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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学戏十六年,登台即斩神!》,大神“山林士”将戏道周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学戏十六年,登台即斩神!》主要是描写周生,戏道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山林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学戏十六年,登台即斩神!
主角:戏道,周生 更新:2026-02-14 12: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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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六载粉墨,一朝开眼见阴魂梨园巷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碎雪。
寒风吹过戏楼飞檐,卷起铜铃轻响,周生正对着一面磨得发亮的青铜镜,勾着脸上的油彩。
一笔重墨,勾勒出眉心立刃;一抹朱砂,染就丹凤眼尾。镜中的少年,
褪去了十六年戏子的温软,眉眼间渐渐凝起一股不似凡人的凛然。他从六岁入科班,
跪断过三块青石板,唱哑过七回嗓子,练碎了十二件戏服,磨钝了三十六柄木刀枪。
科班的老班主,是个瞎了双眼的老者,旁人都叫他瞎眼李。没人知道瞎眼李的来历,
只晓得他一手戏路通天彻地,生旦净丑无一不精,尤其擅演神佛圣君、忠魂烈鬼。
老班主常说:“戏子唱戏,唱的不是身段唱腔,唱的是天地正气,阴阳公道。你学戏十六年,
不是学给活人听的,是学给天地鬼神看的。”那时周生还小,只当是老班主戏痴的疯话。
梨园行里,谁不是为了一口饭吃?台上唱帝王将相,台下依旧是贩夫走卒,戏子二字,
本就是下九流的营生。可今日,是他十六年出师之日。
老班主破天荒给了他一身真家伙 —— 不是木刀木枪,不是锦缎戏服,
而是一袭染着暗金云纹的绿锦关公袍,一柄沉甸甸、寒芒逼人的铁铸青龙偃月刀,
还有一副能压断脖颈的夫子髯。“今日,你唱一出《单刀赴会》。” 瞎眼李坐在太师椅上,
枯瘦的手指敲着扶手,“不是唱给台下的看客,是唱给阴山来的客。”周生握笔的手一顿。
阴山?那是传说中万鬼聚集的绝地,人间只当是说书先生的杜撰,可老班主的语气,
却沉得像万年寒冰。“班主,我……”“你学了十六年,文能唱包公断案,武能扮钟馗荡魔,
忠能演关公守义,超能饰大圣齐天。” 瞎眼李突然抬手,枯指精准点在周生眉心,“今日,
开眼。”指尖触肤的刹那,一股滚烫的气劲直冲周生天灵。眼前的世界,骤然变了。
青铜镜里,不再只有他的身影,镜角泛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雾气中,
影影绰绰站着无数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的人影。他们没有脚,悬浮在地面三寸之上,
眼窝空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死死盯着戏楼的方向。是…… 鬼?
周生浑身汗毛倒竖,手中油彩笔 “哐当” 掉在地上。他活了十六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那些阴魂贴着戏楼的木柱,扒着窗棂,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身首异处,
皆是含冤而死的怨气凝结。“莫怕。” 瞎眼李的声音平静无波,“人间有不平,
阴间有冤屈。活人不敢管,官差不能管,唯有戏台上的神佛,能管。”“你学的戏,
不是假的。”“你唱包公,便是铁面无私的阎罗天子;你扮钟馗,
便是捉鬼啖魔的伏魔帝君;你舞关公,便是义薄云天的武圣大帝;你唱大圣,
便是横扫三界的齐天大圣!”“戏服一穿,脸谱一画,你便不是周生,是神,是圣,是公道!
”周生怔怔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些伸着手、似在哀求的阴魂,心中那点恐惧,
竟被一股莫名的热血压了下去。十六年跪练,十六年唱腔,十六年刀枪棍棒,
原来从不是为了台上的喝彩,而是为了这一刻 ——以戏骨为魂,以唱腔为令,
以戏中神佛之力,镇九幽阴邪。“班主,我懂了。”周生弯腰,拾起地上的油彩笔,
指尖稳如泰山。一笔,一画,一丝不苟。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唇若涂脂。绿袍加身,
髯口垂胸,腰间玉带铮亮,脚下厚底靴踏地有声。他伸手,握住那柄青龙偃月刀。刀身一沉,
随即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仿佛沉睡千年的神兵,终于等到了持刃之人。戏楼外,阴风骤起。
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间被乌云遮蔽,白昼如夜,鬼哭狼嚎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震得戏楼的窗棂哗哗作响。台下没有一个活人看客,却坐满了密密麻麻的阴魂。
他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是惧怕,而是期盼。瞎眼李拿起鼓槌,轻轻一敲案上的皮鼓。
“咚 ——”一声鼓响,震彻阴阳。“开场!”第二章 包公登台,
龙头铡前喊冤声周生没有先唱关公。老班主说,阴阳有序,先断案,后荡魔。
他转身入了后台,片刻再出,已是换了一身行头。黑蟒袍,玉带围腰,面如黑炭,额悬月牙。
正是 —— 包龙图,打座开封府!台下阴魂瞬间躁动起来,无数冤魂挣扎着起身,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喊,却发不出半点人声。周生端坐于台前临时搭起的 “公案” 之后,
惊堂木一拍。“啪!”一声脆响,如天雷落地,所有阴哭鬼嚎瞬间噤声。他开口,
不是寻常戏子的唱腔,而是带着一股穿云裂石、震慑阴阳的威严肃音,
正是包公的铜锤花脸:“堂上明镜高悬,台下阴魂听真 ——”“有冤诉冤,有屈诉屈,
本府在此,铁面无私,一断到底!”话音落,一道惨白的身影,从阴魂群中爬了出来。
那是个年轻女子,身着嫁衣,却浑身是伤,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勒痕,双目圆睁,
怨气冲天。她爬到公案前,重重叩首,
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冤:“包大人 —— 为民女申冤啊!”声音穿透阴阳,直抵九幽。
周生眉心中的月牙油彩,竟隐隐泛起一层金光。“讲!”女子泣血诉说,
原来她是山下村落的民女,出嫁之日被阴山的小鬼掳走,受尽折磨而死,死后魂魄被拘,
不得投胎,日日受恶鬼欺凌。她曾去阴间告状,可阴间的阎罗判官,早已与阴山鬼王勾结,
收了恶鬼的好处,将她的冤魂打回阴山,任由其受尽苦楚。“阴间阎罗,徇私枉法,
纵鬼害命,包大人 —— 您要为民女做主啊!”女子磕得额头血肉模糊,
台下万千冤魂齐齐叩首,哭声震天。“包大人申冤!”“包大人做主!”周生拍案而起,
黑蟒袍无风自动,黑脸之上,煞气凛然。“好一个阴间阎罗!好一个徇私枉法!
”“本府乃人间包拯,执掌龙头、虎头、狗头三口铡刀,上铡皇亲国戚,下斩贪官污吏,
便是阴间阎罗,敢坏公道,本府也照铡不误!”他抬手一挥,后台金光乍现。
一口通体金黄、雕龙刻凤的巨铡,凭空落在公案之前,正是龙头铡!铡刀落地,大地震颤,
阴寒气浪被一刀劈开,金光万丈,照得万千阴魂身上的怨气消散大半。阴山深处,
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戏子登台,也敢扮阎罗?区区凡人,也配动我阴间鬼神?
”声音阴冷刺骨,带着无尽的轻蔑。周生抬眼,
丹凤眼此刻已是包公的怒目望向阴山方向,唱腔如雷:“尔等鬼魅,休得猖狂!
”“戏子扮相,亦是天道公道!人间戏词,便是天地律令!”他一步踏出,立于龙头铡前,
伸手一指虚空:“阴间徇私阎罗,速来受死!”虚空之中,乌云翻滚,
一道身着判官服、面无表情的阴官,带着数十鬼卒,从阴云中踏出。
正是收受鬼王贿赂、压下冤情的阎罗判官。“小小戏子,也敢管阴间之事?简直自不量力!
” 判官挥手,鬼卒便要扑上。周生冷笑一声,唱腔陡起,震得虚空碎裂:“王朝马汉!
张龙赵虎!”四声喝令,戏台上凭空出现四道身着红衣的虚影,正是包公座下四大护卫,
手持刑具,威风凛凛。“将徇私阎罗,押上龙头铡!”四大护卫应声而上,鬼卒在他们面前,
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那阎罗判官大惊失色,想要逃遁,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
硬生生按在龙头铡之下。“你敢!我乃阴间正神,你一个凡人戏子,动我必遭天谴!
”周生抚着长髯,怒目圆睁,一字一顿,念白震彻阴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鬼神徇私,与恶鬼同诛!”“开 —— 铡!”“咔嚓 ——!”金铡落下,血光冲天。
那阴间判官,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龙头铡斩得魂飞魄散,一身邪祟怨气,尽数化为飞灰。
台下万千冤魂,齐齐跪拜,哭声化作感恩的叩首。阴山深处的嗤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滔天的戾气,席卷而来。周生褪去包公袍,擦去脸上油彩,面色平静。十六年学戏,
第一出,斩阎罗,平冤屈。这,只是开始。第三章 钟馗扮相,
伏魔捉鬼下美酒龙头铡的金光尚未散去,阴山的戾气已如潮水般涌来。无数青面獠牙的恶鬼,
从阴山缝隙中爬出,有饿死鬼、吊死鬼、刀兵鬼、啖魂鬼,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腥臭的阴风刮得戏楼都摇摇欲坠。为首的,是一头身高丈二、头生双角的赤发鬼将,
手持一柄鬼头刀,眼中凶光毕露:“戏子!你斩我阴间判官,坏我阴山大事,
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万千恶鬼齐声嘶吼,
鬼气冲天,竟要将这一方天地,都染成阴曹。台下的冤魂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
眼看就要被恶鬼吞噬。周生站在戏楼之上,白衣胜雪,眼神没有半分惧色。他回头,
看向瞎眼李。老班主微微点头,鼓槌再敲。“咚!咚!咚!”急促的鼓点,如战鼓擂鸣,
正是《钟馗伏魔》的开场锣鼓。周生转身,再次换装。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威严的包公,
而是凶神恶煞、伏魔降妖的钟馗帝君。一身红袍罩体,豹头环眼,铁面虬髯,足踏虎头靴,
手持七星宝剑。脸谱勾得凶戾至极,眉如烈火,目如铜铃,嘴角斜挑,
带着一股啖鬼噬魔的狂气。他一转身,红袍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包公的公正,
而是伏魔大帝的霸道与狂傲。“哈哈哈!”周生仰天大笑,笑声粗犷豪迈,
正是钟馗的花脸唱腔,震得恶鬼纷纷后退:“吾乃终南山钟馗,奉玉帝之命,
执掌人间伏魔之权!尔等阴山鬼魅,竟敢在人间作乱,今日便叫你们,魂飞魄散,填我酒坛!
”赤发鬼将怒不可遏:“装神弄鬼!给我杀!”万千恶鬼嘶吼着扑向戏楼,鬼爪如林,
阴气如刀。周生脚踏台步,身形如电,手中七星宝剑一挥,戏腔与剑招合二为一。
“哇呀呀呀呀 ——!”一声炸雷般的喊嗓,宝剑出鞘,金光暴涨。
他唱着《钟馗荡魔》的戏词,每一句唱腔,都化作一道斩鬼的符咒;每一个身段,
都引动天地伏魔之力。宝剑斩落,一头恶鬼被劈成两半,魂体消散,化作一缕清气,
被周生袖口一吸,收入一个酒坛之中。“好酒!”周生大笑,反手一剑,又斩落三头恶鬼,
酒坛中的清气越聚越多,散发出醇厚的酒香。他在恶鬼群中纵横驰骋,红袍翻飞,
如入无人之境。戏台上的锣鼓点,与他的招式完美契合。急急风的鼓点,他便快步流星,
剑随身走;慢板的唱腔,他便驻足立刃,一剑封喉。阴山的恶鬼,在他面前,
不过是下酒的小菜。赤发鬼将看得目眦欲裂,亲自提刀而上,鬼头刀带着无尽怨气,
劈向周生头顶。“戏子!拿命来!”周生抬眼,豹头环眼怒睁,戏腔陡变,
如惊雷炸响:“妖孽!也敢在帝君面前放肆!”他不闪不避,七星宝剑横挡,
随即一招 “伏魔斩”,戏词念白铿锵有力:“天地正气,伏魔诛邪!”宝剑落下,
赤发鬼将的鬼头刀寸寸碎裂,头颅应声落地,庞大的魂体被一剑劈开,化作最醇厚的酒气,
直冲周生手中的酒坛。“嘭!”酒坛满溢,酒香四溢,飘遍阴阳两界。周生拔开酒坛塞子,
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入喉,豪气干云。“九州荡魔,擒得恶鬼下酒 —— 快哉!快哉!
”台下的冤魂,看着这一幕,纷纷破涕为笑。阴山深处,那股蛰伏的戾气,终于不再是轻蔑,
而是忌惮。“戏子…… 竟真的引动了神佛之力……”第四章 关公附体,
单刀劈开鬼门关恶鬼被荡尽,阴山的真正怒火,终于降临。大地开始剧烈震颤,阴山之巅,
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鬼门关的虚影,赫然出现在天地之间。黑门高耸,鬼气缭绕,
门上刻着 “幽冥地府” 四个大字,门后,是无尽的黑暗与万鬼的哀嚎。
一道阴冷无比的声音,从鬼门关中传出,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嘲讽:“区区戏子,也敢装神?
斩判官,荡恶鬼,你真当自己是神佛转世不成?”声音落下,鬼门关缓缓打开,
一头身披玄甲、头戴王冠、身高三丈的巨大鬼影,从门中踏出。阴山鬼王!
他是阴山万鬼之主,统御九幽十万恶鬼,勾结阴间判官,残害人间生灵,积怨滔天,
法力无边。鬼王抬手,巨大的鬼爪拍向戏楼,要将这敢挑衅他的戏子,连同台楼,
一同碾成齑粉。瞎眼李猛地站起身,盲眼之中,竟射出一道金光。“周生!唱关公!
”“以武圣之威,破阴山之邪!以忠义之气,镇九幽之魔!”周生放下酒坛,眼神骤变。
包公的公正,钟馗的狂傲,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义薄云天、威震华夏的武圣之姿。
他一步跨出戏台,红袍褪去,绿锦关公袍无风自动,夫子髯垂胸,青龙偃月刀被他单手提起。
刀身龙吟不止,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气息。周生缓缓睁开双眼。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
不怒自威,目光所及,鬼气皆退。“戏子?”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包公的严肃,
也不是钟馗的粗犷,而是低沉厚重、带着千军万马气势的关公唱腔。一字一顿,
震碎鬼气:“你说 —— 某是戏子?”阴山鬼王嗤笑:“难道不是?不过是披着戏服,
学了几句戏词的凡人,也敢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哇呀呀呀呀 ——!
”周生猛地一声喊嗓,花脸唱腔如平地惊雷,踏着急急风的锣鼓点,响彻天地。
青龙偃月刀被他高高举起,刀身金光万丈,真正的武圣之力,从戏服之中觉醒。
他不是在演关公。他是关公!“尔等鬼魅,也配论某身份?”周生脚踏阴阳,一步踏出,
便跨越千米距离,来到鬼门关前。青龙偃月刀一挥,刀气纵横千万里。“咔嚓 ——!
”一声巨响,青龙劈开鬼门关!那座连阴间神仙都难以撼动的幽冥鬼门关,竟被他一刀,
劈成了两半!阴山鬼王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一个凡人戏子,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 你到底是谁!”周生立于破碎的鬼门之上,绿袍猎猎,髯口飞扬,单手抚髯,
丹凤眼冷视鬼王。他没有回答,而是提刀而上,单刀赴会,直擒魔头!
青龙偃月刀每一次挥动,都有千万忠魂呐喊,每一道刀气,都带着天地忠义之气。
阴山鬼王的鬼甲,寸寸碎裂;鬼王的妖法,被刀气一一破除。万鬼在武圣之威下,瑟瑟发抖,
跪地伏诛,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阴山鬼王被周生一把揪住王冠,
按在地上,青龙偃月刀架在他的脖颈之上。万千恶鬼,尽数伏诛。阴山的怨气,被一刀荡尽。
天地之间,重新恢复清明。周生抚髯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戏腔念白,一字一顿,传遍九州,
响彻阴阳:“妖氛荡尽,乾坤朗清,
尔等切记:”“某乃 ——”“汉寿亭侯、协天大帝、关圣 — 帝 — 君!”声音落下,
金光普照人间。台下的万千冤魂,在金光之中,怨气尽消,得以投胎转世。
瞎眼李站在戏楼之上,微微颔首,眼中露出欣慰的光芒。十六年学戏,终成正果。
第五章 大圣齐天,玉宇澄清万里埃阴山鬼王被擒,九幽阴邪尽除,天地间一片清明。
可周生知道,这并非结束。三界之中,尚有无数魑魅魍魉,藏于暗处,祸乱苍生;九天之上,
亦有高高在上的仙神,漠视人间疾苦,视凡人为刍狗。他学戏十六年,唱遍神佛圣君,
岂会止步于一个关公?瞎眼李缓步走来,手中多了一套行头。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
藕丝步云履,还有一根通体金黄、刻着 “如意金箍棒” 的铁棒。正是 —— 齐天大圣,
孙悟空!“人间戏,唱的是公道,亦是反抗。” 瞎眼李轻声道,“包公断案,
是守公道;关公荡魔,是守忠义;而大圣,是打破不公,横扫一切不平。
”“九天仙神若漠视苍生,你便唱大圣,一棒打向凌霄;三界妖魔若祸乱人间,你便唱大圣,
一棒荡尽妖氛。”周生接过紫金冠,戴在头上。黄金甲加身,步云履踏地,金箍棒在手。
他抬眼,目光穿透云层,望向九天之上。九天云巅,果然有仙神冷眼俯瞰人间,
看着阴山大战,却袖手旁观,甚至对周生这个 “戏子” 引动神佛之力,露出不屑与忌惮。
“区区凡人,假借神佛之力,竟敢扰乱阴阳秩序,简直大逆不道!”云端传来仙官的呵斥,
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人间生灵涂炭,他们视而不见;阴邪作祟,他们不管不问。
如今他斩鬼平冤,反倒成了大逆不道?周生笑了。笑得狂放,笑得不羁。他抬手,
金箍棒一震,发出震天棒鸣。身上的关公袍褪去,包公服消散,钟馗红袍隐去,
只剩下齐天大圣的桀骜与无畏。他开口,不再是花脸唱腔,
而是清亮高亢、带着齐天傲气的猴戏唱腔,声震九霄:“灵明石猴,齐天大圣,
一棒打破凌霄禁!”“千钧棒起,玉宇澄清,万里尘埃一扫清!”金箍棒被他高高举起,
棒身金光暴涨,引动天地间最纯粹的反抗之力。他不是在模仿大圣。他以戏为引,以心为魂,
活成了大圣!“九天仙神,听真!”“人间公道,不在九天,不在地府,而在戏词之中,
人心之内!”“尔等漠视苍生,不配为神!”“某今日便以戏子之身,
代天行道 ——”“吃俺老孙一棒!”千钧棒起,金光贯日。一棒打出,直上九霄。
云端的仙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仙宫的栏杆被一棒击碎,凌霄的云雾被一棒打散。
九天之上的傲慢与冷漠,被这一棒,彻底砸得粉碎。人间百姓,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一道金光贯穿云霄,一个身披金甲的身影,立于天地之间。他们不知那是戏子周生,
只当是神佛降世,荡尽人间不平。梨园巷的老槐树,在春风中抽出新芽。戏楼的锣鼓,
再次响起。周生立于戏台之上,换下行头,重新拿起油彩笔。他还是那个戏子周生。
可他又不再是那个普通的戏子。十六年粉墨春秋,一朝登台,
便敢斩阎罗、荡恶鬼、擒魔头、震九天。演神,便是神;扮圣,便是圣。
戏词唱的是天地正气,身段舞的是人间公道。台下,再无阴魂喊冤;天上,再无仙神漠视。
周生对着青铜镜,微微一笑,提笔勾脸。下一出戏,唱什么?唱的是 ——以戏骨镇九幽,
以唱腔定乾坤,以凡人身,做神佛事。锣鼓声起,唱腔再鸣。这世间的不平,
由他来荡;这天地的公道,由他来守。学戏十六载,登台斩鬼神。从此,三界九幽,
神佛妖魔,再无人敢小觑 ——人间戏子!第六章 戏道本源,老郎真身九霄金光渐敛,
人间重归天光。阴山之上,破碎的鬼门关化作漫天飞灰,
缭绕千年的怨气被武圣刀气涤荡一空,匍匐在地的万千冤魂,皆在金光中褪去一身凄苦,
化作点点流光,奔赴轮回。天地间再无鬼哭狼嚎,只剩梨园戏楼的铜铃,在清风中轻响。
周生抬手,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化作流光缩回袖中,如意金箍棒也化为一缕金光,
隐入丹田。他依旧是那个素衣长衫的少年戏子,眉眼清俊,只是眼底深处,
多了几分横贯阴阳的凛然。戏楼之下,瞎眼李缓缓站起身。
他不再是那个佝偻枯瘦、双目浑浊的老者。盲眼之中,骤然裂开两道金辉,
周身泛起一层温润的梨园光晕,满头白发化作乌黑青丝,褶皱的肌肤恢复平整,
一身灰布长衫,竟化作绣满戏文云纹的戏神长袍。“班主…… 您……” 周生愕然。
瞎眼李,不,此刻应称他为老郎神,轻轻抬手,指尖拂过戏楼的梁柱。这梨园巷的老戏楼,
瞬间金光大盛,
飞檐之上浮现出无数戏文虚影 —— 包公断案、关公斩将、大圣闹天、钟馗伏魔,
皆是千古传唱的正气戏码。“吾乃梨园老郎,戏道执掌。”他开口,声音如黄钟大吕,
响彻天地:“世人皆以为,戏乃小道,粉墨玩乐,供人消遣。殊不知,戏者,载道也;唱者,
传气也;扮者,化神也。”“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入戏曰神佛。”“你学戏十六年,跪的不是戏班规矩,
是天地公道;练的不是身段唱腔,是浩然正气;演的不是帝王将相,是人间脊梁。
”周生浑身一震,如遭醍醐灌顶。十六年跪断青石板,十六年唱哑咽喉,十六年刀枪不离手,
原来从不是为了一出戏、一声喝彩,而是为了养出一身能镇九幽、能撼九天的戏道正气。
“百年前,上一任戏道传人,为阻九幽魔主出世,燃尽戏魂,以身祭台,
才将魔主封印于阴山之下。” 老郎神眼底闪过一丝悲怆,“吾自毁双目,以眼识阴阳,
以心守戏楼,苦等百年,终是等到了你。”“九幽魔主?” 周生眉头一皱。
“阴山鬼王、阴间徇私阎罗、万千阴山恶鬼,皆不过是魔主的爪牙。
” 老郎神望向阴山深处那道尚未闭合的漆黑裂缝,语气凝重,“那魔主生于九幽浊气,
以吞噬人间正气为生,戏道乃是天地正气所聚,是他毕生克星。
”“你今日斩阎罗、荡恶鬼、劈鬼门、震九霄,已是破了魔主的封印根基,用不了多久,
他便会冲破禁锢,降临人间,吞尽正气,覆亡阴阳。”话音未落。阴山深处的漆黑裂缝中,
骤然传出一阵滔天邪笑。笑声阴冷、狂傲、怨毒,仿佛从九幽地底钻出,刮得天地变色,
日月无光:“老郎神,百年不见,你倒是养出个好棋子!可惜啊可惜,区区凡人戏子,
就算引动几分神佛之力,也不过是萤火之光,岂能与我九幽魔主争辉?”“待本主出世,
先毁你戏楼,再断你戏道,最后将这人间正气,吞得一干二净!”漆黑裂缝中,
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片、足有百丈大小的魔爪,轰然探出,带着能腐蚀天地的浊气,
一把抓向梨园戏楼!魔爪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山石消融,连空气都被染成墨色。
老郎神脸色一变,正要出手。“班主,退后。”周生一步踏出,挡在戏楼之前。
素衣长衫无风自动,他抬眼望向那只遮天蔽日的魔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无畏的傲气。
“魔主?”他轻笑一声,抬手一挥。金光乍现。一身素色战袍,头戴帅盔,身披铠甲,
手持一杆沥泉神枪,面容刚毅,眉眼间尽是精忠报国的凛然正气。这一次,他不扮包公,
不扮钟馗,不扮关公,不扮大圣。他扮的是 ——大宋忠武穆王,岳飞!周生手持沥泉枪,
枪尖直指九幽魔爪,开口便是一腔慷慨激昂的武生唱腔,声震天地,
正是那首千古绝唱《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唱腔一出,天地间顿时涌起一股忠魂正气,无数大宋忠魂虚影凭空浮现,
持枪而立,护在周生身后。魔爪之上的漆黑浊气,被这股正气一冲,竟瞬间消融大半!
九幽之下,魔主怒喝:“小小戏子,也敢化岳武穆之相?本主捏碎你!”魔爪威力暴涨,
浊气翻滚,要将周生连同忠魂虚影一同碾碎。周生脚踏台步,沥泉枪一挺,
戏腔念白铿锵如铁:“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某乃大宋岳飞,精忠报国,守土安民,尔等邪魔,也敢犯我人间?”一枪刺出!
枪尖之上,凝聚着千年忠魂、百年戏道、十六载正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银枪芒,
直刺魔爪掌心!“噗嗤 ——!”一声巨响。百丈魔爪,被一枪刺穿!漆黑的魔血从天而降,
遇正气便化为飞灰,那狂傲的魔主,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戏子!你敢伤我!
”周生收枪而立,铠甲凛然,沥泉枪滴血不沾。“伤你?”他眼神一冷,望向九幽裂缝深处,
语气淡漠却带着无上威严:“今日,某不仅要伤你,还要 ** 以戏道为令,以忠魂为刃,
踏平九幽,斩你魔主,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老郎神站在戏楼之上,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
眼中露出释然的笑意。百年等待,终不负戏道传承。他抬手一挥,戏楼之中,
所有戏服、脸谱、兵器,尽数化为流光,涌入周生体内。
公的龙头铡、钟馗的伏魔剑、关公的偃月刀、大圣的金箍棒、岳飞的沥泉枪……诸天神佛相,
尽归一人身!“周生,记住。” 老郎神的声音响彻耳畔,“你从来不是在扮演神佛,
你是以戏为媒,以心为引,唤醒天地间沉睡的正气与忠魂。”“戏子二字,在你这里,
从此不是卑贱,而是天地公道的执剑人。”周生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戏道正气。
十六年学戏,一朝悟道。演谁,便是谁;扮谁,谁便临凡。戏词是律令,身段是神通,
戏服是神甲,脸谱是天命。他缓缓睁眼,眸中金光万丈,诸天神佛之气在眼底流转。
九幽裂缝中,魔主的怒吼越来越近,魔气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彻底冲破封印。周生抬手,
虚空一握。关公的青龙偃月刀,再次出现在手中。绿袍加身,髯口垂胸,丹凤眼睁开,
威震阴阳。他脚踏戏台,一步踏出,便踏入了九幽裂缝之中。身后,是人间梨园,
天光普照;身前,是九幽魔域,浊气滔天。锣鼓声,自天地间响起,急急风的鼓点,
为他送行。周生提刀而行,背影挺拔,戏腔响彻九幽:“学戏十六载,登台斩鬼神!
”“今日,某便单刀闯九幽 ——”“斩魔主,荡浊气,定乾坤!”漆黑的九幽裂缝,
在他身后缓缓闭合。人间再无邪魔侵扰,只留一座老戏楼,锣鼓长鸣,
传唱着一个戏子镇九幽的传奇。而九幽之下,一场神与魔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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