助费”。一张张购物票据。他点名要的最新款手机,
我买的。他看上的那套高档渔具,我买的。他和他那些老伙计出去旅游的费用,是我报销的。
六年,整整六年。所有的记录,我都 meticulously 地整理出来。截图,
归类,做成一个详细的文档。数字是不会说谎的。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当这些冰冷的证据一条条罗列出来时,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我不知道,原来这些年,
我竟然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钱。我像一个勤勤恳懇的会计,清算着自己被吸食的血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整理工作。看着那个长长的文档,
我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剩下一片寒冷的平静。林建国,你想要的战争,我接下了。
但游戏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3亲戚们的电话轰炸持续了两天,然后渐渐平息。
因为他们发现,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而林建国,
在没有等到我的道歉和“赔偿”后,终于使出了他的下一个杀手锏。他住院了。
消息是岳母王秀英哭着打电话通知林悦的。“悦悦啊,你爸住院了!
”“被陈默那个小畜生气得旧病复发,现在躺在医院起不来了!”“医生说情况很严重,
你快过来看看吧!”林悦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她走到我面前,把这个消息转告给我。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挣扎和疲惫。“你去看看吧。”她说。“毕竟是她爸。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一个人去了医院。还没到病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林建国中气十足的吹牛声。“我跟你们说,我那个女婿,是个公司经理,
年薪几十万!”“对我那叫一个孝顺,我说东他不敢往西。”“这次就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
你看他紧张的,非要送我来医院做什么全身检查。”病房里传来其他病友附和的羡慕声。
我推开门走进去。吹牛声戛然而止。林建国看到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随即换上了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他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哼哼着。“你……你还来干什么?
”“想看我死了没有?”病房里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善。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护士站。我找到了他都的主治医生,
一个看起来很负责任的中年男人。“医生,请问林建过的病情怎么样?”医生扶了扶眼镜,
看了我一眼,又翻了翻病历。“你是他家属?”“我是他女婿。”“哦。”医生点点头,
语气有些无奈。“病人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年纪大了,血压有点偏高,
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头晕。”“我们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没什么器质性病变。
”“建议是留院观察两天,主要是让他静养,平复一下情绪。”我心里有数了。“谢谢您,
医生。”我回到病房,林建国正对着陪床的岳母发号施令。“去,给我把缴费单拿来,
让那个姓陈的去把钱交了!”“还有,我要住单人病房,这里太吵了!”“营养费,误工费,
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他看到我,声音拔得更高,仿佛是故意说给我听。
岳母拿着一叠单子,一脸为难地走到我面前。“陈默……”我接过缴费单,
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检查费,床位费,药费,加起来小三千。我什么也没说,
转身去了缴费处。但我只交了最基础的检查费,三百二十块。剩下的,
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当我把盖了章的缴费单递给林建国时,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什么意思?”他一把抢过单子,看到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手都开始发抖。“三百二十块?
你就交了这么点?”“其他的钱呢?”“我的住院费呢?我的药费呢?”我平静地看着他。
“医生说您身体没大问题,就是需要静养。”“我觉得回家静养可能效果更好,
医院里病菌多。”“至于药,我咨询过医生了,都是一些普通的降压药,社保都能报销。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同病房的病友们,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从不善变成了好奇和玩味。
他们大概也看出来了,这是一场家庭闹剧。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所有的伪装都被我撕得粉碎,所有的计谋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这是要让我等死啊!”他终于爆发了,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
就朝我扔了过来。我没躲,苹果砸在我胸口,掉在地上,滚到一边。不疼。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我要去告你!告你虐待老人!”他在病床上大吵大闹,
像一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岳母在一旁手足无措,只会抹眼泪。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波澜。
“爸,好好养病。”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病房的人都听见。“钱没了,可以再挣。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转身,
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消毒水味和谎言的病房。身后,是林建国更加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一步都没有停留。4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林悦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看进去。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我换了鞋,走到她对面坐下。我把医院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包括医生的话,林建国的表演,以及我的处理方式。我说得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林悦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插话。等我说完,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我有些不确定她们的态度。
她会觉得我做得太过火,不近人情吗?毕竟,那个人是她都的亲生父亲。“陈默。
”她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我看着她,这是风波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和我沟通。“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走一步看一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林悦说,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我知道。
”“他每次这么大吵大闹,都是因为需要一笔大钱。”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猛地抬起头,看着林悦。“大钱?什么大钱?
”林悦的眼神有些闪躲,她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说具体原因。
”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她像是无意中提起一样,轻声说了一句:“他最近,
总是在家里念叨,说老家有个远房侄子,今年要考大学了,是个好苗子,不能耽误了。
”远房侄子?我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结婚六年,我自认为对林家的亲戚关系了如指掌。
但我从来,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要上大学”的侄子。“哪个侄子?我怎么没听过?
”我追问道。“我……我也不太清楚。”林悦的表情很不自然,她站起身,
像是想结束这场对话。“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了。
”她匆匆丢下这句话,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我独自坐在昏暗的客厅里,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直觉告诉我,林悦没有说实话。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那个所谓的“远房侄子”,绝对是问题的关键。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亲戚。
一次次在要大钱之前上演的闹剧。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看着林悦紧闭的房门,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场战争,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我和老丈人之间的事。
林悦,我的妻子,她在这场战争里,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给我的那个最后通牒,
真的是一时气话吗?还是,她希望我,去亲手揭开某个她无法独自面对的,丑陋的秘密?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这个家,远比我看到的要复杂。窗外,
夜色更浓了。但我心里,却有一团迷雾,正在慢慢散去,露出了背后狰狞的一角。5第二天,
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年假。我对林悦说,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去邻市出差。
她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我知道她明白,我不是真的去出差。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有些事,不必说破。我开着车,驶上了回老家的高速。
林家的老家,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开车需要四个小时。一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
既有即将揭开谜底的紧张,也有莫名的恐惧。我害怕我将要发现的真相,
会彻底摧毁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有些脓包,必须挤破,
才能有愈合的可能。到了县城,我没有直接去找林家的亲戚。我先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然后,
我拨通了林家一位辈分最高的长辈,我该叫他三爷爷的电话。我以“许久未归,
想了解一下家里小辈们近况”为由头,旁敲侧击地打听。“三爷爷,家里最近都挺好的吧?
”“挺好挺好,都挺好的。”“我记得咱们家亲戚里,是不是有个孩子今年要高考了?
我爸前阵子还念叨,说是个好苗子。”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高考的孩子?”三爷爷的语气很疑惑。“没有啊。”“你大伯家的孙子,去年刚上大学。
”“你二叔家的闺女,还在上初中呢。”“咱们这一辈的亲戚里,没有今年高考的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是不是远房的?我爸说是他一个远房侄子。”“远房侄子?
”三爷爷更糊涂了。“你爸是独生子,哪来的侄子?”“我们林家本家的亲戚都在这县城里,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啊。”挂了电话,我坐在旅馆的床上,
感到一阵深深的迷茫。线索,断了。难道是林悦记错了?或者,是林建国随口编造的谎言?
我不甘心。如果这是谎言,那他要那么大一笔钱,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梳理思路。我的职业是项目经理,最擅长的就是把一团乱麻的事情,理出清晰的脉络。
我把这次调查,当成了一个项目来做。目标:找出林建国要钱的真正原因。
已知线索:“不存在的侄子”。这条路走不通了。我需要新的突破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岳母王秀英有一次和我闲聊时,曾无意中说起,林建国年轻的时候,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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