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嫌妻五年,车祸方知她为我弃了全世界(林默苏苒)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嫌妻五年,车祸方知她为我弃了全世界林默苏苒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嫌妻五年,车祸方知她为我弃了全世界》本书主角有林默苏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张静雯1”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嫌妻五年,车祸方知她为我弃了全世界》的主要角色是苏苒,林默,这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张静雯1”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4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嫌妻五年,车祸方知她为我弃了全世界
主角:林默,苏苒 更新:2026-02-14 08:11: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结婚五年,我老婆苏苒,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油头,横肉,穿着我的旧T恤。
我看着她,只觉得恶心,离婚协议书就在我的公文包里。直到那辆卡车撞过来,
我却本能地将她死死护在身下。我愿意为她死,却不想再跟她过了。可当我躺在病床上,
翻出她藏在箱底的秘密,我才发现,那个被我嫌弃的女人,曾为了我,
亲手埋葬了她的整个世界。而我,亲手毁了她。第一章红灯。我踩下刹车,
宝马七系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身旁的苏苒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晚上给孩子做什么辅食,
哪个牌子的尿不湿在打折。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视线,
落在她被安全带勒出的那道肉痕上。她穿着我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都变形了。
因为胖,T恤紧紧绷在身上,把腰间的赘肉箍成一圈又一圈的轮胎。
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随便用一个发圈扎着。她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
嘴角沾了一点中午吃剩的酱汁,自己却毫无察觉。胃里一阵翻涌。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
从喉咙深处顶了上来。我移开视线,看着窗外。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三十岁的男人,事业小成,公司刚拿下一轮融资,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再看看她。臃肿,邋遢,浑身散发着一股隔夜饭菜和奶渍混合的酸腐气。
这还是我当年追了整整三年,才追到手的苏苒吗?我记忆里的苏苒,
是大学设计系最耀眼的明珠。她穿着白裙子站在画板前,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会弹钢琴,会画画,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时候,我觉得能娶到她,
是我林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可现在,才五年。福气变成了晦气。那股清新的栀子花香,
早就被厨房的油烟味和孩子的屎尿屁味冲得一干二净。我的思绪飘到了昨天下午。
我的助理陈曦,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给我送来一份文件。
她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叫“无人区玫瑰”,清冷又高级。她弯腰的时候,
一缕发丝垂落,我甚至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这才是男人该拥有的女人。而不是身边这个被生活磋磨得面目全非的黄脸婆。
公文包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字。我盘算着,
等下周孩子们去外婆家,就跟她摊牌。财产分她一半,孩子归我。这是我能给她的,
最后的体面。“林默,你看,那个小狗好可爱!”苏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像个孩子一样指着窗外一只摇尾巴的柯基。我连头都懒得回,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冷淡,又开始说起女儿最近在幼儿园的趣事。我掏出手机,
点开和陈曦的聊天框。上面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在高档西餐厅里,一块精致的惠灵顿牛排。
配文是:“林总,下次一起呀。”我扯了扯嘴角,打字回复:“好。”绿灯亮了。
我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苏苒还在旁边笑着,完全不知道,她的人生,
即将在几天后,被我亲手打败。我甚至有一丝快感。就在这时,右侧的路口,
一辆巨大的红色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了出来。它的喇叭发出刺耳的尖啸,
穿透了车窗,扎进我的耳膜。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能清晰地看到卡车司机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我能看到苏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转变为极致的惊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恐惧。身体的本能,
压倒了一切。我解开安全带,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苏苒死死地压在身下,
同时用我的后背,朝向那头撞过来的钢铁巨兽。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去死。但,我也真的,不想再跟她过下去了。
“砰——!”世界瞬间被黑暗吞噬。第二章意识是一片混沌的碎片。
消毒水的味道、仪器的滴答声、遥远的人声……像一团乱麻,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我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压了两块铅。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剧痛。“医生,
求求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钱不是问题,我……我还有一套房子,可以卖!
”一个沙哑、颤抖的女声,穿透了那层混沌,钻进我的耳朵。是苏苒。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种绝望和恳求,让我心脏猛地一缩。“林太太,你冷静点。林先生的命是保住了,
但背部和头部受到重创,还在观察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谢谢你,医生,
谢谢你……”接着,是压抑的、细碎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
敲在我的心上。我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掀开了一丝眼缝。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床单。我躺在医院里。我还活着。苏苒和孩子们呢?我急切地想转头,
脖子却像被水泥灌注了,动弹不得。“林默!你醒了?!”苏苒的脸瞬间凑了过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布满了血丝。
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到我睁眼,先是狂喜,
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我的脸上,滚烫。
“你吓死我了……林默……你吓死我了……”她语无伦次,只是抓着我的手,
反复说着这句话。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硬硬的茧子。我愣住了。我记忆里,
苏苒的手是纤细、柔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她最宝贝她这双手,因为要弹钢琴,要画画。
什么时候,这双手变得这么粗糙了?“孩子……孩子怎么样?”我挣扎着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没事,都没事!”苏苒连忙擦掉眼泪,“多亏了你护着,
孩子们一点皮外伤都没有,我也只是被玻璃划了几道口子,你……你伤得最重……”说着,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护士走了进来,检查我的情况。
苏苒在一旁紧张地盯着,问这问那,比我这个病人还像病人。护士让她去办住院手续,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车祸那一瞬间的本能,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我以为,我对她只剩下厌恶和嫌弃。
可在那生死一线的关头,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诚实。原来,我还爱她。那份爱,
深埋在五年婚姻的鸡零狗狗之下,被油烟和奶渍层层包裹,我以为它早就死了,原来没有。
它只是睡着了。可……我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张臃肿、邋遢的脸。那股恶心的感觉,
依然真实存在。爱,和不想再过下去,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像两条毒蛇,在我心里疯狂撕咬。
我到底该怎么办?门被轻轻推开。我以为是苏苒回来了,睁开眼,却看到了陈曦。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踩着高跟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一出现,整个病房仿佛都明亮了。那股“无人区玫瑰”的香味,瞬间驱散了消毒水的味道。
“林总,听说你出事了,我吓坏了,还好你没事。”她把果篮放在床头,
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我看着她,再想想刚才苏苒那副狼狈的样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怎么来了?”我问。“我担心你啊。”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很自然地就要伸手帮我掖被子。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我自己来。”我淡淡地说。就在这时,苏-苒办完手续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堆东西,
看到陈曦,愣了一下。陈曦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是林太太吧?你好,
我是林总的助理,陈曦。我代表公司来看看林总。
”苏苒的目光在陈曦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套装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局促地把提着塑料袋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哦,你好,谢谢你啊,快请坐。
”她把东西放在地上,手在自己的旧T恤上擦了擦,才伸出来想和陈曦握手。
陈曦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只是象征性地用指尖碰了一下苏苒的手,就立刻收了回去。
那个动作,充满了不易察觉的嫌弃。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第三章陈曦没有待太久。
她和苏苒之间,有一种尴尬又诡异的气氛。陈曦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精英阶层的优越感,
从公司前景到行业动态,苏苒完全插不上话。而苏苒说的,是孩子的换牙期,
是菜市场的菜价。两个女人,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躺在床上,像一个局外人,
看着这场无声的较量。陈曦走后,苏苒沉默地开始收拾东西。她把热水瓶打开,倒了一杯水,
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嘴边。“喝点水吧。”我看着她,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刚才那个……就是你的助理?”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嗯。
”“真年轻,也真漂亮。”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比哭还难看,“不像我,
现在这样子,出去都丢你的人。”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想说“没有”,
但这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苏-苒的肩膀垮了下去。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我擦脸,擦手。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和干裂的嘴唇,
忽然问:“你几天没睡了?”她愣了一下,说:“没几天,昨天在急救室外面守了一夜。
”“孩子们呢?”“在我妈那儿,你放心。”她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
一小块一小块地喂给我。我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苹果是甜的,可我的嘴里,
却泛着一股苦涩。接下来的几天,苏苒几乎是住在医院里。她白天照顾我,
晚上就睡在旁边一张小小的陪护床上。我醒着的每一刻,都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她会定时给我翻身,怕我长褥疮。她会变着花样给我熬各种有营养的汤。她会趴在我床边,
给我读新闻,讲笑话,尽管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看着她,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那份嫌弃,还在。但一层又一层的愧疚和不忍,像藤蔓一样,慢慢爬了上来,
将我的心脏紧紧缠绕。我开始观察她。我发现,她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形象。
她会在给我打完饭后,躲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一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她会在见我的朋友同事之前,努力把T恤上洗不掉的油渍往下扯,想遮住。
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手机屏幕里自己那张憔悴的脸,偷偷掉眼泪。她不是不在意。
她只是,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心力去在意了。她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我,
围绕着孩子,围绕着这个家。唯独没有她自己。那天下午,我妈来看我,
苏苒终于能回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妈坐在我床边,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叹气。
“小默啊,这次多亏了你。但你也别怪妈多嘴,你看看苏苒现在这个样子,
是该好好说说她了。女人啊,不能结了婚就这么不修边幅,你现在是公司老总,她这样,
带出去像什么话?”这些话,正是我过去五年里,在心里说过无数遍的。可现在,
从我妈嘴里说出来,却觉得格外刺耳。“妈,她是为了照顾我和孩子才这样的。
”我忍不住反驳。“照顾家是应该的,哪个女人不这样?但也不能把自己搞成黄脸婆啊。
”我妈把一瓣橘子塞进我嘴里,“你看看人家陈曦,那姑娘就不错,人漂亮,有能力,
跟你多配。”“妈!”我皱起眉头,“你胡说什么?”“我可没胡说。
人家姑娘天天往医院跑,又是送汤又是送花的,那心思谁看不出来?要我说,
你跟苏苒……”“你别说了!”我打断她,胸口一阵烦躁,“我跟苏苒好着呢。
陈曦只是我助理,你以后别在她面前乱说。”我妈被我吼得一愣,撇撇嘴,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可她的话,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落了地。陈曦确实,来得很勤。
她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工作汇报,送东西,或者只是“顺路”来看看。她每次来,
都打扮得无可挑剔。而苏苒,就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的植物,在她旁边,显得愈发黯淡无光。
我开始刻意疏远陈曦。她送来的汤,我一口不喝。她汇报工作,我让她发邮件。她想靠近,
我就用冷漠把她推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那份深藏的爱,开始苏醒。
也许,是那份浓重的愧疚,让我无法再心安理得地享受另一个女人的示好。
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我已经可以坐起来,甚至在苏苒的搀扶下,下地走几步。那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开了我的病房门。是周浩,我大学时的室友,也是苏苒的同班同学。
毕业后我们联系不多,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我出事的消息。“林默!你小子可以啊,
英雄救美,都上新闻了!”周浩一进来就咋咋呼呼的。苏苒正在给我擦背,看到他,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浩,你来啦。”“嫂子也在呢。”周-浩的目光落在苏苒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惋te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嫂子,你……你现在怎么……怎么不画画了?
”苏苒的身体,猛地一僵。第四章“画画?”我看着苏苒僵硬的背影,重复了一遍。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一个尘封已久的角落。我想起来了。苏苒,
她是学设计的。她是我们那一届,最有才华的学生。她的毕业设计,
拿了全国大学生设计金奖。无数知名设计公司向她抛出橄榄枝,
甚至还有一所法国顶尖的艺术学院,给了她全额奖学金的录取通知书。那时候,
她站在阳光下,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她说,她的梦想,
是成为一名顶尖的时装设计师,让自己的作品,站上巴黎时装周的舞台。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去吧!去追你的梦!我永远支持你!
”可后来呢?后来,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每天被追债的电话逼得想跳楼。后来,
她怀孕了,孕吐反应严重得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我们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钻戒,
只是领了一张证。再后来,孩子出生,公司有了起色,我们买了房,买了车。日子越过越好。
而她的梦想,她的画笔,她的巴黎时装周,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印,在我的人生里,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甚至,都快忘了她曾经会画画这件事。苏苒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天天带孩子,
哪有时间画那个。”她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看到,
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是,带孩子辛苦。不过,嫂子,
你当年的才华,就这么扔了,真的太可惜了。我前几天还遇到我们大学的李教授,
他还念叨你呢,说你是他教过最有灵气的学生,要是你当初没放弃,
现在肯定已经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了。”“国际知名设计师……”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看着眼前的苏苒。
看着她发黄的T恤,看着她粗糙的双手,看着她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脸。我第一次发现,
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妻子。我只看到了她现在的臃肿和邋遢。却从未想过,
她是为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周浩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苒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收拾着东西,仿佛想用忙碌来掩饰自己的情绪。我看着她的背影,
喉咙发干。“苏苒。”我叫了她一声。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年……法国那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为什么没去?”这个问题,我早就该问了。
可我没有。因为那时候的我,自私地被困在自己失败的泥潭里,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梦想。
甚至,我潜意识里,或许是庆幸她没去的。因为她要是去了,我们就不会有以后了。
苏苒的身体顿住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用一种近乎飘忽的声音说:“因为……你那时候公司出了问题,需要钱。
”“因为……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我想陪着你。”每一个“因为”,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头晕目眩,耳鸣不止。“所以,你就放弃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谈不上放弃。”她终于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选择了更重要的东西。”“更重要的东西?
”我自嘲地笑了,“是我吗?是我这个自私自利,只看得到你变胖变丑,
却看不到你付出了什么的混蛋吗?”“林默,你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混蛋!
”我猛地一拳砸在床上,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可身体的痛,
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我只想着我自己,我嫌弃你,
我甚至……我甚至都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我终于把那句最残忍的话吼了出来。空气,
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苏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把我凌迟。有震惊,有受伤,有痛苦,
最后,全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绝望。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疲惫。“原来……是这样啊。
”她轻轻地说。“林默,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啊。”说完,她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脚步都异常平稳。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彻底碎掉了。
第五章苏苒走了。我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
“离婚协议书”那六个字,像魔咒一样,在病房里回荡。我亲手,将那把最伤人的刀,
捅进了她的心里。在她为了救我,不眠不休地照顾了我这么多天之后。
在她刚刚被勾起对梦想的无限遗憾之后。我简直不是人。我拿起手机,疯狂地给她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无人接听。我给她发微信。“苏苒,对不起!”“我错了,我混蛋!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我从未感到如此恐慌。
那种感觉,比车祸来临的那一刻,还要强烈一百倍。我怕她出事。我更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我挣扎着想下床,可背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摔倒在地。护士闻声赶来,
七手八脚地把我扶回床上,给我打了镇定剂。在药物的作用下,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全都是苏苒。大学时的苏苒,穿着白裙子,在画板前对我笑。怀孕时的苏苒,
挺着大肚子,温柔地抚摸着肚皮。刚生完孩子的苏苒,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幸福。还有……刚刚的苏苒。她站在病房门口,回头看我,那眼神里的绝望,
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我彻底吞没。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苏苒还是没有回来。陪护床是空的,
冷冰冰的。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我妈来了。她看到只有我一个人,
惊讶地问:“苏苒呢?”“她……回家拿东西了。”我撒了个谎。我妈没怀疑,
开始念叨:“这孩子也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回家。小默,你饿不饿?妈给你带了鸡汤。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手机被我捏得发烫,可那个熟悉的号码,始终没有打过来。到了下午,陈曦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林总,今天感觉怎么样?”她笑着问,
把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插进花瓶里。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她那张完美的笑脸,有些刺眼。
“你怎么又来了?”我的语气很冷。陈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林太太不在吗?”“她有事。”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她。“林总,”陈曦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了下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觉得,林太太她……可能配不上现在的你。
你的世界,应该是更广阔的。你应该有一个,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在事业上帮助你的伴侣。
”这些话,在一天前,或许还会让我心动。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并肩站在一起?
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苏苒,放弃了她自己的整个世界,陪我站在泥潭里。
现在我爬出来了,就要一脚把她踹开吗?我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陈曦。“我的事,
不用你操心。”“陈曦,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去财务部结算工资吧。
”陈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林总?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开除我?”“我的助理,
不需要一个觊觎自己老板,还试图挑拨老板家庭关系的人来当。”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顿。“我……”陈曦的眼圈红了,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我最好的,已经被我亲手弄丢了。
”我打断她,胸口一阵剧痛。“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陈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狼狈地抓起自己的包,跑了出去。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可我的心,却更乱了。开除陈曦,
并不能让我好受一点。这只是我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一种无济于事的,懦弱的惩罚。
真正的惩罚,是苏苒的离开。是那种,心被活生生挖掉一块的,空洞和剧痛。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抓起手机。是岳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喂,妈……”“林默!”电话那头,
岳母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对我们家小苒做什么了?!她昨天哭着跑回来,
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到现在水米未进!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妈,
我……”“你别叫我妈!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过来解决!小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