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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最大的反派萧彻陆景然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穿越后我成了最大的反派(萧彻陆景然)

月恒河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最大的反派》,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陆景然,作者“月恒河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为陆景然,萧彻,李婉仪的古代言情,穿越,架空,替身小说《穿越后我成了最大的反派》,由作家“月恒河清”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6: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我成了最大的反派

主角:萧彻,陆景然   更新:2026-02-12 08: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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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王府的灯笼半明半暗。我蹑手蹑脚的来到王府的药庐,

正要手里的“毒药”倒在王妃的调理汤里后颈忽然一凉,一道冷声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惊的手一抖,药包差点掉进炉子里。一回头,我又看见了那个讨厌的人。“陆景然,

你跟踪我!”陆景然立在黑影里,眸色阴沉的吓人。“我要是不跟着你,

王妃怕是要被你害死了。”随后,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抢走了我手里的断效散。“放开我!

”我用力挣了挣手腕。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更沉。“这是断效散?无色无味,中和百药,

你倒是会找东西,王妃调理身子为的是王府的子嗣,你毁她药效,安的是什么心?

”“我安什么心,轮得到过问?”见计划被识破,我索性也不装了。“陆景然,

你一个外人管什么闲事?有本事去王爷那里告我呀!”陆景然冷笑一声:“王爷日理万机,

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配打扰他?王爷既交代让我看着你,

我便不能让你在王府胡作非为。”他松开我的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是这个月你第六次谋害王妃,你就这么想让王爷休了王妃?”闻言,我的眼神渐渐黯淡,

声音也低了几分。“你懂什么,萧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陆景然沉默片刻,

声音多了几分沙哑:“我送你回去。”计划未成,我只能跟陆景然回了我的住处。一个月前,

我还站在十八楼的天台,闭眼纵身一跃,只想随江辰而去。再睁眼,我已经身在王府,

被好几个下人按着脑袋,扎进水缸。冷水的窒息扑面而来。我穿越了。

穿越成男主征战归来带回来的那个女子。他本有原配正妻。而我就是那个搅局的绿茶女配。

我本来还想着寻死,因为江辰不在,我在哪儿都是煎熬。

直到我看见了定北王萧彻——那张和江辰一模一样的脸,才撑着活了下来。

江辰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他认识五年,从大学到工作。他说过,等攒够钱,

就带我去看海边的日出,说要让我的余生每天都有光。可那场雨夜的车祸,

把我所有的光都浇灭了。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手机里一遍遍的播放着他给我发的所有语音。

“媛媛,等等我,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草莓蛋糕……”可我最终等来了医院的噩耗等来了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

活着太痛了,痛到我只想逃离。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三个月,终于我撑不下去了。

所以那天在天台,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以为这样就能追上他的脚步。

可我没想到会来到这里——一个没有记载的朝代。我更没想到我还能再看见江辰的脸。

在看见萧彻的那刻,我濒死的心脏突然就活了过来。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

相似到我以为是江辰舍不得我,换了一种方式回到我身边。我开始疯狂的想留在他身边,

想要霸占他的目光,想要让他只对我好。因为那张脸,是我在这陌生的时空里,

唯一能抓住的,与江辰有关的念想。可王妃的存在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头。

李婉仪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名正言顺能站在他身边的人。每次看到他们站在一起,

我都觉得是李婉仪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抢走了我唯一的慰藉。我知道自己很偏执,

知道王爷不是江辰。可我控制不住……江辰不在了,这张脸就是我的命。我必须让王妃离开,

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才能每天看着那张脸,骗自己江辰还活着。

所以我不择手段,给王妃的马车动手脚,

偷偷往她的茶盏里下迷药……如今更是想在她的调理药中动手脚,想让她无所出,

让老夫人厌弃她,让王爷疏远她。可是每一次计划都被陆景然毁了。

陆景然——陆小将军萧彻手底下,最年轻有为的的将士。听说他还是当今陆尚书的庶子,

因为不得待见,就投了军。因为骁勇善战,被萧彻重用,收入麾下。当我穿越过来时,

正赶上原主陷害王妃的阴谋被揭穿。原主正被萧老夫人淹冷水。

而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越到这具身体上的。就当我没搞清楚状况时,

陆景然又突然出现救了我。说是奉了萧彻的命令。由于我泡在冷水许久,很快就生病了。

萧彻就让他看管我,美其名曰照顾。就是陆景然这个讨厌的家伙,三番两次的阻碍我的计划,

可他偏又不揭穿我。陆景然说得对,我就是心思歹毒的女人。自从见了萧彻一面,

我每日想方设法的接近他。我端着亲自煲的汤给他送去我故意装晕摔在他身上。

我故意在他必经之路上踢毽子、吟诗。只求他能喜欢上我。可萧彻不是江辰,他冷漠狠辣,

我这些伎俩根本无用。“柳绵月,若不是看在你当初救了本王的份上,本王才不会收留你,

在王府一日就要安分守己,收起你那些下三滥的把戏。”这是萧彻七日前对我说的话,

他像赶苍蝇似的将我赶了出去。夜色如墨,整个小院静悄悄的,好像除了我就没有旁人了。

但我知道陆景然肯定在暗处盯着我。就好像今夜,我好不容易支开他,还是被他抓回来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腕还残留着被陆景然扣住的钝痛。想到今夜的事,

我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萧彻冰冷的眼神……陆景然的冷嘲热讽……王府下人们鄙夷不屑的眼神,

像针一样扎的我体无完肤。可那又怎样!江辰不在,萧彻是我唯一的念想。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算被他厌恶,就算被所有人嘲笑,我也认了。我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就像江辰喜欢我那样。2翌日阳光透过窗棂,

温柔的洒在脸上。我猛的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我翻身下床,

快步走到梳妆镜前,开始梳洗打扮。今日王府要举办赏花宴,是我不能错过的机会。

看着铜镜里柔弱清秀的脸,我心里已经平静得很。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

我换上箱子里最漂亮的衣服,细细描眉,点唇,每一下都十分用心。“柳姑娘。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景然生硬的声音响起,我不禁蹙了蹙眉。“今日赏花宴贵客云集,

还望姑娘安分守己,莫要再耍什么花招。”我透过镜子看到了陆景然冷峻的脸。

“陆将军倒是清闲。”我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的事,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我定会老实本分。”“柳姑娘屡次挑衅王妃,纠缠王爷,已经惹得府中上下不满,

若是姑娘再闹出什么事端,恐怕王爷更会厌弃你。”我轻笑一声,继续画着眉。

“多谢将军提醒,不过将军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将军如此年少有为,

整日守在我院子里真是屈才了,若耽误了婚姻大事可怎么得了?

”我看着铜镜里骤然僵住的身影,故意添了句:“瞧将军年纪也不小了,

正巧今日来赴宴的贵女如云,将军可要好好看看。”这话一出,陆景然的脸色果然变了,

耳尖竟泛上一层薄红。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你……不知羞耻!

”我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只觉得解气。“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将军怎的这般激动?

莫不是有心上人,羞于启齿?”陆景然像是被烫到般,再也待不住,狠狠剜了我一眼,

快步推门而出。我勾了勾唇,收回目光,理了理步摇,将这点小插曲抛之脑后。

我转身拿起披帛,搭在肩上,步履坚定的朝门外走去。穿过游廊,满园的春色扑面而来。

牡丹开的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散发的香气几乎让人窒息。我提着裙摆,一步步朝院中走去,

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王妃李婉仪正站在不远处的桥上,

一身月白色绣兰的长裙衬得她温婉如玉。她凭栏而立,正与几位世家小姐谈笑风生。

李婉仪举止端庄,眉眼间皆是从容大气,挑不出半分错处。我站在廊下,

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的长相本就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绝色,再加上衣着简朴,

混在这些精心打扮的贵女中更不起眼。直到李婉仪出声唤我,全场瞬间寂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绵月姑娘,你来了。”她脸上的笑意不变,声音温柔而清晰。

紧接着,细碎的窃窃私语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的鄙夷与嘲讽。

“她就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女?”“听说她仗着救过王爷,就死皮赖脸的勾引王爷,

还意图谋害王妃呢。”“真是不知廉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长得也就一般,

还敢肖想王爷,真是不自量力。”我无视那些目光,提着裙摆,一步步朝桥上走过去。

走到李婉仪身侧,我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礼。“王妃安好。”“柳姑娘请起。

”李婉仪的声音依旧温和,脸上那抹浅笑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我只是个寻常来客。

她身边的贵小姐却按捺不住。其中一位语气尖酸:“王妃好心,什么人都能来赴宴,

可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仗着一点点恩情,就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另一位小姐附和:“就是,听说在府里还不知检点,勾引王爷,真是勾栏做派。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侮辱我,实则在变着法儿恭维李婉仪。我垂着眼,

面色没什么变化,这样的话我早就听过无数次了。李婉仪扫了她们一眼,

语气平淡:“你们先下去吧,我和绵月妹妹说说话。”小姐们不敢违逆,悻悻地退了下去。

木桥上,只剩我和李婉仪两人。风拂过桥面,她凭栏而立,目光落在我身上。

“柳姑娘今日盛装前来,可惜王爷今日有军务,不能现身,妹妹怕是要失望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正是因为萧彻不在,我才要来。见我许久未说话,

李婉仪以为我是失落,继续说:“柳姑娘千方百计想勾引王爷,如今也看到了,

王爷对你并没有兴趣,你可还要纠缠不清?”我轻笑,抬眼直视她:“王妃是想让我放弃?

我不妨告诉王妃,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而且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柳绵月,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想除掉我,可就算我死了,王妃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李婉仪语气笃定,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谁说我要王妃的位置了?

”我猛的拔高声音,眼底翻涌着近乎疯迷的执念。“我想要的是他这个人!是他这张脸!

”李婉仪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解,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柳绵月,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王爷,我都想告诉你,有时候得到了未必是好的,

你若还执迷不悟,妄想加害我,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看着她坚定的眼,语气和缓几分。

“李婉仪……是我对不住你,只要能守着他,就算是万劫不复,我也认了。”我一边说着,

一边不动声色的侧身。看似随意,实则在不动声色的引领她,

朝我做过手脚的那根栏杆上靠近。李婉仪无奈的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直到看见李婉仪靠在那里,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时机到了。“王妃珍重,我先走了。

”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看她,转身朝桥下走去。3为了对付李婉仪,我耍了很多手段,

虽然大多数时候被陆景然破坏了,但他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这松动的栏杆就是,

我趁陆景然不注意动的手脚。这木桥本就破旧,我略微拆解,便破坏了栏杆。

我将它恢复原样,稍微一用力就会松动。今日我故意将李婉仪引到那根栏杆处,再提前离开。

这样就算李婉仪落水,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果不其然,就在我刚踏上桥下面的青石板时,

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李婉仪的惊呼。“啊——”只见那根栏杆应声断裂,

李婉仪重心不稳,直直的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王妃落水了!”“快救人!

”宴会上的人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小姐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她们大多不会水,只能在岸边干着急。几位年轻的公子虽有会水的,却也只是面面相觑,

无人敢上前。谁都知道定北王萧彻冷厉狠辣,若是救了湿身的王妃,沾了男女之嫌,

日后定会被被萧彻记恨。一时间,岸边围满了人,却无一人敢下水。我站在人群的外围,

看着在水中拼命扑腾,狼狈不堪的李婉仪,心中有些慌乱。

我没想到在场的公子没有一人敢去搭救。我吸了口气,撸了撸袖子,打算下水。

因为我本意也不是要她性命,只是想让她与其他男子有染,毁她清白。我刚准备上前,

一道银白色身影冲破人群,纵身跃入水中。水花还未落下,

我已经看清那人的脸——是陆景然!我猛的僵在原地,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怎么会来?

他一个萧彻手底下的兵将。他明知道救了王妃会惹多大的麻烦,可他还是跳下去了。

湖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陆景然水性很好,很快就将李婉仪救上了岸。

李婉仪浑身湿透,发髻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脸色十分苍白。丫鬟们赶紧围过去,

给她披上厚厚的披风,七手八脚的抬回了院子。赏花宴彻底乱了套,宾客们神色各异,

纷纷告辞离去。浑身滴水的陆景然拧着衣服上的水,突然,他一抬眼,

目光精准的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我紧捏着裙摆,心绪复杂到极点。有愧疚,有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后悔。陆景然的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小院。回到院里,

我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按理说我的计划成功了,

可看到那人是陆景然,我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些担忧。

我对着外头的丫鬟吩咐:“去,打听下王爷回来没有,还有王妃的情况。”丫鬟应声而去,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就在我心乱如麻,几乎要冲出去亲自打听时,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猛的回头,看到的是换好衣服的陆景然。他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我。空气瞬间凝固,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你可满意了?

”我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敢说今日王妃落水和你无关?”我攥紧了手,却依然没有松口:“将军无凭无据,

凭什么说是我做的?今日人人都看见是因为栏杆不结实,王妃才掉下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不知悔改。”陆景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你为了得到王爷,

处心积虑置王妃于死地,柳绵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你,就算心机深沉,

也从未这般歹毒!”“我……”我本想解释,我从未想过谋害李婉仪的性命,可话到嘴边,

我只觉得可笑。“陆景然,我本来就是歹毒之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倒是你,

你救了李婉仪,坏了我计划,现在还来教训我!若不是你,那李婉仪早就死了,

王爷他……也会回到我身边。”“柳绵月,你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陆景然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座桥每日都有下人打扫,王爷只需稍加审问,

就能查出是谁动的手脚,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我别过脸,语气倔强:“我做过的事,

我自己承担,不用你假好心!”“自己承担?

”陆景然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这次如此谋害王妃,若是王妃警觉,有意追查,

你以为你还能活?王妃的父亲可是李太傅,门生遍布朝野,到时就算王爷想护着你,

李家想报复,也轻而易举。”我心头一紧,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不知怎么,

在陆景然面前我不想低头。他顿了顿,语气虽缓却依旧带着斥责:“我追随王爷多年,

看得出王妃是个好人,她待你不薄,从未苛待过你,若是你还有些良心,就不该算计她。

”闻言,我心中莫名窜起一股怒气,猛的抬头瞪着他。“她是好,不过,

她再好也是挡在了我和王爷之间,只要我一天没得到王爷,我绝不会放弃!

”原以为他会被我惹怒,可没想到陆景然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转身就要走,

他才缓缓开口:“柳绵月,你是不是真的很爱王爷?为了得到他你可以不顾一切,

甚至不惜害人?”“是,我一定要得到萧彻,不管什么代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陆景然看着我眼底近乎偏执的狂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好,

我帮你。”我猛的愣在原地,像被雷劈般,呆呆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帮你。”4陆景然重复了一遍,眼神坚定,

“我帮你达成心愿,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许害人,不许再动王妃分毫。

”我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在我印象里,陆景然冷漠寡言,对我处处提防,

不知道有多厌恶我呢。现在他说要帮我,简直是天方夜谭。半晌,

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明明……”陆景然避开我的目光,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什么,只是不想看你一错再错,最后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坦荡,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我答应了他。

虽然心中充满困惑,但不管他于什么目的,只要他肯帮我,对我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

陆景然见我答应,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安分守己,便转身离开了。两日后清晨我刚起身,

派去打听消息的丫鬟,就匆匆跑了回来。“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丫鬟喘着气,

语气急促:“几日前王妃落水,陆将军救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现在到处都在传,

说王妃与陆将军私下有染,不然陆将军怎么敢不顾男女之嫌下水救人!”我心头一震,

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王爷呢?王爷是什么反应?”“王爷昨日并未回府,

只吩咐人把那桥拆了,说是要重建。”我坐在床边,心里乱成一团。李婉仪落水的事,

按理说王府的下人不会传出去,那些公子小姐也大多不认识陆景然,那怎会闹得满城风雨?

而且萧彻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的让我不安。按理说陆景然救了李婉仪,萧彻应该赏他,

可都两日了,萧彻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萧彻信了这些传言,不知他会如何处置陆景然。

我赶紧的起身,一路跑到陆景然的住处。推开房门时,陆景然正在擦拭佩剑。他动作沉稳,

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流言是你传的,对不对?”我径直走到他跟前,

声音颤抖却格外笃定。陆景然擦剑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我,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沉静。

“是我”。他微微颔首,没有半分辩解。我的心猛的一跳,“你疯了?流言越传越凶,

萧彻就算暂时没动静,也定会记在心里,李家更是虎视眈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了你!

”“我知道。”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半分动摇:“但我愿意。”“愿意?”我瞪大眼睛,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窜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你是不是喜欢王妃?

所以才一次次向着她,甚至不惜为了她散播流言,毁了自己。”这话一出,

陆景然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上前一步,眼神十分锐利:“我对王妃,从无半分非分之想!

柳绵月,你休要胡言。”他的反应全是被误解后的恼怒,我瞬间知道自己误会了。“对不起,

是我想错了。”陆景然眼底的怒气稍减,继续擦拭手里的剑。我轻轻的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流言依旧沸沸扬扬。可萧彻那边没有半点要惩罚陆景然的样子,

反而给了他许多军务,甚至卸了他每日照拂我的差事。没有了陆景然的“监视”,

我的院子变得十分冷清,整日无聊的很。陆景然倒是多了些接触萧彻的机会,

他经常借着公务之便,悄悄给我传递萧彻的消息。他说萧彻整日忙于公务,无心饮食,

也很少去见王妃了。我压下心底的雀跃,每日精心熬制温补的汤,

小心翼翼的送去萧彻的书房。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没有将我赶出去,

偶尔还会端起来喝上几口。由于陆景然的提醒,我精准的把握了萧彻的喜恶。

他说萧彻喜欢聪明,见识不凡的女子。其实这也不难,我毕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

一些想法自然是超前的。我不经意的将自己的想法和意见,讲出来,

每次都能看到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赞许。就在萧彻对我慢慢改观时,

我和陆景然的关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我们不再像从前那般动辄争吵、冷言相对,

每次都能心平气和的聊上几句。我讲一些关于我在现代的故事,他每次都是似懂非懂的听着。

而他也会跟我讲,他在军营里的见闻。我们之间的气氛,竟难得的平和。这日午后,

陆景然又来到了我的住所。我兴冲冲的将刚做好的奶茶递给他。

陆景然看着手里的陶罐一脸困惑:“这是何物?”“奶茶呀,我之前跟你说过,

这个在我那个时代特别受欢迎,你快尝尝。”陆景然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茶的清冽,却与清茶、烈酒截然不同。“怎么样?

好不好喝?”我满含期待的望着他。“还不错,这东西,倒是新奇。”他轻轻点头,

素来淡漠的脸上竟难得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不得不说陆景然笑起来,倒是比平时好看多了,

他长的本就不错,只不过平时喜欢板着脸,让人忽略了他的样貌。我看着他的模样,

心里一动:“陆景然,你说若是我把这个给萧彻喝,他会不会喜欢?”话音落下,

陆景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放下汤勺,

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王爷素来不喜欢甜食,这般甜腻的东西,他怕是不会碰。”“好吧。

”我点点头,默默将这话记在心里,全然没注意到陆景然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我还有事,

先走了。”陆景然的声音有些低,转过身就要离开。“等一下,陆景然。

”我放下手中的奶茶,紧接着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一枚剑穗。陆景然茫然的看着我。

我将手里的剑穗递给他,“上次看你擦剑,总觉得上边缺点什么,这是我自己做的剑穗,

送给你,算是谢谢你帮我。”陆景然接过剑穗,指腹细细摩挲着玄色的蚕丝线,

像是在确认是不是错觉。我有些尴尬的说:“我知道这剑穗不值什么钱,

但……礼轻情意重嘛,陆将军不会嫌弃吧?”“……不会。”陆景然将剑穗揣入怀中,

喉结滚了又滚。最后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王爷不是个心热之人,你现在一腔热忱,

觉得他像极了你心里的人,便什么都愿意做,可你要想清楚他终究不是他。

”陆景然说完就走了。5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我的心里突然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些扎根在我心里的执念似是淡了几分。陆景然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

敲在了我心里。我以为那些关于现代的故事,他以为我是说疯话,或是没用心去听。

没想到他都记住了,而且听懂了。我知道他是善意的提醒,

可萧彻是唯一能缓解我对江辰的思念的人,哪怕自欺欺人,我也舍不得放手。第二日天刚亮,

我便守在小厨房,按照陆景然说的,减了大半的糖,细细熬了一壶奶茶。我将奶茶装好,

小心翼翼提着,朝萧彻的书房走去。刚到书房外,我便被侍卫拦下来,

说是王爷召了几位大臣,有重要的事。我只能在门口等着,听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议论声。

过了两刻,他们依旧喋喋不休,言语间皆是“削藩”之事。“如今藩王势力盘根错节,

赋税私截,兵员暗扩,早已尾大不掉。”一个苍老的声音叹道,“皇上故意命王爷处理此事,

就是想让王爷做这坏人,若是强硬削藩,恐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联兵反叛,到时候战火四起,

黎民遭殃啊!”“可若是一味温和安抚,不过是饮鸩止渴,他们只会愈发骄纵,

国本迟早被动摇。”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满是焦灼,“王爷,这软硬皆施的法子,

我们试了无数,可那些藩王个个老奸巨猾,阳奉阴违,实在是棘手!”萧彻的声音响起,

带着惯有的冷沉,却难掩一丝疲惫:“此事,再议。诸位先回去,容本王再思量思量。

”“兵戈一动,黎民涂炭;坐视不理,国本动摇,当真两难……”最后一声叹息落下,

书房的门被打开,几位大臣面色凝重地陆续走出。我深吸口气,抬手扣门。“进。

”萧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我推门而入,将奶茶放在案上,柔声开口:“王爷,

小女见您议事辛苦,特意熬了些饮品,您尝尝看。”萧彻看着我,眉头蹙起:“放下吧,

本王不渴。”我没有离开,依旧笑着将奶茶拿出来,盛了一碗。“王爷,这是我自己研制的,

和您之前喝过的都不一样,您尝尝便知。”许是我的坚持,萧彻接过了我手里的瓷盏,

浅尝了一口。“嗯,味道倒是别致,挺不错。”入口瞬间,萧彻的眉头明显舒展,

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我心里一喜,思虑片刻,鼓起勇气开口:“王爷,

小女刚在门外听到大人们在议论削藩一事。”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柳绵月,

你是内宅女子,这些朝堂之事不是你该听,更不是你该问的。”“王爷,小女有一计,

或许能解眼下之困。”萧彻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讥讽。

“本王和群臣尚且束手无策,你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王爷,如今藩王势力强盛,

皆因封地与兵权皆由嫡长子一人继承,势力代代积累,愈发庞大。”“若陛下下旨,

令藩王将封地、兵权分恩给所有子嗣,而非仅嫡长子,如此一来,大国化小,小国化寡,

藩王的势力自然分崩离析,无需兵戈,便可削其权、弱其势。”我顿了顿,见萧彻眉头微蹙,

似在思索,又继续道:“藩王子嗣众多,皆有分封地的心思,此令一出,

他们只会感激陛下恩德,绝不会反抗。而藩王即便心中不愿,也难违众意。如此,

既不用动刀兵,又能悄无声息瓦解藩王势力,岂不是两全之策?”话音落下,

书房内一片寂静。萧彻猛地坐直身子,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露出极致的震惊与狂喜。

他认真看着我,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你……你说……分恩于诸子,

大国析小,小国析寡?”他大步走到我面前,语气急促。“柳绵月,你可知此计何等精妙!

不费一兵一卒,不流一滴血,便能化解削藩的死局,既安抚了藩王子嗣,

又断了藩王反叛的根基,简直是神来之笔!”他来回踱步,

语气难掩心中的激动:“我与诸位大臣苦思月余,只想着打压或安抚,

竟从未想过这般釜底抽薪的法子!此计一出,削藩难题迎刃而解,黎民免受战乱之苦,

国本亦可稳固,当真妙极!”萧彻停下脚步,重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探究与赞赏。“你一介深宅女子,竟能想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计策?

此等谋略,便是朝中老臣,也未必能及!”我看着他激动的模样,

看着那张与江辰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满是光彩与热忱,心底也泛起一丝暖意。我知道,

这一步,我走对了。我不仅让他对我刮目相看,更让他看到了我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价值。

萧彻一步步靠近我,随后抬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声音温柔而细腻:“本王现在就入宫,

给陛下复命,等本王回来,定要好好赏赐你。”我笑着点点头,

看来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萧彻走后不过半个时辰,

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府。随后,他们冲进我的院子,

不由分说的将我拖拽出去,强迫我跪在地上。为首的那人眼神阴鸷的看着我。

“你就是勾引我妹夫的那贱人?”我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李婉仪的亲哥哥,

李太傅的儿子李程,听说在大理寺任职。“平白无故,为什么抓我?”李程走到我面前,

语气阴狠:“柳绵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赏花宴上动手脚,害我妹妹入水,险些丧命!

”我的心跳的厉害,但依旧强装镇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王妃落水与我有关?

”“不见棺材不落泪!”李程冷笑一声,随后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拿出一截断了的栏杆,

正是那日我动过手脚的的地方。紧接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下人被推了出来,

哆哆嗦嗦指证:“是……是柳姑娘,前几日小人多次亲眼见她在桥上鬼鬼祟祟的。

”6人证物证俱在,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陆景然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回响——李婉仪娘家势力滔天,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就算萧彻回来,也未必能保我。李程将一张写好的供词扔在我面前。“认罪画押,

或许本大人还能让你死个痛快。”我看着白纸黑字,心知一定不能画押,

否则真的是难逃一死了。“我没罪,为什么要认?”“呵!好样的,

本官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认罪,幸好我早有准备。”李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给我用刑!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两个衙役立即上前,将我的手死死抓住,随后套在刑具上。

这是专门夹手指的拶子。冰冷的木片紧紧抓住我的十指,李程一声令下:“收!

”我立刻体会到什么叫钻心蚀骨的疼痛,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个王府。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衫,

十指像是要被生生夹断,我疼的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李程见我这般倔强,

脸色越发阴沉:“柳绵月,识相点,别指望我妹夫来救你,今日你不画也得画!

给我继续用力!”我垂着头,剧痛再次袭来,我眼前一黑,就要昏死过去。这时,

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砰!”的一声,两个衙役被踹飞了出去。在场的人被吓了一跳。

我努力睁了睁眼——是陆景然。陆景然一只手抱住摇摇欲坠的我,我靠在他肩头,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不知怎的,心中涌起一丝安心。“陆景然?”李程认出了他,

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一个被人唾弃的野种,也敢拦本大人的差事?

”陆景然置若罔闻,只是低头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李大人,柳姑娘是被冤枉的,

那桥上的栏杆是我动的手脚,王妃落水也是我蓄意为之。”“陆景然,你在胡说什么?!

”我猛的睁大眼睛,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虚弱而沙哑。李程也被惊住片刻,

随即发出一阵冷笑:“陆将军,你当本大人是傻子?人证物证俱在,就是柳绵月害我妹妹,

你这分明就是替她顶罪!”陆景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我做的,

我觊觎王妃许久,那日赏花宴,我故意松动栏杆,就是为了等王妃落水,再去占她便宜。

”我紧紧的皱着眉,努力拽他的衣袖,想让他不要再说了。可陆景然抱着我的手更紧了,

他继续讲:“还有京中那些流言,也都是我趁机散播的,目的就是离间王爷和王妃。

”陆景然的惊的我浑身发麻,我怔怔的看着他,眼泪流的更凶。我不明白。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替我顶罪?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前程和名声,

甚至不惜背上觊觎主母的罪名?李程也被惊的不轻。

陆景然看向那个面黄肌瘦的下人:“你且说实话,王妃出事前几日,你是否在桥上见过我?

”下人沉思片刻,哆哆嗦嗦点头:“是……是见过陆将军,在那附近出现过几次。

”陆景然看向李程,“人证物证俱在,栏杆是我动的,流言是我传的,害王妃落水的是我,

此事与柳姑娘无关,要打要杀冲我来。”李程脸色铁青,他今日来本就是想处置了我,

没想到被陆景然搅和了。“好你个陆景然,亏我妹夫如此重用你,你竟如此阴险狡诈!

该不会是你和这贱人有私情,故意认罪的吧?

”陆景然眼神丝毫不惧:“李大人难道不懂办案的流程吗?我已认罪,你还想冤枉无辜之人?

”李程面色十分阴鸷:“陆将军可要想清楚了,画了押,你必死无疑了。

”陆景然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一旁的供词就要画押。“不要!”我赶紧握住他的手,

哭喊着:“不要,不是你做的,是我!要画押也是我来画!”手指碰到他冰凉的手背,

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满是恐慌与不舍。在这一刻,我无比确信,

我是关心他的我不想看他为了我,毁了自己。陆景然握着笔的手一顿,低头看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刚要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李婉仪被丫鬟搀扶着,正慢慢走近。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愈的病色,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冰冷和恨意。“婉仪,你怎么来了?”李程连忙上前,

语气似是十分关切。李婉仪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陆景然身上。“陆将军为何要替她顶罪?

”“王妃误会了,此事本就是我一人所为,与柳姑娘无关。”“误会?”李婉仪冷笑一声,

眼神十分锐利。“我早已调查清楚,是柳绵月故意松动栏杆,害我入水,想置我于死地。

陆将军清醒一点吧,这样的坏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包庇,更不值得你为了她,

毁掉自己的一切。”李婉仪看向我,语气十分冰冷:“柳绵月,我早告诉你,让你安分守己,

你偏执迷不悟,这次就别怪我不客气。”李程连忙走到李婉仪跟前,

指着陆景然说道:“婉仪,这陆景然也不无辜,说不定他还是柳绵月的同伙呢,

他如今出来顶罪,分明就是混淆视听!”“住口!”李婉仪怒喝一声,眼神凌厉的扫过李程,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陆将军,你那日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今日你这些胡言乱语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听到李婉仪放过陆景然,我悬着的心骤然落下。

我挣开陆景然抱着我的手,语气坚定道:“王妃,害你之人确实是我,与陆景然无关,

我愿意认罪。”李婉仪挥手示意衙役上前:“算你还有点骨气,把她带回大理寺吧。

”李程得意一笑,几个衙役立刻上前,想将我抓住。“谁敢动她!”正当我认命之际,

听到陆景然一声怒喝。紧接着他拔出剑,将我护在身后。恍惚间,我瞥见剑柄上玄色的剑穗,

没想到他竟真的带上了。“陆景然你疯了不成?”李程脸色骤变,大叫着躲远了些。

“陆将军,在王府对朝廷命官下手可是重罪!你是不想活了吗?”李婉仪声音有些急。

陆景然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我只要她活!”我眼神一震,直直的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突然散发出一丝暖意和酸涩。衙役们见状纷纷拔出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景然你快住手!我不值得你这样。”我赶紧拽着他的衣袖,心里又慌又乱。7就在这时,

一道冷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住手!”只见萧彻身着红色官服,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李程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连忙上前行礼,

“是王爷回来了呀……”萧彻没有理会他,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苍白的脸和红肿的十指瞬间眉头紧蹙。王妃和下人照常行礼。萧彻眼神示意,

站在一旁的管家立刻上前,将刚才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禀明。“放肆!

”萧彻听到李程要将我抓回去时,对着李程怒喝:“定北王府的门楣,也是你能随意踏破的?

本王府上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动刑,李程,

你是不把我定北王府放在眼里吗?”李程被吓得瞬间跪地,谁不知道定北王府权势滔天,

连当今圣上都忌惮三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李婉仪眉头紧蹙,指尖悄悄攥起。

她没想到萧彻听完原委,第一反应不是替她主持公道,惩罚柳绵月,反而怒骂她的亲哥哥,

真是全然不给她颜面。“王爷息怒,哥哥也是心急我的安危,并非有意冒犯,

而且柳姑娘谋害我之事,人证物证俱在,总得有个处置。

”萧彻眉峰沉了沉:“人证物证俱在?就几根破栏杆和贱奴说的几句话,

就能给我定北王府的人定罪了?”“王爷……”“真是荒唐!”李婉仪正要开口,

被萧彻打断。“这是我定北王府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王妃是想这事传出去,

让我定北王府颜面无存?”李程被吼得浑身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王爷,

婉仪是您的正妃,如今遭人暗害,险些丧命,不能这么算了,您……总得给个说法。

”李婉仪声音有些虚弱,但身姿依旧挺拔端庄:“王爷,此事毕竟惊动了大理寺,

若不给妾身一个公道,我们李家不会轻易罢休。”萧彻眼神一沉,沉默了片刻。

他目光扫过众人,停在陆景然身上。“陆将军,本王看你颇有才干才如此提拔你,

没想到你竟敢觊觎王妃,蓄意谋害,扰乱府中安宁,重打一百军棍,即刻革职,

贬为军中小卒,从头当起!”“至于柳绵月……并无证据证明她谋害王妃,但言行无礼,

即日起,禁足七日。”陆景然闻言眉头舒展,“末将遵命!”“什么!?”李程失声惊呼,

满脸难以置信。“王爷……这柳绵月定是主谋!她都亲口承认了,你怎么能放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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