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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山岗血》,由网络作家“就是不回家”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峥顾云峥,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山岗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婚恋,民国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就是不回家,主角是顾云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山岗血
主角:顾云峥 更新:2026-02-12 02: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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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峥,你真以为我爱你?”“这些年的温情脉脉,不过是我图谋你顾家镇山河印的棋子。
”女人手中的淬血匕首,还滴着他的血。她笑得残忍又明艳,像一朵盛开在深渊的毒花。
“如今印到手,你我也该两清了。”“阿九……”他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五年的人。“别叫我阿九,我嫌脏。”她说完,
转身决绝地跃下万丈悬崖。顾云峥,从此山高水长,我便不回头了。第一章血。温热的,
腥甜的血,顺着顾云峥的指缝不断涌出。他感觉不到疼,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活生生攥住,
捏得粉碎,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般的剧痛。他死死盯着那个站在悬崖边,
一身红衣猎猎作响的女人。是阿九。是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养在身边五年,给了她名字,
给了她身份,给了她所有偏爱和荣宠的阿九。也是刚刚,
亲手将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送入他心口,又夺走了他顾家世代相传的镇山河印的阿九。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阿九,不,
或许她从来就不叫阿九。她转过身,那张他曾吻过千百遍的脸上,
此刻尽是陌生的冷酷和嘲讽。“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顾云“峥,你顾家满门忠烈?真是可笑。你忘了三十年前,
被你们顾家军踏平的南疆巫族了吗?”顾云峥的瞳孔骤然紧缩。
南疆巫族……那是他父亲那一辈的旧事,据说巫族意图谋反,勾结外敌,
被当时还是大将军的父亲率兵一夜之间剿灭,鸡犬不留。“我,就是巫族圣女唯一的血脉。
”阿九的眼神里淬着刻骨的仇恨,那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我潜伏在你身边五年,就是要等今天。等你对**我**放下所有戒心,
将镇山河印交到我手上!”她扬起手中的一方古朴玉印,玉印在她手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刺痛了顾云峥的眼。“镇山河印能号令天下兵马,更能……开启巫族圣地的封印。
”她笑得越发残忍,“顾云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顾家守护的一切,
是如何被我亲手毁灭的。我要用你顾家的血,来祭我巫族万千亡魂!
”“不……不可能……”顾云峥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的剧痛远不及心脏的凌迟,
“你骗我……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陪着你?
”阿九脸上的嘲讽更深了,“陪着你这个仇人之子?顾云峥,你未免太天真了。
每一次对你笑,每一次迎合你,都让我觉得恶心!”“恶心”两个字,像两把最锋利的刀,
瞬间将顾云峥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斩断。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原来,
一切都是假的。五年的相濡以沫,五年的生死相随,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顾云峥,
天之骄子,大元帅之子,未来的北境之王,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抓住她!”“保护少帅!”顾家的亲卫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朝悬崖边冲去。
数十支淬了剧毒的箭矢,铺天盖地地射向阿九。
阿九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冲在最前面的顾云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
她毫不犹豫地,当着他的面,纵身向后一跃。红色的身影,像一只断了线的蝴蝶,
瞬间被万丈深渊的浓雾吞噬。“不——!”顾云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不顾胸口的伤,
疯了一样冲到悬崖边。可下面,只有翻涌的云海,和呼啸的山风。哪里还有她的半分踪影。
“阿九……”他跪倒在悬崖边,一口心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胸口的毒开始发作,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迅速抽离。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脑海里闪过的,
依然是她决绝的、带着恨意的眼神。阿九。不,妖女!我顾云峥对天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
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第二章三年后。北境,帅府。冰冷肃杀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府邸,
连庭院里的寒梅,都似乎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霜。“少帅,还是没有消息。
”亲卫统领林风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书案后,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正是顾云峥。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蜕变成一个冷酷深沉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旧俊朗,却像是被冰雪雕琢过,每一个线条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再也没有了当年半分的温柔笑意。三年前,他身中奇毒,
九死一生。是当今医圣的关门弟子苏清婉,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个月,
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他活下来了,心却死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就是找到那个女人,然后,杀了她。“三年了。”顾云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却让林风的背脊瞬间被冷汗浸湿,“我顾家动用了所有力量,几乎把整个天下翻了个底朝天,
却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少帅息怒!”林风颤声道,“那妖女狡猾无比,
或许……或许当年她跳下万蛇窟,早已尸骨无存。”“尸骨无存?”顾云”峥冷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林风的心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拿走了镇山河印,绝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传令下去,将悬赏金额再提十倍。另外,派人去南疆旧地,给我一寸一寸地挖,
就算把地掘地三尺,也要把巫族圣地的入口给我找出来!”“是!”林风领命,正要退下。
“等等。”顾云峥叫住他。“少帅还有何吩咐?”顾云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如果……找到了,先不要动手。带回来,
我要亲自审问。”林风心中一凛,却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了声“是”,迅速退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里,又只剩下顾云峥一人。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画。画上,
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笑靥如花,眉眼弯弯,正踮起脚尖,
将一串糖葫芦递到他嘴边。那是五年前,他第一次带她上街时,请画师画下的。那时候的她,
还叫阿九。单纯、美好,像一张白纸,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依赖和爱慕。他曾以为,
那就是他们的一生。顾云“峥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画上少女的脸,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恨,
有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阿九……”他喃喃自语,
“你到底……在哪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云峥哥哥。
”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她容貌清丽,气质温婉,正是苏清婉。
“天凉了,我给你熬了些驱寒的参汤。”她将汤碗放到桌上,柔声说。顾云峥回头,
脸上的所有情绪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有劳。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去喝那碗汤。苏清婉也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上,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云峥哥哥,又在想她了吗?
”她轻声问,“其实……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斯人已逝,你该往前看了。”“她没死。
”顾云峥的语气斩钉截铁。苏清婉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
状似无意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知道你恨她。可是云峥哥哥,恨一个人,也是很累的。
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放下?”顾云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清婉吃痛,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出声。“你让我怎么放下?
”顾云峥的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她骗了我五年!毁了我的一切!
我怎么可能放下!”他死死地盯着苏清婉,那眼神里的疯狂和痛苦,让苏清婉心中一颤。
她知道,他嘴上说着恨,可这三年来,他从未撤下过那幅画。这个男人,
根本就没有忘记那个叫阿九的女人。不,或许是,他根本就忘不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苏清婉的心,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云峥哥哥,
你弄疼我了。”她委屈地开口。顾云峥猛地回过神,松开了手,看到她手腕上清晰的红痕,
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没关系。”苏清婉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苦。
云峥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清婉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的话,像一缕温暖的春风,
试图吹散他心头的寒冰。可顾云峥的心,早已冻结。他看着苏清婉,
这个三年来对他无微不至的女人,所有人都认为,他最终会娶她为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心,连同那颗镇山河印一起,被那个叫阿九的女人,一同带进了万丈深渊。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林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震惊。“少帅!
找到了!找到了!”顾云峥的心猛地一跳。“在……在城南的‘醉春风’!
”林风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个妖女……她……她成了醉春风的头牌!”第三章醉春风。
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最下贱的烟花之地。顾云峥站在那块鎏金的牌匾下,
周身的寒气几乎能将空气冻结。他身后的林风和一众亲卫,更是个个杀气腾腾,
吓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他怎么也想不到,时隔三年,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成了……头牌?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顾云峥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如今,
却成了任人观赏亵玩的妓子?荒谬!可笑!“进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率先踏入了醉春风的大门。老鸨一看来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连忙扭着水桶腰迎了上来。
“哎呦,这位爷,您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姑娘,
个个都是一等一的……”“让‘浮生’出来见我。”顾云峥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浮生,
就是那个女人的花名。林风查到的消息里,她在一个月前横空出世,
以一支“倾城舞”名动京城,无数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见她一面。但她有个规矩,
卖艺不卖身,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老鸨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位爷,
真是不巧,浮生姑娘今儿已经有客了,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她的话还没说完,
林风已经“唰”地一声拔出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家主子要见的人,没有见不到的。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老鸨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在……在三楼的天字号房……我……我这就带爷过去……”顾云峥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上了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设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场景。
或许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或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她奄奄一息。却唯独没有想过,
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天字号房的门前,守着两个小厮。不等他们开口,
林风已经上前,一人一脚,将他们踹晕了过去。顾云峥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靡靡的熏香扑面而来,夹杂着酒气和一丝暧昧的气息。房间里,
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正半躺在软榻上,满脸痴迷地看着前方。而在房间中央,
一个身着薄纱舞衣的女子,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她的身段妖娆,舞姿魅惑,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魂夺魄的媚态。那张脸,即使隔着一层朦胧的面纱,
顾云峥也一眼就认了出来。日思夜想,恨了三年,念了三年。化成灰他都认得。是阿九。
听到开门的巨响,音乐声戛然而止。舞女停下了动作,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顾云峥那张冰冷的脸时,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便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比三年前更加美艳,眉梢眼角,
都染上了风情。她看着顾云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少帅。”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怎么,
少帅也来逛窑子了?”那轻佻的语气,那陌生的眼神,仿佛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顾云峥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重量。软榻上的尚书公子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你还敢回来?”顾云峥的声音,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九,
不,现在的浮生,却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滔天怒火,自顾自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京城这么大,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她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还是说,
少帅觉得,这京城是你的,我来不得?”顾云”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水和碎片溅了她一身。“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怒吼道,双目赤红,
“头牌?浮生?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他的话,恶毒至极。
浮生的脸上,笑容终于淡了一些。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脸颊上的一滴酒渍,
动作缓慢而优雅。“婊子?”她轻笑一声,抬起眼眸,直视着他,“是啊。可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我活得自在。不像某些人,顶着个少帅的名头,却连自己心爱的东西都守不住。
”她意有所指的,自然是那方镇山河印。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顾云峥的痛处。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你找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镇山河印呢?交出来!”窒息感传来,浮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求饶,
反而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要啊?”她艰难地开口,“可惜……没了。
”“什么意思?”顾云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三年前,
我用它……开启了巫族圣地的封印。”浮生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报复的快意,
“顾云“峥,你顾家的镇山之宝,被我用来复兴我的家园了。你是不是……很生气?
很想杀了我?”“你!”顾云峥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女人。
可是,当他看到她因为缺氧而痛苦的神情,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时,他的手,
却鬼使神差地松了半分。就是这半分的犹豫,给了浮生机会。她猛地抬起膝盖,
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顾云峥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浮生趁机挣脱开来,
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剧烈地咳嗽起来。等她缓过气,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冰冷。
“顾云峥,我们早就两清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冷冷地说道,
“你如果还想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说罢,她转身就要走。“站住!”顾云峥的声音,
像是淬了冰,“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吗?”他一步上前,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回去?”浮生回头,看着他,笑得讽刺,“回哪儿去?帅府吗?
回去继续当你顾少帅的玩物?还是阶下囚?”“你!”“顾云”峥,你别忘了,三年前,
是你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要将我碎尸万段。”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怎么,现在找到我了,又舍不得了?还是说,你顾少帅……犯贱?
”“犯贱”两个字,彻底点燃了顾云峥的怒火。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咒骂,
大步向外走去。“你放开我!顾云峥你这个疯子!”“闭嘴!”他抱着她,
穿过醉春风里无数道惊愕的目光,将她狠狠地扔进了帅府的马车里。“回府!
”马车疾驰而去,留下身后的一片哗然。车厢里,顾云峥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
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疯狂。“阿九,这是你自找的。”第四章帅府的地牢,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的味道。浮生被两条粗重的铁链锁住了手脚,
狼狈地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上。她身上的薄纱舞衣早已被撕得粉碎,换上了一件粗布囚服。
顾云峥将她带回帅府后,没有审问,没有折磨,只是将她关在了这里。整整三天,不闻不问。
除了每天有人送来一些清水和干硬的馒头,再没有任何人来过。
这是一种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的方式。他想磨掉她的傲气,摧毁她的意志。
浮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叫嚣着疼痛。
三年前跳下万蛇窟,她并没有死,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救。但代价是,她的身体里,
从此多了一样东西。一样……会慢慢吞噬她生命的东西。这三年来,她东躲西藏,
一边要躲避顾云峥的追杀,一边要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直到一个月前,
她体内的东西开始反噬,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选择回到京城。
回到这个……她和他相遇的地方。她原本的计划,是想在死前,再看他一眼。看他是否安好。
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也好。死在他手里,总比被那东西折磨致死要好。地牢的门,
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一束光照了进来,浮生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她的牢房前。顾云峥站在门外,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三天不见,
他似乎又清瘦了一些,眼下的乌青更重了,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想通了吗?
”他开口,声音冰冷。浮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的沉默,
让顾云峥的耐心一点点耗尽。他打开牢门,走了进去。“我再问你一遍,镇山河印,
到底在哪儿?”浮生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而讽刺的笑。
“我说过,用掉了。”“用掉了?”顾云峥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南疆巫族早就被灭族了,圣地也早已荒废,
根本没有什么封印需要开启!”这三年来,他派人查遍了所有关于南疆巫族的典籍,
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圣地封印的记载。他断定,这又是她为了脱身而编造的谎言。
“信不信,由你。”浮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顾云峥的眼神,
瞬间变得危险起来。“阿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想清楚,
是说实话,还是……尝尝我帅府的刑具。”浮生看着他,忽然笑了。“顾云峥,你杀了我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顾云峥的心,猛地一颤。
他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和恐惧。可是没有。她的眼神,
清澈而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她不怕死。这个认知,
让顾云峥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愤怒。“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冷笑一声,
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将你那些所谓的族人,一个个从地底下挖出来,挫骨扬灰的!”浮生的身体,
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愤怒。“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顾云“峥的脸上,是残忍的笑意,“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整个南疆旧地,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们就会开始动手。”“你这个魔鬼!”浮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死死地束缚住。
“魔鬼?”顾云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比起你这个背信弃义、心如蛇蝎的女人,
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阿九,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你当年的背后,
到底还有谁?你是不是……还有同党?”他始终不相信,凭她一个弱女子,
能策划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人。浮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她曾深爱过的脸,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寒冷。同党?她的同党,只有她自己。
还有……那个即将吞噬她的,所谓的“神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没有。
”她闭上眼睛,声音疲惫,“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好,很好。”顾云峥站起身,
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来人!”“在!”“把她给我带到水牢去!”水牢。
帅府最可怕的刑罚之地。被关进去的人,会被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污水里,
污水里养着无数食肉的毒虫,会一点一点地啃噬人的血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浮生被两个狱卒拖了起来,向地牢深处走去。在经过顾云峥身边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恨,有怨,有不舍,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悲哀。“顾云峥。”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自己错了,你会后悔吗?”顾云”峥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将那丝异样压了下去。“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从死人堆里,
救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再也没有回头。冰冷的水,
瞬间淹没了浮生的身体。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侵入骨髓。水中的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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