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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岁岁尽欢》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麻辣兔头女士”的原创精品作,柳如烟沈辞修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本书《岁岁尽欢》的主角是沈辞修,柳如烟,属于宫斗宅斗,大女主类型,出自作家“麻辣兔头女士”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41: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岁岁尽欢
主角:柳如烟,沈辞修 更新:2026-02-12 11:5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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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娘病得快咽气,爹在**输得只剩裤衩。他们一百两纹银把我卖进沈家,
给刚摔下悬崖的沈家幼子冲喜。拜堂时大嫂踩住我裙摆,我扑通跪倒在门槛,
凤冠砸得额头见血。夫君沈修却一把扶住寡嫂,回头瞪我:“这点规矩都学不会?
果然粗鄙村妇!”红烛燃了半夜,我这才看见那张兼祧两房的喜帖——长嫂为尊,
原来我连正妻都算不上。1.“这丫头八字硬,旺夫,定能让沈小少爷熬过这关。
”就因为媒人这句话,我被婆母做主买了回去给沈辞修冲喜。。到了沈家,
我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提着药罐去后厨煎药。还要替沈辞修擦拭身体、喂水喂饭。
婆母神叨,说只有我亲力亲为,才算心诚。伺候人的活,比家里农活累十倍。
婆母偶尔发善心,让丫鬟端碗热汤:“好好伺候,修儿醒了,少不了你好处。”她口中好处,
是补办大婚。睁眼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嫌我手粗糙,硌得他不舒服。待到沈辞修能够下地,
婆母彻底信了我旺夫的命数,逼着他三媒六聘正式娶我。只是大婚当天,
和我同嫁的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听旁人说,她姓柳,叫柳如烟。是去世大公子的未亡人,
也是沈辞修的寡嫂。她喜服用料考究,绣样华丽,我那身不过粗布绣线,
沈辞修竟是要兼祧两房。更糟的是,他醒后身子依旧孱弱,没能撑起沈家门户。
婆母的脸色日渐难看,看我的眼神,淬了冰似的嫌恶。柳如烟最会察言观色,
日日在婆母耳边吹风:“娘!她不过乡野丫头,哪配伺候修弟?粗鄙模样,
冲撞了修弟身子怎好?”她尚在孝期,不能圆房,便生怕我先她一步爬了床。可千防万防,
没防住沈辞修醉酒,在她眼皮子底下强占了我。谁说他身体不行?只一次,我便怀了孩子。
有了孩子,婆母对我态度缓和几分。沈辞修却羞恼交加,
掐我脖子逼我落胎:“去把孩子弄掉!你怎么配有我的孩子!”2.“阿修,快放开她!
”柳如烟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披着外袍,鬓发微乱,眼眶红得吓人。
我正在诧异她会好心来救我,下一秒,她扑通跪在沈辞修面前,哭腔虚伪:“修弟,
别气坏身子!我知道,你不愿,是她…… 是她故意勾你!”“这孩子…… 不留,
旁人该说我善妒了。”这话说的恶毒极了,直直扎进我的心口。明明是沈辞修强行占了我,
怎就成了我勾引人?沈辞修竟真松了手,转头扶她起身,语气软了大半:“烟儿,
别嫌我心狠。我答应过你,沈家长孙只能从你肚子里出来。”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手捂平坦小腹,浑身发冷,像坠进冰窖。那日之后,柳如烟自请照料我起居。
她每日送来补汤,我不喝,婆子就按住我硬灌。药汤苦涩,顺着喉咙往下滑,灼得腹部生疼。
婆母见了,还夸她贤惠,有当家主母风范。喝了没两天,腹痛袭来,夜里蜷缩床上,
冷汗浸透被褥,黏在皮肤上难受得紧。我拖病体想去告诉婆母,
廊下撞见柳如烟和沈辞修说话。“阿修放心,汤里东西温和,只会让她自己掉孩子,
旁人查不出。”“等她小产血崩,你就只剩我一个妻子。”沈辞修搂紧她:“一个村妇,
死了便死了,做干净些,别让娘发现。”我死死捂嘴,踉跄跑回房,疯狂抠喉咙,
把刚喝的汤全吐出来,酸水灼烧喉咙。我恨沈辞修,可孩子是我骨肉,我想保住。
我闭上眼睛,爹绑我上花轿时,也没和我说,这沈府是会吃人的地方。
柳如烟见我迟迟没动静,竟在饭里下了猛药。当夜,我腹痛如绞,像被撕裂般,
鲜血顺着腿流下,染红整片床褥。我嘶喊求救,门外婆子置若罔闻,任由我在血泊里挣扎。
婆母和沈辞修赶来时,孩子已经没了。看着满地鲜血,他们非但不心疼,
婆母还指着我骂:“八字再旺,也架不住自己不争气。”原来他们早买通府医,
跟婆母说我身弱福薄,留不住孩子。
我恍恍惚惚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攒够一百两银子还给他们,是不是就能和沈辞修和离?
3.婆母嫌女人小产晦气,把我安置在偏院柴房。身下被褥还带着血污腥气,
散发着腐朽味道。沈辞修一次都没来看过。待到我能下床了,才从丫鬟口中得知,
他竟带柳如烟去城外温泉庄子休养,美其名曰陪大嫂散心,免得沾染府里晦气。晦气?
他们害死我孩子,倒嫌我晦气。小产后身子本就虚弱,婆母连口热汤都不肯给。
每日送来的不是馊馒头,就是飘着烂菜叶的冷粥,我饿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即便这样,
她还逼我天不亮就去她房里立规矩,一站就是两个时辰。“你看看这病恹恹模样,
哪有半点旺夫相?” 她手里拨着佛珠,声音尖细,眼神像刀子刮在我身上,“再看看如烟,
阿修传信说她气色好,连带他都精神。同样新妇,差别怎就这么大?
”我攥着磨破的衣角没吭声,只盼她能把库房人参给我补补身子。其实我知道我是痴心妄想。
沈辞修带着柳如烟从温泉庄子回来,我拖虚浮身子堵在他书房外。
我小心翼翼拉他衣袖:“沈辞修,我身子撑不住了,库房那支老参,给我炖汤补补吧。
”他急着去见柳如烟,皱眉没推拒,随口应道:“知道了,让人给你取来。
”我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没人送人参来。我决定去找他问问,刚出门,
就看见柳如烟站在廊下。她手里捏着人参残根,院中的黄狗正扒拉着参块嚼得欢实,
发出咔呲的声响。“你们在干什么!”我冲上去想从狗嘴里抢残根,
却被柳如烟身边婆子死死按住,胳膊被拽的生疼。她突然踉跄后退,眼眶瞬间红了,
委屈绞着帕子:“你怎么发这么大火?我见阿修让人把参取来,
以为是给我的 —— 我看大黄生了狗崽虚弱,就想给大黄补补,
哪成想是给你的……”话没说完,捂着脸低啜,活像受了天大委屈。婆母拄着拐杖过来,
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骂我:“你个毒妇!如烟好心照料大黄,你倒要动手?
”“那是你大伯哥生前最爱狗,用支参怎么了?倒是你,丧门星,吃了参也是浪费!
”外头动静闹大,沈辞修才从柳如烟房里出来。我死死盯着他:“这是你答应我的!
”他不耐皱眉,淡淡瞥我一眼,柔声哄着哭哭啼啼的柳如烟回屋。沈辞修总这样,
对我不闻不问,默许沈家人羞辱磋磨。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物件。
我那好赌爹偷偷来找我,说娘病得快死了,求沈家给请个大夫。我去问婆母,求沈辞修,
他们都说穷人命薄,娘活不成是命数。管家来报娘死讯时,我正在浆洗衣服。皂角滑手,
洗衣棒啪地掉在盆里,水花溅了满脸。我扔下洗衣棒,当场哭得几乎晕厥。
沈辞修当时正陪柳如烟作画,只淡淡一句:“知道了,你自己回去一趟。
”我拉他衣袖哀求:“沈辞修,娘是唯一疼我的人,你陪我回去好不好?她还没见过你,
她一直希望我能嫁个好夫婿,过上好日子......”他甩开我手,
皱眉:“我答应了如烟去城外赏花,没空陪你去那种晦气地方。”最终我还是独自回了娘家,
看着娘冰冷棺材,哭都流不出眼泪。娘给我取名念欢,就是希望我能岁岁尽欢。如今娘死了,
我更不用留在沈府了。葬礼结束,我偷偷去书房拿了沈辞修些笔墨,
用拙劣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好和离书。回程路上,茶馆里人说,长公主前些日子休了驸马,
朝廷准了,世人还赞公主有风骨。我攥紧手里纸,突然改了主意。凭什么只有男人能休妻?
凭什么我要被沈家糟践?当晚,我把和离书撕了,重新写了一份休书。
4.沈家一家要南下避暑,婆母死活不让我同行。后来才知,
他们要去大嫂娘家拜访她刚刚赴任知州的爹。婆母趁机又羞辱我:“一百两买你回来,
连个子嗣都留不下,带去如烟她爹任上?这不是让人家知州府看尽沈家笑话,
说我们娶了个只会吃米不会下崽的废物?”我忍了,没反驳,
打算等他们走后去官府打听休夫手续,提前存案。官府有规矩,义绝需等三个月和劝期。
沈府马车停在门廊下,我正蹲在井边搓最后一盆衣裳。井水冰凉,冻得手指发麻。
婆母扶着柳如烟手登车,金簪在日头下晃得刺眼,路过我时脚步没顿:“你在府里守着,
粗使丫头遣走两个,你去把活替了,省得白耗米粮。”我捏着湿冷皂角没抬头,
听见柳如烟娇声问:“娘,带弟妹去也热闹些,
何况她粗活做得好 ——”话没说完被婆母打断:“带个不下蛋赔钱货作甚?去你爹任上,
别让旁人看沈家笑话。”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声响渐远。我把衣裳晾在绳上,
水珠顺着布纹滴在青砖,晕开一小片湿痕。
灶房里我摸出藏在灶膛后碎银 —— 这是我来到沈家后攒下的月钱,加起来不过二两,
被我磨得发亮。城隍庙旁官府分署人不多,我攥着衣角站在廊下,
听差役说休夫需递呈子、验婚书,还要等三个月和劝期。“姑娘家休夫简直闻所未闻,
危言耸听,”老差役不屑得抬眼打量我,“需夫家亲眷画押,或是拿得出苛待证据。
”我接过空白呈子,指尖发紧。老差役接着补句:“呈子递了就不能反悔,想清楚。
”我攥紧呈子点头,从官府分署出来,直奔西市当铺。5.沈府当初除了给娘家那一百两,
还送过些聘礼首饰,成色虽差,却是我仅有的私产。我把鎏金簪、银镯子一股脑倒在柜面,
掌柜掂掂重量,撇嘴给了三十两银子。攥着沉甸甸银子,我马不停蹄去京郊。那里院子便宜,
我看中一处两进小院,院墙虽斑驳,却胜在清净,三十两刚够买下,手里瞬间空了。
摸着空荡荡袖口,我盯上手腕金镯子 ——大婚时婆母给的,柳如烟得的是传家玉镯,
我这不过普通金镯,当时只当敷衍。我咬咬牙褪下镯子,用牙一咬,留下浅浅齿痕,
是实心的!我顿时喜笑颜开,这镯子至少能当五两。又想起箱底那顶凤冠,
拜堂时砸得我额头见血,留着也是屈辱,索性拆了上面零碎宝石,连同底座一起抱去当铺,
又换得八两银子。刚把银子藏进新院子床板下,就有人找上门,是沈府小厮。“夫人,
公子让你即刻回府。”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当东西事败露。回到沈府,
沈辞修正坐在厅堂喝茶,柳如烟依偎在他身边,见我进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你当那些破烂首饰,是又给你那赌鬼爹填窟窿去了?”沈辞修头都没抬,语气满是鄙夷,
“一百两买你回来,倒成了填不满的无底洞。”柳如烟柔声劝:“修弟,阿姐许是有难处,
你别这么说她。” 话里藏着挑拨。我攥紧衣角,没解释。原来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
只是找由头羞辱我。他永远想不到,我当掉首饰不是为了爹,是为自己铺后路。
“那些破烂本就不值钱,你爱当便当,别再来烦我。”沈辞修挥挥手,像赶苍蝇般打发我,
“沈家东西,你要是敢动大件,仔细你皮。”我低头应声是,转身退出厅堂。走出沈府大门,
抬头看天,阳光刺眼却暖不了心。但一想到京郊那处小院,
脚步轻快许多 ——那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等休书手续办妥,就能彻底摆脱这里。
6.后半夜起夜,听见柳如烟房里传出沈辞修声音,
裹着淬毒嫌恶:“要不是娘说不娶那村妇就不准我娶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沾她半分!
她那双磨出茧的手碰我一下,我都得洗三遍澡!”柳如烟轻笑:“可当初她给你喂药烫到嘴,
你还替她圆谎说自己心急喝快了。”“那是演给娘看的!” 沈辞修声音发狠,
“她守我那三个月,我闭着眼都能闻见她身上穷酸味,要不是冲喜说法,
我早让她滚去柴房住了!”我扶着墙滑坐在地,浑身发冷。当时他高热不退,
我把自己棉袄拆了裹他身上,守着药罐熬到天明;他第一次下地站不稳,
我攥着他手腕扶他走了半炷香,他温声向我道谢:“麻烦你了”。原来全是假的,
我掏心掏肺照料,在他眼里不过是不得不忍的脏污。第二日我揣着碎银去首饰铺,
决定给自己买支钗子哄自己开心。刚摸到一支银钗,就听见柳如烟声音:“阿修你看,
她也配戴首饰?粗坯子戴金簪,倒像偷来的。”沈辞修皱眉挥手:“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攥紧钗子不肯放,他伸手就要推我,手腕却被人攥住。、是上次收我凤冠的当铺掌柜,
他面色沉冷:“沈公子,对女子动手,未免失了体面。”沈辞修挣了两下没挣开,
怒喝:“你是谁?敢管沈家的事!”“沈公子贵人多忘事,我们乃是同一书院的同窗。
这西街当铺和这家首饰铺,都是我的产业。”掌柜将我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我苍白脸,
声音软了些,“这位夫人是我的客人。”他转头从柜台取了支赤金嵌珠簪,递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上次夫人当的凤冠,和我妹妹当年成婚的款式应当是同一批。我妹妹当年,
也是被夫家磋磨死,她临终前,也去当过东西。”我猛地抬头,看见他眼底红血丝。
柳如烟脸色发白,拉着沈辞修就要走,掌柜冷冷补句:“沈公子若再对夫人不敬,
下次书院里,我不介意找夫子和沈公子好好聊聊什么是伦理纲常。”沈辞修脚步一顿,
狠狠瞪我一眼,狼狈离去。掌柜把簪子塞进我手里:“姑娘,别让旁人轻贱了自己。
当年我没能护住妹妹,如今见了你,总想帮一把。”我摸着簪子上温润珍珠,突然掉泪。
原来这世上,真有人会因为旁人苦难,想起自己遗憾,愿意伸一次手。7.从首饰铺回来,
我彻底断了对沈府最后一丝幻想。差役的话刻在心里:“休夫得有硬证据,
要么人证要么物证,空口白牙官府不认。”我摸出藏在衣襟里那片小产时染血的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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