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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当了9天的德华,走的时候嫂子给了我一箱临期牛奶(钱蕊乐乐)_钱蕊乐乐热门小说

屋顶一只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过年当了9天的德华,走的时候嫂子给了我一箱临期牛奶》是作者“屋顶一只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钱蕊乐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乐乐,钱蕊是著名作者屋顶一只猫成名小说作品《过年当了9天的德华,走的时候嫂子给了我一箱临期牛奶》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乐乐,钱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过年当了9天的德华,走的时候嫂子给了我一箱临期牛奶”

主角:钱蕊,乐乐   更新:2026-02-13 0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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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蕊从后备箱拎出一箱蒙牛纯牛奶。“小鱼,带回去喝。”箱子不重。

我翻过来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还有12天过期。9天。240个小时。

一次39.5度的高烧。一趟凌晨三点的急诊。换来一箱临期奶。我妈在旁边搓着手催我。

“还不快谢谢你嫂子?人家大老远给你带的。”“谢谢嫂子。”钱蕊笑得很甜,

挽着我哥的胳膊往屋里走。她指甲上新做的美甲,是椰子树的图案。三亚带回来的。

01十天前,我正在改一份方案。电话响了。我妈。“小鱼,你放假了没?”“还有两天。

”“提前回来吧,你嫂子身体不好,乐乐没人带。”我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甘特图。

年前还有三个需求要交付。“妈,我手头忙——”“你就知道忙!”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你嫂子带了乐乐整整一年,你管过吗?过个年让你帮几天忙你都推三阻四。

你哥压力多大你知不知道?”我没吭声。“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也不回来,

邻居问起来我脸往哪搁?”我看了看日历。腊月二十八。“行,我订票。

”我妈的语气马上软了。“早点回来啊,妈给你做红烧鱼。”挂了电话,

我退掉了原本初五的票。改签到腊月二十九,多花了一百八。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客厅里摊了两个大行李箱。粉色的。钱蕊正往里塞比基尼。

我哥许建国在旁边给充电宝缠数据线。“小鱼回来了?”我哥头都没抬。

钱蕊倒是看了我一眼。“乐乐在房间睡午觉,一般两点半睡到四点。晚上八点半洗澡,

九点上床。你看着来就行。”我放下行李箱。“嫂子,你们这是——”“三亚。

”钱蕊拉上箱子拉链,声音轻飘飘的。“建国工作一年太累了,我俩出去放松几天。

本来想带乐乐去的,小孩坐飞机太折腾。”我看向我妈。她在厨房择菜,假装没听见。

“去几天?”“初七回来吧。”我算了一下。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七。九天。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哥终于站起来了。“小鱼,辛苦你了。乐乐乖得很,不费事。

”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走了啊,妈。”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蕊蕊身体不好,建国你看着点。”从头到尾,没人问我一句方不方便。前门“砰”地关上。

楼下车启动的声音还没消失,房间里就传来了哭声。乐乐醒了。他站在小床里,头发汗湿,

脸上全是泪。“妈妈——我要妈妈——”三岁,刚会把一句完整的话说清楚。

我走过去想抱他。他一把推开我,哭得更大声了。“不要!我要妈妈!

”我妈在客厅喊:“哄哄他就好了,大惊小怪。”那是第一个下午。我蹲在床边,

听他哭了四十分钟。02乐乐的作息是这样的。早上五点四十醒。不是慢慢醒。

是一睁眼就开始叫。“姑姑!姑姑!起床!”我第一天被他吵醒的时候,以为着火了。

他不肯自己穿衣服。不肯刷牙。不肯坐马桶。牛奶必须用那个蓝色的杯子,橙色的不行。

面包要撕掉四个边。鸡蛋只吃蛋黄不吃蛋白。除夕那天,我妈倒是帮着做了年夜饭。

一桌子菜,乐乐只肯吃白米饭配番茄炒蛋。其他的碰都不碰,筷子一推就往地上掉。

我刚弯腰捡筷子,他把碗也推了。米饭撒了一地。我妈皱着眉看我。“你怎么看孩子的?

饭都喂不好。”我没说话。蹲下去,一粒一粒捡米饭。初一到初三,

我没睡过一个超过四小时的整觉。乐乐半夜会醒,醒了就哭,哭了就要人抱。

我抱着他在客厅走来走去,从沙发走到阳台再走回来。他的体重二十八斤。抱久了胳膊发麻。

白天更难熬。三岁的男孩精力像永动机。爬沙发、翻抽屉、拽窗帘。我去上了个厕所,

出来发现他把我的口红拧开了,在墙上画了一道。CHANEL。小样。

我在免税店花了两百多买的,还剩大半支。我蹲下来擦墙,擦不掉。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用遥控器指了指墙。“这孩子,你得看紧点。”他全程没动过一根手指。初三晚上,

我刷朋友圈。钱蕊发了九宫格。第一张,海边落日。第二张,椰子鸡火锅。第三张,

她穿白色吊带裙,踩在沙滩上。第四张,我哥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底下是定位:三亚·亚特兰蒂斯。配文:充电中,勿扰。五十多个赞。我哥点了第一个。

我往上翻了翻他们的对话记录。三天前,我给我哥发过两条消息。“哥,

乐乐只肯喝某个牌子的酸奶,家里没了,什么牌子你知道吗?”“哥,乐乐是不是对虾过敏?

中午吃了虾仁嘴巴红了。”第一条,已读不回。第二条,已读不回。钱蕊的朋友圈底下,

倒是秒回了一条评论。“老婆真美。”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隔壁房间,乐乐又开始翻身咳嗽。

我听了一会儿,翻身下床,去给他掖被子。03初四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

我记得很清楚。乐乐的哭声不对劲。不是平时那种撒娇的哭,是又尖又细的那种。

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像摸到一块烧热的石头。我手抖着翻出体温计,夹在他腋下。

三分钟。39.5度。我抱起他就往外走。他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烧得通红,

小手攥着我睡衣的领口,指节都发白了。“姑姑……疼……”我一边下楼一边打我哥的电话。

第一遍。嘟——嘟——嘟——无人接听。第二遍。无人接听。第三遍。关机。凌晨三点,

腊月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我穿着睡衣和拖鞋,抱着二十八斤的孩子,在路边拦车。

出租车不停。网约车显示“附近无车辆”。我抱着他跑了八百米到大路上,拦到一辆车。

司机看了我一眼。“哪儿去?”“人民医院,急诊。快。”急诊室灯很白。前面排了四个人。

乐乐靠在我肩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变成一声一声的呜咽。我抱着他站了二十分钟。挂号。

验血。扎手指的时候他拼命挣扎,两条腿踢我肚子。护士说:“妈妈抱紧点。”我没纠正。

抱紧了。血常规出来,上呼吸道感染引发的高烧。开了退烧药和头孢。

交费的时候我才发现出来得急,没带钱包。手机微信付的。三百四十七块。

回到家已经凌晨五点。乐乐吃了退烧药,温度慢慢降下来,在我怀里睡着了。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脸上有干了的泪痕。我靠在床头,不敢动。一动他就皱眉。七点钟,

我妈起床了。我跟她说了发烧的事。她第一句话不是“孩子怎么样了”。

是——“你怎么不叫我?跑急诊多少钱?”“三百多。”“你平时带他多穿点不就行了?

大半夜跑医院,至于吗?小孩发烧很正常。”我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妈,我给我哥打了七个电话。”“你哥在度假,你打什么电话?

人家好不容易歇几天。”我看着她。她已经转身去熬粥了。七个电话。三百四十七块。

一句“至于吗”。04初四白天,乐乐烧反复了。三十八度五。我按医生说的,

每六小时喂一次药,额头贴退热贴。他不肯吃药。把药水吐了我一身。甜的不行,说苦。

换了味道又说不要。我把药混在酸奶里,骗他喝了一半。剩一半吐在了我枕头上。

我把枕头套拆了,泡在盆里搓。我妈进来看了一眼。“枕头套脏了你用我那个换一下。

”说完就走了。没问乐乐烧到多少度。下午,我终于接通了我哥的电话。他声音很轻松。

背景音是海浪声。“小鱼啊,什么事?”“哥,乐乐昨晚发烧39.5度,

我凌晨三点抱他去的急诊。”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现在怎么样?”“反复,还在烧。

”“小孩子嘛,正常的。你给他多喝水。蕊蕊说家里有退烧药来着,你找找。”“找了,

过期了。我在急诊重新开的。”“行,那就好。”他压低了声音。“你嫂子在午睡,

我先不说了啊,免得她担心。”他怕她担心。他儿子烧到39.5度。他怕她担心。

我捏着手机,听到那边传来一声“老公你在跟谁说话呀”。嗲。电话挂了。

乐乐在床上又哼起来了。我放下手机,去给他量体温。初五,乐乐退烧了。但是人蔫了,

不爱吃东西,一直黏着我。走哪跟哪。我去卫生间他也要跟着,关了门他就在外面拍。

“姑姑,姑姑。”我蹲在马桶上,听着那一声一声的拍门。洗碗的时候他抱我的腿。

晾衣服的时候他扯我的裤脚。晚上必须我陪他睡,我的手必须放在他肚子上。

我妈说:“你看,孩子跟你多亲。”好像这是一种夸奖。初六,

我妈让我把家里的窗户都擦一遍。“过年了,干干净净的。”我擦了八扇窗。

乐乐在旁边跑来跑去,差点撞上桌角。我一边擦窗一边看着他。擦完窗又拖了地。

拖完地又刷了厕所。我妈坐在客厅磕瓜子看春晚重播。我爸在旁边打盹。晚上九点,

我哄乐乐睡着,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有一条工作消息。组长发的:小鱼,

需求评审推到初九了,你初八能到吗?我回:能。又看了一眼钱蕊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在酒店的泳池边,面前摆着一杯鸡尾酒。配文:第六天,不想回去了。

我把手机放下。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在这个家的九天,不是“帮忙”。是替代。

是她们觉得理所应当的、免费的、随叫随到的替代。05初六晚上,我去阳台收衣服。

乐乐已经睡了,我妈在看电视,我爸早回屋了。阳台上有风,刚收完最后一件棉袄,

我手机响了。短信。银行的。“您尾号3847的账户于1月XX日支出8000.00元,

余额XXXXX.XX元。”我愣了一下。这笔钱,是年前我哥找我要的。

那天他给我发微信,就一句话。“小鱼,哥周转不开,急用八千。”我转了。

他连个谢字都没回。我原本以为是他店里压货款。我打开手机,去翻我哥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但钱蕊的没设。我把她朋友圈从最新往前翻。

初三,亚特兰蒂斯泳池。初二,海棠湾落日。初一,机场出发。除夕,高铁站自拍。

时间再往前。腊月二十七。她转发了一条携程的链接。三亚五天四晚双人自由行。

价格打了码,但链接点进去还能看到套餐详情。机票加酒店,两个人。七千八。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七千八。我给他的八千“急用”。差两百。差那两百,

大概是我哥自己掏的。我坐在阳台的塑料凳上,外面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砰。颜色很好看。

我一点都不想看。我又想起一些事。去年五月,我妈打电话说家里热水器坏了,让我转两千。

我转了。后来回家发现旧热水器好好的,多了一台新的。我妈说建国家里热水器坏了,

“你那两千给你哥修了,我这台是你爸换的”。前年中秋,我妈说乐乐要上早教班,

让我出五千。我出了。乐乐最后没上,钱蕊说“孩子还小不适应”。五千块没提过退的事。

大前年,我哥买车。首付差八万。我妈说“你帮你哥凑凑”。我从积蓄里拿了八万出来。

到今天,一分没还。我从来没算过这笔账。今天在阳台上,烟花响着,我第一次算了。

越算越冷。06正月初七,下午一点。我妈一大早就开始张罗。把家里又打扫了一遍,

炖了排骨汤。“你哥他们今天到,乐乐该想爸爸妈妈了。”乐乐这几天已经不哭了。

他习惯了我。早上醒来第一句话从“我要妈妈”变成了“姑姑,喝奶奶”。

晚上睡觉会主动把小手塞进我手心里。洗澡也不闹了,我说“闭眼”,他就闭。

我把他鼻涕擦了。给他换了干净衣服。他坐在我腿上看《小猪佩奇》,时不时仰头看我一眼,

笑。三岁的孩子。谁对他好,他都知道。门响了。钱蕊先进来的。晒黑了一圈,但精神很好,

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乐乐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动。继续看动画片。“乐乐,

妈妈回来了!想不想妈妈?”钱蕊蹲下去要抱他。乐乐往我怀里缩了缩。“不要。看佩奇。

”钱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赶紧把乐乐往前推了推。“乐乐,妈妈回来了,去让妈妈抱抱。

”他不情愿地被钱蕊搂过去。钱蕊抱了两下就放下了。“哎呀,重了不少。小鱼,

你给他吃太多了吧?”我没接话。我哥进来了,手里拎着一大袋椰子糖和两盒芒果干。

“爸妈,三亚带的特产。”我妈笑着接过去。“黑了黑了,玩得开心就好。

”然后钱蕊回了趟车上,拎了那箱牛奶进来。“小鱼,给你的,带回去喝。”蒙牛纯牛奶。

箱子角有点压扁了。她指甲上的椰子树美甲闪了一下。我翻过来看了一眼。生产日期,

去年十二月。保质期六个月。还有12天。我妈催我:“还不快谢谢你嫂子?”“谢谢嫂子。

”我抱着那箱奶回房间。关上门,把箱子放在床上。四排,每排三盒,一共十二盒。

我在超市见过这种,临期打折,一箱十九块九。十九块九。我坐在床沿。这就是九天的价格。

我从口袋里翻出那张急诊缴费单,三百四十七块。还有在楼下超市买的退烧药,四十八。

尿不湿,七十九。乐乐打翻的那碗面我又重新煮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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