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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很多个自己(九弧陈末)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我杀了很多个自己九弧陈末

九弧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杀了很多个自己》“九弧”的作品之一,九弧陈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陈末在悬疑惊悚,重生,推理,救赎,职场小说《我杀了很多个自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九弧”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18: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杀了很多个自己

主角:九弧,陈末   更新:2026-02-12 02: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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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末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从地板缝里钻出来的、带着霉味的阴寒,

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渗。他蜷在客厅布艺沙发的角落,脖颈僵硬得像生了锈,

后颈黏着一层冷汗,干了又湿,蹭得布料起了毛。意识像泡在浑水里,沉渣翻涌,

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片段。他撑着沙发坐起来,视线刚聚焦,就被地板上的东西钉在了原地。

血。浓稠的、暗红的、半干的血,在米白色的强化木地板上晕开大片狰狞的痕迹,

像一朵枯萎后腐烂的花。花芯里,躺着他。第一具尸体歪靠在电视柜的棱角上,

上半身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脖子像是被生生拧断了,头歪向右侧,眼球暴凸,

死死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瞳孔散大,里面映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任何多余的光影,

只有死寂。他的右手食指向前伸着,指尖沾着发黑的血,在地板上划了一道歪扭的线,

末端折了个弯,形成半枚残缺的箭头,精准地指向陈末刚醒来的沙发。陈末的呼吸猛地顿住,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捂住嘴,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不敢看,

却又控制不住地转动眼球,扫向客厅的另一侧。第二具尸体趴在厨房的门口,

上半身探进厨房半扇门,下半身还留在客厅,后脑有一个凹陷的坑,皮肉外翻,

暗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瓷砖的缝隙蜿蜒流淌,在拐角处积成一小滩,凝得发黑,

像干涸的墨。第三具尸体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人吃饭。

可他的七窍都淌着血,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鼻子里的血痂结在人中,

嘴角挂着淡粉色的血沫,手指还死死扣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壁上沾着零星的血点,

杯底的水晃出一圈细碎的涟漪,却永远停在那里,不再动。陈末的腿软了,从沙发上滑下来,

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蹲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缝,一遍,两遍,三遍,数着地上的尸体。三具。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身形,耳后那颗小小的褐色痣,眉骨上浅浅的疤痕,

甚至左手无名指上那道因为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都分毫不差。是他。都是他。

陈末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流畅的骨骼,

颈动脉在皮下有力地跳动,一下,两下,清晰可闻。他又摸向自己的后脑,平整光滑,

没有伤口,没有凹陷,没有黏腻的血。他张开嘴,舌尖舔过牙龈,没有铁锈味,没有血腥味,

只有干燥的苦涩。他还活着。至少,现在的他,还活着。他抬起头,看向墙上挂着的电子钟。

红色的LED数字,冷硬,刺眼,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醒目:23:07。数字安静地亮着,

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发出细微的“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小锤子,

一下下敲在陈末的耳膜上。他皱着眉,拼命搜刮脑海里残存的记忆。上一次……上一次醒来,

是什么时候?模糊的光影里,好像也是这个房间,也是这个沙发,也是这片猩红的血。

墙上的电子钟,亮着的是23:00。再上一次。还是23:00。时间在变。不是往前走,

是往回跳。或者说,不是时间在变,是他在变。是不同的他,在不同的时间点醒来,然后,

变成地上的尸体。陈末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底窜上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每走一步,

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痕,避开那三具无声的尸体。他走到电视柜旁,

蹲在第一具尸体面前。尸体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系得工整,

是他最不擅长的温莎结。陈末愣了愣,他已经三年没有穿过西装了。三年前,

他从那家熬了五年的公司离职,收拾东西的那天,

他把所有的西装、衬衫、领带全都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发誓再也不穿这种束缚人的衣服。

可这具尸体,穿着他早已丢弃的西装。尸体的左手腕戴着一块机械表,表盘碎裂,

玻璃碴嵌在表带里,指针死死停在一个数字上:23:07:18。和墙上的电子钟,

分、秒完全一致,唯独秒数,差了十一秒。陈末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踉跄着走到厨房门口,

蹲在第二具尸体面前。这具尸体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是他去年买的,洗得有些发白,

袖口磨破了边。左手腕戴着一个廉价的运动手环,屏幕还亮着,没有关机,

数字清晰:23:07:05。比墙上的钟,早了两秒。他又冲到餐桌边,看着第三具尸体。

睡衣,蓝色的纯棉睡衣,是他平时在家穿的那套。尸体的脚边,掉着一部手机,

屏幕摔得粉碎,像一张裂开的蛛网,勉强能看清锁屏界面的时间:23:06:49。

比墙上的钟,早了十八秒。三具尸体,三个不同的死亡时间。秒数在一点点往后退,

像一条被扯断的线,散成碎片。陈末扶着餐桌,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他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是幻觉?还是他真的疯了?他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尖锐的疼痛感清晰传来,不是梦。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餐桌上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腥甜的气味直冲脑门,不是幻觉。那地上的,是真的尸体。是真的,他自己。“嗒。”“嗒。

”“嗒。”电子钟的秒针跳动声,再次占据了整个房间。陈末抬头,墙上的红色数字,

跳到了23:08。仅仅一分钟,他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他的目光,

再次落回电视柜旁的尸体上。那根蘸着血的食指,那半枚指向沙发的箭头。陈末转身,

走回沙发边,蹲下身,伸手掀开了磨起毛的沙发罩。一本黑色的笔记本,静静躺在沙发底下。

封皮是磨砂的,烫金的边角已经磨损,右下角沾着一枚清晰的血指印,和尸体指尖的血,

是同一种颜色。陈末的指尖颤抖着,拿起了笔记本。很轻,薄得只有十几页纸,

却像有千斤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是他的字。一笔一划,

横平竖直,是他写了十几年的笔迹,绝不会错。可字写得极其潦草,歪歪扭扭,

笔画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度恐惧、濒死的状态下写出来的,墨汁浸透了纸页,

背面都印出了深色的痕迹。

上面写着四行字:别相信23:15敲门的人别喝冰箱里的水如果衣柜里有声音,

不要回答卧室镜子是安全的,但只能看三秒最后,是一行小字,落款时间:23:05。

23:05。两分钟前。陈末的瞳孔骤然收缩。两分钟前,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

他拼命回忆,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写笔记的记忆。没有恐惧,没有颤抖,

没有蘸着血写字的画面。一片空白。如果两分钟前,是他在写这些警告,那他为什么不记得?

除非……写这些字的,不是这个他。是另一个,23:05的他。是已经死了的,某个他。

陈末的手一抖,笔记本掉在了地板上,翻到了第二页。第二页没有标题,没有日期,

只有一行字。墨迹是新鲜的,黑得发亮,甚至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湿润,像是刚刚落笔,

就在他翻开笔记本的前一秒。现在去厨房,看刀架。陈末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他,朝着厨房走去。厨房很小,只有几平米,白色的橱柜,

白色的瓷砖,被地上的血映得泛着红光。刀架挂在墙上,不锈钢的材质,擦得锃亮,

上面整整齐齐插着六把刀,水果刀、削皮刀、主厨刀、斩骨刀……一把不少,

排列得规规矩矩。可陈末的目光,死死钉在主厨刀上。刀刃上,沾着一丝淡红色的血渍,

很细,很淡,像是切过什么带血的东西,没有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旁边的斩骨刀,

刀柄是木质的,吸了水,变得深色,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刀柄往下滴,落在瓷砖上,

发出轻微的“嗒”声。像是刚被人用过,匆匆洗了一下,来不及擦干。陈末的后背,

泛起一层冷汗。谁用的?哪个他?他的目光,落在了冰箱上。冰箱是白色的双开门,

用了很多年,边角掉了漆,贴着一张便利贴。不是他常用的明黄色便利贴,

是一张陌生的蓝色。上面也是他的字迹,却写得极其工整,一笔一划,干净利落,

和第一页潦草的警告,判若两人。水有问题,苹果不要吃。陈末伸出手,握住冰箱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冰箱门。冷藏室里,空荡荡的。没有菜,

没有饮料,没有剩饭,只有两样东西。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一颗鲜红的苹果。

苹果饱满得过分,果皮光滑,色泽均匀,红得刺眼,像是假的塑料道具,完美得不真实。

矿泉水的标签上,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狠狠画了一个叉,笔锋凌厉,几乎戳破标签。

陈末盯着那瓶水,那颗苹果,又想起笔记本上的警告。别喝冰箱里的水。水有问题,

苹果不要吃。两个警告,来自两个不同的他,指向同一个东西。他缓缓关上冰箱门,

没有碰任何一样东西。回到客厅,三具尸体依旧躺在原地,姿势没有变,血没有流,

像一幅定格的恐怖油画。陈末靠在墙上,滑坐下来,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他想逃。

可他不知道,这个房间的门在哪里,出口在哪里。他甚至不记得,

自己是怎么走进这个房间的,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不记得自己是谁,除了名字——陈末。

只有名字,是清晰的。其他的,都是碎片。母亲的脸,模糊的。一个女人的白裙子,模糊的。

自行车摔倒的疼痛,模糊的。失业时的崩溃,模糊的。离婚时的签字,模糊的。所有的记忆,

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只有心底的疼,是真实的。“嗒。

”电子钟跳到了23:09。陈末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卧室门虚掩着,

留着一道黑沉沉的缝,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盯着客厅里的一切。

笔记本上的第三条警告:如果衣柜里有声音,不要回答。卧室里,有衣柜。他站起来,

脚步发飘地走向卧室。推开卧室门,没有开灯,灯好像坏了,按了开关也没有反应。

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惨白的,细窄的,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笔直的痕,像一把刀。

房间里很暗,家具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衣柜立在墙角,深色的门板,关得严丝合缝,

没有一丝缝隙。静。死一般的静。没有声音。衣柜里,没有声音。陈末站在卧室门口,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警告说,有声音不要回答,可现在没有声音,是不是就安全了?

他慢慢走进卧室,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离衣柜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

他的手,轻轻搭在了衣柜的木质把手上。冰凉,粗糙,带着木头的纹路。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把手的瞬间——笃。笃。笃。三声轻响,从衣柜里面传出来。很轻,很缓,

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叩在木板上。陈末的手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墙上,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衣柜里,有东西。笃。笃。笃。笃。

四声轻响,比刚才更急,更密。“有人吗?”陈末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沙哑,颤抖,

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衣柜里,传来了回应。闷闷的,隔着厚厚的木板,

却清晰得刻进骨子里。“开门。”陈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个声音。是他的声音。

和他此刻的声音,一模一样,连沙哑的颤抖,都分毫不差。“你是谁?”陈末咬着牙,

问出这句话。“你。”衣柜里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哭腔,“我是你,23:10的你。

我被困在里面了,开门,求你开门,我有话对你说,能救你的话!”陈末抬头,

看向卧室门旁挂着的小电子钟。23:09。还有一分钟,就是23:10。里面的,

是一分钟后的他?一分钟后的自己,被困在了衣柜里?“你怎么会在里面?

”陈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衣柜是通道!”里面的声音近乎哀求,“这里的时间是乱的,

衣柜会把不同的时间粘在一起,我走错了,被困住了!开门,时间不多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通道?时间粘在一起?陈末听不懂,却被那声音里的绝望打动了。那是他自己的绝望,

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他无法无视。笔记本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要回答。可他已经回答了。

衣柜里的手,是自己的声音,是一分钟后的自己,在求他。“你怎么证明,你是我?

”陈末问。衣柜里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缓缓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

都戳在陈末的心底最软的地方,那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藏了十几年,

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七岁那年,学骑自行车,在小区的坡上摔下去,左膝盖磕在石头上,

缝了四针,疤痕现在还在。”“十五岁,上高中,暗恋语文老师,偷偷写了一封情书,

夹在她的备课笔记里,最后没敢署名,看着她把情书扔进垃圾桶。”“二十三岁,

第一次领工资,三千二百块,给妈妈买了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围巾,妈妈很喜欢,天天戴着,

后来她得了肺癌,走的时候,那条围巾还围在脖子上,我们一起把她下葬的。”“还有,

你左手手腕有一颗小痣,右脚底有一块浅褐色的胎记,你睡觉喜欢蜷成一团,害怕打雷,

喜欢吃甜的,却不敢多吃,因为怕胖。”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都是他。都是陈末。

陈末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衣柜把手,用力转动。衣柜门,

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伸了出来。苍白,瘦削,指节突出,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和他的手,一模一样。那只手抓住门框,用力一拽,一个人影从衣柜的黑暗里挤了出来。

是陈末。却比他更瘦,脸颊凹陷,眼窝深陷,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像是熬了无数个通宵,

没有合过眼。身上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灰色家居服,却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水珠顺着头发、脸颊、衣服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迹。湿透的陈末弯着腰,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水……”他抬起头,

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声音沙哑,“卫生间的水龙头,别关,千万别关。”“什么?

”陈末听不懂。“水是线。”湿透的陈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慌乱,

“把这里的时间串起来的线,我在我那边打开了水龙头,水会流过来,把消息带给你。

你去卫生间,镜子后面,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陈末盯着他,

忽然想起了沙发底下的笔记本:“那本黑色的笔记本,是你写的?在沙发底下。

”湿透的陈末愣住了,眉头紧锁,一脸茫然:“笔记本?什么笔记本?

我从来没有写过什么笔记本。”“在我的……这里,沙发底下,黑色的,写了警告。

”陈末说。湿透的陈末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我见过。

”他低声说,“在我那边,笔记本在床底下,不是沙发底下。上面写的,和你看到的,

完全相反。”“相反?”“嗯。”湿透的陈末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上面写着:不要相信从衣柜里出来的人。”陈末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写警告,

让别人不要信衣柜里的人。衣柜里的人,说见过警告,让不要信他。他们在互相警告,

彼此不可信。是他们自己写的?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模仿他们的字迹,让他们互相猜忌,

自相残杀?“这里到底是哪里?”陈末问,声音里带着崩溃。湿透的陈末没有回答,

他扶着墙,走出卧室,回到客厅。当他看到地上的三具尸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三具……这次是三具……”他喃喃自语。

“你见过?”陈末追问。“见过。”湿透的陈末点头,声音发颤,“我见过一次,五具。

比这还多,地上全是,全是我们。”他蹲在西装尸体旁,盯着那块碎裂的手表,

又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眼神越来越惊恐。“时间差,变大了。”他说,“上次我看到的,

最大的时间差只有三秒,这次,十九秒。时间线在崩,这个地方,要塌了。”“什么地方?

”陈末抓住他的胳膊,“你说清楚,这到底是哪里?梦?地狱?还是什么实验?

”湿透的陈末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恐惧,有悲哀,有绝望,

却唯独没有答案。“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们被困住了,困在这个房间里,

困在23点到24点之间,永远走不出去。每次醒来,都会看到更多的尸体,都是我们自己。

”咚。咚。咚。三声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精准,准时,像掐着秒表算好的。

陈末和湿透的陈末,同时转头,看向客厅的防盗门。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

清晰地亮着:23:15。笔记本上的第一条警告:别相信23:15敲门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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