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侯门替身吾妻是心头月(萧玦苏晚卿)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侯门替身吾妻是心头月(萧玦苏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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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砚尘释”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侯门替身吾妻是心头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萧玦苏晚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苏晚卿,萧玦,沈清瑶在古代言情,婚恋,白月光,虐文,先虐后甜小说《侯门替身:吾妻是心头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砚尘释”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3: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门替身:吾妻是心头月
主角:萧玦,苏晚卿 更新:2026-02-11 16: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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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的新婚夜,红烛燃得静悄悄的。烛泪顺着鎏金烛台蜿蜒凝住,
像苏晚卿压在心底的心事,沉得挪不开,也化不了。满室的喜香浓得有些发腻,
混着萧玦身上带进来的清冷酒气,缠缠绕绕,把本该暖融融的良宵,衬得愈发寒凉,
连烛火跳动的光影,都带着几分疏离。苏晚卿坐在菱花镜前,一身大红绣金凤的嫁衣,
针脚细密,锦缎流光,衬得她肤色胜雪,眉眼清秀。可那双眼眸里,
没有半分新婚的欢喜与娇羞,只剩一片浅浅的茫然,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指尖轻轻抚过嫁衣领口的盘金绣线,锦缎的光滑蹭过指尖的薄茧,
一阵细微的涩意传来——那是常年在桃花林里碾药、抓药、晾晒草药磨出来的茧,粗粗硬硬,
与这侯府的精致华贵格格不入,像她这个人一样,显得格外突兀。
沉稳却冰冷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没有半分新郎官的温柔缱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像踩在苏晚卿的心尖上。她抬眸,从菱花镜里清清楚楚看见了萧玦的身影:一身玄色锦袍,
腰束玉带,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面容清俊硬朗,棱角分明,可那双深邃的凤眸里,
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手中拎着一坛未开封的烈酒,
酒坛上的泥封完好无损,浓郁的酒气却已漫溢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径直走到妆台前,目光未落在她脸上半分,只定格在她鬓边那支赤金点翠珠花上,
指尖轻轻碰了碰珠花上的珍珠,语气冷得像寒冬未化的雪,
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记住你的身份,苏晚卿。”苏晚卿的指尖猛地一僵,
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连忙垂下眼睫,小心翼翼敛去眼底那点藏了十七年的微弱期盼,
声音轻得像羽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妾……记得。”“记得就好。
”萧玦的指尖骤然收紧,珠花的棱角硌在她鬓边的皮肤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的眼神更冷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温情,只剩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只是清瑶的替身,
若不是眉眼有几分像她,你连踏入这侯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能占着这侯夫人的位置,
已是天大的恩典。往后,守好你的本分,穿她爱的素色衣裙,学她的字迹,仿她的言行举止,
半分都不许逾矩。更要记住,莫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莫要肖想我的心,
莫要提半句不该提的话。若是坏了规矩,我留你无用。”话音落,他猛地松开手,
珠花“当啷”一声落在妆台上,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满室寂静,
也打碎了苏晚卿心底最后一丝希冀。萧玦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便走向外间的软榻,
把酒坛重重放在矮几上,抬手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喉结轻轻滚动,
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愁绪与执念,可那些情绪,从来都与她无关,从来都不是为她而起。
苏晚卿慢慢转过身,弯腰捡起那支珠花,指尖抚过被他攥得有些变形的珠瓣,
心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一片冰凉的灰烬。她嫁入这侯府,
从来都不是为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更不是为了侯夫人的尊荣,只是为了十七年前,
桃花树下那个浑身是伤,却依旧笑得干净温柔的少年郎。那年她十岁,
跟着师父在桃花林深处隐居,每日跟着师父辨认草药、炼制汤药,日子过得清淡却安稳。
那日午后,她像往常一样提着竹篮在林子里采药,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打斗声与痛哼声。
循着声音悄悄走过去,便看见一个少年倒在血泊之中——他不过十七岁模样,
一身月白色锦袍被鲜血染透,腹部中了一箭,伤口狰狞可怖,鲜血汩汩涌出,
染红了身下的青草与飘落的桃花瓣。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倔强,
哪怕浑身脱力、脸色惨白如纸,也没有半分求饶的模样,眼底还藏着一丝未灭的锋芒。
她一时心软,忘了师父“不许沾染凡尘纷争”的叮嘱,用尽全身力气,
把他拖进了桃花林深处的山洞。山洞不大却干燥,她拿出自己炼制的金疮药,
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止血,又把自己自幼佩戴的半块白玉佩碾碎,混着草药汁,
一点点喂进他嘴里——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是她刚出生时,
爹娘留给她的唯一信物。少年昏迷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攥着她的手腕,
声音微弱却清晰:“多谢姑娘,若有来日,萧玦必当报答。”他昏迷了三天三夜,
她便守了他三天三夜。白天,她提着竹篮去林子里采草药、找野果,回来熬成药,
一点点喂他喝下;夜里,山洞里寒凉,她便把自己的薄毯盖在他身上,自己蜷缩在角落,
靠着岩壁取暖,还时不时起身,为他擦拭伤口、驱赶蚊虫。他醒来的那天,桃花开得正好,
粉色的花瓣顺着山洞的缝隙飘进来,落在他的发间、衣袖上,也落在她的指尖。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脸上,愣了愣,而后笑了,笑得干净又温柔,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
像揉进了漫天月光:“姑娘眉眼弯弯,像这桃花一样好看。不知姑娘芳名,萧玦记在心里,
日后必当登门致谢,娶你为妻。”她那时年纪尚小,不懂“娶你为妻”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飞快,慌忙避开他的目光,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我叫苏晚卿”,
便提着竹篮慌慌张张跑了出去,连草药都忘了放下。等她提着草药定了定神,再回到山洞时,
洞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半块刻着“玦”字的玉佩落在地上,与她的那半块恰好相合,
合起来的“玦晚”二字,浅浅淡淡的,却清晰可见,像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她把那半块玉佩小心翼翼收好,贴身存放,以为那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是她漫长岁月里唯一的念想与期盼。她等了一年又一年,从懵懂小姑娘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师父去世后,她再无牵挂,收拾行囊下山寻他。可她没想到,山下的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当年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郎,已成了权倾朝野、万人敬仰的靖安侯萧玦,而他的身边,
早已有了一位白月光,名叫沈清瑶。人人都说,沈清瑶是书香门第的小姐,
眉眼清丽、性子温婉,当年萧玦遇刺,是她舍身相救,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也正因如此,
萧玦对她宠爱有加、视若珍宝,扬言要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苏晚卿托人见过沈清瑶的画像,那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尤其是垂眸时的弧度,
几乎一模一样,连眉眼间的那点清冷,都有几分相近。后来,她偶然听闻,
沈清瑶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萧玦思念心切,便派人四处寻访,
想找一个眉眼与沈清瑶相似的人做替身,陪在身边聊以慰藉。苏晚卿得知后,没有丝毫犹豫,
主动登门拜访。她不是想做谁的替身,不是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只是想留在他身边,
想让他看清自己的脸,想让他记起十七年前桃花树下的相遇,
记起那个救他一命、守他三日的小姑娘,记起他们之间那半块相合的玉佩,
记起他当年“娶你为妻”的承诺。可新婚夜的那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所有的期盼与念想。
红烛燃了一夜,烛泪落了一地,她便坐在妆台前守了一夜,未卸嫁衣,未作梳洗,
只是一遍遍摩挲着怀中的两块玉佩,指尖的薄茧蹭过玉佩光滑的表面,眼泪无声滑落,
一滴又一滴,浸湿了嫁衣领口,凉丝丝地渗进皮肤里,冻得人发疼。外间的萧玦,
喝了一夜的酒,叹了一夜的气,嘴里念着的,从来都是“清瑶”二字,温柔而执念,
没有提过一次“苏晚卿”,没有看过她一眼,仿佛她这个人,从来都不曾存在。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着浅浅的灰光,萧玦便派人送来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裙,
还有一叠沈清瑶的字迹样本。来人是侯府的大丫鬟云溪,曾是沈清瑶的贴身丫鬟,
看她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一字一句传着萧玦的命令:“夫人,侯爷吩咐了,从今往后,你只能穿素色衣裙,
不许沾染半点艳色,不许佩戴任何华丽衣饰,一言一行都要学着清瑶小姐的样子。
这是清瑶小姐的字迹,侯爷让你日夜临摹,务必做到一模一样,半分差错都不许有。
还有府里的膳食,以后都按清瑶小姐的喜好备置,清瑶小姐爱吃生冷糕点、冰镇莲子羹,
哪怕夫人畏寒,也得忍着——你只是个替身,哪有资格挑三拣四,哪有资格有自己的喜好?
”苏晚卿慢慢站起身,伸出手接过那身素白色的衣裙。布料单薄,质地粗糙,
摸在手里凉丝丝的,根本不适合她这种自幼畏寒的人。她的指尖冰凉,浑身轻轻发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的寒凉。她自幼畏寒,师父在世时,
从来都不让她碰半点寒凉之物,寒冬里总会给她煮温热的姜汤,给她铺厚厚的被褥。可如今,
为了留在他身边,为了让他记起自己,她只能忍着、妥协着,
连一句“我怕冷”都不敢说出口,连一丝反抗都不敢有。从那以后,
苏晚卿便彻底活成了沈清瑶的影子,活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她每天都穿着素白色的衣裙,
哪怕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也只能披着一件薄薄的素色披风,
冻得手脚冰凉、指尖发紫、浑身发抖,
却从来不肯说一句苦、喊一句冷;她日夜临摹沈清瑶的字迹,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指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茧子破了渗出血丝,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便找块干净布条简单包扎一下,继续临摹,哪怕手腕酸痛得抬不起来、手臂发麻,
也不肯停歇。她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生怕自己有半分差池,生怕做得不够像沈清瑶,
惹他生气,被他赶出侯府,再也没有机会让他记起自己。萧玦偶尔会来她的院落,
却从来都不是为了看她、关心她。他会坐在院落里的石凳上,让她为自己磨墨铺纸,
让她学着沈清瑶的语气读诗、弹琴。沈清瑶擅长弹《凤求凰》,琴声温婉缠绵、满含情意,
可苏晚卿自幼学医,弹琴只是略懂皮毛,根本弹不出沈清瑶的韵味,弹不出那份温柔与缱绻,
只能凭着记忆笨拙地弹奏。有一次,她弹错了一个音符,原本轻柔的琴声骤然中断,
变得刺耳难听。萧玦忽然抬手猛地挥袖,将桌上的琴扫落在地,琴身瞬间碎裂,
琴弦断裂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冷冷的,刺得人耳朵发疼。他眼底满是怒火,
语气冰冷刺骨、毫无留情:“没用的东西,连一首琴曲都弹不好,连清瑶的半分都比不上,
你还有脸留在我身边做替身?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模仿清瑶!”苏晚卿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却依旧温顺小心翼翼:“臣妾知错了,臣妾以后一定好好练,一定弹得和清瑶小姐一模一样,
求侯爷恕罪,求侯爷不要赶我走。”萧玦望着她卑微的模样,
望着她额头抵在青石板上微微颤抖的身躯,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与心疼,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冷冷丢下一句“记着你的身份”,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没有再说一句话。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泪悄悄落下,
砸在石板上凉丝丝的,与身上的冷意交织在一起,冻得她浑身发麻。她清楚地知道,
他从来都不会心疼她、在意她的感受,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长得像沈清瑶的替身,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随意丢弃的物件,一个没有心、没有感情的影子。
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性子,见萧玦对她这般冷淡刻薄,对沈清瑶那般执念深情,
便也渐渐轻慢起她来。明面上,他们恭敬地唤她“夫人”,暗地里却都叫她“替身娘子”,
言语间满是嘲讽与轻蔑;他们送来的膳食都是生冷寒凉的,从来不顾及她畏寒的身子,
有时故意拖延,送来的饭菜又凉又难以下咽,甚至还会故意克扣;就连她院落里的炭火,
也被克扣了大半,寒冬腊月里,她的屋子依旧冰冷刺骨,连一杯温热的茶水都难喝到。夜里,
她冻得蜷缩在床榻上,裹着薄薄的被褥,咳嗽不止、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来,
也没有人过来照看她,没有人给她倒一杯温水,没有人给她添一盆炭火。有一次,
她咳得实在厉害,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浑身无力得连坐都坐不起来,
只能蜷缩在床榻上昏昏沉沉。偏巧云溪路过她的院落,听见她剧烈的咳嗽声,
不仅没有进来照看,反而在门外低声嘲讽:“不过是个替身,冻死活该,咳死也活该,
也配用侯府的炭火、吃侯府的饭菜?若不是长得有几分像清瑶小姐,早就被赶出侯府,
饿死冻死在街头了。”那日大雪纷飞,寒风呼啸着拍打门窗,
院子里的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整个侯府被白雪覆盖,一片洁白,却也一片寒凉。
苏晚卿的屋子里没有半点炭火,冰冷得像个冰窖,她冻得蜷缩在床榻上,
裹着薄薄的被褥依旧浑身发抖,咳嗽不止、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萧玦路过她的院落,听见了她剧烈的咳嗽声,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许是觉得她的咳嗽声扰了清净,
或许是心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在意,他终究还是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见蜷缩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咳嗽不止的她,看见她嘴唇干裂、浑身发抖,
眼底没有半分关切,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淡淡吩咐道:“传太医。”说完,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没有多停留片刻,
便转身径直去了沈清瑶的院落——彼时沈清瑶已经病逝三个月,萧玦在她的院落里设了牌位,
每天都会去静坐许久,陪着他的“白月光”,连一句关切的话都吝啬分给病重的她,
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不肯分给她。太医赶来时,苏晚卿已经咳得晕了过去,面色惨白如纸,
气息微弱,浑身冰冷,几乎没有了体温。太医为她诊脉后,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侯爷,
夫人自幼畏寒,又长期沾染寒凉之物,风寒入体、伤及肺腑,若是再这般下去,
再得不到好好调养,恐怕……恐怕性命难保啊。臣开几副汤药,夫人需好生调养,
不可再沾半点寒凉,得多喝温水、多烤炭火、多吃些温热膳食,方能慢慢痊愈。
”萧玦坐在沈清瑶的牌位前,背对着太医,语气冷淡无波,
仿佛太医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按你说的开药方,务必让她好起来。
”他不是心疼她、在意她的性命,只是觉得,她还没有完成“使命”,还没有替他陪着清瑶,
还没有让他看到“清瑶”的影子,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死了,
他再去哪里找一个眉眼这般像清瑶的替身?再去哪里找一个能让他稍感慰藉的影子?
苏晚卿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屋子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昏黄黄的光,
映得整个屋子都带着几分寒凉。床榻边放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苦涩的药香弥漫在屋子里,
呛得人鼻子发酸。丫鬟端着汤药,语气依旧冷淡,没有半分关切:“夫人,太医开的药,
快喝了吧,侯爷吩咐了,务必让您喝下去,不许浪费。”苏晚卿慢慢坐起身,接过汤药,
指尖触到碗沿的温度,心底泛起一点点微弱的暖意,可这份暖意,
很快就被汤药的苦涩与心底的寒凉彻底压了下去。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
苦得她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可她还是一滴一滴慢慢喝了下去,没有浪费一口。她不能死,
她还要等他记起自己,还要等他兑现当年的约定,还要等他看清,
她才是当年那个救他一命的姑娘——哪怕这份等待遥遥无期,哪怕要受尽委屈与磋磨,
她也不肯放弃,也不能放弃。嫁入侯府三个月后,变故陡生。那一日春和景明,
阳光暖暖地洒在侯府庭院里,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风吹过,花瓣随风飘落,温柔而美好。侯府的大门被人叩响,下人通报,
说是沈清瑶的胞妹沈清柔,前来登门拜访。萧玦得知后,神色微微一振,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连忙让人将沈清柔请进府来。沈清瑶病逝后,
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沈家的人,再也没有听过关于沈清瑶的消息。如今沈清柔前来,
他或许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沈清瑶的过往,能再回忆起一些与清瑶有关的片段,
能再寻得一点点慰藉,能再感受到一丝与“清瑶”有关的气息。沈清柔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
眉眼间与沈清瑶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算计与刻薄,少了沈清瑶的温婉柔弱,
少了她眼底的那份清冷。她一见到萧玦,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肩膀一抽一抽的,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忍不住心疼。“侯爷,
求您为我姐姐报仇,求您为我姐姐做主啊!”沈清柔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恨意与委屈,“我姐姐,
我姐姐根本不是病逝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是被那个苏晚卿害死的啊!”萧玦浑身一震,
眉头猛地蹙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威严:“你说什么?
清瑶不是病逝的?是被苏晚卿害死的?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清瑶体弱多病,
病逝乃是天意,苏晚卿不过是个替身,她怎敢害清瑶?”“侯爷,臣妾不敢说胡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沈清柔抬起头,泪眼婆娑,眼底满是恨意,伸手指着苏晚卿所在的院落,
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苏晚卿,心思歹毒、心机深沉,她早就觊觎侯夫人的位置,
早就嫉妒我姐姐得到您的宠爱,嫉妒我姐姐能被您放在心尖上。三个月前,我姐姐病重,
她便暗中买通了为我姐姐诊治的太医,在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一点点害死了我姐姐!
她就是想除掉我姐姐,取而代之,坐稳侯夫人的位置!”她顿了顿,
又添油加醋地说道:“还有,当年您遇刺,根本不是我姐姐救的您,
是那个苏晚卿暗中勾结刺客,故意设计了那场刺杀,就是为了趁机接近您、骗取您的信任!
她模仿我姐姐的眉眼、言行,就是为了欺骗您,
就是为了夺取本该属于我姐姐的一切——您的宠爱,这侯夫人的尊荣!侯爷,
您可一定要为我姐姐报仇啊!那个苏晚卿心术不正、蛇蝎心肠,若是再留着她,必成大患,
日后说不定还会害了您!求您下令,杀了她,为我姐姐偿命!”萧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眼底的怒火像燎原之势般蔓延开来,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晚卿所在的院落,
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让人不寒而栗。
他想起苏晚卿嫁入侯府后的种种:她温顺的模样,她临摹沈清瑶字迹时的认真,
她弹错琴曲时的卑微,她眼底偶尔闪过的、他看不懂的微光……只觉得无比讽刺。原来,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精心设计的骗局!原来,她的温顺、卑微与小心翼翼,
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为了欺骗他,为了夺取本该属于清瑶的一切!他原以为,
她只是个温顺听话的替身,没有什么心思与城府,可他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心思歹毒,
竟敢害死他视若珍宝的清瑶,竟敢设计欺骗他这么多年!滔天的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根本没有多想,没有去求证,没有去查明真相,没有去问问苏晚卿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便厉声下令:“来人!将苏晚卿拿下,打入柴房,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三日后午时问斩,以慰清瑶在天之灵!”“是!”侍卫们齐声应道,
连忙转身朝着苏晚卿的院落匆匆走去,脚步间带着冰冷的杀气。彼时,
苏晚卿正在院落里临摹沈清瑶的字迹,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指尖的茧子又破了,
细小的血珠渗出来,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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